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一卷
第345節第346章 不會可以學啊
行,十塊就十塊吧。讀者交流qq羣:241903214馬小跳說。
楊勝武玩牌的性質不是太高,自然也沒有多大的興趣,看了一眼牌當即甩了。
輪到我了,跟二十吧。張啓華說。
二十,這麼多。馬小跳說了一聲,當即拿起牌來掃視了一眼撓了撓頭有些猶豫的說道,不上不下,草,不值啊。
張啓華聽到這話,眉頭一笑,心想,這把最低也能賺個二十,啊哈。
得,跟二十看看吧。馬小跳甩了二十塊錢進去。
你還跟啊?張啓華問了一句,當即拿起來一看,草,最大的是個q,甩出去二十了,想到馬小跳剛剛的話,還有表情,張啓華有着幾分自信。
我都貼了四十,也不在乎多二十,算了,再跟二十吧。馬小跳又從馬墨濃那拿了百來塊零錢,當即丟了二十進去。
算了算了,開了吧。鬱悶的張啓華喊道。
牌一開,張啓華當即輸了四五十塊,有種出師不利的感覺,當然了馬小跳最大的是個,這種牌剛好和他說的話差不多,不上不下,所以他輸得也不覺得冤枉,只能說馬小跳走了狗屎運。
第三把馬小跳發牌,楊勝武有些心疼的看了看底座十塊,並沒有着急丟手,看了一眼牌,十一對,不小了,當即丟了五塊錢。
張啓華有了第一把的經驗,也看了一眼牌,掃視了一眼楊勝武這才說道,算了,既然你跟了我不和你玩,你小子是沒有大牌肯定不跟的貨。
看到張啓華丟牌,馬小跳掃視了一眼牌,當即丟到了亂牌中。
看到馬小跳的動作,張啓華鬱悶道,我操,大哥你不是吧,早知道你丟牌,老子就不丟了啊,媽的,我起了一個小順子。
馬小跳哪裏不知道張啓華這是故意的,炸金花講究的就是一個炸字,張啓華這麼做,完全就是在放煙霧彈,剛剛的牌明明是三張不沾邊的小牌,到了他嘴裏就成了小順子?日。
接下來十來牌,都沒有什麼懸念,張啓華打牌的性質也不是太高,中途看了李詩舞好幾眼,將手中的牌甩出去,這貨不耐煩的問道,兩位美女玩不玩,人太少,玩的沒意思啊。
搭訕的方式很老土,不過卻很有效。
不用了,我們不會玩的。馬墨濃說。
不會可以學啊,馬小跳和你們應該是同學吧,讓他教你就是。張啓華說。
算了,我們不玩的。李詩舞說。
幹嘛不玩,馬小跳要是不教你們,你和楊勝武換個座位,我教你們。張啓華不死心的說道。
我們不會,真的不會。馬墨濃連連擺手。
草,還不上鉤。張啓華心裏罵了一句,再次和馬小跳玩了那麼一會。
錢輸得不是太多,百來塊而已,不過這對於張啓華來說,已經很多了,畢竟錢包中有幾千塊不假,可那些都是學費啊,如果再輸的話,那接下來真要流浪街頭了。
不過不打牌,有什麼什麼好的和美女搭訕方式,剛剛邀請被拒後,張啓華腦袋瓜子一轉彎,突然準備想着從馬小跳身上下手。
馬小跳,你是去天京上學呢?還是去打工呢?張啓華看似隨意的問道,其實問話的時候,眼睛一直沒離開馬墨濃二女。
上學去。馬小跳隨意的說道。
上學啊,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還以爲你去打工的呢,初期我還在想,你身子板這麼瘦弱,個子又不高,除非當服務員,要不然到工地上面都沒人要,呵呵。張啓華笑着說。
那是,現在工地上面都要你這種胖子,力氣大啊。馬小跳隨意回,一旁的馬墨濃和李詩舞聽到,頓時掩嘴一笑。
張啓華嘴巴一抽,暗自倒黴,本想打擊打擊馬小跳,反被人家將了一軍,真心操蛋。
那是,咱這個頭不僅工地上喜歡,在牀上的時候女人更喜歡啊。張啓華靠近了一些,小聲的說道。
哥們有才。馬小跳豎了豎大拇指。
張啓華心裏的虛榮心得到滿足,這時候已經牌到了十幾局過後,臺子上面的錢已經砸到了二百多塊。
張啓華一看,顧不上聊天了,趕緊看了看手中的牌,嘿嘿k一對,加一個,這可不小了。
哎呦,這牌起的。張啓華砸吧了一下嘴,接着從錢包中抽出來一張一百的,超桌子上面一放說道,直接上一百,兄弟敢跟不?
