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女一致的要求聲中我不得不臥牀休息了一天。而我也趁此機會把夜和我的關係以及我對她的看法等都明白的告訴了蘇柳等人免了她們亂想。我還把我這兩年來的經歷擇要告訴了幾女她們聽了不禁嘖嘖稱奇不已。我也叮囑她們不要泄露出去她們都答應了。
在我離開的兩年中蘇柳、趙祈、趙劍意、花想容以及丹雪兒都有了變化。蘇柳專心經營公司在我離開一年之後她因爲人手不夠把閉關潛修剛剛出關的趙劍意給拉了去兩人一起努力竟把公司經營成了一個跨國型的大企業在歐洲市場上獨佔熬頭。目前正在努力的開闢亞洲市場和美洲市場。而花想容卻考取了xx財經大學的企業管理系打算出來後幫蘇柳的忙。趙祈也從兩年前的主任醫師升級爲院長大人——她老爸退休了。一個人把醫院弄成了連鎖經營現在正瞄準了念高三的丹雪兒正極力慫恿她去上醫學院好來幫自己的忙。
相比之下最沒出息的人反而是我可以說一事無成還把武功給弄沒了。說到我的武功諸女都從風燦那裏知道了可以幫助我恢復武功的方法俱都紅着俏臉表示要儘快幫我恢復武功。我當然不會有什麼意見了。
在我回來三天之後幾女見我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才同意別人來我家看我。其實也就是白老和李立聲兩人當年兩人爲了我撒下彌天大謊現在雖然不能說破但是他們都清楚知道我當時的情況對於我能平安回來心中爲我高心不已的同時卻又好奇個半死想知道我是如何在那樣的情況之下生存下來的。
幾女纔給我解禁兩人便迫不急待的來到我家看望我。白老老淚縱橫的看着我緊緊地握着我的手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這是你的獎盃原本兩年前你就應該拿到了。”我溫和的笑着安慰他兩年的歷練讓我多了沉穩和內斂不再象過去般情緒容易波動。而李立聲卻望着我依舊被包紮着的腦袋驚訝的問道:“你被誰打成這樣了?”
我看了一眼羞紅着俏臉垂着頭的花想容神祕的笑了笑對他唏噓道:“被誰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千萬不要得罪女人!這是我的經驗!刻骨銘心的經驗!”看我說的嚴重李立聲也煞有介事的點點頭表示已經銘記於心了。弄得花想容不知該說我們什麼纔好。
雖然李立聲曾經是我的情敵但是一起經歷的事情讓我們的距離縮短了不再象當初那樣劍拔弩張他可以說是我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爲了慶祝雨狂同志歸來我提議我們男人出去好好的玩一回!”李立聲興高采烈的站了起來大聲提議轉向蘇柳道:“怎麼樣?柳柳把你的男人借我們一下吧?”蘇柳還未說話趙祈的手術刀已“咻”一聲從他耳邊飛過趙祈淡然道:“你要帶他去什麼地方?”李立聲被嚇得冷汗直流“嘿嘿”笑道:“我只是帶他去品樓喝茶你看我這樣的正人君子當然是帶他去高雅的地方了。”趙祈“哼”了一聲不置可否。李立聲偷偷地伏到我的耳邊道:“兄弟你自己自求多福吧原諒我不能幫你了。”我只能對他苦笑如果我能出去還用他來說嗎?
