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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書名: 蛻變 061 作者:司徒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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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倩有個優點,那就是她從來不主動給我打電話。

“我怕被你女朋友知道了。”她總是這樣對我說,“我現在這樣就已經很滿足了。”

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她了,但是對於我們之間的婚姻,我卻從來沒有考慮過。

她只是想和我在一起,我以後對她好一些就是了。我只能這樣去想。

可是每次在她纏綿在我的身上的時候我卻會不自然地想到一個問題——我和她總不能這樣過一輩子吧?現在這樣可以,要是10年、或者0年之後呢?當我和小月擁着自己的孩子享受天倫之樂的時候,難道卻讓趙倩孤獨地守在這套小小的空房裏面?

而且,這種長時間的同居可是會被視爲事實婚姻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會惹上重婚的罪名。對此我很痛苦。

我不敢去對趙倩講自己的這種想法,因爲我不願意去打破她現在已經變得滿足的心境。

我只好得過且過地去消磨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光。我和她不敢一起出門去逛商場、去喫飯,因爲我害怕被小月或者其他的熟人看到我和她在一起的情景。上次我和黃杏兒在商場與嶽洪波和陳莉不期而遇的事情讓我現在還心有餘悸。

我就這樣過着兩個“家庭”的生活。我很慶幸自己還能夠如魚得水地應付這樣的生活方式。

但是很多事情卻永遠不會像自己想象的那麼順利......

有天晚上,當我正與小月激情的時候卻聽忽然聽到我的手機響了起來。這種時候的來電是特別讓人討厭的,這就如同正在對着一盤美味佳餚大快朵頤的時候卻忽然發現裏面藏有一隻蒼蠅般的讓人難以忍受。

手機在不停地響着,我頓時沒有了情緒。

“去接電話吧。”小月將我從她身上推開然後大笑了起來。

“誰這麼不懂事啊?真是討厭!”我氣咻咻地光着身子去我的褲包裏面摸手機。

是趙倩!我急忙朝小月做了一個小聲的手勢、捂着手機的傳話孔悄聲地道:“是鍾省長。”

她急忙將臉上的笑容收斂、撩過被子去將身體裹住。

我跑到客廳,手機卻已經沒有了聲息。

“您好,我是凌海亮。”我將電話撥了回去,大聲地道。

“海亮哥,我好難受,我覺得我馬上就要死了。”電話裏面傳來了趙倩痛苦的聲音。

“行!我馬上就到!”我仍然大聲地對着電話說。掛斷電話後就跑到臥室去穿衣服,我對牀上的小月說:“他說有急事找我。”

“嗯。”她沒有說什麼。

“你自己睡吧,我估計一時半會回不來。”我一邊快速地往自己的身上籠衣服一邊對她說。

“嗯。”她朝着我笑了笑。

我沒有開自己的車,因爲我擔心到車庫去會耽擱時間。

“師傅,麻煩你快點好嗎?”一路上我不住地催促着出租車司機。

“再快就飛起來啦。”司機不滿地對我說。其實我的心早已經飛起來了,早已經飛到了趙倩的身邊。

我身上沒有這個地方的鑰匙,這裏的鑰匙我都是放在辦公室裏面,我一直都很小心。

敲門。沒人應答。再敲,仍然如此。

我大驚,急忙摸出電話來打。

電話是通的,可是沒有人接聽。

“趙倩,快開門!是我!”我以及顧不得那麼多了,急忙在門外焦急地大叫。

裏面卻沒有任何的聲息。這時候我看見遠遠的有一個人跑了過來,他穿着制服,我看清楚了,這是一個保安。

“先生,請你拿出你的證件我看看。”保安很有禮貌,但是我可要感覺到他的警惕。

“這是我的房子。”我說着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

他看了看然後問道:“你沒帶鑰匙?”

我點頭:“我朋友在裏面,她可能有危險。我沒帶鑰匙。”

“你等等!”保安飛也是的離開了。

我繼續敲門。

“趙倩!快開門啊!我是你的海亮哥!”

我現在很後悔當時自己安裝了防盜門,現在我根本不能破門而入。趙倩一定是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而且極有可能是患上了嚴重的疾病。從剛纔她給我的電話我完全可以感覺得到。我知道,在一般情況下她是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除非是她遇到了什麼特別緊急的事情。

“海亮哥,我好難受,我覺得我馬上就要死了。”她的聲音仍然在我的耳畔迴響。我心急如焚。

那個保安跑了過來,他說:“我給您開門。我去查了,這確實是您的房子。”

“快開門!”我嫌他囉嗦。

門打開了。

我打開客廳的燈便直接往臥室跑去,保安跟在我的後面。趙倩在臥室的牀邊的地下,地上一大灘的鮮血。

保安“啊”地驚呼了一聲。

“快打10!”我轉身厲聲地對保安說道。

趙倩的臉色蠟黃,呼吸微弱,她的睡衣上全是鮮血,我這才發現這些鮮血的源頭是在她右手的手腕上。

我過去拿起她的右手,我看見上面有一條長長的割痕。就在那個地方,鮮血還在緩緩地往外溢出。我看見地上有一把帶血的水果刀。

我急忙用手去捏住她手腕的上方,大聲地對外面叫道:“喂!快去給我找一根繩子來!”

