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朱剛鬣表示自己只是情不自禁親了高翠蘭一口,還遠遠沒考慮到拜堂成親的地步,但——
特麼的有理說不清啊!
這可是唐朝,女性遠遠沒有像後世那樣開放。俗話說男女授受不親,女子被陌生人摸個手都要剁掉,更何況朱剛鬣還是當着人家老爹的面親了人家!
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高......高老爺,這件事能不能容我與小姐商量一下?"朱剛鬣擦了擦冷汗,今晚發生的事也太過突然了,連他這個仙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朱壯士,一切好說!翠蘭的終生大事,與我商量就好。"高員外打量朱剛鬣,越看越滿意,不但人長得結實,幹力氣活那更是一流的,這個女婿招進門,後半生是絕對不需愁了。
聽到高員外大包大攬,朱剛鬣眼角抽了抽。
要是俺老朱告訴你我就是妖怪,現出了真身,不把你嚇尿纔怪!可惜這話朱剛鬣又不能說出來,只好硬着頭皮道:"老爺,我和小姐之間着實有些話要說明白,能否請老爺迴避一下?"
高員外不服,"翠蘭是我女子,常言道父母之命,某妁之言,我......"
"爹爹......"高翠蘭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嗆得高員外搖頭直嘆道:"唉,女大不中留哇......"
說着,高員外走出柴房,卻躡手躡腳的躲在柴門外偷聽。
這番舉動哪能瞞得過朱剛鬣?他頗有些無奈,對着高小姐道:"翠蘭小姐,俺能否到你房間裏一敘?"
"不行不行!"高員外連忙跳了出來,苦口婆心道:"翠蘭啊,你可別被這小子騙了,當年我和你娘就是......"
高員外差點說漏嘴,連忙打住:"有話好說,反正就是不能領這小子進閨房!"
"爹爹......"高翠蘭俏面通紅,"你怎麼還沒走?"
"哦哦,那我走了......"高員外一轉身,隨後拍了拍腦袋,"還是不行,爹爹得留下來,不能讓你被這小子騙了!"
"爹——朱大哥不是那樣的人......"高翠蘭小聲道,朱剛鬣卻是打了個哈欠,"那好吧,老爺小姐,天色不早了,俺先回去休息了。"
"對了,至於終身大事,還是考慮考慮再說吧。"朱剛鬣正欲走,高員外卻是急了。你說自己眼瞅着親生女兒和人家親上了,誰還知道他倆做過些什麼?
朱剛鬣甩手不幹了,自己的女兒還能嫁給誰去?就算要找朱剛鬣評理,憑他的身手,誰能打得過?
"慢着!"高員外一臉悲憤,叫住了朱剛鬣。"我不管了,你們愛上哪上哪去,我先走了。"
高翠蘭羞得不知說些什麼好,朱剛鬣也異常無語,這話說的,好像自己要動什麼壞心思一樣。突然,那剛踏出柴房的高員外又轉回了腦袋:"朱壯士,你身強體壯,第一次可要輕着點啊......"
"爹爹!"高小姐羞憤之極,朱剛鬣更是大腦當機!這高老爺子真乃神人也,孃的俺老朱要是不做些什麼豈不是對不起他?
"朱大哥,我爹他......就是這樣,你別見怪。"高翠蘭覺着面上燙的厲害,朱剛鬣連忙搖頭,"不怪不怪......對了,你房間在哪,我有事要和你說。"
高翠蘭毫無戒心的將朱剛鬣領進了自己的閨房,她住的是一個二層的小閣樓,屋內盡是一些女兒家的東西,淡淡的幽香瀰漫在房間之中。
"這裏就是你的房間嗎,很漂亮。"朱剛鬣左右看了看,古人姑孃家的閨房,他還是第一次進。"我從小到大就住在這兒,對了,朱大哥,你不是說有話要與我說嗎?"
高翠蘭美眸期待的望着朱剛鬣,反手施下了一層法術,免得自己的話被別人偷聽了去,朱剛鬣深吸了一口氣:"小姐,我到這來是想向你坦白一件事,其實方纔我也說過了,我本身是個妖怪,並非人類。"
既然是要成親,朱剛鬣乾脆就先將自己的祕密抖出來,免得以後反倒不好解釋。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高小姐之前還以爲朱剛鬣是在開玩笑,哪曾想到竟然是真的!見到朱剛鬣點了點頭,高小姐被嚇得連連後退。
"那你......你來我高家,到底是想做什麼?"人們對於妖怪的印象都不好,這點朱剛鬣也可以理解。
"高小姐,俺老朱雖然是個妖怪,但也是有德行有道行的妖怪......"朱剛鬣後退一步,以表誠意。"俺老朱自出生以來,從未喫過一人,相反我倒是認識不少人類朋友,那真玄觀的觀主,神虛劍宗的乾元老道等等,都是我的好友。"
高小姐之前是一時接受不了朱剛鬣的身份而已,聽他細說下來,神虛劍宗她雖然沒有聽說過,但真玄觀可是附近最有名的道觀,她還是略有耳聞的。更何況朱剛鬣這一年來的表現,哪裏像窮兇極惡的妖怪?
