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暈黃的浴室內,綺月正小心翼翼的邁了進去,她悄悄的拉開浴室流離臺上的抽屜,面色焦急的到處尋找着。舒殘顎疈
    當看到粉色的藥丸盒子裏面已經空了後,她凝着那空空的藥丸盒子喃喃自語道,“怎麼會沒有了呢?明明我記得還有一顆的呀?”
    “是在找這個嗎?”突然,一道冷清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嚇得綺月手一抖,手中的空藥丸很快就落進了馬桶內。
    她眨了眨眼,快速的按下馬桶的按鈕,這才笑嘻嘻的轉過身來。
    一看辛迪墨手裏揚起的那顆粉色的小藥丸,她便瞪大了眼睛,順便吞了吞口水濡。
    “怎麼在你那裏?我纔不是要找她呢!”迎上辛迪墨要殺人的冷厲目光,綺月衝他吐了吐舌頭。
    “那你倒是告訴我,你在找什麼?”辛迪墨笑,順手當着,她的面要將手中的藥丸扔進馬桶內。
    “不要——”綺月猛地叫了一聲諤。
    辛迪墨手掌一縮,將那顆小藥丸緊握在掌心內,雙手抱肩,目光咄咄逼人的盯着她。
    “那你倒是說,你是不是要喫這顆藥!”辛迪墨問。
    綺月努了努嘴,走過去,嬌軟的身體朝他故意蹭了蹭,“就是想喫它又怎麼着了,不就是一顆藥嗎?你至於發這麼大的脾氣嗎?”
    “你還有理了?上次醫生怎麼說?醫生說你的體質本來不容易受孕,你現在還偷偷的給我喫避孕藥,你不想活了是嗎?”
    辛迪墨第一次對綺月發脾氣,臉色駭得有些嚇人。
    綺月縮了縮鼻子,弱弱的承認錯誤,“我知道錯了,對不起,我不喫了行嗎?”
    “那你老實交代,你前面幾次是不是都喫了?”辛迪墨眼睛裏迸射出一抹兇光,看得綺月心口一顫一顫的。
    她隨即點頭,又慌亂的搖頭,“沒有啦,沒有,我只是今天想喫一顆,你知道的,我店裏的事情馬上要多起來,這麼忙的時候怎麼能要孩子?你也會理解我的?是吧!”
    綺月討好的望着他,又搖晃着他的手,沒想到辛迪墨更氣,他一把抓着她的手腕,強行將她帶出浴室,隨即攔腰一抱,綺月就被他給扔在了牀上。
    “向綺月,你居然給我找這個理由不想給我懷孩子?你信不信我可以揍你!”
    綺月舌頭打結,“我……我哪裏說不給你懷孩子了……我這不是有事情在手上要做嗎?”
    辛迪墨纔不管她有什麼理由,總之,她揹着他喫避孕藥,這個問題就很嚴重,他絕對不會聽她又來一套自以爲是的解釋。
    扣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辛迪墨冷酷的說,“這是我第一次發現你揹着我喫避孕藥,我當這也是你最後一次,要是以後你再揹着我喫,後果你自負!”
    “有那麼嚴重嗎?孩子不是該來的時候會來嗎?我們不設防那麼久,還不是也沒懷上!”綺月撅起嘴角,偷偷的頂了一句。
    “你再給我狡辯?”辛迪墨臉一冷,綺月隨即閉上了嘴,無辜的不斷點頭,“知道啦,我不喫就是了!”
    辛迪墨聽到,這才從牀上起來,他一把拉過壁櫃裏的毛毯,負氣的說,“今晚我很不開心,我去隔壁睡了!”
    “啊?不開心?”綺月被他弄得莫名其妙。
    猛地,她從牀上跳了下來,赤腳追了過去。
    “喂,辛迪墨,你到底怎麼啦?爲什麼要睡客房,客房被子很涼的!”
    “喂,我不喫了不行嗎?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墨仔?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喂……”
    他不開門,她就不斷的敲着他房間的門,終於,門開了,露出一張極度鬱悶的俊臉。
    “知道錯了?”辛迪墨翹起嘴角,目光鄙視的望着他。
    綺月想都沒想,立即一手推開他的門,柔軟的身段很快就貼了上去,伸手強行將他的頭拉了下來,她軟在他懷裏撒嬌,“我們說好了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分牀睡的,今晚我不準你拋棄我一個人睡覺!”