保安進來了,他看着我的手喫驚地道:“割腕?她是你什麼人?”

我沉聲地道:“少廢話,快去給我找一根繩子!電話打沒有?!”

“打了、打了!”他回答着不住地在身上摸索,“我只有這個鑰匙鏈。”

“快給我!”我急忙朝他喝道。

我將保安給我的那根鑰匙鏈緊緊地捆綁在趙倩手腕的上方,她的傷口處頓時停止了流血。她手腕處的傷口翻捲開來,像一個死人的嘴脣。

急救車很快就來了。是省急救中心的救護車。

“謝謝你,這件事情別對其他人講!”我上車前給了那保安兩百塊錢並對他說。

保安連連點頭道:“這個我還是懂的。您放心好啦。”

到了省急救中心之後,醫生很快就給趙倩輸上了血。

“再晚點就難說啦。”醫生對我說。我沉重地點了點頭。

“你女朋友?”醫生帶着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你把她甩了?”他又問。

我心裏極其討厭他的這個問題。“我是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醫生。我現在還不知道她爲什麼要這樣做。”我冷冷地回答。我話中的意思是想告訴他我和你是同行,你別那麼多事。

他聽明白了我的意思,朝我笑了一下道:“幸會。”

在本省的醫療行業,我們醫院的醫生很自然地會得到同行的尊重。我想這不但是因爲技術水平,當然還包括醫生的收入因素。

我接下來卻問了一個與我的身份極不相符的問題:“她現在沒危險了吧?”

“她是屬於大量失血造成的休克。不過現在的情況已經基本穩定了。”醫生回答道。

我鬆了一口氣。醫生看着我笑道:“關心則亂啊。”

我也不好意思地笑了。各種監護設備都擺在這個地方,我完全可以自己去看那些數據的。幸好這位醫生能夠理解我。

醫生離開了。我獨自坐在這裏看着臉色蒼白的趙倩心裏百思不得其解:她爲什麼會這樣做呢?沒道理啊?

等吧,等她醒來了就什麼也明白了。我在心裏想道。

長夜漫漫,我守在她的病牀邊卻沒有一絲的睡眠。我感到極其的孤獨。

想着自己與眼前這個美麗女孩曾經的一切,我彷彿一直在夢中。她出現在我的面前是那麼的忽然、我和她之間的關係是那麼的荒唐。這個失去了父母的美麗女孩自從與自己有了那種關係後事如此的依戀於我,可是我卻不能夠給她任何的幸福與保障。我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

割腕,這是自殺啊。一個人不是到了最失望的時候是絕對不會這樣去做的。不是嗎?一個人如果連死都不怕了那麼就已經表明瞭她對這個世界、對這個世界的人已經徹底絕望。

可是,她爲什麼會在生命即將消失的時候又忽然想起給我打電話呢?

這是晚上,是就寢的時間,她明明知道這個時候我極有可能和小月在一起。她這個從來不主動給我打電話的人爲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這個電話呢?想着這些問題,我的心裏紛亂如麻。

“海亮哥......你什麼時候來啊?”我看見趙倩正站在一個小小的陽臺上流淚。

小月挽着我的胳膊正在樓下的街道上散步。

“好像有人在叫你。”小月對我說。

我急忙道:“沒有,你聽錯了吧?這個地方怎麼會有人認識我呢?”

小月忽然笑了起來:“也是啊,這個地方怎麼會有人認識你呢?”

“聽見別人叫你的時候千萬不要隨便答應,不然就會出現危險。我們家鄉有這個說法。”我慎重地告訴她。

“什麼危險?”她問我。

“其實很多時候我們聽見的聲音並不是來自於我們這個世界,有時候我們聽見有人在叫自己其實那聲音是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所以在沒有看清楚是誰在叫自己之前千萬不要隨便答應。”我解釋說。

“你說的是鬼?”她問我。

我嚴肅地點頭。

她卻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你這人可真迷信!”

話音未了,我忽然聽到自己的身旁傳來了“砰”的一聲巨響。

我被這聲音嚇了一跳,急忙轉身去看......一個血糊糊的人正躺在離我和小月不遠的地方,地上的血正在流淌。這血可真紅啊,紅得讓我看上去它似乎變成了黑色的了;這血可真多啊,它匆匆地已經流到了我的腳下,我的鞋子已經在一瞬間變得溼溼的、粘粘的了。

小月忽然尖叫了起來。我朝她看去,卻見她正在指着地上那個血糊糊的人。我朝那人看去,頓時大喫一驚,那是趙倩!

