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莘妹妹,你終於接電話了!”
顧莘一陣惡寒,突然想到了這人是誰。
果不其然,就在她想到這個人名的同時,樓下門鈴響了起來。
何雲深並不知道誰回來,走過去開門,一開門就有個人一下跳到他的身上,像只樹懶一樣緊緊纏住他:“Surprise!”
顧莘穿完衣服下樓就看到這一幕,何雲深回頭看了一眼顧莘,又看了一眼纏在自己身上的齊饒,臉色一黑,薅着齊饒的領子把他弄下來,然後抬腳一踹,動作瀟灑地關上了門。
砰!
顧莘傻呆呆的看着何雲深一連串的動作,門外跌在地上的齊饒也是一臉懵。
何冰山什麼時候會來這一手了?
回過神來後他就開始瘋狂的拍門,門卻紋絲不動。
等到門終於鬆開了一條縫,齊饒一下子跳了進來,看到一臉懵的顧莘,喜笑顏開:“莘莘妹妹!我就知道是你這麼善良,何冰山那種冷血的東西,怎麼能娶得到你這麼賢惠的老婆呢...”
在捧顧莘的同時狠狠地踩何雲深,卻發現何雲深就在顧莘身後黑着臉。
齊饒嚥了咽口水。
“呀,何總今天有點...”帥。
帥字還沒說出口,齊饒又被何雲深踹出了門。
…
當然,齊饒最後還是進了門。
喫過飯後齊饒就打着哈欠準備去二樓美美的睡一覺,但剛走到二樓他就發現二人正在收拾行李,他微微一愣:“你倆這是幹什麼?”
“回家!”何雲深冷笑一聲。
“我剛來你就回家?”齊饒的臉色由震驚轉爲憤怒,“何雲深!你TM缺不缺德你!”
何雲深冷笑了一聲,繞開他就走。
回去的飛機上齊饒一直憤憤不平,由於走的匆忙,他們並沒有訂上頭等艙。
三人的座位倒是不遠,只不過齊饒和顧莘的在後面,何雲深的在前面。
齊饒拿到票看到自己和顧莘挨着,瞬間得意了起來,死活不肯跟何雲深換座位,哼着小曲上了飛機。
何雲深一上飛機就看着窗外,他旁邊是一個年輕女孩,一坐下看到何雲深臉就開始紅了起來,時不時地看一眼何雲深。
“莘莘妹妹,”齊饒貼在她的耳邊嘀咕,“你看看何冰山這個招蜂引蝶的男人!”
顧莘看了前面一眼,突然覺得有點不自在,她沒理會齊饒的話,自顧自的閉上眼睛。
“帥哥...”何雲深不是看着窗外就是閉目養神,年輕女孩有些沮喪,但還是鼓足了勇氣搭訕。
何雲深抬了抬眼皮。
“你是哪家娛樂公司的明星嗎?”女孩並不死心,“你長得好帥啊。”
何雲深瞥了她一眼,轉頭看向窗外。
女孩喫了癟,滿臉的不高興,齊饒一向是唯恐天下不亂,看到這一幕就急急地想推醒顧莘,卻發現她已經睜了眼睛,正看着前面的二人。
齊饒一愣,隨後嘿嘿笑了一聲:“行啊你,在後面用眼神施壓呢!”
顧莘沒有回他的話,她其實一直沒有睡着,從女孩叫何雲深的那一秒她就睜開了眼睛。
只是齊饒看熱鬧看的太入迷,並沒有發現。
顧莘心裏有點酸。
那女孩一看就是對何雲深有意思,百般喫癟卻還是屢敗屢戰。顧莘有些不開心。
“莘莘妹妹,不爽你就上啊,別忘了,你纔是正房!”齊饒在一邊嘀咕。
顧莘又閉上了眼睛。
何雲深從開始到現在沒有說過話,女孩有點沮喪,難道這帥哥是個啞巴?
果然上帝是不公平的。
給了他這麼完美的一張臉,卻沒給他傾聽世界,講述世界的機會。
女孩自我安慰。
齊饒自言自語個沒完,顧莘也一直不理他,他突然有點泄氣,但同時眼睛又一亮,高聲道:“莘莘妹妹,你怎麼這麼不開心啊!”
他的聲音很大,不止前面的何雲深和年輕女孩,就連隔着走道的乘客也好奇的看着這裏。
畢竟是在飛機上,衆人都無事可做,有些八卦看看也是極好的。
何雲深自然也聽見了,身旁的女孩一直說個沒完,弄得他有些煩躁,早知道就不應該走的這麼早。
“怎麼了?”聽到齊饒的聲音何雲深立馬回頭。
顧莘微微搖了搖頭。
那女孩本來也是一副好奇的模樣,何雲深的聲音就像他的臉一樣迷人,她愣了幾秒後才明白,這人不是啞巴。
饒是對方再帥她也有些不舒服了,語氣有些尖銳:“帥哥,你明明會說話,剛剛我跟你說話你爲什麼不理我?”
何雲深繼續保持沉默。
齊饒唯恐天下不亂的湊上去:“來來來美女,讓我來告訴你。”
那女孩果然回了頭。
齊饒衝着顧莘一笑,顧莘突然覺得這個笑容有些詭異,讓她有點不詳的預感。
“美女啊我叫你一聲美女是客氣哈,人家正房就在後面坐着呢,你巴巴搭什麼訕呀,就算他想回你他也不敢啊,更何況...”
說着齊饒看了一眼顧莘,嗤笑一聲:“你也得看看自己啊,你看看你這臉蛋這身材你,哪裏比得上我們莘莘妹妹啊!”
顧莘無語。
齊饒這話說得跟順口溜一樣,對方愣了幾秒硬是沒反應過來他到底說了些什麼。
“行了美女,回過頭去吧我能說的都說到這裏了!”
說完還附贈一個花式比心。
女孩果然回過頭去,似乎還沒有緩過神來。
何雲深回頭看了他一眼,緩緩地豎起了大拇指。
齊饒一臉得意,滿臉都寫着低調低調四個字,顧莘看了他一眼,噗嗤笑出了聲。
這麼自豪的嗎?
但好像,心情確實好了很多。
五分鐘後,前面的年輕女孩終於反應過來齊饒的話是什麼意思,她回頭把手裏的小抱枕砸到他身上,一字一頓:“你神經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