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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喫過晚飯,秦若壽對村長說他們有點事情,今晚可能不回來了。
“你倆有自己的事情就去忙吧,我們會照顧好曉靈的。”村長並不問他們倆去哪,就單純的讓他們好好忙自己的事情。村長以爲他們倆是去談生意,才這樣說的。魏宋遠摸着曉靈的頭髮,覺得這次可能再也見不着她了,眼神悽楚中略帶悲傷。
董傑把這些都看在了眼裏,她知道秦若壽肯定是去那個別墅,因爲秦若壽讓她看了那封匿名信。但他並不阻攔,畢竟自己還沒有資格去攔着秦若壽做自己的事情,再說她也不知道去那是好事還是壞事。魏宋遠去了一趟市區,就帶回來一輛汽車,這次他們倆去,指不定會帶更好的東西回來。董傑有點異想天開的樣子,她開心地喫着秦若壽夾在她碗裏的飯菜,津津有味。
“那把槍呢?”飯後秦若壽和魏宋遠單獨在那個儲藏室,秦若壽問道。
魏宋遠往窗子上看了看,發現曉靈從旁邊經過,就故意說道:“哪有什麼槍啊!”說這話的時候他還給秦若壽使了一個眼色。
秦若壽也隨即應變,裝作很着急的樣子,一拍大腿:“完啦,完啦!你辦是真不利索,不是告訴你,什麼都不要,只拿防身的東西就行了。你怎麼只顧着和老婆親熱,就忘了我的話呢!”
魏宋遠沒有說話,捂着嘴偷笑。
兩人收拾好之後,魏宋遠就開着車載着秦若壽往那個別墅趕去。
“他們爲什麼會選在那和我們見面呢?”魏宋遠不解。
“我也不清楚,這不是我們先去探探究竟,如果有危險我們那天就不去了,反正對方也拿我們沒辦法。”秦若壽很自信地說。
“車上不準抽菸!”魏宋遠見秦若壽點着煙,叼在嘴裏像個人物似的,自己卻沒有。
秦若壽樂呵呵地看着魏宋遠,“好了,給你!”秦若壽把點着的那根菸給了魏宋遠,“這不是女人,我可以讓給你,要是女人我纔不會這麼爽快呢!”
“對了,你和董傑發展到什麼地步了?”魏宋遠昨天不知道他們倆是怎麼被村長馴服的,今兒一來看到的是這麼和諧的場景。
秦若壽吐了一個眼圈,很久都沒散開,“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男人氣概,村長不知道看上我什麼了,還把董傑的娃娃親給退了,要知道這在農村會被人戳脊樑骨的!”
“好像有個成語,數典忘豬,什麼的?是不是說着啊?”
“有沒有搞錯!是數典忘祖,再說也不是用在這上面的啊。數典忘祖是指……”秦若壽也沒有那麼深的墨水,“是那個說忘恩負義之類的東西,不管這個,反正都是亂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古人是怎麼說話的,那樣多彆扭啊。”
“也是!”魏宋遠說完,就打了個彎兒,過了市區,人煙開始稀少了,他心裏知道別墅周圍出了樹林子,就沒什麼東西了,在那交易發生天大的事情,一時半會兒也不會被人發現,他心裏有點犯嘀咕,這次去真有點兇多吉少。
到了別墅幾十米的地方,秦若壽讓魏宋遠把車熄火,停在那。兩人下車小心翼翼地向別墅靠近,秦若壽注意到地上有車輪胎留下的痕跡,最近肯定有人來過這。
“壽哥,你看!”魏宋遠低聲說,指着別墅的門口。
秦若壽抬眼看過去,果然不出他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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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傑的爸媽幹了一天的活兒都累了,這個時候已經躺在屋裏雙雙飛了。董瑞也寫完作業去睡覺了只剩下董傑在陪着曉靈。
“曉靈姐,趕緊去休息吧。二爺爺說你不能太累,心理壓力過大,多睡睡覺就沒事了。”董傑坐在曉靈身邊,抓着她的手說道。
“小傑真是個乖妹妹,我睡了一天了,現在不困了。要不我陪你聊迴天吧?你不是整天獨守春閨,寂寞難耐嗎?”曉靈很喜歡這個天真無邪的農家女孩,她心裏也很羨慕活在淳樸的農村,沒有城市裏的銅臭,沒有鋼筋水泥的冰冷。
董傑臉上笑得想開了一朵花:“曉靈姐在取消人家?”
“沒有啊!我也很想整天悶在家裏不出門,可是現實不允許啊。”
“你千萬可別這麼想。一個人在家很無聊的,只能沒事動動針線,洗洗衣服。我都不敢看電視,因爲電視裏的男男女女們都在歡快地談情說愛,我卻只能和自己的影子對話,能悶死!”董傑滿肚子的報怨,不過現在她已經擺脫無趣的生活,秦若壽的入侵,讓她心花怒放。
“跟我說說你的他,可以麼?”曉靈不知道村長已經退掉了娃娃親,問道。
董傑覺得,秦若壽有什麼說的,曉靈比自己認識他要早,“他的事情我應該問你纔對啊!”