趙倩抬起頭來,很奇怪,她的臉上卻是光潔如玉,沒有一絲的血跡。她的大部分的身體是匍匐着的,上半身卻在拼命地似乎想要離開地面。但是她失敗了,她伸出了她的右手朝着我的方向指來,眼神中卻充滿着笑意:“海亮哥,你來啦......”

“她是誰?”小月在問我。

“我叫趙倩。我是海亮哥的女朋友。”地上的趙倩笑着在說,但是她的臉已經變得異常的恐怖。

小月在朝着我怪笑:“這就是那個趙倩嗎?你不是說她是你鄰居家的小女孩嗎?”

“你是誰?你爲什麼要去挽着海亮哥的手?”趙倩指着小月大聲地問道。

我駭然地看着她,她的手腕處不斷有鮮血在流出,鮮紅的血一滴、一滴滴灑落在地上,飛濺起來的血絲讓她的臉變得更加地恐怖。

“海亮哥,你快過來啊,你快來扶我起來啊......”她哀求地看着我,嘶聲地在朝着我大叫。

小月再次地發出尖叫,我也被眼前的情景驚得大叫了起來......

“怎麼?做噩夢啦?”一位護士進來問我。我這才反應過來剛纔自己經歷的是一個夢、一個可怕的夢。

我揉了揉眼睛,發現外面已經大亮。病牀上趙倩的臉上似乎多了一些血色,她的呼吸也很均勻。我去看了看監護設備上的那些數據,都很很正常。我在心裏不住唸叨着“阿彌陀佛!”

看了看時間,我急忙給範其然打了個電話。我告訴他我今天有急事,不能參加今天的設備招標評審會了。他說這次的設備本來就很少,你如果有急事就不參加了吧,他同時還問我有沒有需要他照顧的公司,我急忙回答說沒有。

我接下來又給黃主任打了一個電話,我請她幫忙將我病牀的事情處理一下。她很奇怪地問我以前我有事情怎麼沒給她打過電話而今天爲什麼要打啊?你是不是有熟人住在你的病牀上?

我連忙說沒有。我也爲自己今天的舉動感到奇怪。

但是我卻一直沒有給小月說自己今天有事的事情。我害怕那個夢變成現實。

一直到上午十點過趙倩才醒過來。

“你醒啦?”我急忙過去柔聲地問她。

她看着我:“海亮哥,我這是在什麼地方啊?這裏是天堂還是地獄啊?”

我估計她還沒有完全清醒,忙對她說道:“這是醫院。”

她的眼睛裏面露出驚訝的光澤:“醫院?我怎麼到醫院來啦?難道我生病啦?”

我心裏極爲詫異:難道她忘記了自己昨天晚上對她自己做的事情啦?

“你別說話,好好休息吧。”我急忙勸慰她。

她卻忽然坐了起來:“糟糕,我還沒有請假呢。今天我要上班。”她話剛說完卻隨即倒到了牀上:“我的頭怎麼這麼暈啊?我是不是感冒了啊?”

“你把你辦公室的電話告訴我吧,我幫你請假。你再休息一會兒。對了,你現在想不想喫東西?”我對她說。其實我自己現在感覺很餓。

“我頭暈。我再睡會兒。”她輕聲地說,她的模樣讓我感到既是心痛又是心酸。

她沉沉地睡了過去。我站起身來準備往外走,大聲我卻忽然發現自己的腿根本就不聽自己的使喚。在她病牀邊坐了一夜,我的腿早已經麻木了。

我重新坐了下來,用手去分別抬起自己的腿揉搓了一會兒,待自己覺得有了一些感覺後才慢慢地站了起來然後朝病房外面走去。

外面的天空霧濛濛的,幾隻不知名的小鳥正從天空中掠過,馬路上汽車的轟鳴聲讓我感覺到了這個城市的生機。

醫院的外面已經有了很多的人,他們的表情都很木然,這種木然的表情是我經常看到的,但是我發現自己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清晰地去觀察他們。

健康的人都不願意到這個地方來,即使是來看望病人的人們也是出於一種無奈。

走到醫院的大門外,我發現這個醫院建得也很氣派。站在這裏仰望着這棟雄偉的大樓,我忽然感覺覺自己好的渺小。

醫院旁邊不遠處有一家小麪館。江南省城的很多人有早上喜歡喫小面的習慣。小面就是麻辣味道的麪條,江南人習慣地將它稱爲小面。這個“小”字很有意思,一方面是表示它的美味,另外一方面的意思卻是說這種食物的廉價。

大多數江南人在早上只喫二兩小面,喫多了就體會不到那種由小面帶來的意猶未盡的感受。

江南人喫小面很講究,作料必須齊全:油酥過的辣椒麪、有着特殊香味的花椒麪、大蒜、蔥、花生、芝麻、味精等一應俱全,裏面的油卻一定要說豬油才香。江南省城的民間還曾經進行過多次小面的評選活動,那些被評比出來的小麪館在一時間竟然人滿爲患,要喫到的話還得排很長時間的隊。

眼前的這家小麪館連店名都沒有一個。不過這家小麪館雖然很簡陋,但是在喫麪的人卻很多。

“老闆,二兩小面!”我大聲叫道。我們江南的人在喫小面的時候都這樣。

小面的味道異常濃烈,也很香。幾口下去之後我的頭上就開始在冒汗,舌頭以及整個口腔都被麻辣的味道刺激得產生了一種爽意。

我旁邊有一個小夥子在麪條端上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喫完了,甚至連裏面的湯都被他喝得乾乾淨淨。我喫驚地看着他,他發現了我的詫異,朝着我笑了笑,大叫了一聲:“爽!”

