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1世紀第二個十年以後,由於各種矛盾的不斷發展,美國在世界上逐步退卻,經濟上雖然還是世界第一,但已經是強弩之末,影響力已經是大大的減弱了,產生這樣的原因是,從1世紀初小喬治。布什開始實行的單邊政策,代表着美**火工業和金融寡頭的共和黨人,爲了自身的利益,把美國推向強權的單邊主義,造成了美國連續多年對世界敏感地區的國家進行戰爭和顛覆,或者訴諸武力或者戰爭威脅,用武力威脅世界和平,同時爲了所謂的美國利益而脫離了國際大家庭,退出了一系列國際協議的裁軍協定,走上了一條窮兵黷武閉關鎖國的帝國主義道路,工業結構偏向于軍事工業和與之相敏感的工業,造成了國家內部工業結構的嚴重失衡,經濟發展的畸形更使得美國在國際金融信用上的“減磅”,美國從1968年尼克松總統上臺後開始逐步實行赤字預算,歷年來發行的國家公債已經累計達6000億美元,按國際標準,發行公債的安全線應該是不超過當年國民生產總值的6%,而美國的國家欠債已經接近這個臨界點。這還沒有計算美國經濟中的那些泡沫水分。
美國原來都說他是建立在汽車輪子上的國家,其實到了0世紀80年代,美國人在“凱恩斯”的經濟理論基礎上發展了現代消費信用理論,提出了超前消費的概念,用零售市場的繁榮刺激和拉動國民經濟的增長,當時冷戰沒有結束,國家軍費預算高居不下,而政府的財政收入捉襟見肘,在這樣的前提下美國開始了赤字預算,實行國家信用來衝抵預算中的透支,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美國的人民也普遍開始了信用借貸,寅喫卯糧提前消費,在美國,如果你在銀行有大筆存款而沒有借貸,那麼稅務官一定會找上門來,一定會有麻煩。美元的發行量也是遠遠的超過了在美國市場的流通量,因爲有三分之一的現鈔是在世界其他國家流通,甚至在有的國家是公開的去充當一般等價物。在俄羅斯,上等的酒店,賓館都是用美元標價的,也是用美元結算的。這種強勢貨幣的概念和信用使美國在整個0世紀90年代到1世界初的近0年裏,雖然國內經濟不好,可是還一直保持着世界最高標準的消費,它讓全世界其他的國家給美國的消費買單。到這個時候的美國已經是建立在信用基礎上的國家了。
008年中國成功的舉辦奧運會前,順利的收回臺灣,使世界華人經濟達到空前的高度,國家影響力已經不是僅僅的侷限在東南亞一帶,當年的國民生產總值已經達到400000億人民幣,逐步從地域大國走向了世界強國。009年人民幣實行了自由兌換後迅速升值,連帶三個特區的貨幣也跟着升值,港幣從198年開始就是實行的聯匯制,現在仍然是這樣的制度,不過不是再聯匯美元而是同人民幣掛鉤,保持相對穩定的市場匯率,臺灣澳門也先後同人民幣聯匯,後來,東南亞和周邊國家各自爲了自己的利益都開始與人民幣掛鉤,新加坡元、韓國元、越南盾,馬來西亞元,泰國銖等。印度、巴基斯坦、澳大利亞等則與中國實行半聯匯制度。這樣,人民幣在東南亞一帶形成了一箇中國貨幣區,同歐元、美元在世界上就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
日元在疲軟了0多年以後,也不得不低下高昂的頭,進入華人經濟圈以謀求在經濟上的發展。從歷史的角度來說,日本雖然在0世紀80年代就已經實行了貨幣自由兌換,但是由於日本經濟是捆綁在美國的經濟戰車上的,就是在日本經濟最旺盛的時候也沒有能夠左右東南亞的經濟,更不要說是對世界的經濟影響了。日本經濟由於國內自然地理條件的限制,本身在發展經濟上就存在着先天的缺陷,從數字上看,高端產品的高價值和高附加值使日本的GDP在世界上長期排名第二,(我國是在009年人民幣升值後才超過了日本成爲世界第二的)而維持國家和民衆的基本生產資料和生活資料卻不得不依賴外國進口,在這個依賴上,美國是日本最大的“奶媽”,也正是用這種依賴,美國實際控制日本經濟長達半個世紀以上。
可是目前美國自身的經濟出現了問題,多方面的因素造成了美國的經濟發展走進了死衚衕。
首先,從人的素質上,幾代人的和平富裕生活使美國人懶惰、散漫、追求個性和自我享受,喪失了向自然挑戰的動能和信心,從整個民族來講,大多羣體愚昧,思維遲鈍呆板,非常容易被少數政客策動和控制。
