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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 缺鈣怎麼辦 100 作者:碧雪加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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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到了立夏,邊界問題終於解決完畢,與西藩國簽訂了邊界合約,也趁機離間了西藩國與南洋的關係。雅*文*言*情*首*發

英勇大將軍的事蹟已經過去了熱潮,提起這件事情的人們越來越少,人們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生活,與之前沒有任何變化,耕田,買賣,做工,大將軍似乎被人們淡忘,端木睿也從未在任何人面前提起過這個人的名字以及事情。

但他卻在那戰爭勝利之後似乎更沉默了,下人阿全不愛多言多語,並沒有覺察出端木睿的變化,但平平和安安卻敏銳的感覺到,爹爹陪着他們玩耍時走神的次數實在是讓人氣憤。

端木睿記得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多了一個額外的習慣,他總是有事沒事就喜歡關注從上京到柳城這條官道的情況,若是有從上京來的商人,端木睿通常會藉機上前聊聊京中形勢,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朝中有沒有頒佈新的什麼命令。

但是這樣的機會畢竟甚少,打聽消息更快的反而是蒯府。

從年初傳來勝利的喜訊和九王爺戰死的噩耗時,端木睿開始坐立不安。

他看着這個小院,卻想着上京中那個寬大的院子,這幾年來從不敢出現的念頭此刻卻開始萌芽,然後像融化的冰塊似得,化成水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汪小水,慢慢的那水越積越多,最終他的心中都充滿了那個念頭,直到現在,那念頭像永遠都不會乾涸一樣,無限制的溢出他的心中。

既然太後已仙逝,而九王爺也已戰亡,那當日的約定,相當於他之外的那兩個約定之人都已不在,這約定是不是就可以作廢?

端木睿似乎都已經看到他與真真見面時的場景,只是這場景千變萬化,突然他在宮門口見到了真真,突然又在集市上面遇到,又或者真真親自跑來找他,萬種不同的情況下,結果只有一個,就是父子二人終於抱在一起痛哭,述說思念與擔心。

“爹爹爹爹!”端木睿的袖子被拽着來回搖。

端木睿突然清醒,盯着眼下的棋盤,上面棋子凌亂,跟他頭對頭趴在那裏的兩個小東西已經壘起來三個棋子,這時又在催促走神的端木睿。

“該我了麼?”端木睿趕緊拿了一個棋子故意慢慢放上去,口中卻裝作不經意的說道,“若是帶你們去上京,你們可願意?”

“上京?那是什麼?”平平歪着腦袋問他,這兩小傢伙已有兩歲多,胖胖乎乎嘴巴一刻不停,端木睿從他們的長相上面總是能不經意的看到九王爺的影子。

“賣很多玩具的地方!”安安搶着回答。

平平和端木睿看着安安,安安故意顯擺似得,“是蒯府的叔父說的!”

蒯飛啊……端木睿想要回到上京的念頭更多了一分,“明日爹爹帶你們去蒯府玩如何?”

平平和安安高興的大跳起來,“好啊好啊!最喜歡叔父了!”

端木睿趁熱打鐵,“你們不是一直羨慕叔父家的少爺還有一個大哥哥嗎?這次我們去上京,也給你們變出來一個哥哥怎麼樣?”

平平安安一點都沒有排斥,繼續興奮地大喊,“好啊好啊!”

端木睿收着棋盤,開始考慮明日怎麼跟蒯公子張口,讓他幫忙帶信給方老闆,詢問京中戰後形勢。

“爹爹你要做什麼?”端木睿再次被拉回思緒,“我們還要玩!”

