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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7章 昔日的戰友又重逢了

【書名: 重生1958:發家致富從南鑼鼓巷開始 第1547章 昔日的戰友又重逢了 作者:小魚喫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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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文博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衝着兒子怒吼一聲,

“你是個死人哪,連自己老婆都管不好?還不快把她帶回去!”

那個青年男人一把抓住年輕婦女的頭髮,掄圓了胳膊,要打她的耳光,

一旁站崗的小戰士終於忍不住了,他一手持槍,另一隻手如鐵鉗一般抓住了青年男人的胳膊,

“不許打人!你們這是軍閥作風!”

青年男人只覺得自己的胳膊彷彿被鐵鉗抓住一樣,疼痛難忍,連忙求饒道,

“好好好,我不打不打,快放開快放開……”

小戰士松......

九龍警署門前的鐵柵欄在晨霧裏泛着冷光,青灰色的石階被雨水泡得發黑,像一塊塊浸透血水的舊布。六點四十七分,第一輛黑色福特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停在街角,車門打開,走下三名穿深灰風衣的男人——領頭那人左耳垂有顆褐色小痣,右手小指戴着一枚磨得發亮的銀戒,正是廉政公署新任行動組副組長,陳觀海。

他沒看錶,只抬眼掃過對面茶樓二樓臨街的玻璃窗。窗後窗簾微動,半片枯黃的梧桐葉正卡在窗縫裏,隨風輕輕抖動。陳觀海嘴角一牽,轉身對身後兩人低聲道:“旺記的叉燒包,蒸得剛好。”話音未落,一輛黃包車“吱呀”一聲從巷口拐出,車伕後頸上一道蜈蚣似的舊疤清晰可見——那是去年西貢碼頭械鬥中,陳旺親手用剃刀劃下的“記號”。

七點整,警署東側消防通道鐵門“咔噠”輕響,兩名穿制服的巡警低頭走出,肩章卻歪斜着,褲腳捲到小腿肚,皮鞋沾滿泥漿。他們沒往警署大門去,反而鑽進旁邊一家關門歇業的修表鋪子。鋪子玻璃蒙着厚厚一層灰,但內裏燈亮着,櫃檯底下,十六雙軍靴齊刷刷排成兩列。

八點差三分,陳旺來了。

他坐的是輛加長勞斯萊斯幻影,車身漆面嶄新如鏡,映出整條街灰濛濛的天光。車停穩,車門由外向內推開,陳旺先伸出來的是左手——那隻手戴着白手套,食指與中指間夾着一支沒點燃的雪茄。他沒下車,只把雪茄輕輕擱在車窗沿上,目光朝北邊望了一眼。

那裏是廉政公署總部大樓的方向。

同一秒,維多利亞港外海,一艘不起眼的拖網漁船緩緩調轉船頭,甲板上堆着七八個印着“南洋化肥”字樣的麻袋。袋口鬆開一道細縫,露出半截鏽跡斑斑的雷明頓霰彈槍槍管。船長叼着菸斗,朝岸上比了個“三”的手勢。

八點整。

九龍警署門前突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呼喊。不是幾十人,而是三百二十七人——三十七名探長、一百零九名便衣、一百八十一名聲稱“請假輪休”的軍裝警員,統一穿着便服,胸前卻彆着鋥亮的警徽。他們揮舞着寫有“要飯碗!不貪污!”“警察也是人!”“廉署濫權,草菅人命!”的橫幅,像一股渾濁的潮水,轟然撞向廉政公署設在警署西側的臨時接待處。

鐵皮棚子被擠得嘎吱作響,玻璃窗震裂三道蛛網紋。一個年輕女接線員剛抓起電話,就被人羣推搡着撞在牆上,耳麥線繃斷,發出刺耳的電流聲。

“讓開!我們不是來鬧事,是來討公道!”陳旺終於下了車。他脫掉白手套,慢慢塞進西裝內袋,雙手背在身後,步伐沉穩得像在巡視自己管轄多年的轄區。他身後跟着馮坤、馬強、李林軒,還有那個胖得幾乎擠不進電梯的馬志成——此刻馬胖子正用一塊紅綢布擦着額頭上的汗,綢布一角繡着模糊的“劉氏實業贈”字樣。

“陳Sir!”一名廉署調查員衝出接待處,聲音發顫,“上面命令……請各位回崗待命,今日所有申訴暫緩受理。”

陳旺笑了。他忽然伸手,從馬志成手裏接過那塊紅綢布,當衆抖開,迎風一揚。綢布背面赫然印着幾行褪色紅字:“劉氏實業三十週年慶·致九龍警界同仁”。

全場死寂。

馮坤最先反應過來,猛地一把拽住那調查員的領帶:“劉家?哪個劉家?劉大雄那個劉家?他昨天還在橋洞裏煮粥喝!你們廉署查他,查得倒勤快啊!怎麼不查查我們每月領的薪金夠不夠買米?夠不夠交學雜費?”

