秦若壽走到某個公園,找到了一個沒有人的位子坐了下來。他一坐下就想抽菸,手**口袋裏,拿出煙盒,可裏面是空的,原來前天晚上煙就讓自己抽完了,只得去商店再買了。
公園周圍應該很容易賣煙的,加之今天是星期天,街上人頭攢動,賣東西的小商小販更是來回流竄:賣玩具的、賣花賣草的……秦若壽看道那些買花買草的人們,給他們想了一個很搞笑的稱呼——沾花惹草的上帝。哈哈,我自己太有才了,秦若壽很自戀地想。
“老闆,買包煙。”秦若壽走進一家自選超市說道。
一個衣衫不整的中年婦女從櫃檯底下鑽出來說道:“小朋友,我們這裏不賣煙!不你買兩塊糖喫吧?”
秦若壽被突然冒出的人嚇了一跳,櫃檯底下有什麼貓膩?
“不要亂瞅了!要買東西自己去裏面挑選!”女人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對秦若壽說道。
“對不起,我不買了。”秦若壽看到這女人有點母老虎發春的預兆,趕緊逃之夭夭。
“你個死鴨子!老孃的高.潮都讓你給破壞了!來我們繼續。”女人罵完之後又鑽到了櫃檯底下……
秦若壽早知道就不進去了,最後他還是在小販那賣了兩包劣質的香菸,回到了公園。可他卻發現原先自己想坐的座位,已經被一堆極其開放的情侶霸佔了。光天化日之下,那男人的手居然在女人兩股之間遊走。請牢記秦若壽還以爲自己走進了毛.片拍攝現場呢——這個世界太瘋狂,到哪裏都可以看到一對對“善男信女”在爲了愛,而謀劃下一步的要做的事情。
世界遺棄了秦若壽,而秦若壽卻不會遺棄這個人間。他在鬧區實在是待不下去了,只好逃到郊外,於是他走到市火車站,他還沒有離開過這個城市。秦若壽猛然有點離家出走的念頭,掏出身上所有的錢數了數,應該夠買一張火車票的。
他起身走向售票廳,在售票廳附近有乞丐在很可憐地乞討着:“可憐可憐我吧!”
“我也需要可憐。”秦若壽從那人身邊走過,給了他一些零錢說。因爲秦若壽能夠體會失魂落魄的感受。
售票廳的人比大街上的人還要多,秦若壽有點懷疑自己來錯地方了,想往外走。這個時候有個人走到他面前,很小心地說:“夥計,去哪?我這有票。”
“不知道去哪,隨便逛逛。”秦若壽不知道那人是黃牛,對他說。
“我可以賣給你一個比較便宜的。”黃牛說。
“去哪?”秦若壽問。
“到泰山的,那裏可是一個旅遊的好地方。”黃牛饒有興致的說道。
“多少錢?”秦若壽邊從口袋裏掏錢邊說。
“到外面去商量。”黃牛拉着秦若壽往外走。可還沒走出售票廳,就有一個穿制服的人走過來,雙眼帶着無限的殺氣看着黃牛。
“二蛋子,你怎麼又在這坑人!趕緊出去,不然我可把你送進去。”警察很嚴肅地說。
黃牛嚇得不知道說什麼好:“大哥,我哪有坑人啊?”
“我靠,你還不承認!小夥子,他是不是要賣給你火車票?”警察問秦若壽道。
秦若壽看着眼前的人,想起了他爸,心裏很不爽,決定要跟他作對:“沒有啊。他是要給我錢,大哥。”然後轉頭對黃牛說,“把那五十塊錢給我吧!”
黃牛心裏恨這小子,但想到他並沒有出賣自己,還是很小心地掏出一張五十元的鈔票遞給了秦若壽。
“這張肯定是假幣!”秦若壽拿着那張鈔票對警察說道。
“小夥子,你很聰明啊!”警察很利索地拿出手銬將黃牛拷上。
“大哥你這是幹什麼啊?”被拷上的黃牛很無奈地說。
“你不是要坑我嗎?你以爲我啥都不懂麼?大哥你屬牛的啊!”秦若壽看着黃牛說。本來他也不知道,但這位警察在這給他撐腰,他就不怕什麼了。
“舉報有獎麼?”秦若壽笑着對那警察說。
“一會給你從裏面買張票。”警察用同樣的笑容回答了秦若壽。
秦若壽還是很自覺地去排隊了,雖然此刻他已經慢慢理解了他爸爲什麼這麼忙碌。世道上坑蒙拐騙的伎倆還是很多的,沒有警察將會變得混亂不堪。
秦若壽買了一張到臨近市的火車票,因爲他聽說那有很好玩的,可他後頭一想有也沒辦法去,身上的銀子已經窮盡了。什麼都不管,最後他還是上了火車。
秦若壽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風景如高速的電影一般流轉。路上是有一段路程是經過隧道的,那隧道黑乎乎的,連個燈都沒有。整個車廂都暗了下來,伸手不見五指。
“誰在耍流氓?”這時他聽到旁邊的女人喊道,聲音那個叫洪亮啊。
當火車衝出隧道,所有人的目光首先都集中到了秦若壽旁邊的那個女人身上,接着都用鄙夷的眼神看了秦若壽一眼。因爲那女人周圍就秦若壽一個男性,可秦若壽是冤枉的,他一直都在往窗外望着,並且希望能在隧道裏永遠停住。
“我草,你個騷貨!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在這叫.牀啊!”秦若壽很鬱悶,只想罵人,他想到了,也做到了。
“你這小孩怎麼這樣說話?”旁邊的人質問他道。
“你他媽的無賴好人啊?我碰都沒碰過你,甚至都沒正眼開你一眼!”秦若壽看了一眼那女人,哦,現在應該叫女孩了。秦若壽開始爲剛纔的話後悔了,旁邊可是一個明星似的大美女。
“我只是想開個玩笑,這種情況下可以緩解一下旅行的疲勞。”女孩沒有生氣,反而很調皮地說道。
“應該的。”秦若壽的態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剛纔我說話有點激動,希望你不要介意。”秦若壽這個色狼準備盯上這隻羔羊。
“呵呵”爽朗的笑聲,“是我不對,玩笑開大了。”那女孩很靦腆地道歉說。
“我不會在意的,我怎麼看着你這麼面熟呢?”秦若壽開始了色狼的傳統招數。
“你個禽獸!”那女孩突然喊出秦若壽的綽號。
“你是……?”秦若壽很驚訝,這女孩怎麼知道自己的外號呢?
“秦若壽,我應該沒有認錯人吧?哈哈。”得意地笑。
“你是誰?”秦若壽追問。
“不告訴你!”那女孩笑嘻嘻地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