其次,從產業結構來講,在美國已經沒有多少輕工業,傳統重工業也很不均衡,全國的喫喝拉撒睡都要靠進口來維持,而一些風險行業則畸形發展,超現實,超邏輯的虛擬行業在美國十分流行,甚至他們幻想的是製造大量的機器人,去世界各地掠奪別人的財富,幻想國際間的戰鬥無人化,也正是基於這樣的觀念,美國的軍事工業和自動化工業相當發達。
第三,從人口結構來講,美國用於前端生產的人口比例很小,不到總人口的10%,而且這些人大部分是外來的移民,而大部分白人則是從事流通領域裏的工作,更有很大一部分人則是有閒階級和乞丐,很多土生土長的美國人寧可去要飯,領取救濟金也不願意出去工作,特別是從小布什的老婆蘇珊開始號召一些富人發慈悲去救濟這些人以後,在美國已經形成這樣的習俗,
第四,從資源分配結構上來講,美國以不到世界5%的人口,卻要佔有和使用超過%的資源,這樣的巧取豪奪不可能不引起世界其他國家的反抗,不可能會叫美國人永遠這樣下去。
由於這些個原因,美國建立在信用基礎上的強勢貨幣的虛擬的海市蜃樓開始出現裂痕,開始了坍塌的前奏。美國人的心態已經固化爲街頭的小流氓那樣欺小猸大,靠局部小的戰爭威懾和恫嚇其他國家,他們忘了“狼來了”的故事,弄的多了也就沒有人信了。
因此,美國的衰落和全世界對他的反對是一種歷史的必然。
從0世紀90年代開始,我國外匯儲備主要是美元和美國國家債券,到004年我國擁有的美國國家債券高達900多億美元,雖然當時是賺了點蠅頭小利,可是從長遠來看還是背上包袱,當人民幣升值的時候,這些債券和美元貨幣便縮水了0%以上,我們不大不小的喫了個悶虧,搞的世界上最大的窮國爲世界上最大的富國去買單,出現了經濟規律中的悖論,這也不能不說是我們在經濟理論上的落後和對國際經濟事物變化的反應遲鈍。在這一回閤中也不能不說我們有些當家人可是愚蠢到家了。爲此,有關方面給我們透信,希望我們去弄美國佬一次。
那麼,我們是該怎麼去狙擊美國的呢?我同阿松找老黃商量後覺得最有效的辦法還是用美國人的方法,以夷制夷嗎!爲此,我們開始了詳盡的準備,首先,我們在華爾街以英國人名義開辦了一個辦事處,聘請了不少黃毛鬼子給我們充門面,我讓銀行的老黃又回到美國,(渣大銀行的事情交給他的副手方金去打理)。然後,我們效法美國的量子基金和老虎基金也弄了個發展基金,先在美國資金市場,股票市場還有期貨市場做一些普通的業務,倒點期貨和外匯利差等等,我安排了一大批在美國學習經濟的研究生在那裏實習,也弄了不少在國內畢業的經濟學博士去那裏工作,我的目的就是要用對沖的方法去折騰一些已經很敏感和脆弱的美國經濟,讓他們不得不挖肉補瘡,只有在這個環節打開鎖鏈,才能徹底的破壞美國的閉關鎖國政策。
所謂對沖其實是用金錢買時間,又用時間換金錢,特別是當國家弱小的時候,外匯市場承擔的風險能力小,往往是禁不起一些對沖基金的衝擊,三下兩下就被搞垮了。舉個例子,當年索羅什在泰國,用自己在美國銀行的資金擔保,從泰國銀行中貸款泰幣,然後在泰國的外匯資金市場上拋售美元,使美元在泰國的匯率下跌,然後用貸款來的泰幣很輕易的就在泰國資金市場換回了大量的美元。等到時間差不多了,用手上控制的資金在泰國股市上大量賣空,對龍頭股狠狠打壓,使股市的風**及到外匯市場,於是泰幣同美元的比價一下子跌落到不可思議的地步,最後用少量的美元換回還款用的泰幣,將這些已經幾乎成爲廢紙的泰幣交還給銀行,把貸款結清,1997年亞洲金融風暴就是這麼弄出來的。對沖基金是在資金、股票、期貨、外匯等市場上的綜合操作來實現貨幣的溢差。有些操作方法到現在也是說不清楚的,正像一位行內人士說的,“一個人之所以在市場上成功,他有一個理念,而且這個理念他一生都不改變,所以打死他也不會跟別人說的。對沖基金是平常看不到的,只對有錢的人服務,從投資人來說,這是一個Club(少數人的俱樂部)。HedgeFund就像中醫一樣,中醫能看病,但說不清楚爲什麼;對沖基金可以賺錢,但往往不能對你說爲什麼。區別在於,中醫是說不出來,我們是不能說。”
我們在進行了相關的準備後開始了對美國市場的狙擊。