“對!我女兒在瑪麗醫院住院,三天花了兩千塊!我一個月纔拿一百三!”李林軒吼着扯開襯衫領口,露出鎖骨下方一塊烏紫的燙傷疤痕,“這是上個月追賊時被油鍋濺的!醫藥費報銷了嗎?沒有!說不符合‘執勤意外’條款!”

人羣沸騰起來。有人開始砸接待處的塑料椅子,有人撕碎牆上張貼的《廉政公署舉報須知》,紙屑如雪片般紛飛。就在這混亂頂點,陳旺忽然抬起右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啪。”

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他緩緩踱到臺階最高處,俯視着攢動的人頭,聲音不高,卻像鋼釘鑿進水泥地:“弟兄們,今天不是來求人的。”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是來送禮的。”

沒人接話。

陳旺從西裝內袋掏出一隻牛皮紙信封,信封鼓脹,邊角已磨得起毛。他當衆拆開,抽出一疊薄如蟬翼的宣紙——竟是二十張蓋着鮮紅印章的“廉政承諾書”,簽署人欄空白,但落款處赫然印着“九龍警務處”硃砂公章。

“每張承諾書,換一份真實賬本。”陳旺的聲音壓得更低了,“葛漢文的賬本,你們都看過。但你們不知道的是,他還有三本沒交出來的副冊。一本在他倫敦情婦的保險箱裏,一本在滙豐銀行地下三層B-72號保險櫃,最後一本……”他目光掠過馬志成油亮的腦門,“在旺記茶餐廳後廚冰櫃最底層,凍在臘鴨肚子裏。”

馬胖子臉上的肥肉猛地一抽。

“今天上午十點前,誰把副冊交到廉署三號取證室,誰的名字,就從主冊上劃掉。”陳旺把信封遞向最近的一名探長,“不舉報,就等着被舉報。選吧。”

空氣凝滯了三秒。

馮坤第一個伸手接過了信封。指尖冰涼,紙頁卻像燒紅的鐵片。

緊接着是李林軒,再然後是尖沙咀的鄧偉明、油麻地的蘇炳添……一隻隻手伸出來,爭搶着那看似輕飄飄實則重逾千斤的牛皮紙信封。有人搶到了兩張,立刻藏進貼身內衣;有人搶空了,急得原地跺腳,額頭青筋暴起。

陳旺靜靜看着,忽然彎腰,從地上撿起半張被踩爛的《舉報須知》,用鞋底碾了碾,輕聲道:“知道爲什麼葛漢文只判六年五個月嗎?因爲他在開庭前夜,把主冊燒了三分之一。”他直起身,目光如刀,“可火能燒紙,燒不掉賬本裏那些名字——比如你,馮坤;比如你,馬強;比如你,李林軒……還有你,馬志成。”

馬胖子喉嚨裏發出一聲咯咯怪響,像被扼住了脖子的老鵝。

就在此時,一輛墨綠色吉普車撞開外圍人羣,疾馳而來。車未停穩,車門已被踹開。跳下來的不是警察,而是六個穿黑色作戰服、面戴防毒面具的男人。他們動作迅捷如豹,三秒內便控制住接待處所有出入口,其中兩人直接躍上陳旺所站的臺階,黑洞洞的槍口,不偏不倚,正抵在他後腰脊椎第三節。

陳旺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吉普車後排車窗降下,露出一張清癯的臉——鬢角微霜,鼻樑高挺,左手無名指戴着一枚素銀指環,環內側刻着極細的“秦”字。正是陸離的大哥,香江保安司司長,秦硯舟。

他沒看陳旺,目光越過攢動人頭,落在遠處一棟七層舊樓頂。樓頂天臺邊緣,一個穿藍布衫的老者正慢悠悠收起望遠鏡,將鏡頭擰開,倒出三粒微型膠捲,放進嘴裏嚼碎吞下。

秦硯舟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全場三百多人聽得清清楚楚:“陳觀海,你父親當年在西貢碼頭替我擋過三刀。你母親病逝前,是我親自送去的最後一批特效藥。”他頓了頓,目光終於轉向陳旺,“現在,你替我,把這三百二十七個名字,一個不漏,錄進廉署服務器。從今天起,九龍警務處所有晉升、調崗、嘉獎,需經廉政公署雙重審覈。”

陳旺緩緩摘下右手手套,露出掌心一道橫貫虎口的舊疤——那是十五年前,爲救被圍困的秦硯舟,他徒手掰斷兩把砍刀留下的印記。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一臺嶄新的德國產磁帶錄音機,按下紅色按鈕。

“咔嗒。”