    “好不好?”她目光裏已經氤氳起薄薄的水霧了,盯着辛迪墨的臉,也無辜得讓人心疼。
    辛迪墨深邃的眸光掃過她的臉,依舊負氣的說,“可你今天真的很讓我生氣!!!”
    “好了,好墨仔,我知道錯了,別生姐姐的氣好不好?”
    “不好!”
    “好老公,我知道錯了,不氣了啊,乖……”
    “不好……”
    綺月苦着臉,紅潤的雙脣嘟得老高,豁出去了,她眼珠子轉了轉,勾着他的脖子,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然後在對着他的臉吐氣如蘭。
    “好哥哥,你最好了,你最厲害了,你最大方了,你就不要和我這沒見識的妹子一般見識了,好不好?”
    辛迪墨忍住嘴邊溢出的得意笑弧,依舊強行板起了俊臉。
    “那你打算怎麼討好我?”
    太腹黑,太有心機了,綺月悶悶的瞪了他一眼,在辛迪墨故意又作勢要關門時,她用極快的速度一把將辛迪墨給推到了牆上。
    紅脣強勢的堵住他的嘴,雙手更是如靈巧的小蛇一樣滑進他的睡褲內。
    “喔……老婆……你太猛了……”
    “臭小子,你不就想這樣嗎?”
    咬着他的脣,她嬌媚的說。
    辛迪墨的喉結不斷的翻滾着,在她的熱吻中,他終於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口喘息的機會。
    “老婆……我受不了啦,我們去牀上吧!”
    “不要,就這裏,嗯,這個姿勢……”
    “好吧!那你等下可別求饒!”
    他的厲害,她可是知道的,一把抓着她的肩膀,辛迪墨很快就將她給抵在了牆壁上,扳過她的頭,他的舌重重的鑽進她微啓的小嘴內,身體更是從她背後狠狠的壓了下去。
    “唔……還是我老公厲害……”
    “那當然……這輩子也就只有你有這個福氣享受我的厲害了……”
    切~!臭小子這臉皮是越來越厚了,不過,她還是好喜歡,只要他獨屬於她,她就好喜歡!
    日子總是稀鬆平常的過,與過去沒有什麼不同,索性的是,一切都按照預計中的美好而緩緩前行着。
    綺月這天在店裏,見到了向綺星,她去了國外一趟,差點將她給忘記了。
    “姐姐……”她叫她,她還好不適應。
    “我從你那搬出來了,這是你公寓的鑰匙!”
    一串熟悉的鑰匙遞在了綺月面前,綺月接過,卻是狐疑的問,“你自己找到工作了?”
    “找到了,夜總會上班!”
    向綺星淡然的說,綺月聽着,只差一口血沒噴出來。
    看到她臉色露出的那抹奇怪的表情,向綺星不以爲然的笑,“很詫異嗎?這是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以後我的人生也由我自己負責!”
    綺月還是有些氣,忍不住教育道,“你的人生就是要讓別人一直爲你善後嗎?你可不可以找份正經一點的工作,等工作穩定了再找個合適的男人給嫁了!”
    “我知道你瞧不起我的工作,不過無所謂了,我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也會活在別人的口水裏,夜總會怎麼了?在那裏上班就是見不得人了嗎?”向綺星語氣也冷了下來,似乎也很鬱悶。
    綺月抓着鑰匙憤怒的揣進兜裏,“行,我不管你了,以後你有什麼事情也別來找我!”
    “多謝你這個老好人曾經照顧我了,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註定也談不到一起去,就這樣了,再見!”
    向綺星將手中精緻的手提包一甩,款擺纖腰的直接出了綺月的店裏。
    綺月站在那,最初是憤怒,過後是心緒難以平靜,後來,她一個人坐在那裏,想了很久很久。
    向綺星說得對,她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有她自己的人生,而她也不是她的救世主,雖然是盡了血緣,但畢竟每個人的人生都需要自己去掌握,她管不了她那麼多。
    也罷,她的人生就由她自己去負責吧!
