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1189、漁利機會,清白威脅(4k,求訂閱)

【書名: 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 1189、漁利機會,清白威脅(4k,求訂閱) 作者:黑心師尊】

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最新章節 尚衆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尚衆小說"的完整拼音jgsxs.com,很好記哦!https://www.jgsxs.com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饑荒年,我囤貨嬌養了古代大將軍敕封女鬼,我真不想御鬼三千幽冥畫皮卷淵天闢道人在大隋剛登基,你說這是西遊記西遊大悍匪重回拜師日,偏心師尊靠邊站長生修仙,與龜同行十方劍主

作爲霧鬼一族、四臂猿族這兩大大族交際的‘橋樑’,此女的特殊身份,既是其地位尊貴的來源……但在必要之時,亦會成爲此女的一個催命符。

其次,便是衛圖也難篤定,眼前的‘大淵妃’是否爲大淵妃的真身,其是...

殷馨指尖輕點,丹丸懸浮於半空,泛着溫潤如血的微光,一縷幽香悄然彌散,竟與大淵妃身上那抹若有若無的霧鬼族本源氣息隱隱相契。衛圖眸光微凝,神識如絲,悄然探入丹氣之中——非是尋常解毒之藥,內裏竟蟄伏着三道極細、極韌的靈紋,形如古篆“淨”“天”“引”,彼此纏繞,似活物般緩緩搏動。他心下一沉:此非解藥,而是引子;不是破丹,而是借丹。

大淵妃垂眸看着那枚丹丸,脣角微不可察地一抿。她未伸手去接,只抬眼望向殷馨,杏眸清冷如寒潭映月:“殷道友既知‘淨天神符’可解血契反噬,便該明白,此符非是凡物,需以人族上古祕法煉製,更須取‘真靈遺脈’爲薪,‘太初玉髓’爲引,再經九重雷劫淬鍊七七四十九日……”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釘,“而你手中這枚,不過是以‘蜃氣凝脂’僞作玉髓,以‘幻蜃界’殘存的龍鱗灰燼代充真靈遺脈——三成真,七分假。服之,可暫抑毒勢,卻會令丹毒與血脈愈發交融,三日之後,毒性反噬,將比初時暴烈十倍。”

殷馨面色不變,指尖卻微微一頓,丹丸懸停半寸,光影微顫。她未否認,亦未辯解,只輕輕一笑:“夫人慧眼如炬。不錯,此丹確非完璧。然則——”她目光斜斜掠過衛圖,“阮道友體內那枚‘蝕骨青蚨丹’,本就非是純種,乃以‘青蚨母蟲’爲引,摻入‘霧鬼族腐心瘴’煉成,本就含着夫人血脈印記……若夫人不先解其本源,單憑外力強拔,反易引動瘴毒逆衝紫府,屆時魂魄潰散,連轉生機會也無。”

話音未落,衛圖眉心倏然一跳。

蝕骨青蚨丹——他從未告知任何人此丹名諱,更未透露其煉製祕辛!此丹乃他早年遊歷南荒時,偶得一殘卷所載,後以自身精血爲媒,在一處死火山口熬煉七晝夜而成,全程隱祕,連裴鴻都不知情。殷馨不僅一口道破,更精準點出其中混入的“霧鬼族腐心瘴”……這絕非猜測,而是確鑿無疑的洞悉。

他指尖在袖中悄然掐訣,一縷極淡的神識如蛛絲般無聲探向殷馨眉心——卻被一道無形屏障彈回,震得他識海微麻。那屏障非是護體靈光,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對窺探的絕對隔絕,彷彿她整具軀殼,本就是一件天然生成的“避神法寶”。

“殷道友,”衛圖聲音平靜,卻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銳利,“你既知此丹來路,便該知,它並非只爲控人而設。”他目光掃過大淵妃頸側一道幾乎不可見的淡青細線——那是丹毒初種時留下的隱痕,如今已淡得如同錯覺,“它真正的作用,在於……標記。”

大淵妃呼吸一滯。

標記?標記什麼?

她猛地抬眼,瞳孔深處驟然浮起一層薄薄銀翳,霧鬼族獨有的“溯影瞳”瞬間開啓——視線所及,並非殷馨身影,而是無數破碎、重疊、高速流轉的光影:一片被撕裂的虛空,一座懸浮於混沌中的青銅巨門,門上銘刻着十二道交錯的星軌,其中一道,正與她左腕內側一道天生胎記的形狀,嚴絲合縫。

那胎記,她自出生便有,族中長老只言是“霧鬼祖源烙印”,從無人能解其意。

而此刻,那星軌投影,正隨着殷馨指尖丹丸的微光,極其緩慢地……旋轉了一度。

“原來如此。”大淵妃喉間滾出一聲極輕的喟嘆,似笑非笑,眼底卻寒冰乍裂,“你不是當年隨火發道人一同墜入‘蜃墟裂隙’的……天海宗守門人。”