我朝他笑了笑,他回報了我一個燦爛的笑容,說了聲:“走啦!”

他的臉很陽光,燦爛得讓我心中的陰霾消散了許多。

從小麪館出來,我的口中仍然留着小面的餘香,但是我的嘴脣卻因爲花椒的緣故而在微微的顫動。我站在街道的旁邊看着來來往往的車流和過往的人羣,忽然有一種自己彷彿並不屬於這個城市的感覺。

兩聲長長的汽車喇叭聲將我從恍惚中震醒過來。“哥們,別站在這個地方,危險!”

是剛纔那個喫麪的小夥子,他的頭正從駕駛臺裏面伸出來大聲地對我叫到。我感激地朝他點了點頭,他開着車緩緩地朝前面去了,這時候我才注意到他駕駛的竟然是一輛白色的寶馬轎車。我大爲驚訝,一個開着寶馬轎車的人居然會到這個地方來喫小面?

驚訝過後我卻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事情,急忙轉身朝着急救中心跑去。

趙倩還在沉睡。

去到醫生辦公室,找到了值班醫生然後說出了自己的身份並要求看一下趙倩的病歷。可是這位醫生竟然不同意。

“我想讓他早點出院,我和你們院長很很熟的,我在你們醫院做過科研。”我誠懇地對醫生說。

“這樣啊。”醫生看着我道,“她醒了後你就接她出院吧。至於注意事項我就不多說了,反正你也是醫生,你應該知道的。”

我對他不住地道謝。

趙倩醒來後我就把她接了回去,一路上她都沒有說話。我估計是她已經想起了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

扶她進屋,將她抱到牀上,脫掉她的鞋襪然後給她蓋上被子。我柔聲地對她說道:“你躺一會兒,我去給你買點喫的。”

“我不想喫東西。”她弱弱地說。

“你必須得喫,你流血太多,身體現在很虛弱。”我嚴肅地對她說。

“我不想喫!”她忽然大聲地叫了起來。我喫驚地看着她,這可是我認識她以來她第一次在我面前發脾氣。

她將被子籠在了她的頭上。

“你爲什麼要這樣?有什麼事情你給我講好麼?你這樣做不是要讓我愧疚一輩子嗎?”我嘆息了一聲,盯着那牀被子問道。

我看見被子在不住地顫動......

這一刻,我感到了無限的悲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爲什麼,我的眼淚開始噴湧而出。我哽嚥着說:“我知道自己對不起你,你可以懲罰我、無論哪種方式的懲罰都可以,可是你不能這樣傷害自己啊?你現在就孤零零的一個人已經夠可憐的了,你還要這樣的折磨自己,我看見你這個樣子我的心裏真的很難受。我求求你,你今後別再這樣好嗎?”

被子顫動得更厲害了。我嘆息着說道:“你睡一會兒,你現在不想喫東西的話我去買點菜回來自己做。”

“你別走、你別離開我!我好害怕!”她忽然從牀上坐了起來大聲地對我說。我看見她的眼睛裏面滿是驚恐。

我大爲驚奇:“你害怕?你害怕什麼啊?這個小區幾乎都住滿了人,現在又是白天!”

她接下來的話讓我感覺到自己的背心發麻:“這個房子裏面有鬼,我每天晚上都可以看見!只有你在的時候它們纔不會來。”

我這人本來就迷信,現在經她這麼一說的大腦裏面頓時變成了一片空白。

“鬼?真的有鬼?它們長什麼樣子?”我問,我自己也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長得和人一樣,但是它們一會兒出現、一會兒消失!有時候還會將臉上的肉撕扯下來。”她滿臉驚恐地說。

“那你的手?”我問道。

“是它們、是那些鬼來割的!”她驚恐地道,“我害怕!”

我清醒了一點。我不相信她的手腕上的那條傷口是出自於鬼怪的行爲。因爲在我所瞭解的鬼怪知識中好像還沒有這類可以去拿起刀具去傷害人的說法。她的那條傷口很明顯地是來自於那把水果刀。

我頓時想到了她極有可能是出現了精神方面的問題。

國人在思想上有一個誤區:一旦說到某個人有精神方面的問題的時候就會很自然地去想到精神病、瘋子。其實在我們的人羣中是有很多的人精神或者心理不正常的。只不過大多數的人對此並不注意而已。一個人在遇到挫折的時候出現的狂躁、悲憤等情況其實就是一種心理異常的表現。

我看着眼前的趙倩,我頓時明白了她極有可能就是屬於這種情況,只不過她的情況相對比較嚴重罷了。

“你這是幻覺。”我柔聲地對她說,“你到了現在這樣一個新的環境,可能還有些不大適應。”

其實我知道她還有一個更大的原因,那就是長期的焦慮,而這種焦慮的根源卻是來自於我。也就是說,她出現這種情況的罪魁禍首不是別人,這個人就是我!

