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玲瓏笑魘如花,道:“今個咱們回侯府,大後日再回莊裏。你好好歇兩天。”
和泉目光灼熱盯着嬌妻,再不去望別人。
李自原善解人意的揮手叫衆官員讓道,宣佈軍隊入城。
和泉打橫抱起謝玲瓏,飛上靈黑馬,在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奔進長安城,直接去了侯府。
傍晚時分,侯府門前兩座大石獅瞪着眼珠,四個奴僕站在臺階上來回焦急的往街道兩邊張望,不遠處放着十幾掛鞭炮。
四奴瞧着一匹黑馬狂奔而至,還未來得急行禮,和泉抱着謝玲瓏下了馬,將馬繮繩甩過來,唬的四個奴僕兩個搶着接繮繩,兩個跪下磕頭高聲道:“奴僕見過侯爺、夫人。”
府裏面的下人瞧到和泉抱着謝玲瓏風一般飛過,直奔到後院的臥牀,趕緊的互相通告。
府門的鞭炮聲響過之後,湘景讓管家傳侯爺的命令,兩日之內府門緊閉不見賓客。
侯府的廢太子舊奴已被李湘修理過無數回,不老實的都被李靜要走打發了,如今剩下的都是忠厚本分的。謝玲瓏又添了些老實的下人,做打掃侯府、迎來送往的活計。
寒冷的北風吹着貼着喜慶紅色剪紙的紙窗沙沙作響,臥室裏溫暖似春,十二根紅燭照得房間通亮。
用過晚飯的和泉愜意無比赤身泡在盛滿靈水木桶裏,俊臉在水霧裏若隱若現。
和泉透過水霧看到不遠處謝玲瓏在一件件脫着衣褲,騰得站起來出了木桶,拿着椅子上搭着的厚絨絨藍色大棉巾擦淨頭髮、身子,徑直走了過去,從背後摟着她,親吻她露在肚兜外的細嫩光滑如雪般的肌膚。
和泉一寸寸細細吻着,一雙大手在謝玲瓏胸前遊走。他的童子功終於大成,今晚是遲來的洞房花燭夜。
小白悄無聲息施法術將浴桶裏的移出臥室,又將整個臥室封住,讓外界聽不到看不到臥室裏的一切。
和泉解開了謝玲瓏的肚兜,將她轉過身來,癡迷愛戀的望着她的身體,重重的吻上她的脣,抱着她奔上鋪好白綾的香軟的大牀。
“小泉子。”謝玲瓏臉頰緋紅呢喃的叫着,癱軟在牀上任和泉索取,初次的疼痛過後,白綾上落下殷紅的鮮血。
和泉緊緊摟着謝玲瓏,恍若夢中,半晌方極爲激動歡喜道:“瓏瓏,爲夫讓你久等了。”
謝玲瓏將頭埋進和泉的懷裏,柔軟的嘴脣吻他的削瘦卻結實有力的胸膛,此生榮耀的依在他的懷裏,做他的女人。
相比平唐國千萬對盲婚啞嫁的夫妻,她與和泉是極幸運幸福。她四歲、和泉十二那年相識,而後開始相知、相戀、定親、大婚,經歷風雨十二年,彼此瞭解、對愛情忠貞不渝,今晚是精神與肉體的結合,成爲真正的夫妻。
和泉吻着謝玲瓏的額頭,聲音柔得似羽毛,道:“爲夫算了算,五天之內行房事,你不易懷孕。爲夫不想你太早懷孕生子傷了身體,還是等過兩年,你到了十八歲再要孩子。”
謝玲瓏笑道:“你不急就行。我可以等。”
和泉伸手託起謝玲瓏的下巴,重重吻她的酒窩,哄道:“瓏瓏,叫聲夫君來聽聽。”
謝玲瓏剛要說話,小白蹦到牀邊,興奮的朝躺在一個被窩裏調情的小夫妻喵喵叫喚。
“小泉子,夫君,那個地方出來新的靈物,以此來賀祝我們圓房,我進去瞧瞧,馬上就回來,你乖乖等我回來。”謝玲瓏亢奮的親了一口和泉脣下的硃砂痣,便帶着小白消失不見。
不說和泉一個人突然間懷裏空蕩蕩獨守新房無比失落,且說謝玲瓏與小白進了白府空間。
小白恢復了白虎的模樣,站在靈霧朦朦的山腳下,搖頭晃腦的道:玲瓏姐姐,白府空間的石碑出現了姐夫的名字,您要去瞧瞧嗎?
謝玲瓏一聽趕緊叫小白引路,瞬間就到了石碑前,石碑竟是變得比以前高大了,如今有五尺高、兩尺寬,在她的名字下面多出小了兩個字號顏色也淺些的三個字“李和泉”。
謝玲瓏驚呼道:“空間出現小泉子的名字,這麼說他能夠進來?”
小白道:按理說應該不能,空間只能有一個主人,就是您啊。不知道石碑爲何能出現姐夫的名字。我猜會不會是姐夫會跟您的壽命一樣長呢?
謝玲瓏撫摸着石碑上面李和泉三個神祕的小字,道:“我要試試,若能把他帶進空間,那就太好了。外面一日,空間百日,我們能做天長地久的夫妻!”
小白道:玲瓏姐姐,你要是讓姐夫反覆試了,他卻進不來,他肯定會很難過的。不如您現在用心念召喚,看看姐夫能否感應到,如果能的話,那麼他纔有可能進入到空間裏面。
謝玲瓏雙眼緊閉,虔誠的雙手合十,心裏默唸道:小泉子,爲妻在白府空間,你能聽到我的聲音?
她這般唸了十幾句都沒有動靜,睜開眼睛搖頭道:“小白,他聽不到。”
小白道:那我出去,看看能不能用法術把他弄進來。
謝玲瓏站在石碑前等了半天,小白出現了搖頭雪白的大虎頭,道:玲瓏姐姐,不行啊,姐夫進不來。看來我剛纔猜對了,姐夫能跟您壽命一樣長。
謝玲瓏輕嘆一聲,又幸福的笑道:“我和他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他沒了我不行,我沒了他也不行,這般也好呢。”
小白見謝玲瓏能想得開,笑道:玲瓏姐姐,我還未告訴您呢,空間又升級了,田、塘、菜地、山、藥田、牧場的數量都番了一倍,還出了十塊綠色的花地、九種靈花種籽,空間日後能出美麗芬芳四季綻放的靈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