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老闆,辛迪瑾修幾乎每天都是整棟大樓最晚走的人,因爲他的住處就在公司,想留多晚都不是問題,加上這一帶的三間超五星的酒店和購物商城都是他集團旗下的品牌,所以,他幾乎不出辦公室都可以享受到專人的服務。舒榒駑襻
但是,當他的祕書壓力就大了,必須隨時待命,等到老闆下班才離開,只是平時工作較不忙碌時,三個祕書就以排班方式輪流加班。
這晚剛好茉莉值班,茱蒂卻跟着留下,在座位上東摸西摸,又打來網頁偷偷的上網聊天,顯得無所事事。
“茱蒂,你沒事可以先走。”快十點了,總裁室內的燈光還通透的亮着,茉莉見茱蒂還不走,懨懨的覺得她的存在相當礙眼。
茱蒂一聽,立即搔首弄姿的撥了撥頭髮,故意用極爲曖昧的語調很認真的說,“可是,總裁在看我今天下午打的會議紀錄,他吩咐我留下來耶!妃”
嬌滴滴的嗓音裏帶着一絲得意的示威,自從目睹了兩人的衣衫不整後,她出乎意料地受到總裁的重用,很多會議都由她在旁記錄,讓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幸運。
所以她打算留晚一點,撒個嬌讓老闆送她回家,或許還有機會到他家瞧瞧也說不定。
她還嫌茉莉在此礙眼呢,於是,她吹了吹指甲上的灰塵,嬌滴滴的說,“黎主任啊,要不你先回去吧,太晚了,總裁估計也沒事找你了,還是我呆在這裏吧,我可以幫得到總裁的……棰”
說完,見茉莉還無動於衷的坐在那裏,茱蒂便露出了她的本性,惡狠狠的在茉莉背後盯着她。
哼!就憑你這副冷冰冰的死魚樣,哪及得上本小姐的風情萬種?難怪總裁幾次就玩膩了,一想到這裏,茱蒂還是有些暗自竊喜的。
她沒對任何人說出那天在總裁辦公室見到的畫面,除了那個又蠢又笨,隨時需要她罩着的莎拉,也省得衆人以爲眼前這死扳的老女人已經擄獲全臺灣最有價值的單身漢。
而這些天,她刻意穿上襯托姣好身材的迷你窄裙套裝,彎腰之際,裙下風光無限,這還不說,臉上的妝也細緻得無懈可擊,所有男同事莫不讚嘆萬分,她這樣付出,她茱蒂就不信總裁不動心!
“報告的事我會處理——”茉莉根本不理會茱蒂的冷嘲熱諷,轉過身,冷冷盯着她,她啞聲道,“很晚了,你先回去。”
“可是,今天的會議內容我最清楚呀!你又不在裏面。”茱蒂出聲抗議,心中暗自咒罵黎茉莉的私心。
“總裁還有其他事情忙,今晚沒空看會議紀錄,明天再說。”對於這種草包一樣的女人,茉莉露出不容妥協的態勢,絕對不會讓步。
被茉莉一句話噎得心裏氣死了的茱蒂儘管還有些不服氣,但在面子上她也不敢和茉莉起衝突,亞於自己也沒有正式可以提出來的理由,她只好嘟着嘴收拾包包,款擺着纖細的腰肢氣呼呼地離開辦公室。
走到電梯口,因爲下班時間,只有兩部電梯開放,其中一部卻掛着故障標誌。
“可惡!”怎麼這麼不走運,連電梯也要來欺負她嗎?
對着電梯,茱蒂狠狠咒罵一聲,只能等待另一部停在一樓的電梯。
望着故障的電梯,她突然想到兩個小時前好像有幾個人被困在裏面,幾分鐘後才恢復正常,因爲這麼晚找不到人維修,爲了怕再出意外,管理部才掛上警示牌。
茱蒂眼波一轉,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於是,她眼睛賊溜溜的朝四周瞟了瞟,這才悄然將警示牌搬至角落,把故障的電梯按上六十六樓,然後搭着另一部正常的電梯離去。
一直忙碌到晚上十一點的辛迪瑾修終於結束與美國分公司負責人進行的小型視訊會議,纔有機會翻閱今天的會議紀錄,豈料看得他眉頭深鎖。
此時,茉莉敲門入內,準備整理他看過的文件。
“你看看這份紀錄,怎麼傳到美國去?”辛迪瑾修突然一聲冷喝,順手就將報告丟在桌上,並憤怒的低吼了一句,“叫茱蒂重寫一次!”
茉莉望了他一眼,怔了怔,神色淡漠的說了三個字,“我來寫!”說完,她拿起報告徑直坐到了電腦桌子面前。
辛迪瑾修火大,因爲他最不能忍受這種對工作極爲不負責的人,只是一個會議報告而已,她卻做得亂七八糟,完全看不懂,簡直不知所雲。
“茱蒂呢?我不是要她留下來?”