這時白老說話了:“我也去阿祈你還不放心嗎?”衆女見白老說話了也不好再拒絕只得同意花想容那小妮子居然拉着白老再三交代不能讓我和李立聲單獨在一起怕我被帶壞了。
聽得李立聲哭笑不得氣道:“難道我在你們心目中形象那麼差嗎?”花想容嗤之以鼻直接就認同了他的話。連蘇柳也不幫他氣得他一臉的哀怨。
我知道兩人是要把我找出去問我這兩年的情況所以我讓趙祈把我頭上的紗布拆了趙祈卻說什麼也不同意還讓趙劍意陪着我一起出去。我知道她們是擔心我。我經歷的危險讓她們再也不放心我一個人獨自待著以前我有高絕的武功都能傷得連武功都保不住了更何況是我現在剛恢復兩的五成的功夫雖然我一再強調我五成的功夫已經能比得上她們了但是她們就是不放心堅決一定要有一個人和我在一起要不然她們就集體讓我好看。我無法拒絕她們的好意只好同意。
夜原本也要和我一道去但在我的嚴詞拒絕下她只的悻悻然的留下我走的時候還在一個生悶氣。雖然她是我帶回來的但是她到底存的是什麼心眼兒誰也不知道所以有些事情能不告訴她的還是不要告訴她。
一行四人找了一個僻靜之地坐下李立聲深吸一口氣嘆道:“當初我們雖然都相信你但是我們都以爲你不會回來了。”我知道他顧忌趙劍意在不敢把話說得太明白。於是我淡然笑了笑道:“我也是這樣認爲我以爲我再也回不來了可是我遇到了一個人一個很重要的人是她救了我。”
李立聲感嘆一聲也不再追問我那個人是誰而是嚴肅的看着我道:“你知道嗎?最近生了很多的兇殺、綁架和失蹤的案件。”我點點頭表示知道我在英國“天”的總部的時候就知道了。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李立聲沉聲道我疑惑的望着他。李立聲沉重的說出了一句讓我震驚不已的話:“他們都是搭乘那班航班的人!”
“哐當”一聲我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我驚愕的望着他聲音顫抖着問他:“你說的是真的嗎?”李立聲點點頭道:“真的!希望你不要難過!”
趙劍意雖然不明白李立聲說的是什麼但見了我悲痛的樣子忙伸手握住我的手溫潤柔軟的手和我握在一起我的心竟然奇蹟似的安靜下來我知道她的功力已經大成了。溫柔的撫摩着她的秀我把趙劍意抱入懷中眼睛望着李立聲沉聲道:“還有多少人活着?”
“目前還有1o2人已經被我們國際刑警配合當地警察嚴密地保護起來了!我是奉命來保護白老的!前幾天白老就已經受過一次襲擊我們的人和警察各死了一人幸好當時有趙祈和容容在我們纔沒讓白老受到任何的傷害。”
“什麼?他們對白老出手了?”我駭然問道。李立聲點點頭道:“當初我們總部決定讓搭乘那班飛機的人忘記那件事情而白老和我是唯一沒有忘記的的人。”我點點頭表示能理解他們的做法畢竟我的能力太過驚世駭俗了:“他們已經知道你們還沒有失去記憶對嗎?”李立聲沉重的點點頭。
“是‘心’做的嗎?”我強自壓抑着悲痛眼睛冷冷地望着前方問李立聲。我犧牲了生命去救的人最後卻都因爲我的緣故而慘遭橫死那我救他們的意義又何在?
“目前的一切證據都顯示是他們做的但是我們不知道他們的總部在哪裏!我們無法抓到他們!”李立聲無奈的嘆着聲音裏帶着濃濃的不甘心還有着沉重的無力感明明已經知道是犯人是誰了卻不能把他們繩之於法這是做警察最大的悲哀。我默然了低下頭爲了那些死去的人哀悼。
“法醫不能鑑定出他們的死因但是根據趙祈的分析和判斷他們都是死於不知名的毒物。”李立聲向我介紹案情。我點點頭趙祈的醫術是絕對信得過的既然她下了這樣的判斷那就一定有支持的理由。
“你希望我能做什麼?”我主動開口問出李立聲的心理話。李立聲深吸口氣正色道:“我們國際刑警組織希望你能加入我們一起對抗邪惡的‘心’。以你的能力和我們的能力一定能把它揪出來消滅!”
要我參加他們嗎?這不是我想做的!我望着前方良久才道:“如果我不同意呢?你們會怎麼對付我?”李立聲微微一窒有些不自在的道:“如果你不同意我們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這是真話嗎?”我深深地望入他的眼中道:“如果把我當朋友就告訴我實話!”李立聲突然惱怒的道:“其實總部的命令是一定要你答應!如果不能讓你答應那麼無論採取任何手段也要讓你加入!”我望着他嘆了口氣道:“你們這樣與‘心’有什麼區別?”李立聲激烈的道:“我們和他們是不一樣的我們是爲了正義!我們代表的是正義!”
“什麼是正義?你告訴我!”我嘲弄的看着他淡然笑道:“‘心’也告訴過我他們是爲了正義你告訴我你們這樣做和他們的正義又有什麼區別?”李立聲默然了。
我也沉默下來趙劍意緊緊握住我的手不說一句話。我對她笑了笑低下頭想着我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