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後你就是我的老婆,在家裏我實行專.制統治。”秦若壽坐正身體假裝一本正經地說。
“去你的!”韓洽彤想再用她的拳頭打在秦若壽的頭上,而秦若壽卻條件反射似的用手擋住了她,然後一臉壞笑。
“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比如我是一個放牛娃,首先娶一個漂亮的老婆,然後生孩子。把孩子養大,懂事之後,再讓他放牛。哈哈!”
“你就這點出息,我不幹。做你的老婆還不無聊死啊?”韓洽彤說道。
秦若壽抱住韓洽彤說道:“我的小彤彤,現在已經晚了。你已經深陷虎口,無法自拔,你就逆來順受一回,嫁雞隨雞,嫁我隨我吧!”
“你就是一禽獸!”韓洽彤這次很迅速地打了秦若壽的腦袋,並做了一個勝利的姿勢。
一路上慢慢說笑着,路太長,終點還未終。
時間一分一秒轉動,他們就在這一間臥鋪車廂裏,伺候愛情,這幸福根本不是虛構,是肉.體的摩擦,靈魂的碰撞。
當秦若壽帶着韓洽彤回到桑田市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二點。寒風從每個角落向這一對夜裏的孩子襲來,韓洽彤緊緊握住秦若壽的雙手,想找一個溫暖的地方。
誰念西風獨自涼,蕭蕭黃葉閉疏窗,沉思往事立殘陽。
“你的手爲什麼這麼熱?”韓洽彤問道。
“因爲我的心是狂熱的,十指連心,所以手掌自然而然的會有溫度。”秦若壽摟住韓洽彤說道。
兩個人想去候車廳裏休息一下,裏面應該有暖氣開放的。可他倆剛走到門口,保安就攔着他倆要出示票據,證明他們不是竊賊。
“我靠!我這樣的那一點像賊?”秦若壽很鬱悶,自己還是第一次被人懷疑當做賊。
“這年頭,賊打扮成什麼樣的都有。不要以爲賊都是尖嘴猴腮的樣子!”保安說話還出口成章,強烈要求他們拿出證據。
“臨近到這的票根可以嗎?”韓洽彤出口袋裏拿出那兩張用過的火車票。
“不行!出去!”保安這下確定了眼前這兩位不是出行的旅客,說話的口氣也就變了。
“你這人怎麼這麼死腦筋啊,放過我們倆能怎麼樣?”秦若壽很不解,同時也很生氣。
“如果都像你們這樣過去,整個候車大廳就會亂成一糟,後果你負責嗎?”保安用疑神疑鬼的語氣說道。
“我們另找地方去吧?”韓洽彤扯了扯秦若壽的手。
“就是啊,這周圍有很多旅店,鐘點房之類的住所,哪不能過夜啊!”保安說完就回到他的位置坐了下來。
秦若壽看了一眼韓洽彤,拉着她找地方住宿去了。這樣的寒夜,秦若壽作爲她的避風港,絕對不會讓心愛的人兒——韓洽彤在街頭流浪。韓洽彤緊緊握住秦若壽的手,彷彿整個人間只有他纔是自己的天堂。這一對相依相偎的戀人,遊走在午夜十二點的街頭。
秦若壽突然想到這些日子幾乎都是在黑夜裏度過的,白天睡到太陽西斜,夜晚纔出洞,整個世界都沉浸在黑暗之中。自己難道是蝙蝠俠在世?秦若壽嘴角不禁顯露一絲微笑。
握緊的手不會放開,秦若壽找到了自己的最愛,他是這樣想的。故事纔剛剛開始,不管未來有多迷茫,至少現在是美好的時光。
“冷嗎?”秦若壽回過頭問韓洽彤。
韓洽彤搖了搖頭,“我不想去旅店過夜。”韓洽彤停下來對秦若壽說,話語中有點哀求的問道。
“那好,聽你的。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呵呵。”秦若壽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習慣於微笑。也許很簡單,心裏有陽光便一切成自然,哪怕是在午夜十二點的街頭。
這樣的夜裏,能有什麼樣的憧憬?