曉靈也是一頭霧水,“你問我什麼啊?我又沒見過你家他,娃娃親啊,好羨慕啊。”
聽到這董傑才明白,“我爸昨晚已經和阿壽去劉叔叔家退掉了那門親事,再說我也絕對不會嫁給那個人的。”
“怎麼回事?我怎麼不知道。”
“你昨天不是不在家麼,記性……”董傑說了一半有把話嚥了回去,她怕說曉靈記性不好,會讓她傷心,今天來的時候暫時性休克,可能會讓她忘掉一些事情。
“哦,我記起來了。昨天我和宋遠去了市區。”
“還宋遠~好肉麻啊。”董傑學着曉靈的語氣說道,接着她又把劉家兒子在村裏村外的惡行說了說,對於劉老頭是殘疾人,她倒是沒有怎麼強調。
“你這麼大了,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有目標了麼?”曉靈知道她和秦若壽有一腿,這樣問是看董傑是不是對秦若壽有意思,秦若壽那個禽獸就算**了別人,那女人也會愛上他的,她都不知道是爲什麼。
董傑很不好意思說,她以爲是個人都能看出她和秦若壽現在的關係,誰知道曉靈問這個。
“不好意思說啊,你跟曉靈姐還有什麼隱瞞的,我們都是女人啊!”
董傑見曉靈真的是不清楚,就把自己的心意對曉靈說了。
“那你和阿壽發展到什麼地步了?”曉靈和魏宋遠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魏宋遠在那邊問秦若壽這個問題,曉靈也在這問董傑同樣的問題。
“曉靈姐真壞!不和你說了。”董傑說完回了自己的臥室。
曉靈知道她害羞,就沒有追過去問,自己走到院子裏,看看天空伸了一個懶腰。她在想魏宋遠和秦若壽應該沒有什麼危險吧,兩個人對自己隱瞞了什麼,不過那樣也好,自己耳朵裏的那個東西已經沒有感覺,只是心裏還有一個污痕似的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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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英雄,不讀三國……”曉靈的電話響起來了。她看也沒看就接了起來。
“老公啊,你們在哪?”
“曉靈姐,你還好吧?”是楚思生的聲音,曉靈嚇得差點扔掉電話。
“你……你想幹什麼?”曉靈顫顫的聲音傳到了電話的那頭。
楚思生哈哈大笑,笑聲讓曉靈不得不把電話聽筒離自己的耳朵又遠了一些,“你還怕什麼?我只要你現在就給魏宋遠打電話,問他們到底幹什麼去了。”
曉靈想了想,原來楚思生也不知道秦若壽他倆去幹什麼了,心裏生了一計謀,是、對着電話說:“你在我耳朵裏放了什麼?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就沒了線索?”
“你……你不會的!因爲你爸媽還在我手裏。”楚思生故作淡定。
曉靈走出村長家門,“別以爲你手裏有王牌,我就沒有,我耳朵裏的東西就是你的把柄。如果我死了,爸媽也會到底下去陪我,還有你這個畜生!”
“哈哈~不要那麼肯定,你不說我也知道他們去了哪。不打攪你和秦若壽的新歡聊天了,拜拜~”楚思生說完掛了電話。
他怎麼知道阿壽和董傑的事情?他爲什麼不敢在魏宋遠和秦若壽在的時候打電話?曉靈想着突然明白,剛纔他還讓自己給魏宋遠打電話,就是想知道他在哪。自己耳朵裏的東西是竊聽器!
