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虛影被打爆了？
這一幕正好在邊緣，所以所有人都看到了。
不少人只覺得口乾舌燥，呆呆的看着場中的許無舟。許無舟到底多強？他一次一次刷新衆人對他的認知。
可許無舟卻沒有理會他們的震撼，踏步向着青銅臺的方向走去。
那三個猩紅的血字還在面前。
或許因爲戰技蛻變了，許無舟再看過去可以堅持片刻。
“何爲道！”
三個字蘊含着無窮的韻味似的，許無舟看過去，神魂瞬間被吸引到其中。
“轟！轟！”
腦海中徒然炸響起黃鐘大呂一般，其他的外界一切都瞬間消失了一般。
“何爲道！”
“何爲道！”
“何爲道！”
這三個字，不斷在許無舟腦海中響起來。這三個字，帶着神祕玄妙的韻味，一波一波衝擊許無舟。
在這樣的衝擊下，許無舟遺忘了自己是誰。他完全沉浸在這三個大字中。自身的思想也禁錮在這三個大字中，完全沉浸在其中。
何爲道？
許無舟開始不由自主的思考着這個問題。
而要是許無舟此時能看到外界的話，會發現三個猩紅的大字在蠕動，其中有着恐怖的道韻不斷的爆發。
在祭壇之上，變成了一片道韻紋理的海洋。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完全籠罩許無舟。
何爲道？
這三個字，不斷的扣問着許無舟的神魂，許無舟完全沉浸其中。
“道道道！什麼是道？”許無舟思索着這些。
“道！道路，道路，道是路！”
許無舟想着這些，猩紅的血字，噴湧出道韻，化作能量，在許無舟面前鋪就城一條路。
許無舟踏上這條路，他未曾走，但是這條路卻直接蔓延，帶着他要走向終點一般。
可這只是道路的解釋，卻也不是武道的解釋，也不是道的解釋。許無舟想到道德經，心想那算不算是道的解釋？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衆妙之門。”
許無舟想着這些，天地突然驚雷陣陣。
“轟！轟！”
下方的人，突然看到天地異象。黛夭夭等人徒然臉色一變。駭然的看着祭壇之上的天空。
此時的天空，紫氣盪漾，浩蕩無比，又有驚雷陣陣。同時天地有道韻噴湧，宛如是仙女散花。
“聖道之異象？”周姒驚駭，看着天地異象，他們不敢相信。
怎麼會突然出現這樣的異象？
無數人盯着虛空，他們看到這異象籠罩祭壇。
紫氣東來，道韻成花雨，這都是讓人驚悚的天地異象啊，這是什麼情況？
許無舟自然不知道他們想什麼，他想到道德經。此時整個祭壇瘋狂的噴湧着道韻，道韻成紋理，那猩紅的大字，這一刻都黯淡了幾分。
道韻符文不斷的沒入到許無舟的身體中，此時許無舟整個人都璀璨發光。那天地異象，也籠罩許無舟。
這些道韻異象，在洗禮着許無舟的身體。可是此時許無舟完全沉浸在何爲道中，完全感知不到這些。
在一旁的瘋子，此時目光凝視着許無舟。天地異象和道韻的洗禮何其非凡他很清楚，因爲他經歷過無數次。
只是……這人感悟的是什麼道？居然只是一個念想，就出現紫氣東來等異象，甚至連大道之字都黯淡，消耗其中無窮道韻。
瘋子不知道，許無舟思考着道德經。
但很快他就放棄了，道德經或許是道的解釋。可他並不懂道德經，這並不是他對道的理解。
“道是什麼？”
“老子說自然是道！”
“孔子說仁義是道！”
“墨子說兼愛是道！”
“孫臏說進攻是道！”
“……”
許無舟想着前世的先賢們的道，回憶着他們的記載和所學，他沉浸在其中。
這些人的道，都是成型的道，都以書籍記載，許無舟向來喜歡看書，他們的學說自然都看過。
他想着這些，也算是一個系統的認知。儘管只是淺陋的知曉，可是此刻回憶，卻引得天地陣陣劇變。
沒錯！
即使那個瘋子也驚呆了，呆呆的看着虛空。因爲他看到，天地一陣陣異象，時不時的紫氣東來，宛如個個聖道浮現般。
“怎麼可能？”瘋子也喃喃自語，不敢相信的看着許無舟。
這祭壇什麼作用他自然清楚，這三個字是先聖以自身精血所寫，其中蘊含着先聖們的道韻。
他們費盡心思，就是爲了牽引登上祭壇的人感悟自身的道，幫助他的道走到更深處，更明瞭自身的路。
這三個字，不是什麼神通，也不是什麼祕法。
它只是一盞燈，一盞在黑夜裏，指明道路的燈。
這比起神通比起祕法卻更重要，因爲這能幫人渡過彼岸，甚至走的更遠。
瘋子感覺的出來，許無舟擁有劍道。他原本以爲，許無舟擁有自己的道。站在這何爲道前，根本無需多想。
因爲他悟出了自己的道，那在這三個字面前，自然是以自身的劍道回答這三個字。然後，在先聖的燈光引領下，他會走的更遠，走的更強，真正的形成自身之道的雛形。以後沿着這條路走，可以少走很多彎路。
基本上，看到了這三個字，以後渡過彼岸沒什麼問題了。
可現在什麼情況？
許無舟看到這三個字，非但沒有以劍道回答。反而是以其他的各種道來回應何爲道？
最重要的是，每一次都是紫氣東來。
這代表着什麼情況？代表着聖道啊！代表着許無舟有着成熟的一套體系。這套體系或許他並不精深。可確確實實是一條完整的聖道？
這怎麼可能？真要是一條完整的聖道。那他早就強大的難以想象了？何況，還這麼多。
這是他所悟出的聖道？但是不像啊，因爲雖然有聖道異象，可是太弱了。並且每次異象只是一陣就崩裂了。
但不是，爲什麼會演化出聖道異象，這顯然是成了體系。
瘋子都完全迷茫了，不理解的看着許無舟。
這一幕太過匪夷所思了。
黛夭夭和周姒等人也徹底驚呆了，紫氣一道道的出現，天地這是出差錯了？這等聖道異象，有時候一個時代都難以出現一次，可現在不斷的出現，這是什麼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