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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順利通過
光滑無比的大理石地面上,橫躺着幾件襤褸的衣衫,原本這些衣衫,都是完整無比的,此刻卻條分縷析地散撒在地面上。
衣衫的旁邊、下面與周圍,是人的骨架,碎裂的,散落在地面上,白森森的,顯得格外驚悚。
風凌郎就是在這樣的房間中,墮落着自己,腦海中只剩下一點清醒,心底裏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將柳隨風給碎屍萬段。
而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很輕很柔,不像是什麼護衛,反而更像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
風凌郎的臉上,突然泛出了一抹殘忍的微笑,鮮紅的舌尖,似乎還殘留着地上亡魂的鮮血,在他不停地捲動下,伸出了紅脣,在虛空中打了一個卷,然後眼睛緩緩地抬起,看向了房門。
然而那人卻在房門口停了下來,既沒有敲門,也沒有進來,而是就那樣呆在了那裏。
風凌郎有些煩躁,眼看食物就要到嘴裏了,卻還要等他去伸手,這來人真是好不識趣,待一會兒自己要是喫她,肯定會讓她生不如死的,誰讓她一個區區食物,竟然敢如此地吊自己的胃口。
風凌郎等了又等,可始終等不來,於是就緩緩地朝房門爬去。
對,就是爬!
此刻的風凌郎,與其說是人,倒不如說是狼,他已經沒有心思站起,而是迅速地在地板上蠕動起來。
風凌郎蠕動的速度,也是格外快速,不一會讓就來到了門口。
來到了門口後,風凌郎順着房門往上站起,然後就拉開了門。
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還沒有來得及看清來人是誰,風凌郎就感覺啪的一聲,自己被扇了一個大嘴巴子。
風凌郎怒了,血盆大口一下子打開,正想要去咬斷來人的喉嚨,然而卻發現來人的喉嚨,自主地伸到了他的嘴巴邊,他似乎能夠感覺到,柔嫩的脖頸中,還有着鮮活的血管在活躍的跳動。
多麼想一口下去啊,連血帶肉一起喫,肯定是妙味無窮、回味無比的,然而看到這香脖頸的時候,風凌郎還看到了來人的相貌,立馬不攻反退,退了幾步之後,才緩緩地停下腳步,驚異問道:“是你?”
風鈴看到此刻的風凌郎簡直與畜生無異,不由心中大怒,秀眉一挑,淡淡回答道:“沒錯,是我。”
“你怎麼會來我這裏?”
風凌郎的疑問,有些苦澀。
作爲風無忌的小兒子,小時候自然沒有少受風鈴的欺負,並且這種欺負,一直被風鈴、風無忌,甚至風凌郎的親孃認爲,是在幫助風凌郎成長。
然而,風鈴的修煉天賦,是風凌郎望塵莫及的,風鈴的成長速度,也是風凌郎不敢追逐的。
不過,還好的是,風鈴私通人族,生下孽種,風凌郎本來以爲風鈴會被風無忌處死,誰知道風無忌竟然能夠不計前嫌,非但沒有處罰風鈴,反而恢復了風鈴聖女的位置,並且讓風鈴掌握護衛的訓練。
同樣是身爲人子,他與風鈴簡直將“人子”的意思給詮釋到了兩個極端。
風鈴皺了一下眉頭,鄙夷地看了一眼風凌郎,冷笑道:“我是替父親來看看,你我這個弟弟,他的親兒子,到底死了沒有?要是死了,就趕緊挖個坑埋了,要是還活着,就任你自生自滅。”
風鈴這麼說,風凌郎不由一怔,渾身一震:“爹,爹他真是這麼說?”
風鈴看到風凌郎受刺激了,感到自己的目的達到了,轉身就往門外走,同時她的聲音也傳了過來:“我既然已經完成了任務,就要回去覆命了。門我給你帶上,你就自己個在屋內自生自滅吧。”
說着這話,風鈴已然走出了房間,並將房門從外面給關上。
房門關上的那一剎那,風凌郎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猙獰之色,看着關閉的房門,回想着風鈴臉上的嘲弄,眼角竟然冒出了淚水。
許久許久,風凌郎抬起了頭,看向了房門,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等到風凌郎出現在風府門口的時候,他的身上,已經煥然一新了。
而風府門口,守衛看到風凌郎,立即上前點頭哈腰道:“少爺,你這是要去哪裏?”
風凌郎一腳跨上馬車,笑着說道:“穆府!”
守衛等風凌郎上了車,便駕起馬車,朝着穆府行了過去。
風鈴站在風府門口,看着風凌郎煥然一新,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然後又返回到了風府之中。
…………
雖然身處奪魂澗中,雖然身處萬千浪花之內,然而穆無言,卻是沒有一絲辛苦的感覺,反而被一種新奇所包裹,因爲他的毛孔、鼻孔,都不但沒有被水給浸溼飛,反而是充斥着一個氣泡。
穆無言身上的鎧甲,越來越發揮它的神奇作用,不僅沒有讓穆無言沉入水中,還讓穆無言感覺,自己簡直就是在一個氣囊中,周圍有源源不斷的氧氣供應,全身上下三萬六千個毛孔,似乎都在不停地呼吸着。
終於,穆無言被鎧甲帶到了對岸,看到懸掛在河水中的鐵索,穆無言毫不猶豫就一下子抓住了鐵索。
抓住鐵索的穆無言,開始拉着鐵索往上爬,任由周身的海浪漂浮,他依然無動於衷。
在水的浮力下,穆無言並沒有耗費多大的勁力,就已經爬出了水面,然而由於他太過肥胖,在他的腳離開水面之後,鐵索竟發出了“咔嚓咔嚓”的聲音,似乎難以承受穆無言的重量似的。
穆無言心中一愣,心想若是鐵索被自己拉斷了,那才叫人感到“陰溝裏翻了船”呢。
這擔心並沒有成爲現實,在穆無言的努力下,他終於爬上了岸。
就這樣,穆無言在鎧甲的幫助下,竟然是通過了奪魂澗的考驗。
感應到這些後,柳隨風的心中,是由衷地爲穆無言感到高興,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看得四周的考生暗暗納悶,心想這個人怎麼這樣,朋友在奪魂澗中冒險,他卻一個人在這裏偷着樂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