馬小跳說,有啥不敢跟的。
剛想掏錢遞進去,馬墨濃說道,小跳,你還跟什麼,你的牌那麼小,35。
噓,別說出來啊。馬小跳制住了馬墨濃。
草,23,除非配個四,否則給他一個都沒用,不可能就是個4,老子堵了。聽到馬墨濃的話,張啓華在心裏這麼想到,想的同時還將錢直接丟了進去。
一來二去,場上的錢砸到了一千多,看着馬小跳淡定的樣子,張啓華臉上的汗有點下來了,一旁的楊勝武想要阻止,可是張啓華哪裏會聽?
張啓華一邊思量着,一邊沒話找話的說道,馬小跳,你既然是來天京上學的,在哪所大學啊,哈哈,你小子不會考的是天京大學吧?
的卻是天京大學,可是從張啓華的那張嘴臉說出來,完全是嘲諷,譏諷加各種不屑。
馬小跳搖了搖頭,專心看牌,根本不和這樣地跳樑小醜多說,想了想直接又砸了一百。
張啓華臉上的笑容一僵,再也不敢壓住了,顫顫巍巍的拿出一百塊錢,開了牌才知道,真他媽的邪門,馬小跳還真是順子345.
一把輸了五六百,張啓華那個肉痛啊,不過一想到身旁還有幾個美女在看着呢,裝作大方的一揮手道,麻痹的,真背啊,在家輸了好幾千,難道今天還能輸幾千,我還就不信邪了。
接下來的牌就沒有什麼懸念而已了,馬小跳依靠着透視眼鏡,牌大了,連哄帶騙玩大的,牌小了,直接丟。
這樣一來就導致他贏大錢的時候都是兩千,三千的,張啓華贏得時候就是十塊二十的。
隨着馬小跳眼前的資金累積的越來越多,車上的不少男同胞都圍了過來,本想上來玩兩把,可是看到馬小跳的運氣太好,賭牌有張有弛,這些大人哪裏還敢玩?
慢慢地張啓華輸紅了眼,口袋中的錢越來越少,越少就越急躁,基本上初期賭徒都會這樣。
啓華別堵了。一旁的楊勝武拉了拉張啓華的胳膊說道。
草,哪能不賭,老子都他媽的輸了三千多了。張啓華說。
你玩下去還是輸,心態不行。馬小跳說。
草,你裝什麼大尾巴狼呢,還老子心態不行,你以爲你是誰啊。張啓華說。
你都輸紅眼了,我不和你玩了。馬小跳說。
誰他媽的輸紅眼了,就這點,老子還真沒看在眼上,在老家的時候,我一把輸過幾千,老子眉頭都沒皺一下。張啓華說。
算了算了,咱真不玩了,贏了三千多差不多了。馬小跳得意洋洋。
草,你什麼意思,贏了錢就想跑?賭場上面的規矩不懂?張啓華看到馬小跳贏了錢就像打退堂鼓,心裏着實鬱悶。
在玩下去你還是輸?那樣循環,難道要我陪你玩一輩子啊。馬小跳說。
媽的,今天你不玩試試,不玩你連火車都別想下去。張啓華說。
周圍的人一聽這話,微微一愣,紛紛議論起來,說實話這種賭徒不是沒見過,但年紀輕輕,在火車上面就玩這一手的還真少?
願賭服輸,你連這點堵品都沒有?馬小跳有些不悅的問道。
你有堵品,贏了就想跑?張啓華反問。
你找我打牌,是爲了接近我身邊這兩位美女,我沒說什麼吧?馬小跳說。
你中途損我好幾次,我沒說什麼吧?馬小跳又說。
我身旁和兩位美女你沒勾搭上,你看着你身旁那一位又想擺譜裝大爺騙騙人家的同情心,這一點我也沒說錯吧?我都讓了你這麼多次,你還不要臉呢?馬小跳還說。
聽到馬小跳這麼說,周圍的乘客頓時嘿嘿笑了起來,坐在張啓華身旁的那個女孩更是轉過臉厭惡的看了一眼張啓華,同時對於馬小跳也沒好感,這個傢伙太自傲,說的跟真的一樣。
對於當事人張啓華來說,被周圍的笑聲,還有熾熱的目光,看的渾身發熱,事實的卻和馬小跳說的差不多,可一但被人當面說出來,那種做賊心虛感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你……你胡說,在亂嚼舌頭,老子打殘你。張啓華暴怒道。
我也沒心思陪你多玩,最後一把,把所有的錢都壓上,願賭服輸,大家做個證,胖子敢玩不?馬小跳說。
我……我……張啓華一摸口袋,加上錢包中的也只有一千快了,正在憂鬱的時候,楊勝武說道,啓華算了,輸了就輸了,別輸得太多。
都怪你,滾一邊去。張啓華說,的卻這事都怪楊勝武,要是二人配合和馬小跳炸金花,怎麼都不會輸這麼多。
§§§第347章 把錢還我
楊勝武不說話,馬小跳已經將贏的錢全部放到了桌子上,少說也有三千多。
看了一眼張啓華,馬小跳說道,我的全部,你也壓上你的全部,雖說少了點,不過就這麼一把,願賭服輸,誰都不要他們的廢話。
張啓華說,行,老子就陪你玩,說完將手中的一千多塊全部壓倒了桌子上面。
二人爲了公平起見,這次讓楊勝武發牌。
牌剛剛發好,雙方還沒看呢,馬小跳輕笑道,真是不好,又比你大了那麼一點點。
衆人一愣,暗想馬小跳怎麼說出這話,難道他知道?
