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怔,呆呆地開口:“給我的?”
“是啊,你累了就睡在這,對了,你的腳不方便吧,這是輪椅,如果你要走動,可以坐在上面。”醫生繼續笑眯眯地說。
凌沫這下子可是大大地疑惑了:“你們怎麼知道我的腳不方便?而且這些安排要不要加錢?”
推推厚厚的眼鏡,醫生不露痕跡地深深地打量了一下凌沫,然後又將視線落在躺在那的病人身上,心中掠過一絲私心,他看着凌沫解釋道——“這些都是達倫夫醫生拜託我們安排的,達倫夫醫生是我們的榜樣呢,所以區區這點小事,不必掛齒於費用了,小姐你就好好休息,如果還有需要隨時可以跟我們說。”
她的心陣陣感動,亞瑟想得真周到,腦海躍上亞瑟總是溫和輕快的臉,她露出會心的笑容,有亞瑟在,好像什麼事都不必擔心一樣,有時候覺得亞瑟就是一棵百年大樹,總是爲她跟小澈遮琛擋雨,好親切,讓她沒來由地就覺得放心。
“小姐,我們先走了,有事不要客氣,我們隨傳隨到。”末了,醫生說得似乎有點慎重。
凌沫單腳站起來,微笑着點點頭:“謝謝你們!”
看着門關上,她纔將視線收回,轉而摸摸那張新增添的牀,她挑挑眉,似乎比這男人躺着的牀柔軟很多,看來亞瑟的名聲真的很震懾中外呢,不然待遇也不會有差別呢,亞瑟真厲害!
揉揉眼晴,好像真的有點困了,她轉而看看那猶在靜靜沉睡的男人,被他恬靜的睡容再次勾去心神,剛剛好像還有點事沒有完成,她再次坐回來,然後託着腮,賊賊地打量着他的絕色姿容。
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顫的手指緩緩覆上他的脣瓣,好軟,溫溫的,腦海中掠過從他的脣瓣張閤中吐露出來的愛語,她的心有點澀,有點退縮,你究竟什麼時候真?又什麼時候假?
望着他睡得純粹的俊逸的臉,心底微微感傷,好像他的樣子從來都沒有變過,而她,卻蒼老了。這些年來,你有沒有曾經想起過我呢?
還是一如既往地霸道着,而她,卻早早地褪下了勇往直前承受他的霸道的勇氣。
也許,你真的有一點愛我吧,可是你的愛又能維持多久,或許,我又是你一時興起的過客。
手改而輕輕撫上他的臉,感受着那如絲一般細膩的肌膚在她粗糙的手心裏微微生溫,她再次想起他們之間的距離,他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豪門,是她最初的噩夢。
無奈地,帶點暗啞的嗓音輕輕問着:“如果,我答應你可以隨時探望小澈,承認小澈是你的孩子,你是不是就可以放手了?放我自由也讓你自己自由好不好?”
“不好!”微弱但是很肯定的男聲響起。
凌沫一驚,趕緊收回手,然而卻被他緊緊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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