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歷史上總共有兩次北伐,現在寫的是第二次北伐。第二次北伐分爲兩個階段:第一階段是孫中山帶領的廣州革命政府於9月8日發動的,11月底以失敗而告終。第二階段是195年正式成立的國民政府領導的北伐。
現在寫的是第一階段,所以我沒有開金手指,也沒有開加速器,呵呵。
這一戰從第一槍響起到結束只有半個時,獨立團的士兵氣勢爲之一震,所有的營在檢查完傷員和戰場後向高振稟報了最後的情況,整個團又有個排被戰鬥減員了。高振命令先救治重傷員,輕傷員自行救治。獨立團的士兵都接受過戰時救治的教育,對於輕傷來他們並沒有什麼問題,重傷員有時候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們一個個的離去了。
高振讓警衛連和憲兵排扣押着俘虜和重傷員送回梅關救治,那裏至少還有幾個半路出家的醫生,還是希望他們能堅持到那裏吧。犧牲的士兵被就地用火化,骨灰被暫時放在軍用水壺裏面,每個水壺上面都寫上他們的名字,以免到時候搞混了,看着一個又一個的水壺被士兵們灌滿,高振內心當中有一股不出來的傷感,自己沒有做到那句“不拋棄、不放棄”。
直到了中午,獨立團纔算是把所有的事情搞清楚,每個死去的戰士的骨灰都被交給了輜重部隊,他們把這些水壺系在了馱馬上,並保證一個都不會丟。
塞克特看到高振憂鬱的表情上前拍拍高振道:“高,你的士兵都很英勇,不要太過傷心,他們用自己的鮮血繪畫出了自己的榮譽。”
高振默默的頭後宣佈全團開拔,三營換上了直系軍隊的衣服,高振決定來一次詐城,剛剛的戰事用的是步兵戰術中的“滲透戰術”,現在用一用中國人的智慧。
挑選三營是因爲他們的編制還比較完整,而且裏面有不少是浙江和江西這一塊的人,話音和俘虜們相近,這樣比較容易讓對方上當。
“我們現在還有1900餘人,這兩天的戰事已經讓我們減員近00人左右了,這麼打到贛川我們還會剩下多少兵?”高振第一次懷疑自己的作戰計劃能否徹底的實施,他不知道自己的部隊能不能挺住。
“高,我覺得應該沒有問題,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一個團了,他們的戰鬥力不是很強。而且根據情報崇義、上猶都沒有什麼重兵把守,我們周圍也沒有戰鬥力特別強的部隊,讓我更擔心的是你們的友軍是否能夠及時的給予我們支援。”塞克特理了理思路勸解了一下高振,又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塞克特將軍,我跟你的感覺一樣,如果不能夠及時的得到友軍的支援,我們可能會喪命於贛川。但是現在擺在我們眼前的只有向前這麼一條道路了。”完高振沉默着跟着部隊一起步行前進。
一支衣衫襤褸、垂頭喪氣的部隊在無星無月的夜色中來到了沿場這座城,走在最前面的士兵“咚咚”的敲了敲顯得偌大的城門大聲的喊道:“開門,快開門!有人沒人啊!”
幾聲響後,城樓上傳出一陣叫罵聲:“孃的,這麼晚了誰啊?”
“弟兄,是我們啊!”完指指自己接着喊道:“你不認識我拉,今天上午剛跟着王團長出去的。”
城樓上的哨兵若有其事的望瞭望,暗罵道天太黑了:“你們咋回來了?不是跟着王團長增援去了麼?”
城樓下的士兵聽到這句話頓時炸了窩,數人哭喊着:“趕緊讓我進去吧!我們遇到了革命軍了,王…王團長他都陣亡了!我們緊着勁才跑回來報信的,快…快讓我們進去吧!”
樓上的一聽這話着急了,清醒了許多,趕忙喊道:“你…你們等會啊,我…我給你們找…找長官去!”
沒過一會一名軍官跑上了城樓,在上面喊道:“你們是王團長部下的?”
