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又一個不減速急拐時,蘇容容尖叫出聲。
冷風在耳朵邊呼嘯,她感覺的到車身的劇烈顫抖。而且,車輪好像是壓到了碎石,產生了嚴重的打滑。
那一刻,蘇容容甚至懷疑車會就這麼載着她和蕭然向下面的深澗掉下去。
“不要怕,不會有事的。”蕭然出聲說道。
他仍然在專注地駕駛着車子,隨時尋找着反超前進的機會。甚至他一直在蘭博基尼的身後做着各種動作試探着。他的眼睛目注前方,沒有辦法轉過臉來看蘇容容一眼。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聽到了蕭然的話後,蘇容容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怕了。
“如果真地陪着摔下去的話,大概自己也不會後悔吧?”剛剛平息下來的蘇容容暗地裏想道。
歐澤川同樣全神貫注地投入在這場比賽裏,雙手如抽風般的在轉動着。一邊奮力向前,一邊要做着不規則左右擺動的動作,不讓後面的車子有機會反超上來。
說實話,領跑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特別是在這條年久未修,路上不時出現碎石和斷裂的樹枝這種障礙物的路上。
小一些的碎石頭和樹枝還好,跑車的底盤雖然比較矮,但是也能直直地壓過去。但是大一些的石頭則會使車子打滑。甚至更大的能夠阻止車子的通行。
幸好直到現在,他也沒有遇到什麼大障礙。
所以,他即要專注的應付着對手,又得隨時注意前面的路況信息。
壓力大,反彈的動力也大。
他要證明他在唐美琴心裏的地位,所以他不能輸。這是他內心最堅定的信念。
一直坐在副駕駛室裏,即便在車子顛簸地快要掉到山澗裏也不曾驚呼出聲的唐美琴轉過頭看了眼後面緊咬不放的凱迪拉克,笑着說道,“歐澤川,你好像遇到了對手呢。真是個很厲害的年輕人。”
她也是一個極品妖孽的女人,骨子裏流着的還是好動的因子,即便這些年養尊處優慣了,開始一接觸這些東西並不是太習慣,但是隨着車子的速度帶動的激情,她覺得那些久違的□□慢慢包裹住了全身。
“能夠在T市問鼎商場,夠格作爲我朋友的人,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歐澤川沉聲道,雖然是很驕傲的一句話,但是也是實話,的確,他朋友不多,蕭然卻是其中一個,也是最好的一個。這次比賽並不是所謂的兄弟反目,而是各自爲了作爲一個男人那種鐵血的信念,那種不服輸的精神。
他相信,今天過後他仍舊可以和路面在一起把酒言歡,因爲他是一個珍惜朋友的人,但是必勝之心,並不會因爲友誼而減少半點,同理,他相信蕭然也是如此。
歐澤川猛然踩下油門,再次將車子加速,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將後面的凱迪拉克甩開。
前面的蘭博基尼速度太快,這種號稱是跑車中的角鬥士所發揮出來的能量的確足以讓任何人驚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