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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1、陰毒算計,同爲人族(4k3,求訂閱)

【書名: 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 1191、陰毒算計,同爲人族(4k3,求訂閱) 作者:黑心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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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今時,情景何等的相似!

“鴻兒,攔住此獠!爲孃的分身決不能落入此獠之手。”這時,裴鴻的耳邊,亦響起了大淵妃那一氣急敗壞、驚慌失措的聲音。

緊接着,便見暗藏在幻蜃界遠處某一殿宇的大淵妃,...

殷馨指尖泛起一縷青灰色靈光,如遊蛇般繞着那枚淡紅色丹丸緩緩盤旋。丹丸表面浮出細密裂紋,裂紋中滲出絲絲縷縷的幽藍霧氣,竟似活物般微微搏動——那是被強行鎮壓、尚未完全馴服的“蜃毒心火”,專蝕神魂、焚道基,尋常合體修士若沾半縷,三日內必生幻妄,七日則癲狂而亡。

小淵妃眸光驟然一凝。

她認得此火。

三百年前,霧鬼一族曾有一支遠征軍深入“蜃墟海溝”,全軍覆沒於一場詭異火劫之下。事後族中大祭司以血卜推演,斷言此火乃上古蜃龍殘魄所化,非“淨天神符”不可鎮,非“玄冥真水”不可熄。而眼前這枚丹丸中所封之火,其氣息純度、躁烈程度,竟比當年墟溝所見更甚三分!

她下意識攥緊袖中玉鐲,指節泛白。

“夫人不必驚疑。”殷馨脣角微揚,聲音卻清冷如霜,“此非毒,乃引。”

話音未落,她屈指一彈,丹丸倏然離手,懸於半空。青灰靈光驟然暴漲,如蛛網般織成一張細密光幕,將丹丸裹入其中。光幕之上,無數細小符文飛速流轉,赫然是失傳已久的“天海宗·蜃瞳引靈訣”——與符文此前在轎中所觀火發道人遺留玉簡中的殘篇,分毫不差!

衛圖瞳孔微縮。

他早知殷馨與火發道人有關聯,卻未料其不僅通曉祕術,更能復刻原典真意!此訣非僅需通曉符籙運轉,更須對蜃氣本源有極深參悟,否則引而不發,反噬立至。而殷馨施術之時氣息平穩、靈力圓融,分明已將此訣煉至大成之境。

“阮道友且看。”殷馨抬手輕點光幕中央。

嗡——

一聲低鳴盪開,光幕驟然透明,其內丹丸無聲炸裂。沒有火光,沒有爆響,唯有一團濃稠如墨的幽藍霧氣升騰而起,甫一出現,便如活物般扭動、延展,瞬息間化作一條三寸長的小螭,雙目猩紅,鱗甲森然,竟隱隱透出一絲遠古龍威!

小螭甫一成形,便仰首長吟,聲波無形卻如重錘砸在衆人神魂之上。耕樵子盤坐不動,眉心卻微微一跳;符文喉結滾動,悄然吞嚥一口唾沫;就連衛圖亦覺識海微震,渾邪瞳不受控地自行開闔三次,視野中竟浮現出數十條纖細如發的幽藍絲線——絲線盡頭,皆指向靈湖深處某一點,那一點虛空微微扭曲,似有重重大門虛掩。

“蜃龍殘魄……竟能化形?”小淵妃失聲,聲音微顫。

“非化形,乃‘溯’。”殷馨眸光如電,直刺那扭曲虛空,“此螭所溯之痕,正是人族寶地入口殘留的‘界膜餘韻’。火發道人當年所見,只是蜃龍殘魄偶然掠過界膜時留下的投影。而今我以真火爲引,逆溯其痕,方得窺此門真貌——”