殷馨笑意淡了,眸中終於掠過一絲真正的情緒——不是驚訝,而是久別重逢的、近乎悲憫的疲憊。

“守門人?”她搖頭,指尖輕拂,丹丸無聲碎裂,化作七點赤色流螢,倏然沒入大淵妃七竅,“不。我是最後一任‘鎖鑰使’。而你腕上那道星痕……是‘人族寶地’十二重天門之一的‘霧隱樞機’。火發道人未騙你,他確不知寶地全貌。但他忘了告訴你——所有能窺見寶地一隅者,皆已被寶地本身選中。你不是‘鑰匙’,夫人。你是……門栓。”

門栓。

二字如驚雷劈入大淵妃識海。

她渾身僵冷,指尖冰涼。身爲霧鬼族族長夫人,她一生謀劃算計,步步爲營,自以爲掌控全局,卻原來……自己纔是被早已布好的棋局,牢牢釘死在最核心位置的那顆棋子?那所謂“血契”、所謂“毒丹”,甚至她引誘衛圖、聯絡耕樵子、乃至主動踏入幻蜃界……一切掙扎,不過是這龐大機制運轉時,必然激起的漣漪?

“你既知我身份,”她聲音嘶啞,卻奇異地穩住了,“爲何不早說?”

“因爲時機未至。”殷馨目光轉向衛圖,意味深長,“火發道人臨終前,以殘魂寄符,只留下兩句話:‘霧隱樞機開,青蚨引路來;鎖鑰同歸處,方見真靈骸。’前半句,你應驗了。前半句……”她視線在衛圖臉上停駐片刻,“阮道友,你體內那枚青蚨丹,母蟲早已不在你丹田。它在哪兒?”

衛圖瞳孔驟縮。

他下意識按向心口——那裏,一道細微的、幾乎與心跳同頻的搏動,正透過皮肉,清晰傳來。

青蚨母蟲,從來不在丹田。它自種下之日起,便悄然潛入心脈,以修士心血爲食,以神魂爲巢。所謂“控人”,不過是表象。真正目的,是讓這枚活體鑰匙,與持鑰者血脈徹底同頻,直至……成爲開啓“霧隱樞機”的唯一共鳴器。

大淵妃豁然轉身,目光如電刺向衛圖心口。她沒用神識,只憑霧鬼族對“本源共鳴”的直覺——那搏動,竟與她腕上星痕的微光,隱隱呼應!

“所以,你根本不怕我毀約。”她盯着衛圖,一字一句,聲音冷得像淬了萬載玄冰,“你等的,從來不是我解除血契……而是等我,親手爲你打開第一重天門。”

衛圖沉默。良久,他緩緩點頭:“不錯。血契可解,毒丹可拔。但霧隱樞機……只能由持鑰者與共鳴器共同開啓。缺一不可。”

空氣凝滯如鉛。

耕樵子尚未歸來,裴鴻遠在靈湖之外駕馭軟轎,繡榻內只剩三人——一個手持虛僞解藥的鎖鑰使,一個腕藏星痕的霧鬼族長夫人,一個心藏青蚨母蟲的異族丹師。他們之間沒有信任,只有精密咬合的因果鏈條,環環相扣,容不得半分脫節。

“既然如此……”大淵妃忽然笑了,那笑容豔麗得近乎妖異,方纔的蒼白與僵硬盡數褪去,只餘一種近乎狂熱的清醒,“那就開門吧。”

她並指如劍,狠狠劃過左腕內側!鮮血迸濺,卻未滴落,反而在離體剎那,凝成一枚幽藍符文,符文中央,正是那道旋轉的星軌。與此同時,衛圖心口搏動陡然加劇,一股灼熱洪流順着心脈直衝指尖——他右手不由自主抬起,食指指尖一滴赤金血液滲出,懸於半空,嗡鳴震顫,竟與幽藍符文遙遙呼應,光芒交織,勾勒出一道模糊卻無比清晰的……門形虛影!

“霧隱樞機·啓!”

虛影轟然洞開!

並非實體門戶,而是一片急速旋轉的幽暗漩渦,漩渦深處,隱約可見嶙峋山骨、斷裂石階、以及……一尊半埋於黃沙之中、高達百丈的青銅巨像!巨像面目模糊,唯有一雙空洞眼眶,正透過漩渦,冷冷“望”向三人。

就在門開剎那——

“轟隆!!!”

整座靈湖劇烈震顫!湖面炸開千丈水柱,一條通體漆黑、背生九對骨翼的巨蛟自湖底暴起,龍首猙獰,獠牙如刀,直撲漩渦!它並非攻擊三人,而是……張開巨口,欲將那剛剛開啓的門形虛影,一口吞下!

“孽畜!敢壞大事!”殷馨厲喝,袖袍狂舞,七點赤色流螢瞬間暴漲,化作七柄燃燒的血刃,交叉斬向蛟首!

大淵妃反應更快!她玉足一點,身形如幻影般切入蛟首與漩渦之間,雙手結印,周身霧氣翻湧,瞬間凝成一面巨大鏡盾——鏡面之上,赫然映出那青銅巨像空洞的眼眶!巨蛟撞上鏡盾,竟發出一聲淒厲尖嘯,攻勢驟然一滯,彷彿被自身倒影攝去了心神!

