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圓圓家。
“新年快樂!”衆人舉起酒杯歡快地喊着。
秦暮楚先舉杯說道:“各位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裏有些話我想對大家說。咱們樂隊這一年生了很多值得回憶的事情比如全國巡演比如當了遊戲的代言人比如今天行了屬於自己的正式專輯但我想說這些都不是我在乎我看重的是咱們的精誠合作以及大家無私的奉獻精神。其實當初我也反對公司將咱們樂隊改成‘某某某和某某某樂隊’這樣的形式因爲我覺得這樣對你們來說是不公平的大家同樣爲樂隊付出了這麼多到頭來人們只記住了我一個人的名字我秦暮楚敬各位一杯感謝你們爲了樂隊犧牲那麼多個人利益我我”
秦暮楚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只得仰脖一口氣將杯子裏的酒喝了個精光。
胡朋在一旁勸慰道:“小楚你多慮了咱們都是好朋友理應互相幫助。再者說無論是彈奏水平還是對音樂的理解你都比我們要高出一大截子我們心甘情願在你身後當綠葉。”
“是啊是啊”孫曉剛也舉起酒杯:“小楚我敬你一杯是你讓我們哥倆走上了職業樂手的道路如果當初我們沒有認識的話現在我和曉陽沒準還是一對待業青年呢!”
公冶子申也打算說些什麼但他還沒說出口顧圓圓便踩了他一腳搶着說道:“子申你也喫口菜這可是胡朋哥和文雯姐共同的勞動成果啊!”
公冶子申明白了顧圓圓的意思他嚐了一口菜假裝很美味的樣子:“嗯真是太好喫了!胡朋文雯爲了這桌美味真是辛苦你們倆了來來來我敬二位一杯!”
胡、文二人還沒反應過來秦暮楚便接着起鬨道:“你說也奇怪了平時胡朋一下廚房就牢騷說什麼下廚房好辛苦之類的話今天是怎麼了?咱們的大廚師怎麼一點牢騷也沒?哦!我明白了是不是有美人陪在身邊就不覺得怎麼辛苦了?哈哈這就是傳說的‘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吧?”
文雯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大夥兒今天是怎麼了?怎麼說話都是陰腔陽調的?有什麼話就直說。”
“就是的我也覺得這其中有什麼陰謀你們到底憋着什麼壞呢?”胡朋也納悶道。
顧圓圓故意咳嗽了兩聲:“咳咳文雯姐我想冒昧地問一句你現在還是單身一人嗎?”
“是啊?怎麼了?”
“沒什麼我有一個哥哥年紀和你差不多至今也是單身一人我想把你介紹給他不知你是否介意?”
文雯並不知道顧圓圓是胡朋的乾妹妹於是欣爽地答應道:“好啊好啊我正愁沒人做伴呢!”
顧圓圓繼而對胡朋說:“哥還記得上次我說要給你介紹一個最出色的女孩子嗎?現在她就坐在你的身邊我的工作完成了剩下的就看你們的了。”
胡朋聽完這話不由得開始緊張起來他下意識地用手指敲着桌子半晌才結結巴巴地說:“圓圓不許胡鬧我我和她怎麼可能呢?”
文雯也小聲嘀咕道:“我說今天你們怎麼把我一個外人請過來呢原來是有陰謀的”
顧圓圓有些不高興了她撅着小嘴說道:“我不管!反正我覺得你們倆挺般配的文雯姐我哥長得那麼帥做飯又做的那麼好難道這樣的好男人你不心動嗎?哥抱歉這件事情我沒有提前和你打招呼你別誤會我並沒有捉弄你的意思而是真心地爲你着想總之我該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就要看你們倆的意思了。”
胡朋緊張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而文雯也害羞的深深埋下了頭。
見二人都不表態顧圓圓只好使出了激將法:“文雯姐我一直都認爲你是一個特痛快的女孩兒怎麼今天也變得如此扭捏?這件事情成不成你給個痛快話如果你看不上我哥就說出來我明天就爲他介紹別的女孩兒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我我也沒說不同意啊”文雯有些慌亂:“但感情畢竟不是兒戲你總得允許我考慮考慮吧?”