她頓了頓,指尖靈光暴漲,狠狠貫入螭首。

小螭悲鳴一聲,身軀寸寸崩解,化作萬千幽藍光點,如星雨般簌簌墜向靈湖水面。光點觸水即沒,湖面卻無半點漣漪,唯有一圈圈肉眼幾不可察的漣漪悄然擴散,漣漪所過之處,湖水竟如琉璃般凝滯,倒映出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

青石階,朱雀門,蟠龍柱,十二尊青銅巨鼎靜立於雲霧之間,鼎口青煙嫋嫋,凝而不散,煙氣中隱現無數古老篆文,字字如劍,直刺神魂。更遠處,一座九層白玉高臺拔地而起,臺頂懸浮一方丈許大小的青銅鏡,鏡面混沌,卻似蘊藏無窮星海,只一眼望去,便令人神思恍惚,幾欲墮入鏡中幻境。

“人族寶地……”耕樵子首次失態,枯瘦的手掌猛地按在膝頭,指節咯咯作響,“果真在此!”

他霍然起身,袍袖鼓盪,周身靈壓如山嶽傾軋,直逼那片倒影。可就在靈壓觸及倒影邊緣的剎那,異變陡生!

倒影中,那十二尊青銅巨鼎齊齊一震,鼎口青煙驟然暴漲,瞬間交織成一張巨大無比的煙羅大網,網眼之中,無數篆文如活蛇遊走,轟然撞向耕樵子的靈壓。兩股力量無聲相撞,耕樵子身形劇震,悶哼一聲,腳下靈湖水面轟然凹陷三尺,竟硬生生被壓出一個巨大漩渦!

“禁制未破,強闖者死。”殷馨冷冷開口,目光掃過耕樵子蒼白的臉,“此乃‘十二鼎煙羅陣’,主陣者若在,合體巔峯亦難撼動分毫。火發道人當年所言不虛——此地,確是古聖世家‘青陽氏’的傳承祕境。”

小淵妃呼吸一窒。

青陽氏?那個在靈界史冊中只存於傳說、連十靈族典籍都諱莫如深的古聖世家?傳聞其始祖乃上古青帝嫡脈,掌“扶桑建木”權柄,一怒可焚九霄,一笑能活萬靈。若此地真是其傳承之所……那所謂“人族寶地”,豈非是座活着的墳墓?

她眼角餘光瞥向衛圖,只見此人神色沉靜如水,目光卻牢牢鎖在倒影中那方青銅鏡上,渾邪瞳深處,竟有微不可察的赤金紋路一閃而逝——那是瞳術催至極限的徵兆!

“阮道友?”她忍不住低喚。

衛圖卻未答,只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向上。一縷極淡、極細的銀白色霧氣,自他指尖悄然逸出,如遊絲般飄向湖面倒影。那霧氣看似柔弱,卻在觸及倒影邊緣的剎那,竟如熱刀切雪,無聲無息地融入煙羅大網的縫隙之中。

網眼中的篆文微微一滯。

幾乎在同一瞬,衛圖左手食指疾點眉心,一滴混雜着金紅二色的精血,倏然離體,化作一道流光,精準無比地射向倒影中那方青銅鏡的鏡框一角!

“嗤——”

一聲輕響,如沸水澆雪。

鏡框一角,一粒細微如芥子的暗金色符文,驟然黯淡、剝落,化作齏粉。整面青銅鏡嗡鳴一聲,鏡面混沌稍退,竟隱約映出鏡後一座孤峯的輪廓——峯頂雪松蒼勁,松枝之上,懸着一枚拳頭大小的赤紅果實,果實表皮佈滿玄奧紋路,正隨呼吸般明滅不定!

“扶桑果?!”殷馨失聲,臉色第一次真正變了,“此物早已絕跡百萬年……青陽氏竟以此爲鑰?”

話音未落,那孤峯輪廓驟然清晰,松枝微顫,赤紅果實“啪”地一聲裂開,露出內裏一枚剔透如水晶的種子。種子離枝飛出,化作一道赤光,直直射向湖面倒影!