比我大一點點,你倒是這麼希望吧?張啓華翻開牌,第一張是個紅桃五,第二張是個梅花七,除非在來個六字,否則這一牌不用看都有可能說,結果顫顫悠悠的翻開第三張牌,張啓華死的心都有了,竟然是個j。
這樣的牌,只要馬小跳來了q,就能輕易地秒殺了張啓華,在衆人的目瞪口呆之下,馬小跳翻開了前兩張,真心邪門了,竟然和張啓華一摸一樣的。
衆人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馬小跳手中的第三張牌,張啓華更是如此,激動地大聲叫嚷起來,小,小,小。
馬小跳右手一探,將其蓋上,通過透視眼鏡一查,真心操蛋,竟然是個小三字,不過這牲口這時候已經沒有退路,只好利用透視眼鏡單手一撮,手中的小三子變成了q。
啪的一聲,馬小跳將牌翻過。
耶……贏了太好了。馬墨濃激動地說道。
真是個q啊。周圍的觀衆納悶加驚奇道。
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後座上面,張啓華看着馬小跳翻過來的那張q目瞪口呆。
不好意思,這錢都是我的了。馬小跳將錢朝着自己的口袋攔去。
張啓華身子一彈,剛想有所動作,楊勝武一把拉住,小聲喊了句啓華。
讓開。張啓華一把攤開了楊勝武衝着馬小跳說道,小子你出老千。
出老千?張啓華此話一出,周圍的衆人頓時有些愣神。
我出老千,我什麼時候出老千了?馬小跳反問道。
你沒有出老千,你怎麼知道你的牌比我的大。張啓華問。
我不是自己的牌比你大,難道我咒自己的牌比你小?馬小跳說。
哈哈哈哈哈……馬小跳此話一出,周圍的衆人再次爆發出巨大的嘲笑聲,這些嘲笑聲聽在張啓華的耳朵中像是針刺一樣,讓他難受的無地自容。
我不管,把錢給我,你這個老千。張啓華說着話,就要去搶馬小跳的錢。
馬小跳將錢猛然一收,右手啪的一聲打在了張啓華的手上,後者只感覺手腕一麻,像是脫力了一樣。
還我,把錢還我。張啓華口中喊着,不顧楊勝武的拉扯,又要朝着馬小跳這邊撲過來。
這時候周圍的衆人出現了一點點騷亂,他們都希望馬小跳和張啓華能打起來,那樣的話錢一飛,他們立刻就搶。
也別說搶奪了,就是三五百,這趟火車錢就有了。
在車道的左側出現了兩個猥瑣的傢伙,穿着普通,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人,聽到這邊的吵鬧聲,頓時擠了過來。
在兩個猥瑣男的對面同樣走過來三個人,只是這三個人體格較大,加上又是白皮膚,異常顯眼。
可偏偏兩個猥瑣男猛地一擠,其中一個不偏不中的撞在了白人的身上,右手順勢插進了白人的口袋。
白人眼睛一瞪,身子猛地一彈,猥瑣男只感覺像是巨山壓過來一樣,那種無形的氣勁頓時讓猥瑣男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白人嘴角一烈,露出了異常明星的大門牙,雙手一扣抓住猥瑣男,將其直直的提了起來,在人們的詫異下,蓬的一聲悶響,將猥瑣男直接甩砸在車窗上面。
一聲慘叫,周圍衆人的目光全部吸引過去,出手的白人叫嚷道,伊萬諾娃還愣着幹嘛,控制車頭。
身後的伊萬諾娃猛然出手,靠前的兩位乘客頓時被打飛出去,一片哀嚎聲響起,伊萬諾娃身子一閃,抓開衆人,直接朝着車頭越去。
是他們?馬小跳僅僅是一眼就認出來了眼前的三個白人,正是多日前在麗川見到的三個戰斧高層。
沒想到這才幾天的功夫,殺人不眨眼的他們竟然衝上了這輛車,看着眼下的動作,似乎還要有進一步的舉動。
馬小跳所處的正是一號車廂,只要這個白人衝過去,隨後而來就是控制車頭,那麼整個車廂可就危險了。
想到這裏,馬小跳一把推開張啓華,剛想有所動作,一直處在最後端的白人猛然從手中拿出了一把銀白色的手槍,衝着周人叫嚷道,都趴下,希望大家配合,否則的話,別掛我的子彈不長眼睛。
阿納託利,你和伊萬諾娃一塊,控制車頭,千萬不能進入天京,到達下一站必須停下。拿着銀白色手槍的動尼日牙突然說道。
好。阿納託利一聲跟着伊娃諾娃朝着車頭跑去,見到動尼日牙拿出手槍,身上竟然還有兩顆手雷,馬小跳頓時蹲在了原地。
周圍的旅客發出一陣陣的驚駭聲,聽到動尼日牙的話,立刻蹲在了原地,瑟瑟發抖,同樣也有一些有錢人,他們眼中看着不屑,似乎對於這三個劫車者感到異常的悲哀。
雖說他們的身手不錯,可腦子太笨,竟然劫起了火車,火車上面本來有錢人就不多,而且這玩意笨重,哪有飛機方便?