端木睿往手中一看,平平和安安正玩着的棋盤,已經被他收了一半,“啊……”

“真是……”安安是女孩子,說話比平平利索的多,也快得多,埋怨人也無師自通,並且用的爐火純青,因此每次譴責端木睿走神的情況下,一般都是安安在張口。

端木睿趕緊將棋盤放回去擺好,聲稱躺在他們身後閉目休息,讓這兩人各玩各的,他卻裝睡想東想西。

平平安安反而開心,沒有端木睿的參與能玩的更順利。

第二日打早端木睿早早的就將熟睡中的小傢伙們叫醒,跟他們說今天去蒯府。

其實也可以將這兩人留在家中讓下人阿全照看,不過看他們興奮的勁兒索性決定帶着,好在這柳城與上京比起來,實在是不大,就算從他家走到蒯府也不算很遠。

若是考慮到這兩個傢伙的腳程……端木睿吩咐阿全提前去僱個轎子。

這日天氣看起來不錯,夏日的早晨一點都不涼,端木睿翻出來給他們在衣料鋪子裏新做的薄薄的小袍子,又涼快又好穿脫,顏色一個明黃一個月白,兩人走在一起看,很是素雅又活潑,並且有股小大人的感覺,端木睿突然想起來什麼,翻箱倒櫃的取出來一個盒子,打開將裏面的兩顆金球拿出來,掛在他們脖子上面。

這兩個金球正是當年九王爺在他們還沒有生下來時給他們的,上面刻着繁複又漂亮的花紋。

那年九王爺道,待他們一出生就將這個送給他們。結果端木睿除了重要時節給他們拿出來戴戴,平時都要壓箱底,今天他心中有些事情憋不住要去蒯府,這事對他來說不亞於任何一個節日,於是索性拿出來給他們戴着高興高興。

轎子抬着兩個小鬼,端木睿則跟在外面走,下人阿全留守家中給他們預備喫的喝的,並且把做好的酸梅汁和西瓜冰在後面那口井中。

端木睿跟着轎子低頭想着心事,出發時他便吩咐了前往蒯府,於是路上索性走神,跟着轎子便是。

前面幾個人跑的很急,那動靜不小心將端木睿的神緒拉回來,他定睛一看,“怎麼到了官道?”

幾乎出了城,正是他當年落魄逃來柳城的這條官道,平時沒有什麼人,今天似乎有些熱鬧。

“是小小姐吩咐的!”前邊一個管事的轎伕道。

端木睿敲敲轎子,窗戶簾子掀開,“爹爹?”安安探頭。

“怎麼吩咐轎伕到了這裏?”端木睿繃着臉。

“哥哥說人們都往這邊跑,一定有熱鬧看!”安安瞬間出賣了平平。

端木睿眯着眼睛通過這頭的窗戶看到了趴在另一頭窗戶的平平,“所以你們自作主張?丟了怎麼辦?”端木睿有些生氣,若他不小心,他們跟丟了怎麼辦!想起來就滿後背的冷汗。

“不會啦爹爹……”安安安慰他。

“下來!”端木睿沒打算放過他們不經大人同意擅自亂作決定的事情,“不聽爹爹話,自己下來走,不許坐轎子。”

“爹爹……”安安有經驗,這樣一撒嬌基本不會罰他們。

但是沒想到這次端木睿似乎是真的生氣了,“下來自己走,轎子跟着。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上來。”

“想什麼?”平平這時才湊頭過來。

“想你出的餿主意!”安安白了他一眼,自行跳下來跟着轎子走,平平也被端木睿命令下來,兩人走在一起,端木睿讓他們邊走邊反思,若是下次還這樣隨便亂走,一輩子都不給轎子坐!

