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逸羣等人完全被震驚住時,李濤身邊的葉子也完全被驚住了。她做夢也沒想到,竟然連遠隔大洋的索馬里海盜也得聽身邊這位斯斯文文的男人的話。
震驚過後,葉子看李濤的目光簡直崇拜到了極點,本來感到要被李濤潛規則有點不舒服,不過現在覺得能和這種英雄過一晚,也是自己的福分啊!
能成大事的人,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一般都是能屈能伸之輩!包於龍能成爲港島船王,自然有其過人之輩。
當他從驚駭中回過神來之後,很快便端正了自己的態度,一臉感激慚愧地緊緊抓着李濤的手道:“李師弟,謝謝你,剛纔因爲事出突然,話語中有不敬之處,你千萬別見怪。”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況且不看僧面也得看方逸羣的面子,所以如今李濤心中雖然對包於龍的感覺很一般,但見他又是感謝,又是當面放低身段道歉,也只好淡淡一笑道:“我和方師兄是好朋友,幫忙是應該的。”
聰明人聽話聽音,李濤看似依舊一臉親切,在你面前我可不敢談“威風”兩個字,但話中之意卻再明顯不過,我們只是泛泛之交,一切都是看在方逸羣的面子上。
包於龍聞言目中有一抹失落懊悔之色一閃而逝,但臉上的笑容和熱情卻越發得真摯道:“你這幫的可是真正的大忙,一下子就幫我們包家和鹽幫挽回了兩億美金啊!”
李濤見包於龍突然提到鹽幫,目中微微閃過一抹驚訝之色,然後有些疑惑地看向方逸羣。
“呵呵,別看於龍武功荒廢多年,跟練武之人無法相比。但他卻是我們鹽幫的左護法,所以他們家的船我們鹽幫也是有份的,只是這事外人知之甚少罷了。來,李濤請坐,你要真有興趣,我就跟你好好聊聊我們鹽幫的事情。”
方逸羣見包於龍突然特意提起鹽幫,自然是知道他想藉着自己拉近他和李濤的關係,便笑呵呵的拉着李濤重新入座。
高天恆知道人家在談幫裏面的事情,也不好留在這裏,然後告罪一聲,端着酒杯就離開了。
畢竟包家也是鹽幫的分支,身爲一幫之主,方逸羣自然還是希望包於龍能和李濤打好交道,挽回之前產生的不好印象。
“哦。竟然連港島船王都是鹽幫之人,方師兄你這個幫主可還真是威風啊!”李濤聽說連港島船王都是鹽幫之人,倒是不禁喫了一驚,一邊落座,一邊驚歎道。
“李濤,在你面前我可不敢談‘威風’兩個字哦!”方逸羣聞言笑着搖頭道。
“是啊,李師弟,我們做海運的,最怕的就是遇到海盜了。尤其索馬里局勢動亂,海盜猖獗,我們每年都要爲此損失不少錢財,根本是防不勝防啊!可索馬里現在這種形勢,別說華夏了,就是m國也沒辦法。沒想到,你年紀輕輕,一個電話就解決了。真要談‘威風’,m國總統都不如你啊!”包於龍聞言由衷地感嘆道。
在索馬里海盜事件上,李濤倒也不好謙虛也不想深談,所以聞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方逸羣和包於龍雖然心中對李濤竟然一個電話能命令索馬里海盜放人感到非常震驚和好奇,但見李濤明顯不想談索馬里海盜的事情,卻也很識趣地轉了話題。
期間方逸羣特意向李濤介紹了一些鹽幫的歷史和如今的一些情況。
鹽幫不管是在過去的歷史中,還是當今社會,在華夏的地下勢力中,鹽幫都佔據着極爲重要的地位。甚至在封建時代,各方勢力逐鹿天下時,鹽幫都扮演着極爲重要的角色。像元末明初的義軍領袖、地方割據勢力之一的張士誠便是鹽幫出身。
可以說,鹽幫的歷史其實也是華夏地下勢力歷史的一個縮影,方逸羣作爲鹽幫幫主,雖然表面上是遠通集團的老總,實際上也是整個華夏地下勢力最有權勢的大佬之一。
葉子一開始並不知道方逸羣的身份,只知道也像高天恆,包於龍一樣是個大富豪。如今聽方逸羣介紹鹽幫,這才知道原來眼前這位面相威嚴的男子竟然是能影響整個華夏地下勢力格局的大龍頭之一,不禁聽得眼珠子都發亮了。
不過方逸羣再牛*,也比不上坐在自己身邊的年輕男人,女人一向都是喜歡強者的,所以現在葉子心中對李濤已經有點愛慕和崇拜了!