"朱大哥,對不起......"高翠蘭面帶歉意,朱剛鬣搖了搖頭:"我明白這個身份很讓人難以接受,所以我纔會提前告訴你。俺老朱來高老莊只是爲了混口飯喫,絕無惡意,只因今晚撞上了高老爺,所以有些話不得不和你說個明白,免得耽誤了你。"
深吸了一口氣,無論高小姐現在做出什麼選擇,朱剛鬣都是能夠接受的,畢竟他是個妖怪,不能害了這麼善良的姑娘。
"那你原本是什麼樣子,能夠給我看看嗎?"高翠蘭小心翼翼的說道,她見過許許多多的妖怪,長得都是凶神惡煞的,真擔心朱剛鬣也是那個模樣。
"這個......好吧,不過俺老朱本體乃是亥豬,別將你嚇壞了就行。"朱剛鬣法力運轉全身,原本的模樣立刻顯現出來,豬頭人身的長相。
高翠蘭先是遮住了雙眼,後偷偷藉着燈光朝朱剛鬣看去,卻發現了一個呆呆的豬頭憨樣,不由得噗哧一笑。
"你笑個什麼?"朱剛鬣摸了摸鼻子,現出原形後不僅長相,連嗓門都有些憨。
"咯咯咯咯......"高翠蘭忍不住掩口嬌笑,"朱大哥,你這長相......嘻嘻,真是又憨又呆......"
朱剛鬣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有些無語。
他是在成仙之時重塑了自己的模樣,將闊口獠牙,腦生鬃毛的野豬模樣變化成了類似前世電視上的豬八戒憨厚模樣,如果還是保留之前的樣子,估計能夠將高翠蘭嚇跑!
"我可是妖怪,你就不怕?"朱剛鬣抖了抖腦袋,蒲扇般的耳朵立刻搖晃了起來。
"哪有這樣可愛的妖怪?"高翠蘭此時是一點都不害怕了,還上來摸了摸朱剛鬣的鼻子,掐了掐朱剛鬣的耳朵。
"哎呦!疼疼疼......"朱剛鬣抱着耳朵蹲在一旁直吸涼氣,看他的滑稽模樣,高翠蘭又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哪裏還有一丁點的害怕模樣?
這當然是朱剛鬣裝出來的,主要就是爲了逗逗高小姐,他的耳朵可是比祕銀還要柔韌。
高翠蘭輕輕貼了上來,幫朱剛鬣揉了揉耳朵,朱剛鬣卻趁機將其一把抱住:"翠蘭小姐,現在有個妖怪想娶你,你嫁還是不嫁?"
"這個......"高翠蘭精緻的小臉羞紅,"你得去問我爹爹。"
好歹朱剛鬣也是娶過妻的人,將美豔可人的高翠蘭硬是逗笑了一夜,第二日,朱剛鬣直接找上高員外,表示願意入贅高家,整個高老莊一時間熱鬧了起來,專門找人定了個良辰吉時,舉辦喜事。
穿上大紅新郎袍,朱剛鬣可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各種七大姑、八大姨的親戚都來捧場,將朱剛鬣可是灌了滿肚子的酒水,整個人雙眼直冒金星。
好在他三十六變中胎化易形之術爐火純青,就算是醉了酒也不會破了神通,現出原形。
入了洞房,將新娘紅蓋頭挑了下來,今天的高翠蘭顯得格外美麗。
"相公......"高翠蘭朱脣輕啓,朱剛鬣立馬用法力煉化酒精,醉意全消。"娘子,從今日開始你我便是夫妻了,我這有天罡三十六般變化,正要傳授給你......"
天罡變化是道門正統神通,適合人類修煉,而地煞變化則是左道之術,適合妖怪修行。爲了能夠早日與高小姐啪啪啪,朱剛鬣自然作出了安排,那就是傳授給高小姐修行之法,由朱剛鬣爲其伐骨洗髓,加上從神虛劍宗順的一些丹藥,相信高小姐很快就能夠達到一定境界。
時光匆匆,又是一年過去了,朱剛鬣依舊是每天種地幹活,只是多了一位賢惠的妻子,會爲其洗衣做飯,同牀共枕。
這種日子簡直就是朱剛鬣前世的夢想,他甚至有種不去取經,就這樣過下去的想法,直到——
"師父,徒兒可是找了您兩年,您一定要爲我做主啊!"一座險峻的高山之中,一位衣衫襤褸的道人,哭哭啼啼的跪倒下來,他正是高老莊的大法師,被朱剛鬣扔出村莊的那一位。
"哼!"只聞一聲冷哼,一位面容陰戾的中年道人走了出來,肩上搭着一個拂塵。"廢了我徒兒一身修爲,真是個好狠的傢伙!"
他看向遠方,眉宇之間竟然開了一隻豎眼,乃是天眼通神通!
"徒兒不必哭泣,此仇爲師必定替你討還!"說着,在這中年道人的手中出現一個妖怪的形體,只聞其冷笑:"待我將其變成個妖怪,看他還如何待在高老莊之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