三人一起走着,轎子跟在了後面,往回返還沒走二十步,官道遠處突然傳來鬧哄哄一片,端木睿趕緊拉住他們兩,回頭一看,遠處人們全都往官道兩邊撤,而官道上卻來了很多人。

“快看快看,有熱鬧看!”兩個小鬼立刻忘了端木睿的訓誡,轉身就往官道那邊跑,想站旁邊看個清楚,“是官兵,是遠征的官兵回來了!”他們邊跑邊喊,轉眼端木睿就看不到他們兩個,眼前全是人,將他遠遠地與兩個小鬼分隔開。

端木睿想要撥開人羣尋找那兩個小不點,他們埋在人羣中根本不知往哪裏跑,端木睿渾身冒了冷汗,萬一丟了,萬一被踩了……

人羣使勁推搡,端木睿根本波拉不開那擠在一起看熱鬧的人。

再不上前那兩個該死的小鬼一定會出危險,端木睿一急,索性彎下腰去從下面開始穿梭,果然從下面往前擠比較快,有誰擋了攔了,他一推那人膝蓋,那人肯定會踉蹌一下,他趁機鑽到前面。

怪不得小鬼們在這樣的情況下跑的特別快!

他扯着嗓子大喊平平和安安,同時還不停的從縫隙中看他們的影子。

但是依然無果!這兩個傢伙跑哪兒去了!別是真丟了!讓人賣了這可怎麼辦!

端木睿在人羣后焦急萬分,忽聽人羣突然噤了聲,這麼突然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就像你看電影突然沒電了的那一瞬間,就連呼吸聲都覺得很明顯。

下一刻他就聽到了兩聲害怕的驚喊,是兩聲稚嫩的聲音,想哭不敢哭,想求饒但是卻被嚇到了不知怎麼求饒,最後只會“啊啊”兩聲,聲音發顫,帶着哭腔。

端木睿頓時被嚇丟了魂,這兩聲,不正是那兩個小鬼頭的麼!

他攢足了力氣撥開人羣,也許人們都處在驚恐中不再推搡,端木睿很輕易的衝到了最前方,官道邊。

眼前的景象讓他驚呆了。

一隊高大的士兵,足有百來人,各個騎馬背槍,滿是風塵,但卻威嚴的要命,不苟言笑,這幅樣子任誰都不敢近前,卻又不忍心撇開眼不看。

最前頭的兩個士兵舉着長矛,矛頭上面吊着兩個兩歲的娃子,長矛從腰帶間穿過,並未傷到絲毫,但是兩個娃子卻被攔腰離地,害怕的渾身發抖。

那兩個人將娃子抓在手中,舉到面前看看,“誰家這麼大膽,居然敢上官道攔截,拉下去處死!”

接着將兩個孩子向後甩去,端木睿眼看着他們騰空而起,他嚇破了膽,命都不顧的衝山前,但卻晚了一步,兩個傢伙落到另外兩個人手中,同時幾隻長矛瞬間對準端木睿的胸口。

人羣一起發出驚喊,端木睿卻想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他只想着怎麼能從這幫惡人手中救出孩子們,至於他怎麼樣,一點都沒有關係!

官道平日裏百姓隨便走,但卻有一個規定,每逢官員出行,軍隊同行或者運送糧草以及信箋,百姓一律避讓,否則耽誤時效,全部殺頭!

端木睿眼睛沒有看指着自己的矛頭,實現全部都在被抓住的兩個孩子身上。

沒人發話,他被擰着帶起,兩個孩子也被拉來他身邊,有人維持百姓秩序,騰出空地,打算將他們就地處死。

“等下!”端木睿突然大喊,“我有免死金牌!住手!”

有士兵過來伸手,端木睿腦子飛快的轉着怎麼才能拖住他們,讓他回家取金牌,“那金牌在我家,官爺若不嫌棄與我回去取一趟便知。”

士兵沒有閒工夫搭理,直接舉起來大刀。

“且慢!”這是從這隊人馬中另一個士兵發出的聲音,準備殺了端木睿的士兵住了手。

“這是什麼?”那個士兵將平平抱在懷中,手裏卻捏着一個金球,那個金球穿着一條紅線掛在平平脖子上。

“這裏也有!”抱着安安的士兵也叫道。

端木睿看着他們的反應捏了把汗,心就快跳出來似得,那兩個金球,若是能救他們一命,不要也罷。

“官爺,那是我孩子的東西,若你們喜歡就拿去,我家孩子尚小不懂事,誤闖了官道,請官爺通融一下,饒我們一條小命,草民感激不盡!”端木睿趁機說好話。

那隊士兵卻沒有搭理端木睿,幾人同時看過那兩顆金球後,百來人紛紛下馬,將平平和安安放在前頭,一隊人朝着他就單腿下跪!