    天色已暗,向綺星化了精緻的妝容後準備去夜總會上班,沒想到,小區門口突然站着一個人,熟悉的身段讓她一時想不起,她看了一眼,便輕蔑的掉頭就走了。
    沒想到那個人也跟了上來,不疾不徐的跟在她身後。
    她租住的小區,離夜總會有些遠,要走一段寂靜的小路才能去攔車,向綺星一下害怕了,突然加快了步伐。
    只是,身後的男人也追得特別的快。
    “你到底是誰?”向綺星突然轉過身來,冷冷斥了一句。
    身後的男人沒想到她會轉過身來,有瞬間的錯愕後,他盯着她,這才伸手摘掉了頭上的帽子。
    當一張猙獰的刀疤臉出現在向綺星面前時,她嚇得隨即尖叫出聲。
    “好可怕,你是誰,你給我走開!”
    “我是誰,向綺星,你曾經口口聲聲說你愛我,你現在就不知道我是誰了?”
    鄭佑東露出一口陰森森的白牙,一步一步的逼近她。
    “如果不是你主動勾,引我,我和你姐姐就不會離婚,如果不是你這隻吸血鬼,我就不會去挪用公款供你揮霍,如果我不挪用公款,我就不會去坐牢,我的人生被毀掉了,難道你不用負責任嗎?”
    “噢,我想起來了,你還生了我的女兒,對不對?但是你爲了重新找到新的金主,你就拋棄了她,後來,你也把她害死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果果不是我害死的,她是溺水身亡的,是你,是你抓了她,後來她不知道爲什麼就溺水身亡了,鄭佑東,我們的孩子是你要負責的,是你害死了他!”
    “是我?我沒有,如果你好好的照顧她,她就不會過寄人籬下的生活?她沒有了爸爸,至少還有媽媽可以愛她,但是你呢,你這個自私的女人,你爲了自己的後路,拋棄了正在坐牢的丈夫,拋棄了剛剛生下來的女兒,你這樣的女人,留在世上還有何用?”
    鄭佑東猩紅的雙眼一直瞪着她,嚇得向綺星臉色蒼白的節節後退。
    “你要做什麼?你放手……”
    “我要做什麼?我要將你給我的災難,我都要還給你!”
    鄭佑東猛地掏出一塊手帕,狠狠的堵上了向綺星的嘴,向綺星只聞到一股迷幻的藥味,眼珠子一轉,很快就暈了過去,身體軟軟的靠在鄭佑東的肩上,陷入了長久的黑暗中。
    廢棄的樓道內,一盞豆丁般大小的燈光緩緩的懸掛在空曠的樓道上。
    燈光下,向綺星的頭髮全部散在肩膀的兩側,一張蒼白的臉似乎還在沉睡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她聞到一股臭汗水味時,她才皺着眉頭醒來。
    “這……這是在哪?”她喃喃的低語着。
    當前面模糊的影響漸漸在眼前變得清晰時,她精緻的五官上隨即浮上了驚恐之色。
    “鄭佑東……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我想做你以前最想做的事情!”
    一抹殘忍的冷笑浮上鄭佑東的嘴角,當着向綺星的面,他緩緩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啊……痛……”
    “痛嗎?你不是以前最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鄭佑東,你這個禽獸,是你自己沒用你纔會變成這樣的,你怨不得我!”
    “如果那年不是你灌我喝酒再爬上我的牀,我會把你當成你姐姐和你發生關係?向綺星,我過不好,我也要不不好過!”
    猛地揉捏着她胸前的嬌嫩,他身下的女人終於承受不住,痛苦的哭出聲來。
    燈光迷暈,映照出一張蒼白的臉毫無血色,向綺星軟軟的躺在地上,被撕得破碎的衣服都不能遮擋住她身體的狼狽,在男人陰鷙的目光裏,她眼裏盡是仇恨。
    “鄭佑東,你強,暴我,你會後悔的!”
    “我會後悔?我現在就要叫你怎麼寫後悔這兩個字!”
    “啊……”
    又是一聲慘叫,在夜色中特別的詭異。
    ………………………………
    綺月從店裏忙完後,只覺得身體特別的疲倦,眼皮也老是上下跳個不停,讓她的心莫名生出許多的不安來。
    “月姐,我們走了哦!”
    “走吧走吧,你們都辛苦了,明天週末記得早點來哦!”
    綺月送走店裏最後一個員工後,都沒有等到辛迪墨到來,站在馬路上徘徊的她忍不住有些着急。
    低着頭不停的撥打辛迪墨的電話,他的電話總是關機。
    說好了要來接她回家的,怎麼還不來?