秦若壽牽着韓洽彤的手在街頭流浪,寒冷的霧氣慢慢下沉。秦若壽感到自己的雙腿就像灌了鉛似的,很沉很沉。沿着鐵路,看着輕擺的吊燈,這一刻遠去了都市的喧囂聲音。定格這一刻的美感,真的有點美麗“凍”人。
這一夜的回憶秦若壽永遠都不會忘記,將記起這晚間的寒冷,尋求溫暖感。他們兩人的雙手已經深吻,就像月光擁抱大地一樣,儘管此時月光沒有顯現在他們所在的這一片蒼穹。雙方心裏都在記錄着這經過,靜靜地看着月光,照穿彼此心扉。
秦若壽突然停下來,看着韓洽彤的臉,雖無話說,只可以擁抱來取暖。韓洽彤感到秦若壽那溫暖的呼吸,透過自己脖頸裏的絲巾,身體開始陷入迷幻的狀態。整個宇宙在燒火。
“我們還是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韓洽彤輕聲說道。天氣實在是太冰冷了,雖然雙手都被牽着,很是溫暖,可身體在寒風裏還是顯得有點喫不消。
秦若壽還是抱着韓洽彤,聲音冷若冰霜,他已經習慣於這種寒冷:“我聽你的!”
“那你鬆開我啊。”韓洽彤想掙脫秦若壽的懷抱,可秦若壽卻抱得更緊了。
“好吧!”秦若壽突然鬆開韓洽彤,讓韓洽彤差點跌倒。
兩個人隨便找了一個小旅店就住下了。第二天就準備啓程去找那該死的畜生……好戲繼續上演着。
第二日秦若壽帶着韓洽彤來到了楚思生的住所,一開門就看到魏宋遠坐在一樓的客廳裏抽着煙,煙霧瀰漫了大半個房間,魏宋遠似乎有什麼心事的樣子,鬱鬱寡歡。
“魏大哥,您這是怎麼了?”秦若壽捏着鼻子說道,有點拿魏宋遠開玩笑的意思。
魏宋遠看到秦若壽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從沙發上刷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雙手緊緊握住秦若壽的手,就像找到領導組織那樣興奮:“這三四天,您老幹什麼去了?害得大傢伙一個勁地四下尋找有關你的消息,可結果空空。現在您可好,自己回來了,就像鬼魂似的來無影去無蹤地。”
“我出去旅遊一番,順便帶了一個美女回來。”秦若壽回頭看着韓洽彤,讓她走到自己跟前來。
“那……燕……?”魏宋遠想說“燕如婉怎麼辦”,但又不清楚現在眼前的女孩和秦若壽是什麼關係,就沒有看口。
“你是說禽獸已經有女朋友了?”韓洽彤向前一步問道。
“沒有,遇見你的前一天分手了。乾淨利落,一點不拖泥帶水。是她提出分手協議的,我剛開始還沒有答應,最後也只有無奈了。然後在我失戀後的夜我遇見了你……”秦若壽的話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
“你把我當什麼了?我不是替身!”韓洽彤對秦若壽有點誤會,心裏還是生氣喫醋了。
秦若壽嘆了口氣,點上一根菸,他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齣戲要演:“我敢發誓我對你沒有半點褻瀆之心,我的衷心神都可以證明。”
“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神,你去找閻王相信你的鬼話吧!”韓洽彤轉身向離開。
這個時候楚思生已經站在門口了,他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孩和久違的秦若壽,沒有說話。
“畜生,幫我攔住她!”秦若壽在那喊道。
楚思生聽到這句話什麼都沒想就拉住了韓洽彤的手,不再讓她往外走。韓洽彤用她那含情脈脈的雙眼狠狠地瞪了楚思生一眼,然後回過頭,朝秦若壽走過去。等到走到秦若壽的面前,秦若壽以爲她會一巴掌給他一個耳光,可是他閉上眼等了很久也沒有感覺有什麼異樣。當他睜開眼的時候,卻只看到韓洽彤坐在沙發上抽着煙,很成熟的樣子。
秦若壽看了周圍一圈都沒有發現楚思生和魏宋遠,那兩個混蛋跑哪去了。事後他們二人給秦若壽的理由是:他有福沒有跟他倆同享,那個時候秦若壽有難,他倆爲了明哲保身,也就沒必要硬要去有難同當了。
“答應我,如果有一天你會離開我,請一定要跟我說。我會祝福你,讓你好走。如果沒把握,不要說你愛我,這樣是欺騙我,我的心裏真的很難受。給你一耳光,我下不去手。”韓洽彤把煙在菸灰缸裏掐滅,很認真地說,帶着些許哀怨,些許感傷。
秦若壽不知道自己心裏是矛盾,還是感動,在那愣了幾秒鐘,然後給了韓洽彤一個大大的擁抱。
生命終究是屬於寂寞,吹着溼寒的晚風,無止盡的是那沒有顏色的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