“退!”殷馨厲喝,袖袍狂卷,一道青灰光幕瞬間籠罩衆人。

赤光撞上光幕,無聲湮滅。而湖面倒影,卻如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劇烈波動起來。十二尊青銅巨鼎青煙翻湧,鼎身浮現血色裂紋,那扇朱雀門,竟在衆人注視下,緩緩開啓了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門內,沒有預想中的璀璨仙光,唯有一片濃得化不開的墨色,彷彿連光線都被吞噬。但就在這墨色深處,一點幽藍微光,如螢火般明明滅滅——正是方纔小螭所化的最後一縷蜃毒心火!

“門開了。”衛圖收回手,指尖銀霧消散,聲音平靜無波,“但門後,並非寶地。”

小淵妃心頭一沉:“那是……”

“是陷阱。”衛圖目光如刀,刺向那墨色門內,“是青陽氏佈下的‘蜃樓迴廊’,亦或是……某位隕落大能的殘魂,借寶地之名,設下的狩獵場。”

他頓了頓,渾邪瞳中赤金紋路徹底隱去,只餘一片深邃寒潭:“扶桑果爲鑰,開門者,必沾其毒。那幽藍微光,便是‘蜃毒心火’的引信。踏入門內者,神魂即被標記,再難逃脫。”

耕樵子面色鐵青,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枚古樸銅錢,銅錢表面刻着“青陽”二字,此刻正微微發燙,字跡竟在緩緩融化,滴落一縷縷黑煙。

“青陽氏……果然沒詐。”他聲音沙啞,帶着一種近乎悲涼的瞭然,“他們從未想過讓後來者得其傳承……只待有人尋來,便以自身爲餌,引渡劫者入彀,奪其道基,補己殘魂!”

“所以……”小淵妃指尖冰涼,聲音卻異常銳利,“火發道人,也是這般死的?”

殷馨沉默片刻,緩緩點頭:“他尋到此處時,已身負重傷,道基將潰。爲求一線生機,他強闖此門,最終……被拖入迴廊深處,屍骨無存。臨終前,他以最後靈力,將‘蜃瞳引靈訣’與‘扶桑果爲鑰’之祕,刻入一枚玉簡,託付予我。”

她目光掃過衛圖與小淵妃:“而今,我將此祕交予你們。非爲助爾等得寶,只爲……讓青陽氏的‘狩獵’,多一個變數。”

衛圖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然開口:“你明知此門兇險,爲何還要引我們至此?”

殷馨脣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因爲……我亦在找一個人。”

她抬手指向墨色門內,那點幽藍微光:“我的師尊,三百年前,亦曾踏入此門。他留下的最後一道神念告訴我——若欲尋他,需待‘雙瞳映月’之時,以蜃毒爲引,方可見其蹤。”

她目光如電,直刺衛圖雙眼:“而你,阮道友,你左眼所蘊之瞳術,名爲‘渾邪’,主窺破虛妄;右眼……卻藏有一道被刻意封印的‘玄陰月華’。雙瞳同啓,方可映照月輪。這祕密,連耕樵子都不知,你……如何瞞得過我?”

空氣驟然凝固。

小淵妃呼吸一滯,難以置信地望向衛圖右眼。只見那隻素來沉寂的眼眸深處,一絲極淡、極柔的銀輝,正隨殷馨話語,悄然浮動。

衛圖沒有否認。

他緩緩閉上右眼,再睜開時,眸中已恢復一片漆黑,唯餘左眼渾邪瞳,幽光流轉。

“所以,”他聲音低沉,卻帶着不容置疑的鋒銳,“你並非要我們入內,而是要我們……爲你破局。”

殷馨頷首,笑容清冽:“不錯。我需一人,以‘渾邪瞳’破其幻象根基,以‘玄陰月華’引動其殘魂共鳴,而我……則趁其神魂動盪之際,斬其命竅,取回師尊遺蛻。”

