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兄妹倆首次鳳山過大年（9）

遙想鄉村家親人

在當我和伊妹正在大年三十的晚上，就是在父親的房間裏，兩人便歡天喜地共同去一塊享用着好心腸的十八哥，他一心一意爲我們兩人所準備好的那頓豐盛的年夜飯。

此時，正當我們暢開肚皮，盡興地喫着那一塊塊香噴噴的扣肉和雞肉時，便情不自禁地讓我想到，在去年土改複查後所過的第一個春節……

當時，我們在家鄉所過的這個春節，實在是令人感到夠寒酸的了。那裏曾看見到有什麼扣肉和雞腿喫啊……

假如，就是真的有雞腿喫的話，那再也輪不上是我喫了。因爲，自從有了尹妹和七妹她們以後，便就再也沒有了我的份兒了……

當然，如果真是有雞殺的話，外婆還是會像前幾年那樣，定然不會忘記再多砍上個‘飛天臂’（雞翼），也定會給我充充數的。這樣一來，也好讓我也一塊都高興高興一番。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都是外婆想得周到了。要不然的話，我就只好白白地仰望着妹妹她們，喫得如此美滋滋的樣子時，我可要垂涎三尺不可了……

當時，我和伊妹一邊喫着這頓豐盛的年夜飯時，一邊心裏不禁在暗暗想起：

“外婆、媽和尹妹、七妹，她們現在家裏過年，都會喫些什麼呢？肯定是沒有扣肉喫了。就是連大鵪雞也沒有。唉，要是大家都能在這裏過年的話，那該有多好啊……”

要知道，當年村上的人過年，都不大興做扣肉，其實也沒有那個條件。

尤其是，在土改複查以後，我們家裏己經是變得是“一窮二白”。只要能買上一斤幾兩豬肉，再殺上個普通的雞兒，那就已經算是不錯的了。那能還敢奢望，有像我們今晚所擁有扣肉和鵪雞這樣豐盛菜餚的年夜飯……

我記得，在大年卅晚上那頓喫不完的肉菜，到了大年初一的第二天早上，十八哥又代我們拿回到老師食堂去，重新幫我們加熱後再送來。

“唉，十八哥真好呀，跟外婆一樣，把我們照顧得像在家裏一樣，使我們一點也不感到孤單……”

我內心感到無限溫暖，簡直跟以往過年一樣高興和開心。可惜的就是，似乎還缺少了點什麼……

當年這頓豐盛的年夜飯，就讓我兄妹倆一直喫到大年初二還沒喫完。

總之，這年的春節，就比以往任何一年在農村過的春節都要豐盛得多。可惜就是沒有“年籺”（念【at】）喫。

以上所回憶的這些小故事，雖然已經是過去了半個多世紀了。可是，它給予我們的印象，實在是大深刻，真是終生難忘啊……

005年，我去南寧與媽她們一塊過春節時，我還和伊妹提起第一次在鳳山兄妹倆在一塊過年的這件往事。

而對於當年這樁初到鳳山第一次過年的往事，伊妹也像我一樣，還是記得清清楚楚呢……

正是：

每逢佳節倍思親，遙想鄉村家親人；

兄妹鳳山過春節，幾十年後還記清。

欲知後事如何，請君細看下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