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今天嚴挺趁百忙之中來馬術俱樂部,是爲了要挑選一匹上好的馬作爲給爺爺的壽禮。
爺爺這一生的興趣愛好除了下棋便是馬了,上次爺爺壽宴他送給老人家一套沉香木做的棋盤,還有墨玉與羊脂玉做的棋子,老人家開心了許久,這次,他準備再給老爺子一個驚喜。
他聽說,這家馬術俱樂部新進了一匹安達盧西亞馬,就趕緊跑了過來。
誰知一來卻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騎馬,還是在同一匹馬上。
這是個男人心裏都會不舒服吧!
這時嚴挺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嚴挺一看是爺爺打來的電話,立馬摁了接聽鍵。
還沒等嚴挺說話,就聽見老爺子氣急敗壞的吼道:
“嚴挺,你個忤逆子!你是要氣死我!”
“爺爺,您彆氣壞了身體,有什麼話慢慢說。”
嚴挺的爺爺嚴戰,因爲是當兵出身從小就對嚴挺的要求尤其的高,因爲爺爺吩咐給嚴挺的事,嚴挺總是能做的很好,所以爺爺幾乎沒怎麼衝嚴挺發過火。
除了...容淼淼!
嚴挺皺了皺眉頭,不用想就是容淼淼那個女人又去爺爺面前告他的狀了,也不知道爺爺看上容淼淼哪點好。
“我不氣?我怎能不氣,你說你連個女人都搞不定,我還怎麼放心把整個嚴家都交付於你!”每次嚴戰都拿家族事業來威脅他這個孫子,他這個孫子哪都好,就是事業心太重!個人問題上總讓他這個老頭子操心。
“你說你堂堂嚴氏總裁,長得也一表人才,被一個小丫頭退婚!這傳出去像什麼話!”
原來剛纔景天闌和嚴挺比完賽馬,就火急火燎的下山了,一進家門就找顧管家要與嚴家解除婚約。
顧管家奈何不了她這個大小姐的脾氣,就當她是鬧着玩,就給嚴家打了電話準備問下情況。結果,誰知是嚴老爺子親自接的電話,便把來龍去脈都告訴了嚴戰。
“爺爺,恕我無能爲力。”嚴挺有些心煩的說道。
“你個不孝子,要想不氣死我,趕緊給我回來!”啪的一聲嚴戰就把電話掛掉了。
嚴挺二話不說便開車回家了。
爺爺嚴戰是他最敬重的人,爺爺要求他的,他都會做到,除了這件事。
嚴挺回到家,爺爺二話不說直接撂給他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爺爺,這是?”嚴挺問道。
“去拿上它,給淼淼賠禮道歉去,有我在一天就不許你們解除婚約!”
“爸,既然容家不想與我們家有婚約,還讓嚴挺去不是自討苦喫嗎?”嚴挺的母親徐夢露說道。
嚴戰一個眼神看向徐夢露,就好像在告訴她,輪不到她插嘴一樣。徐夢露只好不敢再插嘴在一旁看着。
徐夢露出生於書香門第之家,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雖然說她也並不喜歡那個容淼淼。但她都是一次又一次的忍,可這次既然是容家提出的解除婚約,她不明白老爺子爲何還是不肯罷手。
嚴戰說完話,便把嚴挺趕出家門讓他現在就去容家。
嚴挺一肚子惱火,怎可能現在就去。上車,把嚴戰給的禮盒看都沒看一眼,直接順手扔到了車的後座。
拿起手機就給施賜打電話:“你在哪?”嚴挺沒好氣的說着。
施賜是施家的大少爺,也就是施嘉同父異母的哥哥。施賜與施嘉的關係也就是互不幹涉那種一般。
他與嚴挺卻算是衆多富家子弟中最情投意合的,兩人總是能不約而同的猜到對方的心思。
“在XX酒吧啊,你要來嗎?”這個施賜也算是個花花公子了。
“我現在就來。”掛了電話便開車往XX酒吧去。
到了酒吧,嚴挺坐在一邊,一個人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悶酒。
而施賜卻左擁右抱的在一旁鶯鶯燕燕。
“哎呦,嚴大總裁今天心情不好啊,要不要找幾個漂亮的來陪你一起喝啊。”施賜一邊壞笑一邊說着。
“滾!”嚴挺沒好氣的說着,順便往施賜的肚子上說狠不狠,說輕不輕的打了一拳。
“唉,我們的嚴大總裁還真是潔身自好啊,你們都下去吧。”
等聲旁的衆人都走後。
施賜瞬間換了個臉色不再開玩笑的說道:“又是容淼淼那個女人來糾纏你了?不應該啊,爲了她你還不值得喝悶酒啊。”
“奧~我知道了。是不是這幾天我那個弟弟天天陪在容淼淼身邊你喫醋了?哈哈...”
“你不是挺討厭容淼淼的嗎?怎麼現在別人對你不如以前那樣粘着了,你還不習慣了?要我說啊,你這就是賤得慌,哈哈...”
施賜好像發現什麼新大陸一樣在旁邊狂笑不起。
而嚴挺的臉色越來越臭。
天天?看樣容淼淼那個女人真的移情別戀了,這樣也好,以後就清閒了。
嚴挺端起一旁的酒,一飲而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