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她需要解釋什麼?莫名其妙的男人!
她無畏地對上他滿是怒焰噴噴的厲眸,露出嫵媚的一笑,笑得諷刺。
“解釋?解釋不是早已經給了你麼?難道你笨得沒有拿報酬?雖然我給的渡夜費沒有你的支票那麼值錢,可是也好歹也是對你的補償,你不拿那是你自己笨,與我無關!”
不想去理會說着這些話的時候,心底是悶悶的疼痛,把他們的暖昧關係物質化是她唯一的選擇,也是他的選擇,他們的牀戲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望着她說得琛輕雲淡,鎖住她毫不在乎的眸光,他的心,感覺刺痛刺痛,這個過分的女人,居然要扼殺他的孩手!還扼殺得如此輕鬆無意!
“我不準你把我們的關係物質化,不準你這麼做,聽到沒有!你這個狠心的女人,居然要殺掉一個小生命。”
凌沫冷笑一聲:“賀總裁,你有資格這麼說我嗎?我只是預防,而你......似乎纔是擺明了扼殺吧!嗤!不準我這麼做?你以爲你是誰?
怒極地汕笑一聲:“我是誰?我是你的男人!你該不會忘記了昨晚是誰那麼熱情......”
倒吸口氣,她恨極地瞪大眼怒視他,嗓音因憤怒而微微尖細顫抖:“你閉嘴!你這個卑鄙無恥的男人,我恨死你了,是你!都是你強迫我!不要忘記了,我根本就不想跟你發生任何關係,是你,是你這個陰魂不散的惡魔對我......”
說道最後,她咬住下脣,眼裏淨是對他的指控跟憤怒,她看見他,怒!想起自己的反應,更怒!
他可不可以不要老是在她的面前晃,晃得她心煩,晃得她想暈。
她的話擾如一根根刺射向他的心扉,讓他痛得只想咬人,他寒冰一般的眸底湧動着駭浪,心,起伏得劇烈,揪着痛,他不要再聽到她口裏,再說出任何誹謗他們美好的夜晚的話語!
想也不想,他捏住她倔強的下顎,說得咬牙切齒,說得嘲諷,“我不許你恨我,更加不準你說我是惡魔,不準!我命令你把所有的話都給我該死的收回去!哼!不要告訴我,我的強迫能夠讓你徹夜享受,要我提醒你,昨晚你是怎麼熱情地接受我的嗎?還是你忘記了自己在我的懷抱裏是怎麼尖叫?”
凌沫又羞又憤,對他真是失望透頂了,難道他永遠都只會這樣?
除了惱羞成怒,除了發號司令,除了自大,他還會什麼?
張口合口,玉拳握了又松,鬆了又握,這個臭男人居然還給她得了便宜又賣乖,他居然還有臉提昨晚的事,還提得那麼......那麼......他帶刺的話刺激着她的一身風骨。
赤紅着一雙怒眼,她毅然決然的眸子閃現怨憤的光芒:“我爲什麼要收回去!我就是恨你,恨你,恨死你這個陰魂不散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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