“我不是幻覺!真的,我看得很真切!我睡覺的時候它們還會來摸我的頭髮、摸我的背!我好害怕!”她的雙眼盯着我說。

我過去將她擁在自己的懷裏,輕柔地去撫摸她的秀髮:“我今後儘量多來起陪你。或者我給你換一個地方住。你要相信我,這個世界並沒有什麼鬼怪,等你的傷口好了我帶你去看醫生。”

“你要把我送到精神病醫院去嗎?”她問我,身體在我的懷中瑟瑟發抖。

“不會的。”我急忙道,“我帶你去看心理醫生。你太緊張了。”

“我不去。我沒有那種病。”她搖頭。

“去吧。你去了後就不會再看見那些嚇人的東西了。”我柔聲地對她道。她仰起頭來看着我:“你不會騙我吧?好吧,我聽你的就是了。”

“這就對了啊。這才乖嘛。”我輕柔地去親吻她的額頭。

也許,只有愛才會對她的問題更有作用。我心裏想道。

可是,我又能夠給與她多少的愛呢?

“海亮哥,我餓啦。”她忽然對我說。

“那你等等,我出去買喫的。”我急忙道。

她展顏朝我笑道:“那你幫我把電視打開。不然我還是有點害怕。”

“好。”我急忙去牀頭的對面將電視打開,“你想喫什麼?你告訴我。”

“我想喫......小面!”她歪着頭對我笑着說,模樣極其可愛。我“哈哈”大笑:“好,哥去給你買小面回來!”

帶着一隻飯缸、在外面我胡亂地喫了一點東西,然後就去給趙倩買小面。

省城這個地方最好找的食物可能就是小面了。只要是在不當街的位置幾乎都可以找到那麼一、兩家小麪館,至於味道可就難說了。

有一個最簡單的辦法,哪家小麪館裏面喫麪的人多我就到那裏去。

這個辦法肯定是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因爲趙倩剛喫了第一口就大叫着味道好極了。看着她高興的樣子我的心裏放心了許多。

走到屋外,我給小月打了一個電話。我胡亂地找了個藉口告訴她今天晚上我不能回家了。奇怪的是她並沒有詢問我昨天晚上的一切。

我對她說鍾省長找我有事情,但是她直到現在都沒有露出一絲的好奇。我把她的這種對我的不聞不問當作是一種寬容和理解,我感情的天平始終還是在向小月傾斜。

陪着趙倩一直到第二天天亮,這天晚上她睡得很香甜。

但是我卻一直在深夜才疲倦地睡了過去。在此之前我都是開着燈不停地去看着臥室的一切,我希望自己也能夠看到趙倩所說的那種叫“鬼”的東西。

其實在我的心底裏還是有些害怕。但是我一直到睡着都沒有看見那玩意兒。

趙倩很早就起牀了,她好像沒事人似的還到樓下去買了早點回來。當我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將那些早點擺放到了桌上。

“你怎麼這麼早就起牀啦?”我問她。

“我要去上班。”她笑着說。

“你覺得你還是應該休息幾天再去。而且你的傷口......”

“我沒什麼了。”

“萬一別人要是問起你的那傷口的話你怎麼說?”

“我......我就說是抓小偷被小偷傷着了。”

我哭笑不得:“你這理由好!”

“我是不是很傻?”她忽然問我。

原來她自己知道這是她自己傷害了自己!我心裏更加地相信她所見到的所謂的鬼怪其實是來自於她的內心。

“是我對不起你。”我黯然地道,“你以後千萬不要再這樣傷害自己了。你答應我好嗎?”

“嗯。”她點頭,“但是我真的看到了鬼!”

我點頭道:“我相信你。但是你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實的東西。這一點你也一定要相信我。這樣吧,我今天到我們醫院的心理科給你聯繫一下,我讓醫生安排時間和你談談。這很重要!你一定要去。”

“真的有效果嗎?”她問。

我嚴肅地點頭道:“肯定有效果!”

到了醫院後我就直接去了心理科。自從我當了設備處的副處長後醫院的很多人都認識我了。

“凌處長,你今天怎麼有空啊?”那位心理醫生問我。

我笑着對她說:“我是來麻煩你呢。我有一個親戚可能心理上有點問題,我想麻煩你給她看看。但是呢,我不希望你對她使用催眠的方法。你看......”