地下的重任趕緊稱是,從後面用帆布裹着這個人,夜色下無法看清楚帆布的顏色,不過有人卻抬着着他道:“長官,王…王團長帶領我們突圍的時候,犧牲了!”這人完大聲的哭號起來,其他人在他的哭聲下嚎嚎大哭起來,同時喊着:“長官,你讓我們進去吧,我們就喫一頓飯,喫一頓飯就走,爲我們團長報仇啊!”
城樓上的軍官聽到後不忍接着問道:“跟你們交戰的是哪部分的?”城樓下的人趕緊把今天遇到的事情了一遍後,那名長官瞪着哨兵喊道:“還他孃的不趕緊去,讓弟兄們進來。”
聽到命令後的城樓上的句酌不定的哨兵趕緊跑下來給“兄弟們”打開城門,按照規定現在時不應該開門的,但是王團長的屍首就在外面,不開門有對不起屍骨未寒的他了。
“呲啦”的一聲響,城門被人從裏面緩緩的打開,一直在門外哭喊的士兵向前擠了擠,一會城門就打開了。開城門的哨兵還沒來得急再些什麼,突然就感覺自己的脖子一涼,一道閃光一閃而逝,他還在想今天沒有月亮,怎麼會有閃光的時候就感到了自己脖子傳來的劇痛,想要些什麼,卻始終發不出聲音……
打扮成直軍的獨立團三營,趕緊派兵登上了城樓,佔領了城口,在黑夜裏面顯得格外的寂靜。
“砰砰”幾聲槍響就打破了這種寂靜的夜晚,那名長官才明白自己被人給騙了,看來自己和那個王團長都要留在這裏了。
“嘀嘀嘀”的電報機發出了輕響,發報員在聽完後就拿筆在紙上寫了一段話,趙謙搶先的拿起來看了一眼後問道:“營長,前方發來電報,三營已經肅清了城門的敵軍。但是敵方並沒有派兵前來支援,唐營長在電報裏詢問是否發動進攻?”
“告訴他們,就地展開防禦,我會派二營前去支援,還有如果對方沒有進攻的話我們也選擇沉默。”高振聽完後望着天空道,看來到了臨晨,纔是戰事的起。
電報員在聽到命令後“滴滴滴”的給三營一字不差的發去了電報。
“營長,團長的命令已經收到了,他要求我們在原地展開防禦工事,二營稍後就到。”
唐澤明像是早就知道了答覆似得,不急不慢的發佈下了自己的命令:“全營展開警戒,記住不許發出一個聲音,不許有一個火光。”
跟高振預想的一樣,直系官兵在天剛有一絲白浮的時候就展開了進攻,意圖把獨立團趕出這個鎮去。二營、三營的六挺重機槍分別被陪在左中右三個比較大的街區防禦工事裏面,每個工事後面還有一門山炮作爲輔助。
凌晨4時左右,直奉軍隊就開始組織了進攻,每回都是以一個連爲前鋒,後面還有炮火相助。跟獨立團不一樣,獨立團害怕誤傷平民炮火只向街區射擊,重榴彈炮也被放在了城外;直系的炮火卻顧不得那麼多,不管不顧的朝着獨立團的防守陣地傾遲着他的炮彈。
在這種城市建築物密集,又有大量的平民的情況下,雙方視距進行進攻,對於獨立團來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地形複雜莫測。
“一連各班,跟我上,從左翼把對面的戰鬥隊形割裂!”二營一連連長接到了營長的命令,要帶着自己的兵繞到對方的左翼去。
他接到這個任務有膽寒,不知道在左翼對方有沒有對方的埋伏。
“你們班去當排頭,心。”
高振在接到戰況的時候不知道對方有沒有下達“不準後退一步”這樣命令,不過還是有些擔憂,雖然都是一層的院子,但還是命令城內的部隊一間房、一堆瓦礫的推進,務必做到心謹慎。