秦暮楚在一旁慫恿着胡朋:“哥們兒你丫還是個男人嗎?人家女孩子都表態了你也給個痛快的!其實文雯這個人我瞭解她能做你的女朋友絕對是你的福分反正機會就這一次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你看着辦!”
胡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彷彿下了很大的勇氣:“好吧先我感謝大家的一番好意就像文雯剛纔說的感情並非是三五句話就能一蹴而就的好歹得給我們一個互相瞭解的時間吧?”
文雯看了胡朋一眼苦笑着說:“真沒想到咱倆中了顧圓圓這小丫頭的計了我說開飯之前她幹嗎非讓我坐在你身邊呢”
胡朋點點頭:“是啊我這個妹妹古靈精怪總是做出一些過火的事兒來文雯咱倆雖然認識的時間不短了但今天的事兒我一點思想準備也沒有你你不會怪我剛纔失態吧?”
“怎麼會呢?”文雯放鬆了一些:“其實你沒必要這麼緊張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沒什麼好意思不好意思的反正我覺得誰對我好我就死心塌地地跟着他要是誰在背後踩乎我也就別怪我和他翻臉!”
秦暮楚知道文雯所暗指的就是她以前的男朋友刑康趕忙說道:“文雯你放心吧胡朋可不是那種一腳踏兩船的人但凡他愛上的人我敢打賭他一定會用一生的時間去珍惜的。”
“得了吧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說一套做一套我纔不信呢!”文雯白了秦暮楚一眼繼而舉起酒杯對大家說:“感謝各位爲我們保媒拉牽我保證如果我和胡朋這事兒成了的話一定不會忘了你們的一番苦心的來來來咱們先不說哦這個了喝酒喝酒!”
“文雯你慢點喝沒人和你搶。”看對方喝得有些過猛胡朋趕忙阻攔道。
這下子顧圓圓樂了:“看看看這麼快就關心起人家了!”
“圓圓你等着看我改天不好好收拾你!”胡朋裝作兇狠地看着顧圓圓隨即也爽朗地笑了。
這時候王紫瀠回來了公冶子申過去開門。剛一進門她就帶着微微的醉意笑道:“吆什麼事情那麼高興啊?在樓道裏就聽見你們的笑聲了!”
“你喝酒了?”秦暮楚問。
“是啊我喝酒了怎麼了?”王紫瀠一屁股坐到沙上:“是錢先生請我的怎麼你喫醋了?”
“我纔不像你那麼愛喫醋呢!”秦暮楚裝作無所謂地說道。
“是嗎?”王紫瀠笑嘻嘻地說:“那你一點也不想知道我們喝完酒以後都幹了些什麼嗎?”
“什麼你你們到底做什麼了?”秦暮楚緊張地站了起來。
看着秦暮楚緊張的樣子王紫瀠笑得直捂肚子:“哈哈哈瞧把你嚇的我vicky是那種不安分的女人嗎?”
聽對方這麼說秦暮楚立刻恢復了自信:“我就說嘛你要是敢在外面偷漢子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切!”王紫瀠白了對方一眼:“你也就是過過嘴癮回到家後指不定誰收拾誰呢我問你是誰老跪在咱家的搓板上?”
“反正不是我”秦暮楚勉強反駁道。
“好啊嘴硬是不是!圓圓你家有搓板嗎?我還不信治不服你了”
“我的姑奶奶大過節的咱倆別爭吵了成嗎?”秦暮楚明顯慌了神他乞求地看着王紫瀠就差跪在地上了。
王紫瀠得意地笑了笑:“不和你吵也可以只要你實話告訴大夥兒在家裏咱倆誰說了算?”
“您說了算還不成?您就是我的親姑奶奶!就是我的活祖宗!”
秦暮楚害怕的樣子惹得大家一陣鬨堂大笑。
大家一面喫飯一面說笑不知不覺就到了夜裏十二點。顧圓圓家在市中心輕而易舉就能聽到鐘鼓樓傳來的鐘聲當鐘聲響起的時候大家紛紛舉起酒杯互相說着祝福的話。這時候樓下不知誰斗膽放起了煙花頓時將整個夜空點亮衆人趕忙湊到陽臺上看熱鬧。
“真美啊”看着窗外的綺麗煙火胡朋有些陶醉了渾然沒有覺有人已經從身後輕輕地挽住了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