“這樣啊。”心理醫生道,“行!你讓你那親戚來吧,隨時都可以的。來之前你給我打一個電話就可以了。你看我這裏一般情況下是沒有什麼人的。”

“是啊,這就是我們這個國家和發達國家的區別之一啊。”我笑着對她道。

我特地囑咐她不能使用催眠的方法的主要目的就是害怕她瞭解到趙倩心靈深處的祕密,因爲她的那個祕密與我有着緊密的關係。還有就是那種方法會過於地暴露趙倩的心理祕密,這反而還會加重她的心理負擔。

我學過心理學,我知道催眠的好處與不利。

回到辦公室以後我給趙倩打了一個電話,我告訴了她自己剛纔與醫生聯繫的情況並吩咐她一定要儘快到醫院來。

“我不能陪你去,因爲我這幾天很忙。”我在電話上對她說。

“我知道。”她的聲音有些悽苦。她明白了我的無奈。

但是我也知道,她越是明白我的苦衷就越有可能對她造成更大的傷害。但是我對此卻無能爲力,我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那位心理醫生的身上。

以後多找一些機會陪她吧。我在心裏這樣對自己說。

隨後我到了範其然的辦公室。

“昨天的會開得很好。”範其然告訴我說,“醫院領導和科室都很滿意。”

“那就好。”我說,“我實在是有急事情來不了。唉!沒辦法!”

“好啦!我倒是希望你不是因爲在女人的事情上惹了什麼麻煩。”她對我開玩笑說。

我急忙笑道:“哪能呢?我是多麼的純潔啊。”

他怪怪地看着我:“我和你一樣的純潔。”

我們兩人對望着大笑起來。

他在我的面前早就沒有了領導和老師的架子,我也完全沒有了一個當學生的樣子。

回到辦公室後我一直地在想趙倩的事情。我在想自己是否應該給她搬一個新的地方居住。

去給她租一套、或者買一套房子吧。我心裏想道。

就把她現在住的那套賣掉再去給她買一套。我這樣想着卻隨即又否定了自己。因爲我實在捨不得裏面的那種溫馨的環境。

我沒有想到柳眉會直接跑到我的辦公室來。就在我正想着趙倩的事情的時候她忽然出現在了我辦公室的門口。

“凌處長,你歡不歡迎我啊?”她站在辦公室的門口調皮地問我。

我急忙站了起來對她笑臉相迎:“你可真是貴客啊。快、快請坐,請上坐!哦,我這裏不能上坐啊,要上坐就只好請你坐我的辦公桌啦。”

她“哈哈”大笑着走了進來:“我還一直沒有看出來你居然這麼好玩!”

我去給她泡了一杯茶隨即問她道:“柳警官,你大駕光臨鄙人的辦公室,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我效勞吧?”

“你別這麼文不文、土不土的和我說話。我聽着不習慣。”她乜了我一眼道。

我在她對面坐了下來:“好吧。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的,儘管說就是。”

她卻忽然笑了起來:“你現在這樣說我倒也不習慣了。”

我苦笑道:“那我就只好不說話啦。”

她急忙斂容道:“不和你開玩笑了。我今天來找你確實是有事情。我想了很久,這件事情也只有你能夠幫我這個忙了,因爲我們可是哥們啊。”

我心想你不會是來找我借錢的吧?如果你開口不是很大的話我倒是願意的。但是我口頭上卻在說:“只要我可要幫到你的,絕對沒問題!”

“那你答應啦?”她高興地問。

我微笑着道:“我不是說了嗎?只要我做得到的就沒問題。”

她卻忽然怪怪地看着我道:“這個忙很好幫的。一要是男人,二呢就是要模樣長得還過得去,三嘛,哈哈!就是要願意幫我這個忙!”

我很是奇怪:“你這是什麼條件啊?你說的這三條好像我都符合啊。第一,我肯定是男人,這個就不需要去證明了吧?這第二呢,我長得玉樹臨風的,我對此很自信。這第三嘛,那就不用說啦,我們是哥們,我肯定願意幫你啊。”

她笑着站了起來對我道:“好!那你跟我走吧。”

我忽然有了一種惶恐的感覺。她今天要我幫的這個忙太奇怪了,奇怪得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看着她卻沒有移動自己的腳步。

“走啊?你怎麼說話不算話啊?”她的樣子有些不耐煩了。

我朝她做了個手勢請她坐下:“你等等。我怎麼覺得你的這件事情透着一種詭異啊?你先坐下,把事情對我說清楚了再說。”

她瞪了我一眼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啊?你不是已經答應了我了嗎?”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但是我仍然堅持自己的態度:“你先給我講清楚你究竟要我幫你什麼忙再說。”

“你難道還怕我把你賣了不成?”她斜了我一眼道,“我可是人民警察呢,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啊?”

我搖頭道:“我怎麼有一種不祥的感覺呢?不行!你必須對我說清楚了再說。”

她很不高興的樣子:“還哥們呢,你連對我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好,我給你說就是啦!”

