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恆沉浸在修煉的玄妙境界中,時光悄然流逝。當他再次睜開雙眼時,數十年光陰已如白駒過隙。
“成了!“牛恆眼中精光閃爍。經過無數次的推演嘗試,他終於將辛柔”法則與“滲透”法則完美融合。
更令人振奮的是,辛柔'、'滲透'、'雷電'、'爆'、'震'五大法則已形成完美的循環體系,無論是物質層面還是靈魂層面,都已臻至巔峯。
若以金系的‘辛柔”法則爲起始,再運轉水系的“滲透”、木系的“雷電,火系的“爆”之法則,土系的“震”之法則,一擊之下,星球也要碎滅。
只可惜牛恆五行不全,水系缺失,無法起到五行化之功。要是水系不缺,他這一招施展出來,必然能激發出天地戈的其中一個形態?一。
直到現在,牛恆的物質攻擊還是停留在較低層次,只能研究靈魂攻擊的絕招。
“靈魂攻擊纔是突破口。“牛恆喃喃自語。
他盤坐密室,一坐便是數年,不斷的在靈魂空間中進行推衍,不停的試驗各種運用之法。
一次次的嘗試,一次次的否定,牛恆想找出最完美的法則組合。
‘雷電'、'爆'、‘震'三條法則,分屬木、火、土三系,都是屬於相生關係,威力層層疊加,非常可怕。
兵王爭奪戰之中,牛恆從頭到尾,都用這一招,殺了個通關。
再加入金,水二系法則.......
“不對!這樣的組合,並不完美。”
通過千萬次嘗試之後,牛恆終發現了這一招的不足。
不同的法則,具有不同的威力,五系法則之中,火系法則運用到靈魂攻擊之中,威力最大,所以應該選擇火系的“爆”之法則爲主攻,而不是土系的“震”之法則。
“我之前的研究,完全錯了!”
牛恆終於想通了所有的關節。
以土系的“震”之法則爲起始,再運轉金系的‘辛柔’、水系的“滲透’、木系的“雷電法則,五行相生,完美流轉,威力層層疊加上去,當能量積儲到極點後,通過火系的“爆”之法則釋放出來。
這一招最適合靈魂攻擊,而他的靈魂,兼具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剛好能將這一招的威力完美髮揮。
時間如流水,轉眼又是數月過去,牛恆忽然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時光明。”牛恆以魂識傳音召喚。
時光明很快來到牛恆身邊。
牛恆拋給他一個空間戒指:“你去一趟萬寶樓,給我買一件殘破的靈魂防禦仙器,記住是天階上品。”
時光明愣了一下,不明白牛恆爲什麼要買殘破的靈魂防禦仙器。殘破的靈魂防禦仙器,一般都沒有什麼太大的防禦效果,而且不可以修復。
不過他也沒有多問,牛恆出手一向大方,買了東西之後,必定還會有很多節餘,他很樂意當跑腿。
很快,時光明買來一件天階防禦仙器,是一隻殘破的金色貝殼,破了一個大孔,只有不到七成是完好的。
牛恆看了一眼,點頭道:“不錯,是天階上品,你煉化了它。”
這靈魂防禦仙器破得如此厲害,有什麼用?時光明迷惑不解,但還是煉化了。那靈魂防禦仙器化爲一件虛幻的頭盔,將他的靈魂籠罩起來,只不過頂上破了一個巨縫,根本起不到防禦效果。
“準備好了?“牛恆看着時光明。
“嗯!”時光明弱弱地應了一聲,顯得有些緊張。
牛恆眼中寒芒驟閃,靈魂之力呼嘯而出。
時光明渾身劇震,只覺得天靈蓋彷彿被重錘擊中。他腦海中轟然炸響,如同萬千雷霆同時爆裂。那層保護着他元神的虛幻頭盔瞬間佈滿蛛網般的裂紋,隨即“咔嚓”一聲四分五裂,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虛空中。
“這…………………………“時光明癱坐在地,臉色慘白。
牛恆笑道:“沒事,我有分寸,傷不了你。”
“碎……………碎了......”時光明結結巴巴的道。
天階上品的靈魂防禦仙器,竟然被震碎了!
“哈哈,還不錯。”牛恆非常滿意。
如今他的最強絕招,便是這一招‘靈魂爆破',連天階仙器都能震碎,那就代表着,天魂上境的強者都未必抗得了這一招。
兵王大戰轉眼即至,牛恆隨着西方冥界的五百兵王登上一輛戰車,踏上了徵途。
兵王戰爭,四大冥界各派五千人蔘加,這支兵王部隊,只是其中一支,另外九支部隊,從西冥各地直接前往兵王戰場。
這五百兵王,有大部分是新晉升的兵王,其中有一小部分,都是以前參加過兵王戰爭的。
不過他們身上也只有一枚兵王勳章。
兵王勳章非常特殊,並不能收進空間靈器中,所以誰身上有多少勳章,一眼就能看出來,甚至不需要開啓現形眼鏡。
牛恆這時才意識到,他被黑斯欺騙了!
黑月斯曾經告訴他,那些參加過兵王戰爭的人,會帶着上一次奪取的勳章進入戰場,這分明是欺負他沒有參加過兵王戰爭。
就算對方參加過兵王戰爭,奪取了很多勳章,也不會傻呼呼的將多枚勳章帶在身上,引來敵人爭奪。
這就意味着,殺死一個兵王,只能獲得一枚兵王勳章。
......
牛恆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東辰大人。”一身黑色戰袍的夜冥空從後面走了過來。
“你不是......”牛恆看着他胸前那枚金光閃閃的兵王勳章,頓時迷惑不解。
兵王爭奪戰中,夜冥空不是敗給了自己嗎?
夜冥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我雖然戰敗了,但是死神大人認爲我有兵王的實力,所以額外授予了我一枚勳章。”
牛恆釋然,不再多說什麼。
夜冥空說道:“東辰大人的實力,着實讓人欽佩,只怕是衝着五星冥戰將去的吧?”
牛恆默然點頭。
“大人,你知道兵王戰場在什麼地方嗎?”夜冥空沒話找話。
牛恆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跟着部隊前進,自然能找到兵王戰場,用不着他操心那麼多。
夜冥空取出兩瓶酒,撥開瓶蓋,遞給牛恆一瓶:“兵王戰場,是至高冥王開闢的戰場,在豐都鬼城的地下深處,離此兩百億裏。
兩百億裏,也不算太遠,戰車以百倍音速飛行,十年就到了。
牛恆透過車窗,看向遠方黑暗的大地:“這兵王戰爭一千年開啓一次,意義是什麼?”
夜冥空解釋道:“無數的世界,都有生靈信奉四大冥王,他們信奉哪一位冥王,死後的遊魂就會去該冥王所在的那方冥界。當然,也有些生靈是不信奉四大冥王的,這些生靈死後的靈魂,歸屬就成了問題。
爲了解決這個問題,就有了兵王戰爭,哪一方產生了五星冥戰將,沒有歸屬的遊魂,就屬於哪一方。”
夜冥空笑了笑,又說道:“這些沒有歸屬的遊魂,是一筆龐大的財富,可以煉製出無窮無量的幽能丹,所以,每一屆的兵王戰爭,都非常慘烈,超過六成的兵王都會戰死,至少肉身會死。”
牛恆聽得心中一驚。四支大軍混戰,都會瘋狂的爭奪兵王勳章,到最後留下來的,又能有幾人呢。
戰車之中,兵王們正在飲酒作樂,或許,這是他們人生中的最後一場狂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