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挺,你站住!”嚴挺下樓剛準備出門去公司就被徐夢露叫住了。
嚴挺回過頭看着徐夢露問道:“有事嗎?”
嚴挺猜也能猜得到自己的母親是要來替姜欣說話的。
“就算欣兒是心甘情願的想幫你,你也不能這樣對她啊,你不知道她一直多擔心爺爺呢,快去給欣兒道個歉去。”徐夢露走到嚴挺身邊小聲的說道。
嚴挺也覺得自己剛纔的所作所爲有些過分,無憑無據的不應該就這麼指責姜欣,便走到姜欣門前敲了敲門,見姜欣許久沒開門,嚴挺便站在門外說道:“不好意思,剛纔是我太激動了,我向你道歉。”嚴挺十分真誠的說道。
這時,姜欣也打開了房門,眼角還帶着有一絲淚花說道:“嚴挺哥哥,你不用道歉,我會跟你一起查事情的真相的!還我自己一個清白!”說完,還摸了摸眼角的淚水。
嚴挺嗯了一聲,也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便轉身下了樓。
下樓,看到徐夢露坐在沙發上,嚴挺說了句:“媽,我去公司了。”
“等會,容淼淼是不是和你爺爺一起失蹤的?”徐夢露走到嚴挺身邊抓住他的胳膊問道。
“是。”嚴挺回答道,又有些奇怪的看着徐夢露,什麼時候他的母親也開始關心容淼淼了,看來是承認容淼淼是他未婚妻這個事實了,想到這嚴挺的嘴角顫抖了一下,又想到,這都一天快過去了,淼淼和爺爺現在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這讓他心裏(ˇ?ˇ)想~有一大塊石頭壓着喘不過氣來。
“唉,你去忙吧。他們都是有福之人,不會有事的。”徐夢露說完,也是搖了搖頭。
嚴挺便走出門去,坐在車裏揉了揉自己的頭,公司的事本來就讓他忙的已經不可開交,現在淼淼和爺爺又不知去向,讓他現在實在是無心做任何事。
嚴挺從家裏走後,姜欣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看了看又回到房間,鎖上了門。
“爸,是我。”姜欣拿起手機給她的父親打了一個電話。
“怎麼了,欣兒?”姜欣的父親問道。
“嚴挺已經開始懷疑我了。”姜欣說道。
“欣兒,你別擔心,爸爸這邊已經開始進行了,最近有些忙可能照顧不到你,你要好好照顧好自己,過幾天我和你媽就來了。”姜欣的父親安撫着姜欣說道。
“真的嗎?”姜欣一聽自己的父母要來了,激動地說道。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我的寶貝女兒。”姜欣的父親一邊跟姜欣說這話,另一邊還在和別人商討着一些對策,姜欣隱隱約約的聽到一些,便說道:
“爸,那你忙吧,我就先不打擾你了。”姜欣說完就掛了電話。
姜欣躺在牀上,勾了勾嘴角,心裏想着:容淼淼,這次看你還能拿什麼跟我搶嚴挺!
嚴挺坐在車上,遲遲沒有發動車子,這時,一聲急促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嚴總,查到了一些東西。”韓修說道。
“什麼?”嚴挺立馬清醒了過來問道。
“嚴老爺子最近一直在祕密的調查最近公司發生的這些事,好像查出了一點什麼,所以才被人...而且,最近也有容小姐派的人一直跟着嚴老爺子,你說會不會...”韓修說出自己的猜測,儘管他覺得十分蹊蹺。
從剛一開始調查,什麼線索都沒有,到現在一條一條的線索都十分默契的一起出來,而且這些線索都指向嚴戰這次遇害和容淼淼有關,可容小姐畢竟是嚴老爺子最喜歡的孫媳婦,這不應該啊,這讓韓修有些拿不定注意。
雖然現在只是猜測,但按着這一條一條的線索查下去,必定會查出和容淼淼脫不開的關係。
先不說別的,就光在那個倉庫裏,就發現了有容淼淼和嚴戰的蹤跡,後來又有容鋮去過,這就讓人不得不起疑心了。
還有,嚴戰祕密調差的事情,容淼淼怎麼會知道,除非查的是她的事情,被她發現了不成。
韓修還在考慮着,還要不要再給嚴挺說些什麼的時候,嚴挺就已經開着車衝回了辦公室。
“怎麼回事?”嚴挺看到韓修後直接問道。
“我也不知道,感覺這一切都太不真實了,我不相信容小姐會做出這種事!”韓修說道。
通過這段時間,韓修感覺容淼淼不再是之前那個讓他不喜歡的帶着公主病的容淼淼了,所以現在遇到這種事他依舊選擇相信容淼淼,而且他知道嚴挺也會選擇相信容淼淼,可是這些證據又不能忽略。
原來,剛纔警察來過一趟嚴氏做調查,看嚴挺不在,韓修便向警察詢問了一下情況。
在警察的調查中,找到一名目擊證人,說是見到一名女子帶着一名老人來到這個倉庫,而經過在這個倉庫的排查,發現了屬於容淼淼和嚴戰的DNA所以他們有理由懷疑,是容淼淼帶走了嚴戰。
可容鋮又在那個倉庫暈倒,這倒是有些不合理。
嚴挺錘了一下桌子說道:“要這些警察也不知道有什麼用!”
