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內心在掙扎,如果他死了,說不定我就自由了,可是見死不救會不會太狠了,
猶豫一陣之後,只能不甘願的小聲說道:“胸、胸口。”
“給!”冰魄他遞過一把小刀,
我茫然不知所措,他接着說道:“放一點胎記上的血,讓他喝下。”
“什麼?”我大叫尖叫。
“你們既然是夫妻,有什麼忌諱?哦,如果因爲我們,那我們出去等等就是。”
冰魄眼中透着古怪,此話一出,兩名男子跟着他一起走出門外。
“不......”天啊,我想問的是爲什麼一定要用胎記上的血呢?其它地方的行不行?
看看牀上的男子,他的髮絲都溼漉漉的,
他無助的樣子讓我不由心軟,慢慢走過去,解開衣裳,露出胸口的胎記,
當初洗澡看到這個胎記時還想有什麼奇妙,今天居然要放血給人治病,真是始料未及。
本來這麼嚴肅的時刻,我居然會想到一些搞笑的畫面,
如果這胎記是長在屁股上,難不成也要這樣?
我不禁猛搖頭,太噁心了!
我輕輕將他的頭扶起,忍痛用小刀在胸口輕劃,血馬上湛了出來,
他臉上的半張面具咯在胸口,讓他的脣碰不到我的胸口,
想不都想,伸手將他的面具摘掉,
他精緻絕美惑世的容顏印在我眼前,他的美跨越了性別的界線,
妖繞霧氣的眸子,雖然是半眯着,
可從骨子裏透出的邪魅讓他更有誘惑力,
他就好象從地獄而來的墮落天使,讓人明明知道不能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