我們沒有別的目的,只希望大家能配合,不死人最好,否則話,我倒不建議把你們全部殺完。動尼日牙開口說道。
動尼日牙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連馬小跳都能感覺得到,更不要談周圍的那些普通人,望着人高馬大的動尼日牙,這些乘客哪裏還敢說一個不字?
現在請大家配合我,朝一塊擠擠,將中間留出一條道,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到時候如果做不到,那就休怪我手中的槍不長眼。動尼日牙接着說道。
小跳,我們現在怎麼辦?李詩舞臉色蒼白的問道。
不用怕,有我在。馬小跳輕輕地拉了拉馬墨濃和李詩舞的手,示意她們不要緊張,一直目視窗外的女孩,這時候才睜眼看了一下馬小跳,很普通,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卻是給人一種安全感?
安全感?至於這種安全感來自哪裏,一時半會的這個女孩也沒有想起來,不過當她念及馬小跳名字的時候,似乎有些熟悉,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聽過。
一陣陣腳步聲從後方傳來,動尼日牙冷笑一聲,轉過身子不屑的看着乘警,等到這些乘警靠近,動尼日牙猛然出拳,瞬間的出招哪裏會是這些乘警所能比擬的,僅僅是一拳,將靠前的三位乘警砸翻出去。
衝在最後的那位乘警微張着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這個時候動尼日牙突然噗的一聲槍響,子彈直接穿過了這名乘警的太陽穴。
啊~~看到動尼日牙如此兇殘,靠近的幾個乘客頓時尖叫了起來,臉色蒼白的同時,整個身子都跟着瑟瑟發抖起來。
希望大家不要挑戰我的耐性,只要配合我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動尼日牙吹着冒煙的槍口說道。
此人的槍法極準,手持小白槍百米之內絕對比槍神李天一都要強上幾分,不愧是戰斧的高層,果然有着強人之處。
小跳,你不要衝動。馬墨濃提醒道,馬小跳看出了動尼日牙的槍法精妙,同樣這丫頭也看出來了。
放心吧,現在哪裏會是我衝動的時候。馬小跳淡淡的說道。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李詩舞再次駭然的問道。
還能怎麼辦,好好地配合他們唄?馬小跳此話一處,頓時引來一陣陣的不屑目光和吐口水的聲響。
對,說的對,只要好好地配合就不會有事。動尼日牙衝着馬小跳笑了笑很是友好的說道。
嘎……一聲怪叫,火車嘎然停止,衆人幸好都堆在了座位上面,要不然光是這樣的大動作,不知道要撞翻多少人。
然而對於站在走道中的動尼日牙來說,此人身子一動不動,堅如磐石,那雙手連周圍的任何物體都沒有碰到。
強悍。
周圍衆人倒吸冷氣的同時,一個個在心裏驚駭道,原來此人不僅僅是槍法準,原來身手已經達到了登峯造極的地方,實在是高手中的高手。
伊萬諾娃從車頭走了過來,陰森的說道,搞定了,現在我們怎麼做?
動尼日牙手一揮制止了伊萬諾娃,從口袋中掏出手機,直接致電華夏國公安總部,這時候公安總部已經得到了鐵道的消息,當動尼日牙這個電話打來的時候,接電話的正是公安部的部長曹學友。
喂,請問你是哪位。曹學友率先開口,語氣沒有什麼大變化,客氣的不得了。
曹部長,沒想到我們又聯繫了,只可惜這次的事情似乎有點超出你的想象。動尼日牙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