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後臉上一頭的黑線,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也是要面子的啊!
我白了眼阿四,接着就讓阿四找繩子過來,將王威給捆在柱子上,然後找了個麻袋套在他腦袋上。
阿四對我說:“少爺,你這回真勇敢,以前你都是被王威欺負,不敢說話,這回你終於出手報仇了。”
我:……
我心想自己以前有那麼窩囊嗎?
只是我心裏有種預感,我自己是在完成小凌的條件,當初小凌說,到時候要我還給她一個條件,冥冥之中,總感覺和這件事情有關係,雖然現在也不敢肯定是不是。
但是來了就去把這件事情給辦完。
我找了個麻袋將他的腦袋給套上,套上之後,先給這狗日的來一個耳光,之前的仇就算了,這巴掌打的就是他白天帶人來對付我的仇。
扇一個巴掌,感覺不過癮,我接着扇了第二個巴掌。
連續幾個巴掌過後,他還是沒有醒來。
我對阿四說:“你去給我打一桶水來。”
阿四聽後,屁顛屁顛就去了,等我把水撲上去後,王威立即就咳嗽了起來,身體掙扎了會,見掙脫不了,就說:“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敢綁架本少爺,找死嗎?”
我故意變了聲音說:“綁的就是你。”
“你要是現在不把老子放了,回頭我爹有你好看的,我們是王家,你若是識相,現在就放了老子。”
我看了眼阿四,拉着阿四到了一旁,阿四面色變了變,壓着聲音對我說:“少爺,以前聽說王家害死了不少人,咱們還是小心點,收拾了他一頓,咱們現在走吧。”
“怎麼,不敢說話了,不敢說話,就把老子放了,老子還能饒你們一條狗命。”
這傢伙還真的是囂張啊!我轉身過去,抓着他的腦袋,就往牆壁上撞去,連續撞了好幾下,撞得他嗷嗷的叫着,鮮血都流了出來。
“你他媽的要是再敢亂喊,要了你的命。”
王威說:“你敢嗎?要是我的命沒了,回頭,你覺得我們王家會放過你嗎?”
這傢伙現在已經是階下囚了,還三番五次的威脅我,真的當我好欺負的嗎?不給他來點狠的,他不知道誰是閻王。
我拿起棍子對着他的腿就砸了下去,只聽見咔嚓的一聲,他腿的骨頭,估計是要被砸斷了。
他發出痛苦的叫聲,我讓他閉嘴,不然下一棍子砸的就不是腿了,我說着話,還拿着棍子捅了捅他的褲襠,他是個明白人,很快就反應過來,開口說着:“哥,不要,那裏不行。”
“知道不行了是吧,那就給我老實點。”
我轉身朝着阿四走去,阿四的面色變的蒼白起來,看向我的目光,也帶着畏懼,像是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我對阿四說:“你幫我去外面盯着,要是有一點風吹草動,你就通知我。”
阿四應了聲好,就朝着外面走去。
王威還在發出痛苦的呻吟聲,俗話說的好,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更硬的,更硬的自然是怕不要命的。
像王威這種貨色,估計就是欺軟怕硬的主。
“哥,你是求財是嗎?求財的話,我家裏有錢,我會讓家裏給你錢的。”
我說不是。
“哥,只要你繞我一命,你要什麼,我們王家都可以給你。”
我什麼都不要,我就想問你幾個問題。
“好,你儘管問,哥,我知道的肯定都會說。”
我嗯了聲,我思慮了下,得怎麼問,不能開口就露餡。
“哥,你還問嗎?”
我讓他閉嘴,老子想問就問。
想了會,我開口說:“你們王家和鬼頭山什麼關係?”
“這……”我第一個問題,他就有些猶豫,不想說。我只好對他說:“才問你,你就給我吞吞吐吐的,看來得給你來點狠的了。”
“不要,不要,我說。”王威都快被我嚇哭了。
王威開口說着:“我爹和鬼頭山的大哥是結拜兄弟,關係很好。”
“就這麼簡單嗎?你最好不要給我說假話。老子的耐心可不好。”
“真的就這麼簡單,不過有時候我爹會幫着鬼頭山的大哥做點事情。”
“什麼事情?”
王威斷斷續續的說着,看模樣都像是快要被嚇哭了。
“鬼頭山的大哥,八字命不好,需要我爹給他續上。”
“你爹還有這本事呢?”