首先,我們利用發展基金會的原始資本向美國花期銀行貸款美元00億,然後利用各種渠道,開始囤積美國棉花市場上的棉花和石油市場上的成品油期貨水單。在這個同時,我們利用人民幣的強勢在日本外匯市場反覆炒作美元和日元,先行在日本狙擊了日本經濟,搞了一招虛張聲勢瞞天過海的把戲。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相對的集中了將近10億美元,在倫敦市場,我們手中的銀行也“莫名其妙”的集中了150億美元,香港金融市場的美元也逐步被我們的“三葵渣大銀行”控制。
緊接着,我們利用中國銀行給我們的信用擔保和國家外匯管理局借給我們的美國國家長期債券擔保,分別在美國花旗銀行、第一銀行等18家銀行貸款美元000億,這裏面其實有一些擔保技巧,因爲我們是逐步分頭貸款,幾家公司相互“串”保,另外一個辦法就是利用人民幣和港幣的強勢,用在中國的資產抵押,這樣纔沒有引起美聯儲的注意,給美國金融市場造成了經濟拉動的假象,當月外國投資係數突然增長了10個百分點,一下子使美國的金融市場“頭寸”緊張,小格林思潘不得不破例在短短的一個月內兩次提高利率。
在股市上,我們用現有的資金大手筆的喫進幾個在美國有重大影響力的股票,拉動股市“牛氣沖天”。同時,我們又悄悄的賣空美國外匯市場三個月後的美元下降空價,在股市買三個月後的跌期。對沖的做法之一就是分兩頭進行,現期可以實買股票拉高,爲了防患股市大跌可以按自己的預期去賣空買跌,這樣可以保證無論股市走高或者走低都使自己處於有利的地位,掌握靈活的話就可以以小博大,當然操縱起來極爲繁雜,而且,必須是在允許可以賣空和購買指數的地方進行,唯一使對沖不能下力的是股市波動不大,股市動用資金太多而無法獲利。在美國,對沖基金是很多的,人人都有一套自己的做法,經營的花樣也是百出,但是實力不大的很快就會輸光離場,對於世界特別是美國經濟的估計正確與否決定了這些小基金的生死。
而在期貨市場,我們把半年期的農作物期貨指數拉高,而對於原油卻實行打壓,有色金屬則逢低喫進,逢高沽出,使期貨市場震盪不已。
在基金方面,由於股市上衝而造成基金交易清淡,有些基金出現負值跳水。凡不是對沖類型的普通基金我們都謹慎的喫進,有溢價即拋出,一時間美國各金融市場熱鬧非凡,好像整個美國經濟形勢一片大好,美國總統經濟助理在接受記者採訪的時候信心十足的說“我們找到瞭解決經濟問題的辦法,我們在今年的經濟增長要突破。5%,這是很了不起的成就!”
美國國內從表面上看經濟拉動十分強勁,特別是股市“道瓊斯”指數一再突破新高,許多美國人又開始瘋狂了,從美國金融市場颳起的這股旋風很快就影響到倫敦市場,正在爲英鎊是否加入歐元區而猶豫的英國人又開始了左右搖擺,而冷靜的歐洲市場則謹慎的提醒大家這不是真實的,他們懷疑又是美國人在搞名堂,懷疑這虛擬的繁榮將來要犧牲多少生產力才能買單。
在美國國慶的前夕7月1日,又是一個星期五,我們發動了股市攻勢,收集在手中的大批股票早已經脫離了臨界點,在這之前我們已經小股量多批次的拋出了,可是有其他莊家在護盤,波動不僅沒有向下,還在向上。這時,我們經過計算,在目前的價位上我們沒有必要再對對方周旋了,保本已經不成問題,而且我們掌握的股票已經佔“道瓊斯”成分股全部種類的17%種,在我們全線衝擊下,一場“股災”是無法避免的,至於走到哪一步還很難說,畢竟外匯市場還要看反映美國經濟的晴雨表“股市”的走勢,於是,我下令全線拋出,當1日這一天一開市,各類股票的大量“拋盤”就高高的掛在那裏了,開始個小時還有不少散戶喫進,還有一些莊家護盤,我們利用強大的實力開始了狠砸,只要有買盤就立即按照出價給他,不管有沒有股票,誰要就給誰,做空嗎,到下午開市股票市場終於挺不住了,大幅度的向下落去,“道瓊斯”指數一下子跌了680點,創了日跌幅最大的記錄,幾十種成分股遭到重創,收市的時候我們爲了平倉,回購了部分賣空的股票,才使尾部反彈了一點點。
由於是星期五,是節前的最後一個交易日,美國聯邦儲備局大多已經休假,在這個期間,美國大多數機關和機構都是不辦公的,在美國股市上也歷來有暑期低迷的歷史,這個時期的股市都是不活躍的,各公司也都在安排暑期休假和暑期旅遊活動,我們選擇在這個時間發動原本也就是要使前期的火力準備給對方一個錯覺,使美聯儲不能過早的警覺和干預,以期達到在資金市場上的突然性,但是,沒有股票市場上的鋪墊,就不可能在期貨和外匯資金市場上發動攻勢,這是像下棋那樣的次序問題,不能搞混。
