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裏,靜悄悄的,幾乎是沒有什麼聲音。
何黎曉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就這麼想都沒有想的,跟着那個三爺進了這個陌生的有些恐怖的小院。
自從進來之後,那個孔老二也就沒有再說什麼,更是沒有跟着他們,就那麼任由他們幾個人進了院子。
“三爺,這裏是做什麼的?”
何黎曉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問道。
畢竟雖然眼前安靜異常,看似平靜的很,但是越是如此,越是讓人不得不懷疑。
這樣的一個地方,又怎麼會派人守着,還不能隨便讓別人進來的呢。
“呵呵,一會兒我帶你進去,看看,不就清楚了嗎?”
三爺卻是沒有直接回答他,笑了笑,大步繼續往裏面走去。
何黎曉頓住,這個時候,一直跟在後邊的楊肖瀟卻是走上前了幾步,看了看何黎曉。
“走吧。”
卻是也沒有告訴他關於這裏的一切。只說了這樣兩個字,就直接跟着三爺走了。
只留下何黎曉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也是不得不跟了上去。
從外邊看,永遠都不會知道原來小院裏是別有一處洞天。
何黎曉跟在三爺後邊,也不知道究竟拐了幾個彎,反正他這個向來不會迷路的人,都是有些迷糊了。
心裏最後的一點耐心都快要被磨沒了的時候。終於漸漸聽到了一絲絲不一樣的聲音。
“好了,我們到了。”
三爺說着話的功夫,已經帶着他們來到了一處亭子裏。
不遠處正圍坐着幾個人,全神貫注的看着石桌子上的東西。
“呦,這不是三爺嗎,今個兒怎麼有這個空閒過來這裏的。”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旁有人發現了他們,立馬上前跟三爺熱情的打着招呼。
“我帶個朋友過來看看你們的。”
三爺像是經常過來的,熟絡的跟那人打着招呼,就直接走向了亭子裏。
裏面的人聽到他們的談話,纔是紛紛的朝這邊看了一眼,跟三爺點了點頭,就繼續低下了頭去,眉頭卻是分外凝重的皺着。
何黎曉跟在三爺的身後,走進去一看,纔是明白,原來這幾個人正在看着各自手裏的紙牌。
“只是?”
何黎曉下意識的問着,說完之後,纔是發現其他幾個人都是好奇的看向自己,把自己看的像是一個怪物一樣。
“這是我一個朋友的場地,專門提供這些個朋友過來消遣的。”
見着其他人沒有說話,三爺纔是笑着給何黎曉解釋了起來。
“他們這是在玩紙牌,你要是感興趣的話,也可以試試,”
聽到這樣的解釋,何黎曉心中雖有疑惑,但是也沒有多問,就隨意的看了一眼那幾個正在全神貫注的看着手裏的牌的幾個人。
也就是瞬間的功夫,幾張牌下去,立馬勝負即分。
何黎曉皺了皺眉,他們的玩法自己並不懂,更何況,自己也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的紙牌遊戲,更是有些雲裏霧裏的。
“三爺,我領您過去嚐嚐我們新進的茶吧,我們老大可是一直說讓我們給你留着呢,”
見着勝負已定,身邊的人湊到了三爺的跟前,很是殷勤的說着。
“是嗎,那我們走吧,”
三爺這纔是收回了自己的眼神,看了一眼何黎曉,跟身邊的人說着話。
“你要是喜歡的話,就在這裏多看一會兒的,我把你領來的,想玩什麼儘管說,他們沒有人敢在爲難你的。”
見着何黎曉並沒有動,三爺笑了笑,說着話的功夫,就跟着那個人往另一個方向走過去。
何黎曉猶豫了一會兒,也還是跟了上去。
兜兜轉轉,幾個人纔是到了一個大廳。
廳裏都是簡單的擺設,沒有什麼裝修,但是依然更人一種沉悶的感覺。
“三爺,您坐。”
三爺前腳剛坐下,伺候的人恭恭敬敬的就已經把奉上了茶水。
何黎曉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三爺好像比他們何氏集團的人的架子都大,排場都大。
“你們先下去吧,”
三爺端起茶水,輕輕抿了一口,就吩咐身邊的那些人都下去。
也即是一瞬間的功夫,整個大廳裏就只剩下了何黎曉、楊肖瀟和三爺三個人。
一時之間,大廳裏寂靜的出奇,像是連窗外的樹葉搖曳聲都能夠聽的清楚一樣。
“何少爺,我說話向來直接,有什麼話就直接問了。”
三爺思量了片刻,把手裏的茶杯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眼睛卻是沒有看何黎曉。
“三爺,您請說。”
何黎曉有些莫名的忐忑,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些捉摸不透的樣子,他現在都有些後悔,自己不應該就這麼跟着他進來的。
“這個地方,向來只有很少人知道的,就算真的是問路,也是斷然不會走到這裏來的,”
一句話,直接讓何黎曉的整個身子都感到冰涼,原來自己的那一點點藉口,在眼前的這個男人眼裏都是看的清楚的,剛剛之所以沒有揭穿自己,怕是不會那般的簡單的。
何黎曉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說些什麼才能夠說的清楚自己的目的,腦子在飛快的運轉着,想要去找個合適的理由搪塞。
“所以,何少爺,現在只有我們幾個人,您就實話實說吧,到底是爲了什麼,你才找到這裏來的?或者,真的只是因爲你身邊的這個女人,呵呵,我看着倒是不太相信的。”
見着何黎曉沒有說話,三爺不由的邪邪的冷笑了幾聲,看着楊肖瀟的眼神中,卻盡是輕蔑之色。
“我......”
倒黴的楊肖瀟哽嚥了一下,自己這簡直就是無辜躺槍啊,這都什麼還沒有做呢,就招惹了這麼多麻煩的。
可是,面前男人的身份又是自己得罪不起的,這口氣也只能這般硬生生的嚥下去的。
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