端木睿也被嚇住了,但他更擔心平平和安安,他趁他們下跪,對他們三人沒了防備,都顧不上聽他們跪下喊了什麼,衝過去抱着平平安安就跑。

士兵們再抬頭,他們的前面什麼都沒有了,想着去找,但回程時間也很緊張,於是作罷,上馬繼續前行。

離官道不遠處柳城內一處宅子後的草垛後面,端木睿把平平和安安按在上面,他不停的擦汗,兩個小鬼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他同樣拿起他們脖子裏的金球,湊在眼前仔細看,上面除了繁複的花紋,確實沒有別的東西,他們怎麼就下跪了,還喊了他們什麼?

爲了以防萬一,他將他們的兩個金球收起來,起身就走,沒有搭理那兩個傢伙。

平平安安剛剛還繃着情緒,這一被丟下,不要命似得扯着嗓子開始哭喊,“爹爹別丟下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爹爹你別走……”他們扯住端木睿的衣角拼命拽着。

端木睿黑着臉又往前走了幾步,最終停下。

後面兩孩子是真害怕,哭的不能換氣,而且嗓子都快喊啞了。

端木睿終於轉身,蹲下來看着他們。

他們一見爹爹這樣,立刻收小了聲音,只剩抽泣,但是雙手卻依然抓得緊,眼淚汪汪的看着端木睿,求他不要丟下他們。

端木睿黑臉黑夠了,問道,“今天這樣危險怕麼?”

平平安安點頭,眼淚又湧出來,用力忍着不哭聲,嘴巴卻咧的大大的帶着哭的樣子。

“以後還亂跑麼?”他繼續黑着臉問。

兩傢伙趕緊拼命搖頭。

端木睿一嘆氣,放鬆下來一直緊繃的神經,將他們摟在懷中,“說好了,以後不許不告訴爹爹就瞎跑,剛剛真是嚇死爹爹了!”

兩傢伙一看警報解除,雙雙摟着端木睿的脖子嚎啕大哭,端木睿也是緊緊地摟着他們,不停的輕拍着背安撫。

兩人再上了轎子時,臉都是花的。

“先去小河邊我給他們淨淨臉再去蒯府。”端木睿吩咐轎伕。

自從他們走散了,轎伕就停在路邊沒敢動,因此也不知道剛剛發生的事情,“是公子!”

這一路平平安安很消停,即便偷偷掀開簾子看外面也不如剛纔那麼明目張膽。

到了蒯府兩人直接跑去找叔父家的小弟弟,端木睿則去了蒯飛的房間裏跟他說事情。

“你要回上京?”蒯飛聽了後覺得很突然,但是一點都不驚訝,“繼續去方府嗎?”

端木睿道,“不是,我想自己做些什麼,能養得起他們,也不至於忙的不着家,方府太忙了。”

“也是……”蒯飛想想,“你也可以想想我家的玉石,你自己開店,我給你提供材料……”

這條路端木睿也不是沒想過,“對這行我完全是外行,雖然條件便利,但我什麼都不懂,怕是浪費了你一片好心。”

蒯飛摸下巴一起費勁的想着,“那能做什麼?我能幫你做些什麼你就直說,朋友一場別客氣,要說上京玉石的關係我也是有的,若你要做這個,求別人帶帶你也不是不行。”

端木睿跟蒯飛道謝,“我是想做老本行,上手快些,也心裏有底。”