    綺月有些躁意,捏着手機又給辛迪墨髮了條催促的短信。
    突然,身前晃過一抹黑影,綺月被撞得差點跌倒在地上,手中的電話也已經被奪走。
    “喂,你幹什麼?喂,你給我站住!”
    當綺月意識到手機被搶時,綺月快速的追了上去。
    很快有路邊的行人聽到,也幫忙綺月追着小偷,追了一條街,終於將小偷給抓住了。
    手機重新奪回,綺月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是,此時的她已經離自己店裏很遠了,她正欲轉身,卻看到巷口處出現了一抹黑影。
    綺月以爲又是小偷的同夥,嚇得立即朝後跑。
    “綺月……”沒想到還是認識她的人?
    聽到有人叫自己,綺月本能的打了個哆嗦。
    “你不要過來啊,我不認識你!”
    “綺月,是我……”
    男人的聲音似乎都有些顫抖,待他終於走到他面前時,綺月這纔看清了她的臉。
    她捂着嘴驚訝出聲,“鄭佑東,是你?你怎麼……”
    “你的臉?”
    “我的臉被自己劃破的,綺月,你還好嗎?”
    鄭佑東想上前,眼眸裏有期待,但當他看到綺月眼裏的戒備之情時,他還是停住了腳步。
    “我有話想跟你說!”
    “不要過來,我和你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綺月!”
    鄭佑東又上前一步,綺月連着後退,她眼裏的陌生終於在他眼裏變成了難言的痛苦。
    “對不起!曾經我沒有好好照顧你!”
    他站在那,低低的說,似乎真的有很多的愧疚。
    “你現在說這話,不覺得太晚了嗎?”綺月冷聲打斷了他的話。
    對於過去的那些不幸的記憶,她早已不想再去想了。
    所以見到眼前的男人,她有的只是憤怒和鄙夷。
    “是,是我沒有盡到做一個丈夫的責任!”
    “現在不是說這話的時候,鄭佑東,我問你,果果的死到底與你有沒有關係?”
    “沒有,我從來沒有傷害過果果!”面對綺月的質問,鄭佑東矢口否認。
    “那上次你打傷辛迪墨,你還有案底在警局,還有我上次的車禍,是不是你造成的?”
    綺月語氣有些怒,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樣有些激怒了鄭佑東,他突然目光一冷,啞聲低吼,“綺月,我在你心中就是這樣一個壞事做盡的壞人嗎?”
    “我們相愛了那麼多年,難道你一點舊情都不念?”
    綺月一聽這話,心沒來由的猛地揪成一團,不念舊情的到底是誰?
    “你不是壞人,但你也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我告訴你,鄭佑東,我現在很幸福,我和你的那些過去我早已忘得一乾二淨,我知道,你也早就不愛我了,你只是對我愧疚,對不對?沒關係,你不用愧疚了,我不需要你的愧疚!”
    陰暗的眼神終於變得幽暗,鄭佑東的雙脣哆嗦着,眼眸裏滑出一絲絕望。
    他緩緩的將手伸進自己上衣的口袋內,綺月以爲他要對自己怎麼樣,嚇得立即大叫,“救命啊,救命……”
    “你別叫,我不會傷害你的!”一直在外逃亡的鄭佑東最怕的就是別人叫出的這兩個字,他突然一把拉過綺月,捂着她的嘴將她抵在冰冷的牆壁上。
    “那你到底要做什麼?”模糊的字音從綺月的口中溢出,她驚恐的望着眼前這張越發猙獰的臉。
    “這些給你,希望你以後幸福!”
    一個油膩的文件夾頓時塞在了綺月的手中,綺月驚慌的抓住,巷口處就傳來警察的聲音。
    “你們給我站住!”
    “你叫了警察?”
    “我沒有!”
    “綺月——”辛迪墨的聲音傳來,綺月下意識回應,“墨仔,我在這裏!”
    “算你狠!”沒想到鄭佑東聽到綺月叫辛迪墨後,以爲她是叫來警察抓自己的,他一氣之下奪過原本要給綺月的文件袋,撒腿就衝到了巷口深處。
    “站住……”
    警察齊齊追了上去,綺月站在那,心口還提着一口氣。
    辛迪墨上來,一把將她摟在懷裏,緊張的問,“你沒事吧,那個小偷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小偷?”綺月還在怔松中。
    “噢噢噢,沒事,沒事,他把手機還給我了!”綺月擠出一絲笑容,安慰着一臉關切的辛迪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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