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方立即起身回答到:“現在獨龍島內可以出戰的弟兄有一千人左右,其中不包含主公坐船上的那二百人,加上正在島上輪訓的人員我們可以出動將近兩千人,船隻方面島上留守的和王大哥派回的幾條船還有刁斌所轄的幾條船,我們可以出動的船隻不下二十條,人手是足夠對付那什麼黑巾賊了!”
徐毅低頭想了一下,吩咐到:“島上也不可能人船盡出,這裏總是要留下一些人手應急,這次我和你一起前去北邊走上一趟,抽出十五條船選出一千五百人足矣,咱們去會會那個孫成吧!”
衆人立即起身應命,可錢老本卻說道:“主公剛剛回來幾天,而且大小姐也剛剛生下小少爺,要不這次就讓我代你走這麼一趟吧!我可是好久沒有出去過了!”錢老本出來想搶這個事情做,他還真是有些不怎麼服老。w_w_w.quan_ben.c_o_m
這種事情徐毅當然不會相讓了,於是立即答道:“錢大哥年紀不小了,而且你是咱們這裏最老的人了,我豈能勞動錢大哥你親自出戰呢,像這種事情還是讓我們年輕人去做好了,獨龍島現在離不開您呀!再說了,我身爲咱們伏波軍的統領,這種事情豈能窩在家中讓你出戰呢,大丈夫不能光惦記着自己的小家,我看錢大哥還是留在這裏給咱們看好家吧!”
徐毅一套冠冕堂皇的說辭,立即讓錢老本泄氣了,看來他以後還真是沒機會出去打仗了,不過這樣也好,好歹他的兒子錢貴就跟着徐毅,總算是代表了他,所以他也沒有什麼不平衡的心理,只好表示同意。
衆人散去之後。薛屠和林雄留在了廳中,徐毅拿出一份採購清單交給了薛屠,讓他過目,這些東西大多都是流求島所需之物。薛屠看過之後皺眉道:“這個單子上的東西恐怕不是很好弄,即便李家我看也弄不來這麼多東西,這上面開列的牛皮、獸筋、牛角等物都是官府管制之物,世面上即便有,也不會太多,而這上面的草藥、生絲、生膠等物倒沒有什麼問題!”
徐毅笑道:“我當然知道了,不過上面的這個獸筋可以少購一些,至於牛皮、牛角等物。咱們不是還認識一個有辦法的人嗎?叫他給咱們想辦法採辦不就得了?”
“主公說地可是那個姓餘的遼人嗎?這個傢伙自從上次試圖訛詐主公,被您收拾了一頓之後,現在對咱們是畢恭畢敬的,而且他似乎已經週轉過來了,上次從我們這裏所借的那兩萬兩銀子,也已經歸還給了我們,讓我們白得了那千匹種馬。這次用他倒是個好辦法,此人這段時間頻繁來往於宋遼兩地,也多次對我提起想再見你一面!”林雄立即想到了徐毅所說地那個有辦法的人,急忙開口說道。
“正是此人,我想他們遼人現在的日子肯定不怎麼好過。而這個人雖然忠於遼主,但我看此人也不是個傻子,頗有一些精明之處。要不他也不會如此討好於我們,他之所以這次冒險送我們千餘匹種馬,我想他便是想在遼國倒臺之後,爲自己找一條後路,而大宋和遼國交惡,他在這邊的日子肯定不好過,一旦遼國趴下了。那他以後便更不好混了。所以纔會如此像我們示好,我們不妨也利用一下他。讓他利用這段時間多給咱們出一點力好了!假若他日他求我們做事的時候,我們也不妨給他留條退路!”徐毅微笑說道。
薛屠笑着將這份清單收入懷中說道:“現在大家都叫你主公,我看這個稱呼不錯,以後我也改稱你爲主公,這樣才覺得咱們不再是以前的那幫海盜了,呵呵!主公看人果真透徹,這個姓餘的這段時間不少才6上蒐羅兵器等物,裝船送往遼國,這個事情許多人都已經知道,現在官府沒有搭理他,是因爲他打點的緣故,一旦有朝一日有人告他地話,恐怕他再也難以在6上立足了,要麼提前逃走,迴轉遼國,要麼就逃往其他地方從此隱姓埋名安生過日子,說起來倒也不易呀!我覺得你說的不錯,他現在應該是在刻意的交好我們,我們也不妨就利用一下他,畢竟遼東的山參名氣着實不小,而那邊他們遼人的皮張牛角也確實不少,我這就回去找他,讓他幫忙開始大批給我們採辦!”
