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采飛揚,在夕陽的餘韻下,顯得嬌美又不失瀟灑的氣質。
他感覺心中一熱,爲她的淺笑梨渦而醉了,望着那抹午後陽光下純粹的笑,他有股衝動想要將她掬在手心,輕輕地呵護,讓她永遠都綻放如此明媚的笑容。
不掩飾眼中的款款柔情,他笑開皓白的牙齒,迎向她招呼的手,頎長的身軀包裹在米白色的休閒套裝裏,隨着長腿的邁開,手臂的擺動,瀟灑而風度翩翩。
“來,新鮮的水果。”
“哇塞!菜包子,你還真有當好老公的潛質,要身價有身價,要貌有貌,要纔有才,要體貼就體貼。簡直是要什麼有什麼了,以後誰當你老婆鐵定幸福死!”
凌沫毫不客氣地拿起水透欲滴的葡萄塞進嘴裏,香甜的葡萄汁充斥口中,那自然的清香瞬間讓她神清氣爽。
他美若桃花的眸子閃動着熱切,心下有點緊張有點期待,然而口中卻是輕鬆調侃地道:“那你怎麼沒有想到將我據爲己有?多好的投資,最適合你了,不是麼?”
凌沫瞪大眼睛望着他,伸手摸摸他的額頭,有點自嘲地嚷嚷:“話說你沒病嘛,怎麼會不記得我有個五歲大的兒子,已經升級爲媽媽桑很久了,哈哈,還是不要糟蹋你這個稀世珍寶的好!”
蔡保智沉默了下來,晶亮的黑眸若有所思地望着她,少有遲疑,豔色的薄脣欲言又止。
凌沫看着他有點怪怪又有點搖擺不定的樣子,對上他柔和的美眼,猜測他眼底的疑問,有點了然,她笑嘻嘻地鼓勵說:“蔡大師是不是想問我什麼問題,儘管問沒關係,我們是鐵哥們!”
“......小澈的父親是賀爵琛嗎?”又猶豫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觀察着她臉部的神色,不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
彷彿早料到他的問題般,她快速地點點頭,沒有任何的躊躇,她從來沒有想過要隱瞞他這件事,只是一直找不到適當的時機來說,要麼就是她壓根忘記了,她不覺得這件事很重要就是了。
雖然早就已經肯定,但是親耳聽到仍然讓他的心緊縮了一下,他心疼凌沫獨自一人帶大小澈,心疼她這些年在國外漂泊。
當初......他們是相愛還是......腦中浮現賀爵琛那副強硬跋扈的尊容,他眼睛危險地眯起。
“凌沫,是不是賀爵琛那傢伙......強迫你的?”儘管難以啓齒,但是他仍然選擇問出來,如果是,他會爲她討回公道!即使跟暗組織對上,他也在所不惜。
凌沫一怔,幾許複雜的情緒略過眼底,她望着他激動憤慨的神色,對上他真誠無僞的清眸,感到心中有股暖流淌過。
撩了撩耳邊的髮絲,化解自己的感動非凡,她淡笑而平靜地反駁:“不是,其實......六年前,他曾經是我愛的男人,愛他......到了願意爲他放棄獨身環遊世界的夢想,一心甘願爲他而停住我流浪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