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一時間被這匪夷所思的一幕給鎮住了,眼睛直直的看着手裏的槍結結巴巴說道:“你,你”
“你叫什麼?”吳明眯着那雙狹長的眼睛問道。
白靈看到他那雙狹長眼中冒出的精光,沒來由的一陣心悸,脫口而出道:“白,白靈。”
吳明嘴角挑着笑容道:“名字不錯。百靈鳥-----我看你還是叫烏鴉吧。”說完吳明也不再理會這個美麗的警察了,鑽進車裏發動油門就走了。
不遠處的警察也趕了過來,有人已經喊了起來:“頭,頭。”
“啊,啊”白靈這才驚醒了過來,忽然腦海想起了這個男人罵自己烏鴉,想要找回場子,人家已經走了,隨口問道:“你們怎麼在這?局裏沒事麼?”
“隊長,那個,嘿嘿,我們是來附近辦事,辦事的。”其中一個三十來歲,高個男子打着哈哈:“正好看見隊長在執勤,打個招呼,招呼。”說着,眼神卻是瞟向了白靈手中的手槍。
白靈的個性雖然衝動,有些嫉惡如仇。但是如果沒有很好的推斷偵查能力,又怎麼能一路立功,偵破大大小小的罪案無數呢。秀眉輕輕一動,就知道了這兩個前屬下,肯定是不放心自己第一天出來執勤,怕自己一衝動下做出點什麼事情來。雖然這多數是她那個父親在多管閒事,但從中也能看出這些前屬下對自己的一份關切。
“頭,您,您的配槍怎麼?”這個三十來歲的高個老李驚訝加不解的問道。
白靈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難道那個人練過什麼少林寺的大力金剛指?她擺擺手道:“別問那麼多了,有時間幫我查一下那輛車的那個男人。行了,別跟着我了。”說罷跨上摩託就飛奔走了。
回到帝後莊園時天已經黑了下來了,聽到汽車的聲音王媽早就迎了出來。把車停好後吳明有些歉意的說道:“碰到點意外車被烏鴉砸了一下。”
“烏鴉?”王媽笑道,不過也沒多說什麼,這本來就不算什麼事,因爲秦牧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麼車,你就算扔了她也不知道。
“姑爺,你來的可真及時,剛剛做好飯。”王媽笑道。
一進門吳明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桌子上大大小小的擺了不少的盤子,看來王媽是個做飯的高手。都說聞香識女人,這次是聞香識高手了。
秦牧月已經坐在那裏喫了起來,絲毫沒有等他的意思。
吳明也不介意,肚子早餓了,直奔着飯桌而去,還沒來得及拿筷子呢秦牧月眉頭就皺了起來說道:“你不知道飯前是要洗手的嗎?”
吳明笑笑,既然搬到人家的地盤了,那還是遵守什麼飯前便後洗手的規矩吧,王媽告訴了他洗手間的位置,吳明就匆匆的去胡亂洗了一把。
“恩,這個真好喫,王媽你的手藝真是好的沒話說。”吳明一邊狼吞虎嚥着一邊誇獎着。
王媽笑眯眯的很是享受,也難怪,做了這麼多年的飯了秦牧月還真沒怎麼誇過。王媽給吳明和秦牧月夾了一點菜道:“好喫就多喫點,姑爺喜歡喫以後就帶着牧月回家喫。來,嚐嚐這個湯。”
吳明嘴裏嚼着菜直接拿着勺子就喝了起來,嘴裏還呼嚕呼嚕的甚是不雅。
秦牧月本來還想喝點湯呢,現在可好,這人直接拿着舀湯的勺子喝了起來,她也就打消了喝湯的念頭,食慾也大減。把筷子放下後說道:“我喫飽了。”
這麼快?你這是貓喫食呢?