“他們要查不出來,我們就自己查,韓修,你繼續去調查,一查出來什麼就立馬給我說!”嚴挺命令到。
“好的!”韓修說完就出了門。
而這邊姜欣的父親也開始有所行動了。
首先,對容氏下了手。
容氏是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公司,但在姜欣父親的眼裏,整它簡直就是不在話下,他便聯合國內的多家公司對容氏進行一輪又一輪的攻擊,導致容氏的股票直跌好幾個股點。
容鋮還在醫院裏躺着,無法主持大局,容淼淼也不在公司,便由公司的各個經理勉強撐着,撐了幾天都不見情況好轉,只好去找了嚴挺。
嚴挺這時才知道,容氏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雖然容氏和嚴氏合併了,但是管理等方面,兩個公司還是分開的,只是在項目合作上有所關聯,容氏的高層一直把這個消息隱藏起來。
所以嚴挺也是才知道。
嚴挺心想此時沒人主持容氏的大局,可能這件事情不好解決,非常時期只好用非常的辦法,嚴挺便去到了容氏,召開了一次緊急會議。
“在容總和容經理還沒有回來的時候,我先來主持大局,在座的各位有何看法?”嚴挺一上來就說道。
“沒有沒有。”在座的高層都說道,現在就是需要一個人的領導,才能在這種時候挺過難關。
之前就是因爲他們的領頭羊不在了,他麼就像無頭蒼蠅一樣,亂飛,才導致現在這種情況。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麼我需要瞭解一下容氏的內部資料,才能對症下藥。”嚴挺說道,雖然他從小對從商這一塊十分有天賦,可每個公司的發展都是不一樣的,所用的方法也不一樣,他不能把對嚴氏的那一套用來對容氏。
“這...不太好吧。”有股東站出來反對。
“這畢竟算是機密了。”
“對啊對啊。”其他股東陸續的說着。
“我們兩家公司已經合併了,我認爲對於我們兩家公司來說應該沒有什麼機密而言了吧!”嚴挺微怒的說道。
“要是容總問我要嚴氏的內部資料,我會毫不猶豫的給他,我相信容總現在要是在這裏,也會毫不猶豫的將容氏的內部資料給我。怎麼現在你們這麼猶豫,那不成容氏有什麼祕密?”嚴挺又接着說道。
股東們私底下商量了一下,便把資料交給了嚴挺。
嚴挺給韓修打了一個電話說道:“這幾天我先在容氏忙,公司有什麼事你先替我決定!”
嚴挺說完就掛了電話,看着手中的資料,心裏不猶的對容鋮充滿了敬意,容氏是容鋮白手起家將一件小公司做成現在這麼大,而且一步步的基礎打得十分牢靠,要不是這次突然出現事故,還真看不出來有什麼缺陷。
很快,嚴挺就部署出瞭解決方案,交給容氏的各個部門去執行。
可沒好幾天,更大的問題出來了。
嚴挺堅信自己的方案沒有什麼問題,怎麼反而沒解決還問題越來越多了呢,便又開始着手調查了一下容氏的資料,這一次他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纔看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細節,就是這個細節暴露出了容氏真正的問題。
這時,已經在醫院裏昏睡了好幾天的容鋮醒了過來,嚴挺便急忙忙的跑了過去。
一到醫院,白娟正坐在一旁削着蘋果,看到嚴挺,笑眯眯的朝容鋮說了一句:“嚴挺來了,這幾天都是他在幫你整理公務。”
而嚴挺此時的心裏還在想着工作的上的事情,沒有想到別的,便向容鋮直接質問了起來:“容總,貴公司是不是有什麼隱瞞着我們嚴氏!”
容鋮一聽,皺了一下眉頭問道:“出什麼事了?”
“您自己看吧!”嚴挺將一份資料直接扔給容鋮。
容鋮一看將皺着的眉頭皺得愈加的緊了。
嚴挺給他的是一份這幾年容氏偷稅漏稅,甚至還有許多完成虛假的工程的資料。
“這是哪來的!”容鋮有些生氣的問道。
“這話應該我問您把!”嚴挺也有些不爽的說道。
“嚴挺,你容叔叔纔剛醒來,他還在擔心着淼淼,你這又來讓他操心工作上的事情...唉。”白娟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我就不該聽爺爺的話太相信你!”嚴挺說完就走出了病房。
當初他接手容氏,完全是因爲容氏在他最困難的時候不計後果的幫助他,沒想到容氏竟然會計劃的這麼深遠,當初幫助他就是爲了有朝一日,來用嚴氏的地位幫助他們彌補這些窟窿,而不是當初用容氏來填補嚴氏的窟窿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