三人聊了一陣這個餘家,薛屠林雄又大致給徐毅簡要彙報了一下他們兩個各自負責的事務,鏢局現在的生意火爆,十幾條船隻輪番出海,說他們日進斗金一點也不爲過之,已經形成了伏波軍地一個重要經濟來源,而薛屠那邊的情報網也按照徐毅的吩咐,正在將重心朝北方轉移,派出了近百名精明的手下到北方各地落腳,爲徐毅編制起了一個初步的情報網絡,徐毅對此都很滿意,並讓薛屠這次不妨在島上地那些年紀大一些的孩子中也挑選一些人回去,這些孩子便看年紀不大,但他們的忠誠度可以說是一般部衆難以相比地,而且這些孩子做起來事情也不容易引起人們注意,更重要的是,這些孩子大多已經識字不少,搞點小情報,直接便能記錄下來,比起不識字的手下用起來更方便許多,讓他們配合一些成年人出去做事,可以收到奇效也說不定!薛屠立即點頭答應,他正在爲找合適的人手愁呢,而徐毅的這個安排正好爲他解決了一個大問題。
然後林雄請了徐毅的手諭到庫房調出了一些成品弩,這次運回杭州裝在他新購的一些船隻上使用,現在伏波軍地人們知道了這個弩地好處之後,已經離不開這個東西了,總覺得船上不裝上這個東西,就不怎麼安全,這可是他們目前的殺手鐧呀!
而薛屠說完話之後,立即直撲學校,跑去挑選他未來地精兵強將去了。
送走了薛屠林雄二人之後,徐毅徑自回了家中,先在院子裏面逗弄了一會兒小嬌嬌之後。和怡慶她們幾個說笑了一陣,趕緊進到了迎春的臥室裏面,迎春正抱着小如龍給他餵奶呢,臉上充滿了幸福的神色。而小傢伙現在還皮膚紅紅的,看不出來俊醜,正拱着迎春胸口豐盈的*大口的**着乳汁,絲毫不搭理徐毅,眼睛也不睜一下。
迎春看到徐毅進來,給他報以了一個溫柔地微笑,這種笑容一般情況下是很少能在迎春臉上看到的,可當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後。似乎連性格都變了許多。
“小傢伙很能喫,基本上一個時辰都要喫上一次,一點也不像剛剛出生兩三天的小人兒!”迎春很是溫柔地望着懷中的小如龍,對徐毅說道,似乎小傢伙能喫,也是她的一種驕傲一般。
徐毅笑着坐在牀邊,伸手在小如龍的小臉上刮弄了一下。小傢伙很不滿意的拱了拱腦袋,表示他的不滿,但還是捨不得吐出嘴裏面的*,繼續又**了起來。
“那是當然了,他可是我的兒子。這方面很像我嘛!嘿嘿!”徐毅調笑起了迎春,讓迎春立即想起了他們私下做過地一些事情,徐毅貌似也有這種癖好。於是俏臉立即紅了起來:“去!你怎麼能當着孩子說這個呀!小心把他教壞了!我兒子長大纔不像你呢!哼!”
徐毅哈哈大笑了起來:“小屁孩現在能聽懂什麼呀!我兒子長大不像他老爹怎麼能成?我可還等着他縱橫四海呢!”
兩個人逗着孩子說笑了一會兒,徐毅輕聲說道:“我馬上還要出去,家裏面你還要多辛苦一點了!平時要多注意休息纔是,龍龍可以讓奶孃多帶帶!”
迎春雖然剛生孩子,但也聽說了島上的事情,知道徐毅這次回來還是呆不長,但沒有想到他這麼快便又要出行。於是急忙問道:“這麼快便走嗎?”