“我叫她先回去了!”茉莉盯着電腦屏幕,淡聲答,手指快速在鍵盤上移動。
“難道她沒說我要她留下?”辛迪瑾修臉一沉,開始發火。
見她一臉無動於衷,和那天在他愛撫下的***,浪模樣判若兩人,好像那天的事只是他自己的想像,他內心又不免惱怒。
他刻意找來茱蒂刺激她,誰知在她臉上絲毫見不到受冷落的委屈,讓他覺得自己像個傻瓜。
他實在摸不透她的心,更不懂自己爲何這麼在意她的反應?不就是一個祕書嗎?像她這樣的年紀,她要麼是沒有找不到男人的老姑娘,要麼就是結婚後又離過婚的女人,依他的條件,任何女人都會乖乖臣服於他,只有這個女人在撩撥了他的***後卻拂袖而去,嚴重打擊他的男性自尊。
茉莉眼睛的餘光瞟了他一眼,以爲他是在在緊張那個草包女人,不免內心一陣失落,但更多的是輕諷,看他的品味,這麼多年了,不但沒有進步,反而退了不少嘛!那樣有胸無腦的女人他也看得上?
揮去不該有的思緒,茉莉坐直了身體,語氣淡漠的解釋,,“今天我值班,有什麼事我處理就可以了。”
見眼前的女人依舊只專注於屏幕,回話時完全沒注視自己,一向威嚴的辛迪瑾修徹底怒了,悶了好幾天的怒氣也終於爆發。
他將批閱好的文件重重摔在桌上,語調比往常更加冷冽,“什麼時候我說的話不如一個祕書?”
茉莉見他生氣,立即從座位上起身,身體微微欠了欠,認真的說,“她是我的屬下,有什麼事我來承擔。”
她沒有上前撫慰他的怒火,只是將打好的會議紀錄放在他面前,繼續整理散亂的公文。
她的反應讓辛迪瑾修訝然,見她根本無懼於他的怒氣,高漲的氣焰頓時弱了下來,只剩下薄弱的火苗。
緊繃的臉色很快緩和,他腦筋一轉,忽然想到一個讓她軟化的方法——對付她這種喫軟不喫硬、外冷內熱的女人,唯有柔情攻勢加上激情催化,纔會讓她主動脫掉防衛的盔甲,像個小女人癱軟在他身下。
徵服一座難以跨越的冰山,融化是唯一的方法!
見辛迪瑾修忽然不作聲,茉莉果然主動望向他,卻被他眼底跳動的火焰還有不懷好意的笑容震懾了一下,心臟開始不由自主地狂跳。
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慾念讓她害怕,好似一失足就會再次身陷泥沼,像那天一樣……
想到這裏,她整理文件的雙手都有些發抖起來,鑑於自己難以自控的情緒,她有些急切的說,“如果沒事,我先出去了!”
“怎麼會沒事?”他冷冷來了一句。
茉莉站在門口,只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從身後襲來,她本能的拉門想要逃,卻被他獵豹一般敏捷的將她扯入懷裏。
“別急着走,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辛迪瑾修的脣在茉莉的耳旁低喃出曖昧的語調,扣住一隻凝,乳的手掌感受她狂猛的心跳。
他怎麼會對她有了興趣,特別是想捉弄她,甚至是想要迫切看到她冷情面具下的那張妖豔而嫵媚的臉,還有她動情時的放浪的表情。
茉莉心臟一陣猛縮,仍故作鎮定,“總裁,請您放開我,別爲難我這個小祕書。”
雖有賠上身體的打算,但一和他靠得這麼近,她反倒退縮了。
“那天,我看你頂享受我的爲難嘛,要不要我提醒你那時候叫得多放蕩?嗯哼?”邪魅的低喃過後,辛迪瑾修的手掌毫不客氣地揉捏手下的突起,脣舌開始攻向圓潤的耳珠,這是他上次發掘出的敏感帶。
直擊重點的挑,逗果然引得茉莉渾身一顫,她咬着嬌嫩的紅脣低喃出聲,“不要這樣……”
顫抖的音調讓她的抗拒顯得軟弱,覆在大掌上的纖手也使不上力氣,辛迪瑾修只知道她是欲拒還迎勾,引他的把戲。
“不要怎樣?是不是覺得不夠刺激?”冰冷的指尖強行探入襯衫領口,兩指熟稔地找到突出的花蕊來回摩擦,感覺它在手下悄然盛開。。
“嗯……”冰冷的膚觸讓她倒抽一口氣。
看穿她所玩的把戲,他故意慢條斯理地逗弄着她,決意發掘她內心深處最淫,蕩的本質。
“啊……”背脊竄出的熱氣讓她渾身躁動,難耐地挺起胸膛,襯衫繃得幾乎都要給胸前的豐盈撐開了。
辛迪瑾修順勢解開鈕釦,邪惡的手指將肩帶往下一勾,他用力的開始揉捻她,帶着霸道的威嚴,想要徹底融化她在他的身下。
“嗯……嗯……”茉莉輕咬着櫻脣,隱忍想要狂叫的欲,望,發出幾聲悶哼,但身體卻抵擋不住狂烈欲潮,抖動得厲害。
她的軟化刺激雄性徵服的快感和驕傲,但他仍嫌不夠。他要她徹底融化,毫無尊嚴地向他臣服求饒。
將癱軟的身子扶正,撩起窄裙至腿根處,他以手掌輕撫着柔滑如絲的肌膚,令他有些愛不釋手。
“嗯……嗯……”茉莉如布娃娃般癱倒在辛迪瑾修胸前,試着阻止他的手掌往身體的祕密處侵犯,可惜卻有些力不從心。
“不要——”
不能繼續下去!
