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間,行歡踏步而行。
天邊,夕陽沒入了大半的身軀,好似不捨,卻又無可奈何。
行歡是一個隨性的人,尤其是在取名字這方面。
行白。
行,取自他的姓。
白,只是因爲小老虎很白。
漫步在滿天落葉中,行歡感受着手中柔順的毛髮,忽然自言自語道:“等你長大了,讓爸爸騎好不好?”
“哇嗚……”小白扒拉着他的衣襟,似是在找着什麼。
行歡沒有在意,摸了摸小白虎的肚皮,笑道:“來看看你是男是女。”
小白虎嗚咽着,掙扎着往衣襟裏面鑽。
行歡手指一頓,有些不確定道:“應該是男的。”
太小了,他摸不出來……
鬆開手,行歡任由小白虎鑽進了胸衣內。
他這麼懶,總這麼抱着也很累人。
所幸,小白虎還很小,放在胸口剛好。
衣領處,小白虎探出了可愛的腦袋,小嘴似乎在含着什麼東西,努力的吞嚥着。
隨手逗弄着,行歡看到了小白虎嘴裏的東西。
血丹!
怔了怔,行歡腳步一頓,手中運氣擒龍勁,想要將血丹吸出來。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血丹的效果。
就算是他連續喫了兩顆都有些承受不住,更何況小白虎這麼小,就喫了一顆。
這要是出什麼意外,他就又要對不起小白虎的媽媽了。
結果很遺憾,他失敗了。
因爲小白虎努力吞嚥了這麼久,總算是將血丹吞了進去。
出乎意料的,意外沒有發生。
小白虎滿足的打了個哈欠,小腦袋縮進了衣襟內,就這麼睡着了。
……
行歡低頭看着鼓鼓的胸部,尋思了半天後放棄了。
只要沒事就好。
想了想,爲防意外,他又爲小白虎渡過去了內力,運用不死之術,幫助其緩緩消化着血丹。
這也就只限於小白虎的特殊體質。
如果換了人,他倒是也能夠幫助其消化,但是前提條件是對方的身體要能夠承受的住血丹的效果。
如果承受不住,結局無疑是悲慘的。
小白虎很明顯是大白虎剛生下不久,體質異常也不意外。
大白虎肯定是吞食天才地寶已經很久,血脈估計早已發生了異變。
不然,大白虎的體型也不會比一般野獸的體型還要大。
因此,小白虎天生體質強大,到也不意外。
想想大白虎的體型,行歡就很是滿意。
這個遊戲是有坐騎的。
最常見的便是馬匹了,像逍遙派的靈鷲,也是坐騎。
未來,他的坐騎毫無疑問就是小白虎了。
不過,小白虎這麼小,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長大……
夕陽終於落下了山,夜色降臨。
一路上,行歡很自在,很輕鬆。
畢竟此行的目的他已經達到了,身體暫時沒了後顧之憂。
只是不知爲何,他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胸口衣襟內的小白虎很安靜,呼呼大睡。
道觀已經近在眼前,默默的,行歡鬆了口氣。
下意識中,他加快了步伐。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成爲了一個酒不離手的人。
所以,他現在很想喝上一口酒。
道觀裏的燈光在這夜晚很是明顯,明亮。
樹林中,行歡停下了腳步。
周圍有些太安靜了,死寂一般的安靜。
院門口,有着一個精緻,華美的轎子,轎子旁,各站着四個衣着單薄,輕紗蔽體,裸露出大片雪白的貌美女人。
天氣很涼,但是那四位貌美女子卻仿若未覺,盈盈而立。
一陣秋風吹過,掀開了簾紗,露出了空無一人的轎子內部。
皺了皺眉,行歡停止了揉弄胸部……
在外人看來這是一個女人不知羞恥揉弄胸部,但事實上,他只是在爲小白虎輸送內力,助其消化而已……
好似睡着時候的夢囈一般,小白虎低聲“嗚嗚”了一聲,表示着對他的依戀。
輕輕拍了拍胸口……裏的小白虎,行歡朝着道觀漫步而去。
這次內力是真的不多了,能省就省……
在行歡現身的那一刻,四位貌美女子便察覺到了,看向了他。
隨着接近,四女齊聲厲喝道:“止步。”
行歡笑了笑,停下了腳步。
他的衣裙儘管凌亂,卻絲毫不影響那傾城的容貌與氣質。
反而,更是平添一種異樣的美感。
院落中,傳來一聲溫潤的聲音:“是誰?”
聞言,一女子柔聲道:“啓稟少爺,是一名女子。”
“讓她進來。”
“是。”
四女看向了行歡,暗暗防備着,讓開了院門。
再次微微一笑,行歡換不踏進了院門。
院子裏,夏小劍攙扶着南宮鐵柱,與兩位男子遙遙對峙着。
搖曳的燈光下,夏小劍神色難掩疲憊,南宮鐵柱嘴角溢着絲絲鮮血。
院子裏,滿地的殘枝落葉。
看來,戰鬥已經結束了。
而且很明顯,夏小劍兩人已經是強弩之末,岌岌可危。
在兩人的對面,一名好似縱慾過度的白麪青年佔據了院子中唯一的躺椅,此時正悠哉的喫着櫻桃,喝着酒水。
白麪青年身旁,一名儒雅男子,身着青衫,手中拿着一把摺扇正緩緩的扇動着。
一主一僕,一個躺着,一個站着。
在行歡踏進院落的瞬間,四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其身上。
不同的是,夏小劍與南宮鐵柱的目光是直接落在行歡的胸口之上的。
而白麪青年與儒雅男子的目光則是現在行歡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纔再次落在其鼓鼓的胸口之上。
頓了頓,行歡低頭一看。
他忽然明白一路上的不對勁是爲何了。
小白虎很小,但是卻將他的胸襯托的很大……真的很大……
對此,他只有哭笑不得。
默默的,夏小劍替南宮鐵柱遮住了眼睛。
默默的,南宮鐵柱使勁掰開了夏小劍的手。
一陣秋風吹過,一陣涼意喚醒了衆人。
此時,行歡已經來到了夏小劍兩人身前,正無奈不已。
乾咳一聲,夏小劍小聲道:“你的胸……”
行歡懶得解釋,道:“幫我哪壺酒。”
頓了頓,夏小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
攙扶着南宮鐵柱,行歡看向了院中的一主一僕。
罕見的,南宮鐵柱臉紅了。
對於鼻尖繚繞的淡香,他想聞,又不敢聞。
對於那飽滿的胸部,他想看,又不敢看。
莫名的,他失態了……
躺椅上,縱慾過度的白麪青年下意識吞了口口水,眼中滿是貪婪,心中不禁升起一片火熱。
面對眼前的行歡,他的聲音不再溫潤,而是壓抑着激動,忽然起身,拱手道:“還未請教姑娘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