徐毅看着迎春不捨的神色。心裏面頗有一些內疚,於是柔聲說道:“對不起。薛大哥他們已經查出來是誰劫去了咱們的船貨,這次我要到北邊走上一趟,估計又要一段時間不能守着你們了,現在咱們的家業越來越大,可我留在你身邊的時候卻越來越少了,你是不是會怪我呢?”
迎春抱着孩子靠在了徐毅的肩膀上,柔聲回答道:“別這麼說,我自從喜歡上你地那一天,便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人,而且現在也證明了當初我的眼光,你把咱們這裏經營到如此地步,已經遠遠出乎我的意料了,既然嫁給了你,我便不會埋怨什麼,男人還是要以大事爲重,何況你這麼忙,到頭來還不是爲了我們,爲了這些弟兄們嗎?我不會埋怨你的!只是想你適當地時候,也要抽時間休息一下,別累壞了身體,我們這些人可還都要指望着你給我們撐着天呢!家裏面你放心好了,我自會照料的,你只管放心做你的大事去吧,只是這次出去,一定要小心一些,上陣地時候刀劍是不長眼睛的!”
聽着迎春的柔聲細語,徐毅忽然心生感動,伸手摟住了迎春的肩膀,感激的說道:“能有你這麼一個好夫人,乃我徐毅的三生之大幸呀!這次回來之後,我想帶你們去流求島看看去,那裏以後就是咱們伏波軍的根據地了,也是我們以後地新家,那邊地風景實在不錯,有山有水,你這些年一直沒有出去走動過,真是讓你受委屈了!”
一聽徐毅說這次回來要帶她們出去到南方的新寨看看,迎春眼睛也立即亮了起來,其實她打小就很野,總是喜歡到處跑,可自從嫁給了徐毅之後,她便努力剋制着自己,爲徐毅看好這個家和這個獨龍島,即便再想出去,也儘量剋制自己,不讓徐毅知道她地心情,可在這裏呆了兩年多了,獨龍島就這麼一點地方,早就轉的沒有地方可轉了,即便這裏是天庭,也會感到厭倦的,所以一聽徐毅說要帶她出去,她不高興纔怪呢!於是趕緊點頭答應,可心卻早就飛出去了。
安慰過了迎春之後,徐毅又出去向怡慶、翠玉她們幾個辭行,雖然她們也都沒有說什麼,只是讓徐毅注意身體,可眼中的不捨,卻能讓鐵石心腸的人也會感到心軟,幾個人紛紛爲徐毅準備各種出行的衣服等物,此時碼頭上已經響起了號角之聲。
爲了避免讓她們當着衆人流淚,徐毅令她們不要到碼頭上送行,對於這幾個癡情女子,徐毅同樣感到十分抱歉,可現在他也知道,起碼目前還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於是將包裹交給了門口的隨行侍衛,大踏步朝碼頭走去。
島上對於這次徐毅帶隊出行很是重視,這也是他們自從改稱伏波軍之後,第一次大規模出去作戰,大家都知道這次出戰其實並非完全是要去對付那幫黑巾賊,而是徐毅要利用這次機會檢驗一下一年多來他們操練的結果,所以衆人早早就在碼頭集合,按照船隻,排出了十五個如同豆腐塊一般的方陣,列於碼頭之上,統一青色合體的服裝,讓整個碼頭上呈現出一片肅殺之氣,讓人看得有些熱血沸騰的感覺。
當徐毅出現在碼頭上的時候,作爲此次出徵統領的苗方用力挺胸吼道:“歡迎主公!”隨着他的吼聲,碼頭上凡是穿着伏波軍服的所有人都同時舉手敬禮,連送行的那些孩子們都一起舉手,碼頭上同時響起一聲衣袖掛風的轟響,煞是雄壯異常!
徐毅站在一個高處,立即抬手還禮,衆人看徐毅還禮之後,才整齊劃一的放下了胳膊,這種場景徐毅以前也只在電影上看過,可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有朝一日也能擁有一支這樣的軍隊,而且還是他最喜歡的海軍,不由得心情激盪不已,一切從這裏也許只是一個開始,只要他還繼續努力下去,說不定他真能爲華夏民族做一點什麼呢,上天給他了一個來到從前的機會,爲什麼他就不能改動一下歷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