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腳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很多條黑蛇。
我目光沉了沉,就往後挪動了腳步,可是沒想到剛挪動腳步,黑蛇就朝着我飛過來。
身體彈跳,像是長了翅膀一般。
我感受到了危機感,很快就撐開一道屏障,將這些黑蛇阻隔在外。
剛將這些黑蛇阻隔在外,我立馬就感受到一股很強的氣機朝着我覆蓋而來,我稍微衡量了下,就知道這股氣機要比我強上很多,當機立斷,我快速的後退,身後的氣機壓上來。
我撐開屏障,氣機撞擊在屏障上。
瞬間我的屏障裂開一道口子,而壓上來的氣機,也快速的被消耗着。
我繼續往後挪動着腳步。
隨後轉身,就沒入了林子裏,身後也沒人追上來。
我心裏下了個判斷,這所謂的大長老實力的確挺強的,硬拼的話,我應該不是對手的。
我很快就找到了胖哥他們。
胖哥問我說:“張晏,怎麼樣了?”
我對胖哥說,大長老的實力的確很強,可能我們都不是對手。
天神大人接着說了句:“看來這地方,也是個藏龍臥虎之地,禁忌領域高手本來不少,這老傢伙還躲在這麼安全的地方。”
我嗯了聲,這地方環境什麼的都不錯,的確是個養老的好地方。
此時蛇女也開口說了句:“那你們還可以幫我報仇嗎?”
此時我已經知道蛇女是族長的女兒,只是族長被大長老害死。我思慮了會,沒有很快回答。
倒是天神大人很快就說:“蛇女,你之前說這裏來過一個叫張晏的人,那後來他去了哪裏?有沒有在部族裏留下什麼?”
蛇女見天神大人問這個問題,很快篤定的回答說:“留下了。”
天神大人接着又要說話。卻被蛇女搶先了一步,說:“你們要是不幫我報仇,我不會告訴你們的。”蛇女說的很果決。
胖哥聽了就不高興了說:“你以爲不告訴我們,我們就不能自己去找嗎?還真的就不慣你脾氣。”
“張晏,咱們走。”
我對胖哥說等等,這鬼地方有些邪乎,到處都是蛇,如果不瞭解這裏的情況,隨便亂走的話,很容易就被發現的,一個大長老倒是也沒多大事情,就怕有很多個大長老。
我的意思就是,實力很強的人。
胖哥直接就說,蛇怕什麼,到時候敢冒犯我們的全部弄死。
我還是讓胖哥先不要着急,慢慢來。
胖哥最後聽了我的勸告,情緒緩和了幾分。
我面向蛇女,蛇女可能還沉浸在被玲姐出賣的傷心情緒當中,我對蛇女說:“報仇的事情先不要急,凡事慢慢來,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
我話落後,蛇女還警惕的看着我。
我苦笑了聲說,不是關於那位高人的事情,而是關於你自己的。
蛇女放鬆了幾分警惕,讓我問吧。
我也沒含糊,開門見山和蛇女說,我現在已經知道你的身份,所以也沒什麼好避諱的,你爹死後,部族裏還有人可以信任嗎?
蛇女面色變了變,情緒看着有些難過,畢竟纔剛剛經歷一場背叛。
蛇女陷入了沉思,我也沒有打擾蛇女。
時間很快從天亮轉爲天黑,大概過了一刻鐘的樣子,蛇女纔開口說話:“或許花婆婆可以試試。”蛇女說話的語氣,有些謹慎。可能是因爲喫了一次虧後,怕花婆婆也變的不信任。
胖哥此時卻說了句,你口裏的這個花婆婆可以相信嗎?別回頭又出了什麼幺蛾子。
蛇女也沒反駁胖哥說:“可以試試。”
那就試試吧,天神大人悠悠的說了句。
趁着夜色,我們將氣機收斂起來,蛇女說有條捷徑可以帶我們過去,大概半小時後,我們穿過林子,就來到了一處樹屋前,樹屋建在一棵很大,卻又很枯老的樹上。
此時樹屋裏亮着光。蛇女面色有些陰晴不定,但最後還是下定決心朝着前面走去,她剛走動,我就喊住了她。
她扭頭詫異的看了我眼,似乎在問我說,還有什麼事情嗎?