吳明調笑道:“親親老婆,你怎麼就喫這麼點?你不胖沒必要減肥啊。”
秦牧月一陣氣結,當着王媽的面她也不好罵他,哼了一聲上樓去了。吳明可不想浪費這麼好的食物,更加無拘無束的大快朵頤起來。
王媽嘆口氣道:“姑爺,你也別怪小姐,她就是這脾氣,其實小姐也很可憐。”似是想起了什麼往事,王媽也變的情緒不高了。
這第一頓飯也就吳明喫的是沒心沒肺的。
拍了拍滾圓的肚子,吳明很是高興的對王媽說道:“好久沒喫的這麼飽了。”隨後又指了指另外幾個盤子說:“王媽,我看牧月剛纔一直在喫這幾個菜,我也沒動,你撥出來給她送過去吧,喫的太少了。”
王媽笑道:“姑爺還是你去吧。”
“我?”吳明想笑,開什麼玩笑,自己送的她會喫嗎?不過看王媽這似笑非笑的眼神,吳明知道這是拒絕不了了------早知道這好人就不當了,想必王媽早就準備好了吧。
沒多久,吳明就捧着一托盤的熱乎飯菜走到二樓秦牧月的房門口,緊閉的硃紅色大門外聽不出裏面任何聲響。
他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客氣,門也沒敲就徑直推門進去了。
一進門,映入眼簾的就是琳琅滿目的書籍,被整齊地擺放在寬闊的大房間四周,一股紙張的味道與秦牧月身上的特有體香瀰漫在屋子內。兩盆藝術品般的翠竹間,擺放着紅木的大辦公桌,上面堆滿了各種文件和書冊。
此刻的秦牧月,竟是坐在那張椅子上看着窗外靜靜的發呆。
清麗絕倫的臉蛋在睡眠中減去了那絲平日裏的冷漠,卻帶上了一點淡淡的憂愁,修長彎曲的睫毛,精巧的小瑤鼻,嫣紅薄嫩的脣瓣,無一不顯得柔美惹人憐惜,一頭披散的烏黑秀髮在明亮的檯燈下折射出誘人的光澤,將秦牧月那本就純淨如仙的氣質烘託了格外詩情畫意。
吳明呆了一下,隨即感到好笑-----誰說她一天工作的腳不沾地?這不現在正傻傻的發呆麼,女人都這樣。
似是沒有發現有人進入她的房間,秦牧月眼睛竟是沒有看過來,吳明輕輕走近,放下飯菜後忽然說道:“親親老婆,想我呢?”
忽聞一個男人的聲音,秦牧月眼中大感驚慌,在看清是吳明這傢伙後心裏的火就冒了出來,在看看這房間-----確實是自己的,怒聲道:“誰讓你進我的房間的,出去。”
“喂,別好心當成驢肝肺昂。再說,你合同上只是說咱不在一個屋裏睡又沒說醒着的時候不準我進。”
秦牧月一陣氣惱,想要抓起桌上的東西仍走他,一低頭卻發現了還熱騰騰的飯菜,到嘴邊的話也說不出來了,心裏那點小悶火瞬間就平息了下來了。
吳明是見不得女人亂髮脾氣,只要碰見這樣的他就會調侃反駁,甚至惡言諷刺都有。這時候見秦牧月忽然換了個樣子,再看看她那滿臉的疲憊,吳明心中感覺其實她也不容易,偌大的公司只一個人照料着,夠累的了。
“剛喫飯的時候見你挺喜歡喫這幾道菜的,估計你也沒喫飽吧,我弄了點給你喫。”吳明笑着說道,待見秦牧月望着自己,吳明道:“放心吧,這幾道菜我沒動過。”
秦牧月那點心思被拆穿了,有些不太自然的點了點頭說道:“謝謝。”
吳明打着哈哈道:“客氣什麼,你是我的親親老婆,啥時候讓我在這住上一晚就行了。”
“你”剛纔那點溫馨的感覺瞬間消散,秦牧月秀美緊皺,想要爆發了。
吳明也知道對什麼樣的人開什麼樣的玩笑,對秦牧月來說這已經夠了。揮揮手道:“行了行了,看你有心事和你鬧着玩,喫完早點睡吧,看這累的。”
秦牧月表情一僵,一股莫名的暖流在心田裏流淌,望了眼正往外走的背影,有些出神這麼多年了,除了看着自己長大的王媽,似乎還沒有人給予自己這樣的家庭溫暖,體貼的關心,特別對方還是一個男人,這讓秦牧月非常不適應。
忽然想起了什麼事,秦牧月連忙叫住了走到門口的吳明,看着他疑惑的眼神,秦牧月側過頭躲了過去,說道:“明天不要瞎跑,跟我去一個地方。”
吳明那疑惑的眼神慢慢變了,變的似乎有些----春意
秦牧月一見這眼神就知道自己的話被這個男人不知道想哪裏了,冷哼一聲道:“見個人而已。”
“明白明白,嘿嘿”吳明點頭笑道。
“”
秦牧月真的不知道該去怎樣形容這個男人了,自由懶散中帶着細心呵護,憂鬱憂傷中偏偏又透露出最討厭的色眼神,有時候感覺正義神祕,有時候卻又感覺流氓-------這是個怎樣的一個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