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手足親情濃濃的好大哥（4）

（57）招來窮仔夜照拐

有詩嘆曰：

五十年代無農藥，益蟲青蛙國國國；

招來窮仔夜照拐，農家美餐鹽油薄。

弟兄一塊往田間

在我孩童時代的印象當中，正是新中國剛剛解放前後的那些年代，凡是每年正當春插快將要結束的時候，人們都往往會在晚上進行一種頗令人感興趣的戶外活動——“照拐”（拐即青蛙）。

因爲，每當春插快即將要結束的時候，人們常常都會在晚上，特別是到了下半夜的時候，便在村莊門口前面那四周的田園一帶，經常都會聽到不斷地傳來“國、國、國”的‘拐麻’（即青蛙）的歡叫聲。

此時，這羣晚上出垌的拐麻’喊叫聲，常常會喊叫得十分利害和令人感到歡暢。有時候，喊叫得簡直就快到了震耳欲聾的景地了。

尤其是，在村門口我家的那塊人稱“狗臂田”附近的田塊中那一帶地方更加突出……

有一天晚上，我正在樓上的木板棚的牀上睡覺。當時，我正是睡眼朦朧地還在夢中睡得正香。

突然之間，似乎便聽聞到有人在輕手輕腳地走上樓來，輕輕地敲了一下樓上的大門後，就小聲地往屋子裏輕輕地喊了我一聲：

“亞東呀！快點起來吧，我們倆一塊地到狗臂田附近一帶去點着‘松光燈’照‘拐麻’去啊……”

此時，我似乎已經聽聞到了這正好就是南哥的喊聲以後，便馬上骨碌地從牀上的被窩中爬了起來。

然後，馬上和南哥他一起，拿起了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松光燈”和裝魚的“魚簍”。兩人便一塊地赤着腳走了出去……

就在前幾天正在進行春插的大忙當中，我便奇怪地發現，南哥常會利用在午間回來喫完午餐後，獨自一人，偷偷地拿着山刀和手斧，便往背夫嶺上走去。不多時，便會看見他帶回來了一籃子的松光片。

後來，我還是不知道要它有何用處。現在，聽南哥這麼一說之後，我才馬上恍然大悟……

於是，在我心中便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語地哼了一句：

“啊，原來如此，南哥這樣做，全都是爲了在晚間能到田垌中‘照拐’……”

當時，在外面的整個田垌的四周，已經幾乎漆黑得快要伸手不見五指了。只是全都聽聞到，那些出垌的‘拐麻’（即青蛙）在“國、國、國”的歡叫聲……

但是，此時我往東邊方向上一看，竟然發現在大水垌上面的一些田塊當中，也竟然出現隱隱約約的一把把“松光燈”的火光，正在不停地在田垌當中在晃動着。這樣動人的場面，過去我根本上就從未看到過……

我知道，一定有人也像我們一樣，星夜出發去照‘拐麻’。但是，所不同的是，他們竟然比我們還要出動得早啊！

於是，我和南哥便馬上迅速地下到剛剛纔插秧不久的門口那塊“狗臂田”中去……

正是：

睡眼朦朧喊一聲，弟兄一塊往田間；

哥拿松燈我挎簍，四周漆黑慢行前。

欲知後事如何，請君往下細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