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我決定個事情還需要你們來插手!”嚴挺震怒的說道。
一位老董事會成員站起身來說道:
“嚴總,這事實在是有損您的名義啊。您看有那位公司的總裁親自出來給商品做廣告。而且您還和容家小姐一起,這你們兩的事八字還沒一撇,萬一以後成不了,也會大大降低我們嚴氏的信譽啊!”
“這不用你們操心!”嚴挺皺了皺眉頭說道。
“可這會影響公司的股價!”老董事錘了一下桌子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自從我管理嚴氏起,嚴氏的股價好像是隻增不減吧?”嚴挺冷笑一聲說道。
其他董事會的成員聽到嚴挺這樣說,也不好再說什麼,都沉默了下來。
“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嚴挺說完推開會議室的門就走了出去。
嚴挺低頭看了一眼手錶,皺了皺眉頭心裏想着:耽誤了幾分鐘,這會容淼淼應該還沒走吧!
便下樓上了車以最快的速度往容氏開去。
到了容氏集團門口,嚴挺纔給容淼淼打電話說道:“下來,我在樓下。”
說完就掛了電話。
景天闌以爲嚴挺一定再逗她玩,便沒有放在心上,繼續忙着手中的活。
早就過了下班時間,李祕書已經先送容鋮回家,而她還在公司等着嚴挺。誰知嚴挺會突然放她鴿子,景天闌便想,自己在公司忙一會再回。
過了二十分鐘,景天闌把手中的活幹完,走向窗戶邊,看向外面的景色,突然往樓下一瞥,看到一輛黑色的保時捷。
那不是嚴挺的車嗎?景天闌一眼就認了出來。
拿起辦公桌的包就走了下去。
等她走到樓下,卻看到車裏的男人早已睡着了。景天闌只好躡手躡腳坐在了副駕駛位上,還從後座拿了一個外套準備給嚴挺蓋上。
景天闌此時離嚴挺很近,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了嚴挺的臉上。嚴挺突然醒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離我這麼近想幹什麼?”嚴挺嘴角一勾的說道。
景天闌一使勁就掙脫了嚴挺的手,坐好後理了理自自己的衣服。
她今天穿着一身職業套裝,可裙子卻異常的短,感覺一不小心就會漏光。
嚴挺看到這個小細節,將剛纔容淼淼搭在她身上的外套,搭在了她的腿上。
“現在這就我們兩個人沒事,以後別穿這麼短的裙子出來。”嚴挺說道。
“要你管。”
景天闌準備把腿上的衣服拿開,卻被嚴挺一把按住。
“我不管你管誰?”嚴挺曖昧的說道。
景天闌沒有再理她,扭頭看向窗外。
嚴挺便開車帶她來到一家飯館門口。是一家極其普通的飯店,但老闆似乎與嚴挺很熟,一看嚴挺來了就熱情的說道:“好久沒來了啊?”
“是挺久的了。”嚴挺也難得的露出笑容。
“快過來坐着,還是那老幾樣?”老闆擦了擦桌子,便叫他們過去。
“嗯。”嚴挺點了一下頭就走了過去。
等嚴挺坐過去坐下,看見容淼淼半天站在那裏沒動,便冷嘲熱諷的說道:“怎麼容大小姐看不上這裏?”
景天闌是有些看不上,她很奇怪嚴挺怎麼會來這種地方,便一直打量着,看着房子裏的裝飾風格,有一種讓人很舒服的感覺。
景天闌走了過去坐下,打量着嚴挺,想從他的眼睛裏看出來一些什麼,可什麼也看不出來。
“我知道我長得帥,那也不用這麼直勾勾的盯着我看。”嚴挺自顧自的說道。
“不要臉!”景天闌立馬收起了目光說道。
這時,老闆正好把飯菜也端上了桌。
“這還是第一次見你帶女孩來哦!”老闆朝嚴挺調戲道。
嚴挺看了一眼老闆說道:“看來你還是不夠忙,那再去多加幾個菜!”
聽嚴挺說完,老闆就笑嘻嘻的走開了。
景天闌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挺潔身自好,就先勉強讓他當着自己的未婚夫吧。
嚴挺加了一筷子菜放在她的碗裏,這讓景天闌十分不適應的皺了皺眉頭。
“你最好給我乖乖的喫!”嚴挺命令到容淼淼。
景天闌也忙了一天懶得和嚴挺爭,再加上自己也真的有點餓了,便埋頭喫了起來。嚴挺看到她這樣後,忍不住的笑了一下,把剛纔在董事會上的那些不痛快早就扔到九霄雲外了。
兩人喫完飯,看天色也不早了,嚴挺便把容淼淼送回了家。
“明天早上我來接你。”景天闌下車後嚴挺說道。
看到景天闌進了家門,嚴挺纔將車開走。
這種感覺真好!嚴挺心情大悅的回到家中。
突然想起一件事,便給韓修打電話吩咐道:“我要明天一早所有新聞的頭條都是我要參與香水廣告的事。”
韓修明白,嚴挺是想讓那些董事會的人再怎麼想反對也反對不了。
果然,不出意外。連嚴戰這種早已兩耳不聞窗外事得人都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嚴戰拿着一份報紙坐在院子裏曬太陽,看到嚴挺從樓上下來說道:“你小子終於開竅了!”