衛圖趁此時機,心念疾轉,青蚨母蟲搏動與星痕光芒同步攀升至極致!他並指疾點,兩道金紅血線激射而出,精準沒入漩渦邊緣——那虛影立刻變得凝實數分,幽暗漩渦中心,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通道,終於徹底穩定下來!

“走!”殷馨斷喝,血刃斬落,蛟首鱗片崩飛,黑血潑灑如雨。

大淵妃毫不遲疑,一步踏出,身形已沒入通道!幽藍星痕在她腕上爆發出刺目強光,竟將身後追來的蛟尾陰影,盡數驅散!

衛圖緊隨其後,身形將沒入通道之際,眼角餘光瞥見殷馨並未跟進,而是立於漩渦邊緣,單手掐訣,另一手凌空一抓——竟從那巨蛟翻騰的腥風中,生生攫取了一縷凝而不散的、帶着混沌氣息的黑色霧氣!

她將霧氣收入一枚古樸玉瓶,塞入袖中,這才身形一閃,化作流光,追入通道。

通道閉合前的最後一瞬,衛圖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蒼涼與浩瀚,如洪流般撞入識海——那並非靈氣,而是……時間本身的味道。百萬年的塵埃,千萬年的寂靜,還有……某種古老到無法想象的、沉睡的意志,正於青銅巨像的胸腔深處,緩緩……睜開一隻眼睛。

通道內,光影扭曲,時空錯亂。

衛圖只覺身體被無數股力量撕扯,骨骼咯吱作響,神魂幾欲離體。他強忍眩暈,神識掃向身旁——大淵妃亦是面色慘白,霧氣在周身狂亂翻湧,顯然承受着遠超常人的壓力。她腕上星痕光芒明滅不定,每一次閃爍,都伴隨着她一聲壓抑的悶哼,彷彿有無形重錘,正一下下砸在她的靈魂之上。

“堅持住!”衛圖傳音,聲音在混亂的時空中顯得異常艱澀,“霧隱樞機,只認持鑰者血脈!你撐不住,門會塌!”

大淵妃牙關緊咬,一縷血絲自脣角溢出,卻倔強地揚起下巴:“少……廢話……本夫人……霧鬼一族……豈是……怕痛之輩!”她猛地吸一口氣,霧氣驟然內斂,全部湧入左腕星痕!幽藍光芒瞬間熾盛,如一輪微型藍月,將兩人周身混亂的時空亂流,強行撐開一道狹窄的緩衝帶!

就在這緩衝帶形成的剎那,衛圖心口青蚨母蟲的搏動,與星痕光芒共振達到了頂峯!

“嗡——!”

一聲低沉如洪鐘的嗡鳴,響徹整個通道。

前方扭曲的光影驟然平復,顯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由暗金色巖石鋪就的階梯。階梯兩側,矗立着無數高大的青銅立柱,柱身刻滿密密麻麻的星圖與符文,有些已然黯淡,有些卻依舊流淌着微弱卻恆定的銀輝。階梯盡頭,是一座宏偉得令人窒息的巨大穹頂,穹頂之上,懸浮着十二輪大小不一、緩緩旋轉的幽暗星輪——其中一輪,正與大淵妃腕上星痕的形狀、光芒,嚴絲合縫!

“十二重天門……”大淵妃喘息着,聲音帶着劫後餘生的沙啞,卻難掩眼中燃燒的火焰,“霧隱樞機,只是第一重。”

衛圖抬步,踏上第一級臺階。腳下巖石冰冷堅硬,觸感真實得不可思議。他低頭,看見自己靴底沾染的靈湖水漬,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發、消失,彷彿此處的時間流速,與外界截然不同。

“這裏……”他抬頭,望向穹頂那十二輪幽暗星輪,神識小心翼翼探出,卻如泥牛入海,只在觸及星輪表面時,感受到一絲微不可察的、源自亙古的……審視。

大淵妃緩步跟上,與他並肩而立。她抬起左手,腕上星痕幽光流轉,與穹頂那輪星輪遙遙呼應,彷彿跨越了億萬年的距離,完成一次沉默的叩拜。

“歡迎回來,持鑰者。”一個蒼老、沙啞,卻蘊含着無盡威嚴與疲憊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兩人識海中響起,如同穿越了層層時空的嘆息,“還有你……青蚨引路人。‘真靈骸’的守門人,等你們……已經很久了。”

衛圖瞳孔驟然收縮。

真靈骸?

不是人族寶地?不是傳承之地?

而是……骸骨?

他下意識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心口,那枚青蚨母蟲,正以前所未有的頻率,瘋狂搏動,彷彿……嗅到了最渴望的獵物。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相鄰的書:種魔得仙我在公門修仙每日一卦,從坊市散修到長生仙尊藥師門徒修仙筆記我見過龍家族修仙:從孔雀血脈開始貧道略通拳腳長生修仙:我的天賦有點多修仙從分家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