我心裏惴惴地同時又充滿着好奇地看着她。她今天來找我的這件事情確實充滿着一種詭異的氣息。

我對她應該還是很信任的,我相信她不會給我下什麼套。可是我擔心她會作出某種惡作劇的事情來。即使是開玩笑性的惡作劇,我產生一種防範的心理也是一種自然的反應,這是人的本性。當然,精神有問題的人除外。

因爲被人作弄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它關乎於一個人的自尊。從心理學上講,這是人對危險的一種很自然的防範。

“我想借你今天下午半天。我借的是你的這個人。”柳眉忽然這樣對我說。我發現她的神色忽然有些不自然起來。

我有些明白了,心裏也頓時放下了心來。我笑着問她道:“你是要我陪你到一個什麼地方去吧?”

她朝我豎起了大拇指:“你可真聰明!”

我轉身去收拾辦公桌上的東西:“行,沒問題!我馬上就陪你去!”

“你知道我要你陪我到什麼地方去嗎?陪我去幹什麼嗎?”她在我的身後問道。

我忽然一怔:是啊?我怎麼不問清楚呢?她前面不是說了三個條件嗎?那三個條件可是透出了一種奇怪和詭異的啊!

她忽然笑了:“你別那樣看着我啊?你這眼神。。。。。哈哈!”

我坐了下來:“你說吧。把情況全部說完。別這樣一句、一句地往外冒,我都被你搞得有些暈啦。”

“喂,你別這樣不講道理好不好?明明是你打斷了我的話!”她不滿地對我說。

我哭笑不得,心想我遇到你這個男人性格的女人可真夠倒黴的了。

她坐了下來然後笑着對我說:“我想請你今天下午當我半天的男朋友。我想請你陪我去見一個人。”

“你要去見的人一定和你有着非同一般的關係。”我想了想道,猛然間我的腦海裏靈光一現,“去見你的父親?”

“是的。”她的神色忽然變得嚴肅起來,臉上也已經沒有了笑容。

“你怎麼不讓冉旭東陪你去?”我問她。

她卻忽然發起了脾氣:“你願意還是不願意陪我去啊?不願意就拉倒!”

我沒有想到她會這樣忽然冒火,忙道:“願意、願意!但是......”

我覺得這件事情其實倒也不是一件什麼大事情,但是我卻感覺自己有些對不起冉旭東。

“你那同學冉旭東很不錯的。真的。他和我談過你。我看他是真的喜歡你。”我溫言地對她說,“這人啊,感情纔是最重要的。”

她沒有再發脾氣,忽然變得有些羞澀起來,低聲地對我說道:“我知道。但是我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去接受他。”

看着她忽然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我心裏暗暗好笑。“關鍵的是你要給他機會。比如像今天這樣的事情。”我柔聲地對她說。

“不行!他今天沒在。他出差去了。”她回答說。

我大笑。

“你笑什麼?”她生氣地問我,“我這話有那麼好笑嗎?”

我急忙道:“沒什麼、沒什麼。”

其實我笑的是她居然如此清楚冉旭東的行蹤,這說明了什麼?

“你認爲我和他已經關係很好了是吧?已經是那種關係了是吧?”她沉着臉問我道,“我告訴你吧,這是他自己告訴我的。哼!我知道你心裏是怎麼想的!”

我笑道:“好啦、好啦,我還不是希望你能夠儘快找到你自己的幸福?我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是應該儘快完成那件事情了。”

她乜了我一眼道:“你都那麼大了,已經是半個老頭了,不也還是沒結婚嗎?說到別人的時候很來勁是吧?”

我不住地苦笑。

“你坐兩分鐘,我去方便一下。”我朝着她說着就急忙往辦公室的外面跑去。

我本身也有些尿急,但是更重要的是我想給冉旭東通一個電話。

不知道是爲什麼,我有點喜歡那個小夥子。這也許就是人們常說的投緣吧。

“你好。凌醫生。”看來對方存了我的手機號碼,我剛撥過去他就明白了我是誰。

“你在外面出差?”

“是啊。在外省辦案呢。”

“柳眉現在在對你的態度怎麼樣?”

“唉,不冷不熱的。我快要失望了。”他的聲音很蕭索。

“只要她不是特別的反感你你就要猛烈地去追求她,我相信你會成功的。”我鼓勵他道。

“我會的。”他回答,“對了。凌醫生,你給我打電話不會就是要問我這件事情吧?”