魏宋遠把車座上的那個竊聽器毀掉了,他們還不甘心,就又按了一個在自己耳朵裏!曉靈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決定以後不再和魏宋遠他們講話。
楚思生越是讓我打電話,我偏不打!反正魏宋遠和秦若壽在一起不會出什麼事。着急的應該是你!畜生!曉靈心裏想着,可還是有一點擔心。
秦若壽和魏宋遠兩人躲在別墅前面,他們看到別墅門口有兩個保鏢一樣的人物在看守着,裏面亮了一盞小燈,離遠處看就像菸頭那樣的大小,他們這樣做是爲了不被人發現。
但秦若壽好和魏宋遠已經被發現了,楚思生在別墅周圍安裝了監控裝置。剛纔還在跟曉靈打電話的楚思生,接到手下人報告,於是就不再和曉靈聯絡。魚兒已經自己上鉤了,雖然他是用直鉤釣魚,效果卻不減姜子牙……
“壽哥,不是我烏鴉嘴,我怎麼感覺這怎麼怪怪的。”魏宋遠看着秦若壽說道。
秦若壽也感覺不對勁,他在想:爲什麼這地方人煙稀少,還用的找兩個看大門的?他看了看魏宋遠,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那兩個看守,在交談着什麼,秦若壽他們離得太遠聽不見他們的談話內容。秦若壽看到其中一個人說完話就往別墅裏面走去了,另一個也放鬆了警惕,坐在欄杆上抽起煙來。
“我們衝過去!”秦若壽不管那麼多了,先衝過去探個究竟再說別的。魏宋遠點點頭,兩個人慢慢起身,開始向別墅靠近,他們藏匿的草叢被摩擦出嘶嘶的聲音。在寧靜的夜裏顯得很清楚,但是沒有人會注意。
魏宋遠按照秦若壽說的,悄悄繞到那個人身後,秦若壽則是明目張膽地走了出來。
“幹什麼的?”那個人看着秦若壽,狠狠地問。
“啊~”魏宋遠突然跳出來,勒住那人的脖子,以最快的速度在他後背上來了一下,把那人整暈了,拖到一邊。
秦若壽對着魏宋遠豎了大拇指,接着兩人又等着另一個人出來。可是兩個人等了很長時間,裏面也沒動靜,魏宋遠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那個,不知道接下來秦若壽想怎麼辦。
“裏面沒有亮大燈,肯定不會有太多的人,我們衝進去。”秦若壽似乎很肯定地說。
魏宋遠點點頭,他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在這個時候誰都緊張,只是秦若壽沒有表現出來。兩個人從門縫裏慢慢擠進別墅裏面的大客廳裏去。
裏面還真沒有人,諾大的客廳,只有那些傢俱在安靜地呆立着,秦若壽看着還是他們走之前的樣子。
“故地重遊啊。”魏宋遠說了一句話。
就在魏宋遠話音剛落,客廳的燈刷的一下就全都亮了。
“我靠,我不記得這裏安裝的是聲控燈啊。”秦若壽還在那門,感覺魏宋遠再扯他的衣角。
“怎麼……”秦若壽的嘴形保持在“麼”上,他看到有十多個人在那用手槍對着他和魏宋遠。
“你們來幹什麼的!”一個長相奇特的傢伙走了出來問道,等秦若壽看清楚了才發現那人是女扮男裝,怪不得說話妖里妖氣的,莫非是人中之妖?秦若壽在這個樣的情況下還能如此淡定自若,是魏宋遠不及的。
秦若壽想了想,回答:“我們到這邊來玩玩,迷路了,看到這有人家,想來借宿一晚上。”
“少裝蒜了,禽獸!你不是在這寄宿了一次了,怎麼還想再來一次?那個大個子不是也說了麼——‘故地重遊啊’?”那人妖似的人揭穿秦若壽的謊言。
靠!你都知道還問我。這話秦若壽只敢想一想,這種情況下好漢是不能喫眼前虧的,他眼珠一轉,妙計生心:“別忘了我身上還有你們想要的東西,你們不能把我怎麼樣。”
“你說什麼呢?我們警察會被你抓到把柄,不要再以爲你爹是公安局長,那都是過去了。現在我們有權利拘留你!你可以去請律師,也可以反抗,不過很快你就知道被人壓榨的滋味怎麼樣了。”那假女人說完,讓手下把秦若壽和魏宋遠拷起來帶回警察局去。
“等等,你們是警察?”秦若壽這下知道原來中了別人下的套了,他着實鬱悶,對手做事還真夠陰險的,媽的!大丈夫的行爲都被那些人給敗壞了。
“別聽他廢話,帶走!”一羣人都收起了槍,秦若壽慶幸着,還好自己沒帶槍,纔敢這麼理直氣壯地跟她頂嘴。
魏宋遠不說話,他剛纔激動緊張的心情,全都沒有了,現在有一種未知的恐懼在他心頭豎立着,可他知道只有跟着秦若壽就不會有任何危險,除非秦若壽先自己而去。
兩個人被壓上一輛警車,他們的車子也被一個警察開着,跟着回了警局。
董家村,董傑的房間裏曉靈被剛纔的電話嚇得都快靈魂出竅了,呆呆地坐着,想魏宋遠,祈禱他的平安。董傑不知道他怎麼了,剛纔開玩笑的時候兩人都聊得很開心啊,這會兒卻又陰着臉,心事滿懷的樣子。
“曉靈姐,想宋遠哥了?”董傑調皮地坐在曉靈身邊,摸着她的秀髮,很順滑。
曉靈把手機靜音,放在了褲兜裏不再接電話。
魏宋遠告訴她最晚會阿裏的時間沒有定,如果超過睡覺的時間他倆沒有回來,就自己先睡。可曉靈哪能睡得着啊,她和董傑都躺在牀上。董傑也在想那的那個禽獸,女子懷春之時,容易在春閨之中迷夢。
她倆沒聊多少就安靜地睡着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