美國對於1日的股市暴跌並沒有足夠的認識,只不過一些側重經濟報道的報紙發表了一些分析文章,認爲是歷年來暑期低迷的延續,暑期活動的強勁使得獲利回吐變的瘋狂,黑色的星期五雲雲。聯邦儲備局根本沒有發表任何看法和聲明,倒是老不死的“索羅什”在偶爾的一個酒會上面對記者談了一點看法,他說:
“現在美國的市場已經不是那麼穩固和強大了,如果有大批的外資對沖基金進入就有可能狙擊美元了,人們在瘋狂的時候還是應該保持一點冷靜,不過美國的強大也是不言而喻的,想要狙擊美元恐怕要做好犧牲自己的準備,我還是看好美國的經濟發展勢頭。”
其實,索羅什是個純粹的投機家,在他的概念裏沒有國家只有金錢,所以,從他的話裏已經品味到他準備也趟上一回混水,估計他已經開始安排控制的基金準備在將來到市場去撈一把,對於他的敏感我佩服的五體投地,而對於他想趁火打劫的想法我暗自高興。
4號是美國國慶,股市休業,可是東京市場和倫敦市場卻照常開業,我們首先在這兩個市場拋出美元,喫進歐元和瑞士法郎,甚至在黃金市場用美元購買黃金,還大批的喫進人民幣,美元同世界各主要貨幣的比值一下子暴跌了10%,東京外匯市場的美元同日元的比值已經到了90日元兌換1美元的天價,而且,跌勢還在增加,倫敦市場也好不到哪裏去,英鎊對美元已經突破了1英鎊兌換9.85美元,1歐元兌換.45美元,整個市場出現了拋售美元的狂潮,到收市的時候爲止,我們僅僅拋出了不到00億美元,而交易的總量超過了000億美元,我都弄不明白這拋出來的那麼多美元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從美國國外市場上的動向看,對美國經濟不看好的不僅是我們一家,我們不過是點了個炮捻子,這火就熊熊燃燒了,真弄不明白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5日星期一,除了美國外,其他重要的市場開市,美元拋售的狂潮依然如故,整個勢頭不減,牽帶着中國上海的外匯市場、香港外匯市場也大幅度拋售美元,這兩個市場我們沒有動,是考慮不要一開始就叫美國佬知道這股風是從我們這裏颳起的,可是,市場有自己的機制,國際市場的波動不可能不影響到國內的市場波動,特別是人民幣自由兌換以後,我們的貨幣也是一種國際通用貨幣,在沒有自由兌換的00年以後,國家每年增發人民幣都在000億元以上,可是根本看不到在國內的貨幣膨脹現象,根本的原因是大批人民幣流通到周邊國家,成爲那裏的貨幣,所以,這次美元危機自然就使人民幣外流速度進一步加大了。
日本政府和英國政府面對市場的動盪,不得不緊急聯繫美國政府,在戴維營休假的美國總統給叫了起來,經過短暫的協商後,英日兩國政府決定支持美元,由國家央行大量收購美元,而中國政府則以國內外匯市場規模較小,不會影響大局爲由,明確聲明政府不會干預外匯市場,於是有出現了另一種新的投機行爲,即從中國市場低價購買美元,然後到東京或者倫敦拋出,因爲東京和倫敦因爲政府的干預,匯率波動明顯減小,同世界各地小外匯市場有明顯的差價,不圖利的商人是沒有的,這樣的現象馬上就被發現了,英國和日本政府立即採取限制美元的即期匯入,可是這又與他們實行的自由兌換政策和經濟法規相矛盾,很多商人要起訴政府,同時,反而給一種變相的場外交易提供了溫牀,仍然阻擋不了拋售美元的風潮,更叫這些政府擔心的是黃金市場的飛漲使這些國家的中央銀行的黃金儲備急劇下降,政府的資信直接受到威脅。
英國和日本政府硬抗了天後終於放棄了對美元的支持,也只能由着市場規律去信馬由繮了。
一週後,美國市場重新開市,更大的危機正等着美國呢,同樣,我們也有了巨大的危機,到了這一步,連我自己都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走下去了。騎在老虎背上的滋味我是真正的體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