原以爲自己可以將愛情和欲,望分得清楚,但排山倒海而來的激情就要衝垮她多年的防衛。
“讓……我走……”她試着併攏雙腿,想逃離他的懷抱,卻再次激惱辛迪瑾修。
她別想再逃第二次!
他粗魯地將她的窄裙撩至腰際,輕易發現她急欲掩蓋的證據。
“嗯……嗯……”茉莉難耐地扭動下體,想甩開折騰人的撫觸,卻又急着緩解下腹難以言喻的搔,麻感覺。
“你我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你想要就告訴我,我會滿足你……”他的手指滑過她的肌膚,引得她心口一陣顫抖。
她知道,她始終無法抗拒這個男人在自己身上佈下的魔咒,那些曾經一個人的日子,她感受着那種刻骨的痛,還有自己不願意承認的思念,輾轉反覆無法入睡的每一個夜晚,她不是沒有渴望過,他手掌流連在她皮膚上的那種溫柔又粗糲的觸感。
辛迪瑾修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是伸手輕撫着她身體的每一寸,然後伸手猛地刺入她的溼潤的溫柔裏。
茉莉心口一顫,嬌媚的就低吟出聲來。
“不要……嗯啊……”
只見她半眯的眼眸裏盡是渴求的媚態,逸出的沉吟依舊口是心非,辛迪瑾修脣角浮出一抹嘲諷的微笑,終於見識到她的倔強。
顯然他的挑,逗還不夠賣力……
抱起她的身體讓她趴在超大的辦公桌上,一把扯下溼透的褲子褪至膝蓋,沒讓她有任何喘息的餘地,他褪下自己的褲子,腰間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茉莉再也沒機會說不,身體已經癱在桌上,手指緊抓着桌緣。
感覺到那種緊緻的溫暖,辛迪瑾修突然莫名的打了個冷顫,不知道爲什麼,他那許久不曾觸及的心房突然像是瓦解了一小塊,他沉了沉黑眸,表情漸漸的變得猙獰起來。
他投降了,禁慾許久的他終於願意沉淪在身下的這緊緻的溫暖裏。
激情過後,辛迪瑾修伏在她背上重重喘息,疲軟的分身還留在悸動不已的溫暖裏。。
“額……”高,潮的餘韻讓她情不自禁地低喃,只是感覺到他的強硬後,茉莉的思緒快速回來,掙扎着想要起身。
一次就夠了……不能再次沉淪於肉,欲,她已經不是情竇初開的十五歲少女……
“讓……我起來……”她試着回覆冷然的語調,沒想到辛迪瑾修反而將她箝製得更緊,健臀狠狠往前一頂——
“啊!”
狂猛的撞擊讓她完全招架不住,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老闆都還沒準許你離開,這樣太不敬業了吧?我最盡責的黎祕書!”他故意這麼喚她。
快速剝光她的上身,他輕易拉起無力的嬌軀,將她抱到灰色的真皮奢華沙發上,放倒她身子之際同時脫下她的窄裙。
一絲不掛的玉,體橫陳在黑色皮革之上,更襯托肌膚的白皙柔嫩以及體態的姣美勻稱,烏黑的長髮散落兩旁,半眯的貓眼有着說不出的嫵媚風情。
辛迪瑾修眼底的火焰跳動得更加熾熱。
“嗯……別看……”野獸般的眼神幾乎將她吞噬,她不禁羞得渾身泛起紅暈,試着遮蓋重點部位,雙手卻被高舉過頭頂箝制住。
“你已經……得到想要的……就該放過我……”
辛迪瑾修身體突然俯趴在她身上,惡意地在她耳畔吹氣,“我很貪心的……想要更多……”
這樣刺身***的糾纏在一起,茉莉只能緊咬着脣,儘量不去呼應他的挑,逗,“你……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應該是問你想怎樣吧?”他的舌霸道地撬開小嘴,不讓她繼續殘害屬於他的櫻脣。
她這麼快就獻身,反倒讓他起疑,直覺認爲背後隱藏不簡單的動機,而欲拒還迎則是她達到目的的招數。
既然目前對她的身體有着難以自拔的迷戀,他不介意和她維持特定關係,但他會讓她認清誰纔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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