他的語氣似乎有一種懷疑的意味。

“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柳眉現在正在我的辦公室呢,我跑到廁所來給你打的電話。”我笑着說,“我纔給她作了思想工作了呢。”

“真的啊?那我可就謝謝你啦。”他很高興。

我沒有告訴他柳眉來找我的具體事情,因爲這種電話上的談話很容易讓對方產生誤解。他以前就曾經誤解過了我和柳眉的關係了,我可不願意再讓他產生懷疑。一個人處於單相思的時候是最敏感的,我很清楚這一點。

“你是不是順便去給冉旭東打了一個電話?”回到辦公室後柳眉便這樣問我。

我忽然想到她是一個警察、一個優秀的警察,自己這點小聰明可是瞞不過她的。我只好點頭。

“你這人啊,就是這性格。”她不怒反笑地直搖頭。

我自己也覺得我太過於去考慮別人的感受了。我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性格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你父親現在在什麼地方呢?”我問她。我不想再談論我的性格問題。

“他的身體已經不行了。不然我才懶得去看他呢。”她黯然地回答。

“他要求你帶男朋友去的?”我問。

“不是。但是我想這樣好點。畢竟他是我的父親,畢竟他就要離開人世了。我想讓他能夠安心地離開......”她輕聲地說。我發現她的眼角已經有了一滴晶瑩的淚水。

我心裏不禁感嘆:畢竟是血濃於水的親情啊。雖然她的父親曾經拋下了她們母女,但是這種父女之間與生俱來的情感是怎麼也抹不掉的。

“好吧。我們走吧。”我嘆道。

“你沒開車?”她帶着我出了醫院的大門後我問她。

“單位的車今天全部出去了。我們打車吧。”她回答。

我笑了笑說:“去開我的車吧。我纔買了一輛。”

“真的?”她轉身看着我興奮地問。

我點頭,心裏面有些得意。

“你沒當醫生的收入就是高啊。”她羨慕地說。

我淡淡地道:“你也應該可以買得起車的,只不過你自己不願意買罷了。公車開着多舒服啊。”

她“呵呵”笑道:“那倒也是。我父親當時給了我們一些錢的,但是我媽媽不準我去動。她說我父親的錢髒。所以呢,我其實也是一個沒錢的人。”

我覺得她的這句話很矛盾,但是一瞬之後我便明白了:這些錢遲早都是你的。你媽媽不願意去花那些錢,但是你要花的話她肯定是不會反對的。

幸好她是女孩子,要是我處於她的角度的話可就難說啦。我在心裏對自己這樣說。

我平時都是將車停在我住的小區的車庫裏面。一是因爲我住的地方離醫院比較近;二是因爲我不想讓醫院的人說我的閒話。雖然醫院的醫生買車的已經很多,但是我畢竟是處在那樣一個位子上。

“看來你這人很實在。”柳眉沿着我的車看了一圈後笑着對我說。

我沒明白她這話的意思。

“你沒去買那些國外的品牌車型,這說明你很實在,不是一個愛慕虛榮的人。”她看見我的神情後繼續說。

我很是慚愧:“我沒你說的那麼好。主要是我沒有那麼多的錢。”

“得了吧!”她白了我一眼隨即朝我伸出手來:“車鑰匙給我!我開一開你這車怎麼樣。”

她的神態是一個警察的標準模樣。她是警察,我是老百姓。

“遵命!柳警官!”我朝着她行了一個極不標準的軍禮。這讓我頓時響起了在電影裏面看到過的國民黨的那些散兵遊勇。

她也笑了:“你就貧吧你!”

“你這車不錯。動力好、操控也還可以。”她開着車在馬路上橫衝直撞。

我的心被她的驚險動作抓緊了,急忙哀求她道:“我的柳大警官啊,我這可不是你那警車啊。拜託,別這麼嚇人好不好?”

“別怕,我開車誰會來管我啊?”她不以爲意地說,“就是被抓到了我亮一下我的工作證就可以了。我執行公務!哈哈!”

我不住地搖頭苦笑。

“這越野車就是要這樣開才過癮!”她一邊快速地開着車一邊轉頭多我說,神情極是得意。

“好,隨便你!反正今天我這一百多斤都交給你啦。”我無奈地對她說。

“別說得那麼嚴重,我又不會把你剁來喫了!”她“哈哈”大笑着開着車朝前面疾馳。

我看她開車的動作熟練而瀟灑,心裏很是羨慕。不過我自己絕對是不會像她這樣開車的,這樣的開車方式也太耗油了吧。

我開車很少將油門踩到底,總是慢慢地等道車速起來以後纔再去加一點油讓它快起來。可是柳眉卻不是這樣,她總是猛地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讓車像野馬一樣的朝前衝去,一旦遇到前面有什麼阻礙的時候她卻會猛然地踩下剎車,汽車在她的腳下一直髮出轟鳴,就好像一隻隨時準備撲向獵物的猛虎。

開公車的人就是不一樣!我在心裏苦笑道。

柳眉開車出了城。

“你這是要到什麼地方去啊?”我疑惑地問她。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道:“你真的怕我把你賣啦?”

我苦笑着搖頭道:“現在這世道可真是變了啊,女人那個什麼男人啦。”

“你這‘那個什麼’是什麼意思?”她笑着問我。

我大笑道:“那可要看你怎麼理解了。欺負、強迫、還有強什麼的都可以啊。”

她隨即也跟着我“哈哈”大笑起來。我發現自己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心情很愉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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