正當包於龍暗中再次後悔自己太看重身份錢財時,管家從陽臺口朝包於龍走來,走到他身後時微微躬身低聲道:“老爺,寶島高隆集團董事長馮戰先生也來了,您看是不是需要親自去打個招呼?”
包於龍聞言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驚訝之色,馮戰是寶島首富,不管是名望和財勢全都不比他包於龍遜色,甚至還要強上一些。
不過當着李濤等人的面,包於龍卻也不好問這麼細節的問題,聞言歉意地衝李濤三人道:“李師弟,葉子小姐,方大哥,不好意思先失陪一下。”
“包師兄客氣了,你請便。”李濤見包於龍特意先跟自己和葉子打招呼,聞言笑道
包於龍和管家一起出了陽臺,到樓梯口時,這纔不解地問道:“馮戰怎麼也來了?”
“馮先生好像是高總邀請過來的。”管家回道,臉上也露出一絲疑惑不解的表情。
包於龍出了客廳,見馮戰果然來了,他身邊還帶着一個年輕女子,不時面帶和善親切的微笑衝賓客們舉杯。
“馮兄你來了怎麼也不提前打聲招呼,若不是管家上來告訴我,我可就怠慢貴客了哦!”包於龍加快幾步走到馮戰跟前,笑道。
“呵呵,沒什麼怠慢的,今天我是專門帶我的侄女媛媛過來見識一下的!”馮戰笑着道。
馮媛媛是馮戰的親侄女,而且還是高隆集團真正的接班人,包於龍當然知道了,他笑着對馮媛媛道:“媛媛現在越長越漂亮了!”
“謝謝包伯伯!”馮媛媛很大方的說道。
馮戰笑着對馮媛媛道:“我們老頭子聊天一定很悶的,你自己找地方玩玩吧!”
“好的,叔叔!”
馮戰點了點頭,然後跟着包於龍一起往裏走。
“你說樓上還有三位客人?是誰?”包於龍和馮戰都是大富豪,平時也有來往,算是老交情了,兩人一邊往樓上走,一邊問道。
“一位也是你的老熟人了,江蘇遠通集團的董事長方逸羣先生,另外兩位是年輕人,你應該不認識,不過……”包於龍也邊說邊回道。
不過包於龍這個“不過”後面的話還沒講出來,就見剛走到樓梯口的馮戰身子震了一下,目光穿過陽臺門口直愣愣地落在了李濤的身上。
包於龍順着馮戰的目光望去,不禁微微一震,道:“莫非……”
包於龍後面的話再度沒講完,就見到馮戰已經撇下他大步朝陽臺走去。
方逸羣自然認得馮戰,見馮戰大步朝這邊走來,便起身笑着對李濤道:“李濤,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
不過方逸羣話講到一半就停住了,因爲他見馮戰並不是衝自己走來,而是衝着李濤去的,還沒等他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時,馮戰已經滿臉笑容地衝李濤微微鞠躬道:“李大夫,你也在這裏啊!”
“李大夫?怎麼馮先生你認識李濤?”方逸羣聞言不禁驚訝道。
至於隨後趕到的包於龍就更喫驚了,他喫驚馮戰竟然也認識李濤,而且和他說話的語氣帶有尊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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