“是啊,我爹早些年,跟着別人學了點本事。”
我說好,接着我問第二個問題說:“你們家是不是知道餘傢什麼祕密,所以纔會這麼想巴結餘家。”
“不是啊,哥,我喜歡餘家那姑娘,所以我纔會,三番五次的追求她。”
“給老子說實話。”
“哥,我說的就是實話,我是真心喜歡那丫頭。”
我怎麼感覺這傢伙口中沒有一句實話呢。我一時沒有接話,而是盤坐了下來。破舊的城隍廟內靜悄悄的,沒人說話。
王家肯定隱藏着什麼祕密,王威可能是見我沒說話,就喊了我聲說:“哥,你不在了嗎?你別走啊!把我放了再走啊!”
我還是沒出聲。
或者是王威根本就沒有接觸到王家核心祕密,所以一問三不知。
如果非要解釋,這可能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了吧。
我坐着,有些鬱悶,可就是在這時候,我嗅到一股危險的感覺,不像是活人的氣息,更像是邪物什麼的,我雖然在這裏沒有修爲,但是感官還是很靈敏的,我很快就捕捉到了危險。我站了起來,就朝着王威走去。
王威聽到我的腳步聲,還叫着我哥,聲音都變的有些諂媚起來。
不過總覺得這傢伙在耍什麼花樣,我到了近前。
王威忽然大喝一聲說:“去死吧。”
我看見兩個紙人朝着我的面門就跳過來。
“和老子鬥,老子非要弄死你不可。”王威變的猖狂起來。
不過如果面對普通人,什麼都不懂,這兩個紙人,的確可以給人致命一擊,我往後挪動腳步,等紙人到了近前,我快速的唸叨着咒語,從嘴裏吐出:“急急如律令”幾個字。
紙人直接被我捏在手中,很快就不能動彈。
我沒客氣,就將紙人的頭給扭斷,伴隨着兩聲慘叫聲,城隍廟了重新恢復了安靜。
安靜的還有些可怕,空氣中還瀰漫着一股怪誕的氣息。
我呵的笑了聲。
王威下意識的身體就抽搐了下,聲音變成了哭喪的聲音,徹底萎靡起來。
“哥,你到底是什麼人?難道你也修了法術。”
“法術?你居然想要我的命,那我只好送你上路了。”
王威哀嚎起來,求着我不要,他都快嚇尿了,之前可能有紙人依仗,王威對我虛情假意,趁機想要弄死我,現在他的祕密武器都被我弄死了,他現在可能是真的害怕了。
“你給我個不殺你的理由。”
“哥,我家裏有個密室,我爹一直在裏面修行,你若是修行的人,肯定感興趣,我帶你進去。”
我說:“真的嗎?”
他說真的,而且裏面還有張家,和餘家的一些祕密。他們兩家也很有錢,到時候哥,你瞭解了他們兩家,說不定還能發一筆。這狗日的,一下就把大家都給賣了。
我冷笑了聲,說:“王威,你腦子倒是很靈活。”
“那是,那是。”
我話鋒忽然一轉就說:“如果你坑我怎麼辦?”
“你放心,我肯定不敢,更何況哥你都有法術,我怎麼敢坑你,況且我爹這個點,都已經睡着了。”
我想了下,就說,再等三個小時我們再去。
時間分秒的過着,此時大概是九點鐘,等到十二點,天色都徹底陰沉了下來,外面一陣冷風吹來,還有溼冷溼冷的,我深吸了口氣。
就把王威給解開了,我對王威說,你最好給我老實點,王威說不敢。
我沒把他腦袋上的麻袋取下來,他帶着我就往前走去,阿四要跟着來。我怕出什麼事情,就對阿四說,你先回去。
阿四壓着聲音和我說:“那少爺,你小心點。”
我嗯了聲,讓阿四回去什麼都別說。
阿四說知道。
接下來,我帶着王威一瘸一拐的就往前走,王威還哀嚎着叫着。深夜,街道上根本就沒什麼人。
我們一前一後的走着,很快就來到了王府。
我喊住他,不許走大門。
王威倒是耿直說:“哥,不走大門,地方不在這邊。在旁邊。”
王威帶着我往旁邊走去,在王府的宅子旁邊,有個不起眼的院落,基本上被草木給掩蓋,王威到了門口,掏出把鑰匙就把門給來了,院落很破舊,而且看起來很久沒人來住了。
如果不是王威說是他們家的,可能旁人都會認爲這是小門小戶。
進去後,我就看見裏面放着很多罈罈罐罐,密密麻麻堆積在牆腳。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到了房子裏面,王威摸到一個機關,牆壁上就開了一道暗門。暗門打開後,我們就往裏面走去,只是剛進去,暗門就關了,我將裏面的蠟燭給點亮,可是等點亮後,登時,我面色劇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