錄音指示燈亮起幽藍微光。

“我是陳觀海。”他開口,聲音平穩如初,“現正式接管九龍警務處廉政督導組。以下名單,自即日起列入重點監察對象:陳旺、馮坤、馬強、李林軒、馬志成……”

每念一個名字,那人心口便狠狠一縮。馬胖子雙腿一軟,竟真的跪倒在溼漉漉的臺階上,肥厚的手掌死死摳進磚縫,指甲翻裂,滲出血絲。

秦硯舟卻已搖上車窗。吉普車無聲啓動,匯入晨霧。

陳旺收起錄音機,從懷裏又摸出一個小布包,層層揭開,裏面是一枚黃銅鑰匙——九龍城寨地下賭場第三層密室的鑰匙。他走到馬志成面前,蹲下身,把鑰匙塞進對方汗津津的掌心:“臘鴨肚子裏的賬本,今晚十二點前,我要看到原件。否則……”他笑了笑,拍了拍馬胖子浮腫的臉頰,“你女兒在聖保羅小學讀書的事,我剛好認識教務主任。”

人羣早已散去大半。剩下的數十人呆立原地,像一羣被抽去骨頭的稻草人。

九點四十七分,廉政公署三號取證室。陳觀海坐在單向玻璃後,盯着監控屏幕。畫面裏,馮坤正顫抖着雙手,將一疊泛黃紙頁推進掃描儀。紙頁最上方,用鋼筆寫着一行小字:“一九五八年十月十七日,周鶴童母喪當日,劉莉安授意,於南鑼鼓巷口潑灑汽油,縱火焚宅。”

陳觀海的手指在桌下慢慢收緊,指節泛白。他忽然想起昨夜收到的加密電報——發件人代號“青鸞”,內容只有八個字:“南鑼鼓巷火場,尚存灰燼。”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目光已如淬火寒鐵。起身,取下牆上那幅《九龍地形圖》,掀開背後襯板。襯板後,並非磚牆,而是一整面嵌入式保險櫃。櫃門開啓,露出三樣東西:一本硬殼筆記本,封面印着“南鑼鼓巷街道委員會1956年會議紀要”;一隻錫製茶葉罐,罐身蝕刻着模糊的“週記茶莊”字樣;還有一小包用油紙仔細包裹的灰白色粉末,在燈光下泛着細微的珍珠光澤。

陳觀海戴上手套,小心拈起那包粉末,湊近鼻端。沒有焦糊味,只有一絲極淡的、類似陳年檀香的苦澀氣息。他忽然想起十三歲的周鶴童第一次走進保安司辦公室時,腕骨伶仃,袖口磨得發亮,卻固執地攥着一隻豁了口的搪瓷杯,杯底沉澱着薄薄一層灰白殘渣。

“那是我媽媽燒完的最後一爐香。”少年仰起臉,眼睛黑得不見底,“灰裏有她嚥氣前,咬碎吞下的半粒安眠藥。”

陳觀海將粉末重新包好,放回罐中。關上保險櫃,轉身走向窗邊。窗外,雨不知何時停了。一縷慘淡的陽光刺破雲層,恰好照在廉政公署大樓頂端的銅製天平雕塑上——左側托盤空空如也,右側托盤裏,靜靜躺着一枚小小的、鏽跡斑斑的銅鈴。

那是南鑼鼓巷老槐樹上掛了三十年的祈福鈴,去年冬至,被二寶親手摘下,熔鑄成今日這枚天平砝碼。

陳觀海伸手,輕輕拂去鈴鐺表面浮塵。

樓下傳來整齊的腳步聲。三百二十七雙皮鞋踏過積水的石板路,匯成一道沉默的洪流,流向廉政公署檔案室。每個人胸前,都彆着一枚嶄新的銀質徽章,徽章背面刻着同一行小字:“以灰爲證,以鈴爲誓。”

十點整,廉政公署官網首頁彈出一則公告,標題僅有四個字:【南鑼重啓】。

公告正文下方,附着一張泛黃照片:一九五八年深秋,南鑼鼓巷青石板路上,一隊穿藏青工裝的青年正合力抬起半截燒焦的梁木。梁木斷口處,隱約可見炭化未盡的“週記茶莊”招牌殘跡。照片右下角,一行褪色鋼筆字力透紙背:“火種不滅,巷陌長新。”

與此同時,香江交易所電子屏上,劉氏實業股票代碼後方,那個持續跳動了整整三十六小時的紅色跌停標誌,“啪”一聲輕響,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緩慢浮現的綠色字體:

【南鑼鼓巷城市更新項目招標公告】

【投標方資質要求:須持有1958年前南鑼鼓巷戶籍證明,或提供原始宅基地權屬憑證】

【特別說明:優先考慮周姓、陸姓、秦姓家族後裔】

雨後的空氣裏,彷彿有某種東西正在悄然解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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