蒯飛有些不贊同,“大些的府中都有賬房先生,小家小戶用不着請賬房,端木打算如何去做?商戶倒是缺,但那樣你又會沒有多少時間。”

端木睿道,“我只是有這個想法,若是有府中不能花大價錢請好的賬房,一般的賬房又滿足不了他的需求,就可以每個月請我去做一次帳,彙總一個月的收支,比他們府中養一個賬房便宜得多。”

蒯飛想想不能接受,但也沒有勸阻,“作爲兄弟我支持你,有需要幫忙的儘管說,只是這賬務方面總覺得你會白費功夫,但我還是支持你。”

端木睿道了謝,直言了打算離開的日期。

若是來之前他還不能徹底下定回去上京的決心,路上那麼一折騰,端木睿直接下了決定,近日就離開,這裏也沒有什麼可留戀的,上京還有真真,九王爺和太後都不在了,他還在猶豫什麼!

蒯飛不知他決定做的這麼倉促,再三挽留,最後只能送端木睿離開,臨行前送了他一塊璞玉,另外還給兩個小傢伙也送了兩個小墜子。

端木睿沒有留下用午膳,聊完後道了別,抱着平平安安上了轎子。

端木睿頭也不回的跟在轎子外走了,隨後蒯府的守衛見到了珞老闆。

珞老闆耳朵上的那個疤成了他明顯的標誌,守衛不看他人,只看他耳朵,一見這耳朵馬上進府裏通報。

這次珞老闆卻抬手製止了守衛的通報,他站在門前盯着端木睿離去的方向看,看了幾眼皺眉,接着又像那個方向跑過去。

街道這裏人來人往,珞老闆再街上晃了好半天,剛剛看的那個人好像就是端木先生沒錯,但是一下子又不見了,實在是奇怪,難道他也出現了幻覺?

自從九王爺給他傳信說,就算找不到端木睿,也要找到他的屍體,就算找不到屍體,也要找到墳墓。

這時他就默認端木睿已不在這世上,但剛纔這一眼的恍惚,讓他心生疑惑。

既然在這裏出現過,那麼再蹲守幾日沒準會有答案出來。珞老闆這才進了蒯府,與蒯老爺談新的璞玉的事情。

第二日端木睿就吩咐下人收拾家用,這三年在這裏端木睿並沒有置辦多少東西,自從捐給戰場一半的家財後,剩下一半端木睿用的很省,他得爲這兩個傢伙將來做打算,還得考慮到真真。他得確定他有能養得起三個孩子的錢。

因此這院子收拾的很快,不出一日,該打包的也都打包好了,僅僅是幾牀被褥幾件衣服,就連平平安安的東西也不是很多,他只是定期差下人去上京採買孩子的用度,家中無人能縫製,因此也很好收拾。

第三日早晨,端木睿就帶着兩個小鬼頭和下人,坐上了僱來的車前往上京,他將免死金牌牢牢揣在懷中,擔心路上萬一又遇到這種事情,可以及時免除災難。

而守在蒯府門前不遠處的珞老闆,幾日沒有見到那個身影,他越來越嘀咕,最後終於忍不住進去問了蒯飛,“方府的方老闆託我給上次傳信的人幾句口信,不知怎麼聯絡到他?”

蒯飛一聽,“哦,你說我朋友啊,”蒯飛留了個心眼,端木睿特別叮囑他不要跟任何人說起他的名字或者事情,這三年他在柳城很低調,就是爲了不再引起麻煩,“我朋友有事出了城,若是不急的話,不如先交給我,他回來了我再轉達他。”