“風險幾何?”衛圖問。

“九死一生。”殷馨答得乾脆,“若你雙瞳之力不足,或時機稍差半息,你我三人,皆將永陷迴廊,化爲青陽氏養分。”

“值不值得?”小淵妃突然插話,目光灼灼。

殷馨看向她,又看向耕樵子,最後落回衛圖臉上:“若成功,青陽氏傳承雖不可得,但‘蜃樓迴廊’核心陣眼——那十二鼎煙羅陣的操控樞機,將徹底暴露。屆時,你可毀其陣眼,永絕後患;耕樵子可取其鼎內‘青陽真火’殘燼,淬鍊本命靈寶;而我……”她眸光一黯,“可帶師尊歸來。”

耕樵子枯瘦的手指,無意識摩挲着掌心那枚正在冷卻的銅錢。片刻,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眼中最後一絲猶疑,化作磐石般的決絕:“老夫……賭了。”

小淵妃深吸一口氣,指尖在儲物玉鐲上一抹,一枚巴掌大小、通體幽黑的令牌浮現掌心。令牌正面,刻着一隻振翅欲飛的霧鬼,背面,則是一行細如蚊足的古篆:“霧隱·破虛”。

“此乃霧鬼一族‘破虛令’,持之可短暫無視低階空間禁制。”她將令牌遞向衛圖,“阮道友,雙瞳之力,當爲我等破局之匙。此令,贈你。”

衛圖沒有伸手去接。

他凝視着小淵妃掌中那枚幽黑令牌,目光沉靜如古井深潭。良久,他抬起左手,五指張開,掌心向上——方纔逸出的那縷銀白霧氣,竟再次浮現,凝而不散,繚繞於他指尖,如活物般微微跳動。

“不用。”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敲在每個人心上,“我自有破局之法。”

話音落,他左眼渾邪瞳驟然大亮,幽光如實質般射出,直刺墨色門內那點幽藍微光!與此同時,他右眼閉而復睜,一道清冷如霜、皎潔如月的銀輝,悍然迸發,與左眼幽光交織,竟在虛空中凝成一道旋轉不休的陰陽魚圖!

陰陽魚圖甫一成形,便發出無聲尖嘯,急速旋轉,撕扯着周遭虛空。墨色門內,那點幽藍微光劇烈顫抖,彷彿被無形巨手扼住咽喉!緊接着,整扇朱雀門轟然巨震,門縫中噴湧而出的墨色,竟被陰陽魚圖強行撕開一道縫隙——縫隙之後,不再是濃稠黑暗,而是一條由無數破碎鏡面鋪就的幽長迴廊,每一塊鏡面中,都映着一個不同姿態的衛圖,或笑,或怒,或悲,或狂……而所有鏡像,此刻皆在瘋狂掙扎,試圖掙脫鏡面束縛!

“雙瞳映月……成了!”殷馨眼中爆發出駭人精光,袖袍一揮,青灰靈光如天河倒灌,轟然注入陰陽魚圖!

“就是現在!”耕樵子暴喝,手中銅錢脫手飛出,化作一道金虹,直射迴廊深處一面最大鏡面!

小淵妃嬌叱一聲,手中“破虛令”化作一道黑芒,緊隨金虹而去!

三道光芒,如三支利箭,撕裂虛妄,直指迴廊核心!

而就在此刻,衛圖左眼渾邪瞳中,幽光深處,一絲極其微弱、卻無比清晰的赤金血線,悄然浮現,蜿蜒如龍,直指迴廊盡頭——那裏,一面空白鏡面正緩緩浮現輪廓,輪廓之中,一道模糊卻偉岸的身影,正緩緩抬起一隻手,指尖,一點幽藍火焰,正熊熊燃起。

那火焰,比之前任何一刻,都更熾烈,更純粹,更……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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