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池之中。
可憐的寧某人已經是一絲不掛了。
昏迷之後,慘遭星星。
真的是,太慘了。
這簡直是喪(幹)心(得)病(漂)狂(亮)!
"我們這樣做,真的有用嗎?”洛無情俏臉微紅,美眸中閃過一抹迷離之色,忍不住的看向一旁的西王母。
“咯咯,肯定有用的!”
西王母盈盈一笑,一邊說着,一邊將寧天的頭按在懷中。
“你這樣……不會憋死他嗎?”
“應該不會吧。”
西王母想了想,美眸轉了轉,一臉認真:“反正祖師好歹也是修煉之人,哪有這麼容易死。”
“行吧。”
洛無情微微點頭。
接着,接續紅着臉,做着西王母教她的辦法。
兩女都是繼續服侍着寧天。
“咦……”
就在這時。
洛無情突然傳來一道驚訝的聲音。
“嗯?”
“怎麼了?”
西王母一邊說着,一邊將寧天的臉更加用力的埋在她的懷中。
那模樣。
像是恨不得將寧天悶死。
“他,他……好像要醒了……”
洛無情支支吾吾的說着。
“哦?”
西王母一聽頓時來了精神,美眸放光,瞬間看了過去,她咯咯笑了笑:“對,就是這樣!不要停!你看,祖師有了反應,肯定會醒過來的!”
聞言,洛無情柳眉微皺。
雖然覺得這種方法也太令人害羞了,但是目前來看似乎有些作用。
她貝齒輕咬紅脣,玉手緩緩的伸了過去。
“那就……照你說的話做吧。”
…
…
數分鐘後。
當寧天意識體迴歸體內的時候,他總感覺,身體各處涼涼的。
不對勁。
十分的不對勁。
在疑惑之中,寧天迷迷糊糊的感受了一番。
而且。
最重要的是,呼吸有些困難,臉上有什麼熱乎乎的東西壓着。
臥槽!
這是什麼情況?
這是有人要謀殺自己嗎?
意識模糊間,寧天伸出了手,想要推開壓在臉上的東西。
當他觸碰的時候,卻是不由愣了一下。
嗯?
饅頭?
莫非自己是餓了?
看來,還是需要辟穀纔行呀。
“嘶~”
可這時,耳邊響起一道聲音。
寧天立馬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他猛地鬆開了嘴。
眼前的東西不由是,讓他有些頭暈目眩。
他不禁是揉了揉頭。
該死。
暈球這個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治好。
“不是,你……你們在做什麼?”
寧天看了看兩女,又看了看自己,一臉懵逼。
靈魂質問。
草!
不對呀!
老子的衣服呢?
此刻,他陷入了沉默。
莫非自己昏迷之後,慘被……?
這究竟是賺了,還是虧了?
“呀。”
“祖師,你醒了呀?”
西王母哼着小調,若無其事的將想要悶死寧天的殺器給收了起來。
“夫君,你終於醒了。”
看到寧天醒來,洛無情美眸之中閃過一抹喜色。
“嗯。”
寧天點了點頭,看了過去後,口中想要說出來的話瞬間被堵住了。
他看了看洛無情。
洛無情看了看他。
“……”
“……”
兩人陷入無言的沉默之中!
“那啥,老婆,你能鬆開我嗎?”寧天乾咳一聲,這屬實是有些疼。
“……”
洛無情愣了一下。
接着。
唰的一下!
臉色瞬間通紅,手一下子鬆了開來。
嘖嘖~
不愧是九劫大帝,身體的反應速度,就是這麼的快!
“咯咯。”
看到這一幕,西王母笑的花枝招展,身體也是跟着晃動,她湊了過去,在寧天耳邊輕聲說道:“祖師,你看我這顏色按摩法,你還喜歡嗎?”
她媚眼如絲,不經意間嫵媚流轉而出。
這時。
雖然寧天可以抵擋,但是,他不幹。
“哼。”
寧天冷哼一聲,一把將西王母攔在懷中,接着大手朝着她屁股狠狠的打去,一邊打一邊說:“我這種正經人,怎麼可能會喜歡呢?”
“所以,我現在要教訓一下你。”
“教教你,什麼叫做天大地大,老公最大!”
“咯咯。”
西王母一臉挑釁的看着寧天,咯咯直笑:“來呀,我倒是很想領教一下,祖師的道理呢。”
“哼!”
寧天冷哼一聲。
“你們慢慢來,我想起來,教內還有一些事……呀。”這個時候,我們的女帝大人想要趁機溜走,然而她還沒動身,手腕就被某人抓住。
“嘿嘿,老婆該來的總會來,你逃不掉的~”
寧天嘿嘿一笑,一手抱住一個,接着運轉【虛空道】,三人瞬間消失在了這聖池之中。
…
房間內。
三人自虛空浮現而出。
看着兩女,寧天嘴角掀起一抹邪笑,接着撲了過去。
…
…
翌日。
寧天從睡夢中醒來,他總感覺身體有些重量。
他微微睜開雙眸,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是無奈一笑。
原來,一條大白腿,正十分不客氣的搭在他的身上。
“這個女人,睡姿貌似不咋地啊。”
寧天一邊說着,一邊矯正了西王母的睡姿。
接着寧天看着熟睡的兩女,不由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吐槽了一句:“九劫大帝的戰鬥力,似乎也不強啊。”
“呼……”
“這就是還留下來的神魔圖騰麼?”
寧天看了看自己胸膛之上,那有些猙獰兇惡的黑色紋路,像極了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鬼。
“系統,這東西會有什麼影響?”
他心中默問道。
系統:“總之影響很大,宿主最好及時處理,至於處理方法,宿主自行尋找。”
寧天:“……”
“行吧。”
寧天微微點頭,就欲起身的時候,兩條晃眼的大長腿又是壓了過來。
一把又是將他按回了牀上。
“老婆你們醒了呀……”
寧天乾咳一聲,說道。
“嗯。”
兩女微微點頭,而後直接是將寧天壓在牀上。
“你們要幹嘛?”
“大早上的,不太好吧?”
寧天吞嚥了一下唾沫,看着豪放的兩女,不由是小聲嘀咕了一聲。
看來,還是需要多喫點幽琴那丫頭做的燒烤馬鞭,不然虛了,招架不住啊!
“想什麼呢。”
洛無情翻了個白眼,接着,沒好氣的指着寧天胸膛上的那個黑色紋路,神情凝重的問道:“夫君,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