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妍被自己兩種花的笑話逗得哈哈大笑,猛然間看見站在小路上,一臉黑線的看着自己的周珩,連忙斂住笑聲。
上前見了禮,又見周珩身後沒有丫鬟跟着,想一想,道:“老爺可是特意來找我的,妾的病已經全好了,又見今兒天好,就到花園兒裏來賞賞花。”
“賞花?有錢花,隨便花?老爺我怎麼不知道自己家的園子裏有這兩種花!”周珩盯着言妍問道。
言妍臉上僵了一下,小心的打量下週珩的臉色,湊到身前,笑道:“老爺站在這,有錢花和隨便花不就是在這這園子裏。”
周珩微挑眉。這小丫頭膽子大了,竟然敢打趣起老爺了。不過看着神採奕奕的言妍,便不怎麼嚴肅的訓斥道:“胡鬧!”
言妍拿着手中的帕子着了嘴角,笑吟吟的回道,:“是,妾身錯了,以後再不敢了。”
“讓你來賞花,真是可惜了這一園子名貴的花草。”周珩對自己家的花園很滿意。小巧精緻,素淨淡雅。而且佈局巧妙,幾處精緻的巧妙連接轉換,是的小園子不僅沒有顯得擁擠,反倒是立意深遠。
“這有什麼好可惜的,雖然不知道這花名貴在哪,可我一路走過來看見這些好看的花,心裏呀,特別高興。這花再名貴,不也就是讓人觀賞,博人一笑麼。”作爲一個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平凡人,言妍是真心不知道這花名貴在哪,就是想附庸風雅,也知道從何說起。
周珩倒也覺得這丫頭直白的可愛。也就不再說什麼,拉着言妍逛了一圈園子,給言妍講了講這園子裏的種種典故。收穫了言妍無數的崇拜眼神後,心情大好的回到言妍的房間。
抱琴和墨畫正在抱廈處歇息,看見周珩二人回來,連忙迎了上去。對於周珩不帶着她們兩而是一人去花園裏找言妍,心中本就不滿。迎了周珩進屋,端水、洗手、淨臉、端茶、倒水一連串的動作下來,一個眼神兒都沒給言妍。幸好杏兒這小丫鬟雖然沒有二人那麼機靈體貼,也慢半拍的把言妍給打理好了。
時間已近中午,周珩便吩咐人把午飯擺在言妍處。這些天言妍生病,喫的口味太清淡。也願意陪着周珩喫點好的。
不過現在對着滿桌子的菜言妍卻沒有胃口。抱琴和墨畫二人一邊給周珩佈菜,一邊拋着媚眼兒。實在太影響胃口了。
言妍衡量了一下,是看着三人眉目傳情噁心還是自己親自給周珩佈菜伺候人喫飯更膈應人後,還是決定辛苦下自己。在看下去要瞎眼了。
“老爺,我來給您佈菜吧。杏兒,你帶着抱琴和墨畫兩位姐姐也下去喫午飯吧。”說着取了乾淨的筷子夾了菜到周珩的面前。
周珩看着言妍瞅着自己略帶期盼的小眼神兒,頓了頓,朝抱琴和墨畫點了點頭,“你倆下去吧。”
還是自己喫飯舒服,言妍給周珩加了幾筷子菜,瞄向了自己愛喫的,本就是個無肉不歡的主兒,這兩天喝粥嘴裏一點味道都沒有,這個魚很鮮,紅燒肉真香,羊肉嫩啊,再喝口湯,恩,滿足了。
再夾幾筷子素菜到周珩碗裏,言妍覺得給人佈菜、伺候人喫飯什麼的,一點也不影響自己的食慾。
周珩看着言妍一個人喫的歡快,莫名的也多了幾分食慾。不過,剛好的病人,可不能喫的太油膩。
言妍看着自己碗裏多出來的青菜,斜了周珩一眼,這貨不會是嫌棄自己喫肉讓他喫菜了吧?
連忙夾了塊紅燒肉過來,笑道,“這廚子的手藝可真是好,這紅燒肉做的特別地道,您嘗一嘗。”
還算是愉快的喫完了午飯,兩人一起做在榻上休息,周珩讓人到書房取文房四寶搬了幾本書放在言妍這裏,都是些史書,還有幾本詩集。以後要長時間呆在言妍這,無事時看兩眼打發時間,
言妍想到自己現在病好了,也可以找點事情做了。於是問周珩,可不可以到書房拿一些可以打發時間的閒書來看。比如一些遊記或者地理志什麼的。
其實言妍更想要一些話本子什麼的,不過想到現還跟周珩不是很熟,暫時把這個想法壓了下來,萬一讓這個古代男人誤會自己不安分什麼的,就得不償失了。
“你平時在家都做些什麼?”周珩以前見過的女人麼,都是喜歡做針線的麼,難道自己的這個小妾是個愛讀書的?周珩仔細看打量了一下言妍,實在不像是一個才女的模樣。
幹什麼,上網聊天,口口看小說,論壇看八卦,這能跟你說麼。
“妾身原來在家時,也就是做針線,讀過幾本書,不過就是爲了識幾個字,還沒怎麼寫過。”言妍臉上有些羞愧地道,一副我沒讀過書,你不要笑話我的表情。
“女孩子家,大多都這樣,不過閒時練練字,倒是可以養性情。”言妍不僅臉長的漂亮,一雙小手柔若無骨,抓在手裏又小又滑,周珩無意識的揉搓了兩下,覺得教這個丫頭寫寫字,紅袖添香,也是一件美事。
“你先寫兩個字,我看一看。”周珩親自動手,給言妍磨墨。
言妍攥着毛筆,豪無壓力的揮手就寫,“言妍”兩個大字躍然紙上。
周珩看着狗爬一樣的兩個大字,分辨了一會,才認出原來這丫頭,寫的是她自己的名字,這字醜簡直讓人不敢直視。本來就不會寫字,不說一筆一劃的寫,還假裝連起來。
周珩不知道,言妍這寫法,一般寫鋼筆字的都這毛病。
周珩糾結的想着,如何開口,這,真是讓人無法下嘴評說啊。
只好把妍言寫字的紙張趕緊拿走,自己取了毛筆,重新寫了“言妍”兩個字。
又斟酌的說道,寫字呢,要橫平豎直,尤其是初學者,來,我教你寫,說着,站在言妍身後攬着言妍的腰,握這言妍的手。寫到,
媚眼含羞合,丹脣逐笑開。風捲葡萄帶,日照石榴裙 。
言妍俏臉微紅,這,還是一個老.流.氓,竟然寫豔.詞。
周珩看着言妍通紅的耳朵,又提筆,
臉似桃花眉似柳;天生一點櫻桃口。未語嬌羞兩頰紅;小巧身材嫩如藕。
言妍瞪了周珩一眼,連忙掙脫出來。把周珩寫的詩收了起來,再寫下去,這老.流.氓,青天白日的,不知道要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