嚴挺朝爺爺道了別就去了容家。
等景天闌起牀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就看到嚴挺正坐在他們家飯桌上和容鋮夫婦有說有笑的喫着早飯。
這一幕,讓景天闌都看花了眼,還以爲自己在做夢,這好像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
“淼淼,你起來了啊,快來喫飯!”容鋮滿臉笑容的叫到。
景天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穿着睡衣,便跑上樓去說道:“你們先喫,我一會就下來!”
景天闌上樓迅速的梳妝打扮了一番。平時她在家裏都隨意收拾一下就到處亂跑,可誰知今天嚴挺會突然來她家。
明明嚴挺昨天走之前告訴過她,明天來接她。可景天闌早已把這件事拋至腦後。
況且,今天不是星期六嗎?
景天闌突然意識到便又躺回牀上睡了起來。
而嚴挺早就在樓下喫完早飯,容鋮夫婦也出門逍遙自在去了。嚴挺坐在沙發上等了容淼淼快半個小時,還沒見她下來,便走上樓去。推開容淼淼房間的門,看到容淼淼居然躺在牀上睡着了,嚴挺不由而怒。
“容淼淼!”嚴挺喊道。
景天闌一下彈起來,看到是嚴挺便又躺下繼續睡,可怎麼睡也睡不着了!
“我在樓下等你,你就在這裏睡覺!”嚴挺走到容淼淼的牀邊,一把把容淼淼拽了起來。
“嚴總,今天是星期六。我沒義務陪您!”景天闌沒好氣的說着。
“有沒有義務是你說了算?”嚴挺說完就一把摟住容淼淼順勢自己也躺在了牀上。
“既然你想睡覺,那我陪你睡!”
景天闌一個翻身就從嚴挺的懷抱裏掙脫了出來,可沒過一會又被嚴挺摁了回來。
“你老實一點不要亂動!”嚴挺閉着眼睛說道。
景天闌奈何自己現在沒有什麼力氣,根本從體力上鬥不過這個醜男人,只好束手就擒。
沒過多久,景天闌就聽到自己耳邊傳來一陣陣呼吸聲,才發現嚴挺已經睡着了。景天闌瞬間有些心疼這個男人,他是有多累,一有空不管在哪都能睡得着。要是放在她那個時候,男人哪需要這麼辛苦!
景天闌不知爲何,不受操控的抬起手來想摸摸嚴挺的臉,突然覺得這個男人長得不是那麼醜了,景天闌的指尖剛碰到嚴挺的臉,嚴挺就皺了皺眉頭,嚇得景天闌立馬收回了自己的手,懷疑自己剛纔到底是在幹什麼!
就這樣,嚴挺每天接送她了幾個星期,景天闌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對嚴挺有感覺了。
終於到了要拍攝廣告的時候,景天闌心想:等拍攝完廣告,她和嚴挺之間的情侶扮演就結束了,那一切就會迴歸正軌。
可是她竟然不知道是幹了什麼過敏了!
拍攝那天一早,景天闌一起牀發現自己的臉上奇癢難忍,便用手去摸,一摸發現臉上突然有了許多小顆粒,便跑去照鏡子。
“啊!”景天闌照完鏡子一聲尖叫,把顧管家和白娟都引了來。
“怎麼了?淼...”白娟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容淼淼臉上起了好多紅色的小點點,便趕緊叫顧管家去拿醫藥箱。
“淼淼,你是不是碰到花粉了?”白娟問道。
景天闌一想自己昨天在辦公室是收到了一束白玫瑰,便告訴了白娟。
“你從小就對花粉過敏,所以你看我門家從來沒有過花。”白娟說道。
景天闌無語的嘆了一口氣。
那她今天肯定是去拍不了了,便給嚴挺打了個電話。
掛了電話,景天闌覺得此事有些不對勁。
昨天在辦公室突然收到一束花,上面沒有寫任何備註,問金珉也不知道。她就以爲是嚴挺送的,也沒放在心上。可剛一問嚴挺他說不是他送的。這事就有些蹊蹺了,還正好是在拍攝前一天。
直到後來幾天,景天闌才得知,由於她沒能去拍攝,她的位置就被姜欣代替了。
看着那些嚴挺和姜欣拍的宣傳照,景天闌差點沒把手裏握着的水杯捏碎。
景天闌便派人去做了調差,發現原來是姜欣做的手腳,還不止這一件事情。
最終還是讓她達到了目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