我也沒含糊,直覺就將封印他的氣機給解開。
蛇女和我說了聲多謝,就朝着前面走去。
我關注着樹屋內的動靜,胖哥沒好氣的說:“張晏,咱們準備跑路吧。”聽胖哥的口吻,明顯就是不相信蛇女。大概過了五分鐘的樣子,樹屋的門就開了。
蛇女走了出來,喊了我們聲,說可以進去了。
我們到了樹屋裏後,屋內的裝飾也很簡單,而蛇女口中的花婆婆,早就老的不成樣子,滿臉的皺紋堆積,頭髮也是花白無比。
而且臉上的皺紋看起來還有些像是鱗片。
蛇女很快就和我們介紹說,這是花婆婆。我微微欠身,表示尊敬。
天神大人和胖哥都沒什麼表示。
蛇女又說:“花婆婆,這是我從外面請來的幫手。”
花婆婆也不含糊,開始上下打量我們,她的眼神很是銳利,陰沉,裏面像是藏着一尾蛇,隨時會跳出來,咬我們一口。
過了會,花婆婆露出個笑容來,招呼我們坐下。
我們都坐下後,這次我們不像上次那樣,沒有任何防備心。
花婆婆用沙啞的聲音說:“大長老在百年前,就已經是大能的實力,現在的實力,可能無法姑娘,老身現在是看不透了。”
我聽花婆婆說完,心想,難怪,之前和大長老交手的時候,幾乎是被碾壓。
“大能的實力,我們三人真的不是對手。”天神大人直接說了。
蛇女神情瞬間就變的萎靡了幾分,面對大能級別的高手,像蛇女還沒到達帝皇級別,絕對有種高山仰止的無力感。
我喝着茶,一句話都沒說。
可是花婆婆的目光卻落到了我身上,花婆婆開口就說:“小夥子,你和我們族的一個人倒是長的很像。”
我疑惑的嗯了聲?
花婆婆繼續說,這個人當年可是我們的恩人,現在我們還有一尊巨大的雕像在,你要不要去看看。
蛇女很快阻止花婆婆說,不要帶他們去看。
花婆婆卻說無妨。
胖哥奇怪的問了句說:“花婆婆,他們兩個不是長的一樣的嗎?你怎麼對他說,不是天神大人說。”
花婆婆聽後嘴角露出個詭異的笑來,悠悠的說了句:“不一樣,不一樣。”
她說着話,就朝着外面走去,我們也跟着過去。
胖哥看了我眼,又看了天神大人一眼,說:“哪裏不一樣了?”
天神大人這會也回了句說:“花婆婆說的沒錯,我們是不一樣。”胖哥一臉懵逼,我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出了樹屋之後,花婆婆就朝着前面走去,爲了保險起見,我讓千機魂魄,將我們的容貌全部作了改變。而且還找了部族的衣服換上。我們跟着花婆婆往前走着,一路上還碰上不少人。
不過這些人對花婆婆都很尊敬。
也沒有看穿我們的身份。
看來花婆婆在部族還是有些地位的。
我們穿過重重守衛,最後來到一處牌樓前,牌樓前站着十來個守衛,見到花婆婆到這裏後,他們都朝着花婆婆欠身。花婆婆擺擺手,沒說話,他們就全部起身。
我們穿過牌樓就朝着裏面走去,地面全部是青石板鋪就的路,所以看起來很乾淨。
兩旁還栽種着樹木,走幾百米的樣子,我們抬頭看去,就看到一尊高幾十米的石頭雕像,直接靠在山峯上,雖然是晚上,但是藉助月光,我還是看清楚雕像的模樣。
真的和我長的差不多。
我們在這站定,蛇女卻有些侷促不安,我知道她不安的原因是什麼,怕我們看了雕像,到時候不給她報仇了。
此時我也沒和他解釋什麼,只是我心生感應,下意思就覺得這尊雕像不像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我看了眼天神大人。
如果天神大人也是當年我用大衍之術化出去的分身,那麼現在多少也有點感應吧。
我往前挪動了步子。
花婆婆到了這裏後,站在旁邊也沒說話。
胖哥倒是說了句,建造這麼一大尊雕像,得花不少時間吧。
我估計也是吧。隨時我靠近,有一股感覺在身體裏滋生的很快,像是共鳴的聲音。我轉身看了眼天神大人說:“你有感覺到什麼嗎?”
天神大人搖搖頭說,沒有。
他反問我說:“你是感受到了什麼嗎?”
我嗯了聲,沒有否認,但是具體也說不清楚。
我轉身問花婆婆說:“這尊雕像在這裏有千年的時間了嗎?”
花婆婆說是,千年了,那時候我都還沒出生呢。
我又盯着看了會,沒多久身形一閃,就朝着高空而去。蛇女出聲就問說:“你幹什麼?”
我沒理會,花婆婆卻很快就把蛇女給拉住。
我落在雕像的手臂上,手中提着大魚劍,大魚劍散發着亮光,將眼前的場景照亮,我此時在雕像上,就像是一隻螻蟻。我目光四處看着,很快就在雕像的胸口上,看見幾行字。
我立馬湊近,就看見上面寫着,滔天之亂,女媧之禍。
我看後懵逼了幾秒,一時沒搞懂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