“真是太麻煩公子了,等你朋友回來,我親自告訴他便是。”珞老闆問了半天也沒有問出端倪,於是打了個馬虎眼離開了蒯府。

蒯飛也想着有些不確定自己攔的對不對,萬一真的有事情不就耽誤了,但是萬一是個套子,說了不久等於賣了朋友。

最後一想,即便招了,他也找不到端木睿,還是裝不知道就對了。

端木睿帶着孩子們和下人一路走走停停,足足用了三四日才趕到上京。

進城門時他很心慌,平平安安卻很興奮。他不停的摸着懷中的那塊免死金牌,不知怎麼就想起來很多年前,那時九王爺帶着他混過永平城門的事情。

不知這次要不要那麼往過混,轎子裏有孩子,一切必須以他們的安全爲準。

沒想到進程門很容易,城門的守衛都沒有讓他們下轎查看,僅僅是看了他們幾眼便放行,直到走到城門內那條小街,端木睿才徹底鬆了口氣。

他拍拍胸脯,“怎麼了爹爹?”安安上來關心的問。

“無事,等下我們先去客棧,等家中收拾好了便接你們回去。”端木睿走之前將鑰匙留給方府,同時留下的還有那把匕首,九王爺並沒有收走這宅子的鑰匙,上次方老闆信中只簡單提了一句。

不知胡涯還活着沒有,這次戰事耗時這麼久,光是徵兵他就親眼看過不下兩次。

端木睿將平平安安和下人阿全留在客棧,這幾日他不停的出入方府。

這樣的生活很忙碌很累,讓他想起來真真,那時他就經常帶着真真住客棧,沒想到現在又換成帶着平平安安去客棧,不知怎麼才能見到真真,既然已經回來了,不防收拾好了慢慢想辦法。

沒用幾日那宅子便收拾出來了,那宅子幾年沒住人,灰塵沒少落,但還算堅固,沒有漏雨沒有坍塌,只是鎖着院門的銅鎖生了鏽,不太好打開。

他懷念的每個屋子都走了一遭,進了爹孃的房間後,那屋裏地上還有那天燈籠燒出來的那團黑,除此之外不剩什麼,但是他的那間房子卻有些奇怪,什麼都沒有少,擺設也都沒有動過,但牀上的被子卻明顯的被動過。

他記得臨走之前被子什麼的都收拾好了,但進來看這一眼,被子凌亂的癱在牀上,就像他剛起牀的樣子。

他將爹孃和大哥的牌位擺在了側屋,供了水果和點心,燒了香拜了三下,出門去接孩子們。

平平安安一進府內有些不習慣,兩人都很拘謹,“爹爹這是我們家?”

“是,我們的家,”端木睿拉着兩個小手在院子裏慢慢逛了一圈,“那邊膳房有婆婆給我們做飯,前邊還有下人幫我們收拾院子,今後爹爹可能會忙一個月沒法陪你們,在這個院子裏你們做什麼都行,阿全會跟着你們。”

端木睿剛囑咐完,兩個傢伙便扔開了他的手,撒歡似得往前邊跑,躲進這裏又藏到那裏,片刻間換了人似得,一點都尋不見剛進來時的那種安穩。

端木睿在外用好幾個月尋到一處不大的鋪子,簡簡單單的收拾乾淨了,掛了牌匾,放了鞭炮,便等於開了業。

他這運氣還算不錯,第一個大客戶便是方府。

方府的賬房,也就是端木睿的師父陳先生剛剛告老回了家,方府沒有再僱傭新的賬房先生,趁着端木睿開了賬房鋪子,直接在他鋪子裏簽了合同。

這方府就像是活招牌,不等幫他宣傳,就有兩家商號試着用了端木睿兩次。

兩次之後那兩家沒了音信,半年後再次登門,便於端木睿同樣簽了長期的合同。這時端木睿才知道,這兩家原來是用那兩次試探他的口風,做賬這事情最要求嘴巴牢,而他們用這種公開的賬房鋪子,也最擔心嘴巴問題。

不知不覺忙忙碌碌中就過去了一年,端木睿的賬房鋪子攢了幾個長期的大客戶,而這一年他也沒有遭受到任何人找他麻煩,平平安安順利的長到了三歲半,而端木睿卻還沒有見到他一直掛念的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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