徐志勇和唐澤明在接到命令後抓起望遠鏡向城內敵方觀察,鎮口似乎很平靜,但經歷過一次巷戰的他倆感到這種平靜下的不正常,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嘴角露出冷笑,命令防線前沿做好準備,對面的按捺不住,要進攻了。很快,對方如他倆所料開始進攻,在對方炮火的掩護下,直軍士兵很快的就衝到了防線前00米處。獨立團的炮兵趕緊根據彈道測算對方炮火的所在位置,暫時不能夠有效的幫助步兵營阻擊對方的進攻。
唐澤明下命讓一個連從去探明左翼的情況,未交戰的話就包抄過來,從側翼減輕正面的壓力。
一連的士兵馬上趕往了左翼,他們心翼翼的跟在排頭班後面觀察着所有的建築,希望能夠提前發現破綻。
“深呼吸…心。”排頭兵端着槍,弓着身子邊步步推移,邊左右晃着尋找目標,嘴裏還心的嘀咕着,每執行這麼一次行動都算是九死一生,不知道會從哪個方向會射出一發子彈把自己撂倒在地。
“砰”的一聲,還在警戒前行的一名排頭兵順勢向後倒去,一發子彈準確的擊中了他的頭部,紅色的鮮血和白色腦漿從彈孔緩緩流出,他還沒有死透,身體還在痙攣。
“隱蔽!11鍾方向!”其他排頭兵在同一時間大喊道!趴倒或是向兩側房屋邊上尋找掩體,找到了掩體的士兵馬上開槍還擊!
“馬克芯!9鍾!”一名士兵在尋找隱蔽的時候正好看見從一個屋上面正被敵人拉出來的重機槍,邊喊邊射擊。
一連的連長徐濤這個時候感到面對的敵人不好對付,這次隊伍能夠散開是拖了敵人還沒有準備好的緣故,如果是那架馬克芯先開槍的話自己這個連有多少人還能活下來反擊都是個未知數。一時間這個街道裏面傳出了不算密集的槍聲,幾乎每次響槍都會有一名士兵倒下,屋上機槍手還沒來得及射擊就被擊斃。
唐澤明他們也聽到了左邊的槍聲,看來右翼也應該有敵人。
“咚”“咚”的兩聲巨響,從對方的後面傳出一連陣的火團和滾滾的濃煙,獨立團的炮兵營總算是測算出了對方火炮的大體位置,先射出了發實彈後,傳出的這聲巨響應該能夠明至少是打到對方的炮彈了。
很快,對方的火炮集體滅火證明了這種猜想。“看什麼看,接着放啊!”鮑爾用着不熟練的中國話罵道,剛纔就是他測繪出對方的火炮位置的。
徐志勇滿意的看了看對面後方爆炸後的濃煙:“命令,二營全體準備突擊。”旁邊的唐澤明也下達了掩護的命令。“看來地對方士兵的作戰能力不是很強,不過組織的很好啊,如果不是端掉了他們的炮,要像攻下這個鎮子,代價恐怕不。”下完命令後的唐澤明衝着好友道。
“報告營長,我一連已經突破了左翼,現在正在往中路推進,連長希望我們能夠有炮火援助。”傳令兵乙跑回來後來不及喘口氣,快速的傳達了連長讓他帶回來的話。
“你跑回去告訴他,沒有炮火掩護,5分鐘內推進到中路,不然軍法處置。”唐澤明毫無面色的道。
“是!”傳令兵埋怨的看了自己的營長一眼,轉身跑去。
很快,西面的槍聲開始激烈起來,不是傳來陣陣手榴彈的爆炸聲,證明一連全體正在拼命的完成着唐澤明的任務,正面戰場上集結的部隊也開始吹響了衝鋒號,士兵們上好刺刀後毅然決然的衝出了防禦陣地。又向濃煙處射出幾發炮彈之後,山炮終於開始爲步兵們提供了火力支援,向敵人的正面開始了有目的性的散射。
唐澤明掏出了配槍,走出了暫時指揮部,來到了防線前沿高喊道:“三營二連跟着我,從右翼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