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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潮澎湃起伏時,上場,白衣宋吟雪嬌嗲一聲,一臉玩味而戲謔的神採:“死鬼!你可真對得起我?才一轉眼這會兒工夫,你就勾搭上別的男人了?而且,而起還找了個……”
眼神,意有所指的不住上下打量着那位哥哥,宋吟雪表現的臉有慍憤,轉頭猛的對上男子,一臉悲悽的纖手而指到:“你,你這個負心郎,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呢?我一個如花似玉的俊美少年,不惜爲了跟你和家人鬧翻,原想着你能同我一輩子,愛我一輩子,可誰想這還好了沒幾天,你就花心又犯,轉眼他人了~~”
“嗚嗚……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什麼海誓山盟?什麼此生不渝?全都是狗屁!是騙人的!我好後悔啊好後悔,當初沒聽我孃的話,沒聽我娘子的勸,輕易的以身相許於你,如今的得了個這般悽慘的下場,誠悔不當初啊悔不當初!”
宋吟雪一番略帶控訴的哭腔,聽得當場衆人一愣一愣的,一時腦中沒能反應過來。天吶,不會吧!這麼俊美的公子,居然有個龍陽之好,斷袖之癖?而且還爲此拋妻棄娘,和家人鬧翻了臉?哦,這真tm什麼世道?
看着眼前的俊美公子,衆人心頭一陣惋惜,臉色不禁也跟着難看了起來:真的長這麼大,還頭一次看見兩個男人當中大談感情之事?真是叫人接受不了!
不住的搖頭,一臉想不通的樣子,這時候,不止衆人是這樣,連一旁的男子也一臉的想不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急辯道:“這,這位公子,想必你是認錯人了吧?在下可是不認識你,不曾跟你有任何關係!”
“不認識我?不曾跟我有關係?你,你……”臉,似乎瞬間變得煞白,悲痛着眼,宋吟雪直對上那男子,傷心說道:“張梁啊張梁,我一路從大梁隨你而來,我該給的,能給的,全都給了你,可是想不到到頭來,你就這般對我?一句不認識,沒有關係,就這麼打發我了?”
宋吟雪悽悽而道,在她說的那句“我該給的,能給的,全都給了你”之時,衆人臉上一陣古怪,包括一直靜站在一旁的席墨涼,聞言後那冷峻的臉上也不禁閃過一絲怪異,雙眼不由的直直瞪着前方的人兒。
“這位公子,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我是真的不認識你啊!”一看就是老實人,男子此時見着這種狀況,早已方寸大亂,腦中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聞言,一見他如此,宋吟雪心底暗笑:廢話,你這不是剛纔自己說的嘛!
不過她並不告訴男子原因,而是亮眼微微一草衆人,接着玩味的看了一眼那對兄妹倆,然後轉眼,對着男子開口說道:“張郎,你真的不喜歡我了嗎?不要我了嗎?”
“公子!在下真的是不認識你!你爲何要如此毀我名聲!”一見這架勢,男子心中氣憤不已,可是他終還算是有修養,所以儘管心裏氣的要命,但嘴巴上去還是要同其講理。
一聽這話,宋吟雪眼有笑意的看着他,接着大眼溜溜的轉了一圈,接着一手指向旁邊那位哥哥,聲色俱痛的說道:“好,張郎!我可以接受你不喜歡我,不要我了的事實!但是,但是你也不能這般想不開,找個長得這麼‘經典’男子吧?好歹你也是我曾經喜歡的,看上的,我不允許你這麼沒品位,不允許,不允許!”
微握着拳頭,作勢的不住在男子懷裏輕敲,像極了一個怨婦在發泄質問着自己的丈夫!衆人一見這情景,驚訝的不禁皆將嘴巴張得大大的,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而一旁那對兄妹,一看到自己辛苦看中的人居然是個短袖,那個恨啊,不打心底一出來。
“公,公子……”男子高舉着雙手,一臉尷尬的任宋吟雪在自己胸口輕捶,無奈怨怒的表情盡顯於上。
見此,一旁的席墨涼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忍着心底那陣陣翻湧的醋意,冷着臉一把上前拉住宋吟雪,不讓她再繼續依靠在男子懷裏。
宋吟雪一見到墨涼上前來拉,賊溜溜的眼中突然精光一閃,頓時心中玩意四起,於是一個反手反握住他,拉至男子面前說道:“嗚嗚,我娘說了,‘寧願相信這世界上有鬼,不要相信男人的那張破嘴’,如今是我自己不長眼,聽信了你的鬼話,被你騙人騙色,實在是我活該,自作自受!”
宋吟雪緊緊的抓住席墨涼,在衆人心中一直感嘆:大哥難道你自己不是男人嗎?的時候,抬起眼,一臉含笑地看男子道,“不過話雖如此,但是我娘也告訴我了,‘凡是做事,要一顆紅心,兩手準備’,你也知道的,爲人子女要聽話孝順的嘛,所以我這麼按她老人家的意思做了。”
嘿!這丫的!剛纔還說爲了男子和爹孃鬧翻了,眼下又說要孝順聽話?這不是自相矛盾,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衆人無語,一臉黑臭。
這時候,宋吟雪看着男子,燦爛一笑,接着眼中戲謔,在席墨涼心中只覺着隱隱有些不安之時,她含情脈脈的抬眼而望,話語也不禁變的溫柔:“張郎不珍惜我,不要我,自是有別人珍惜,別人要!我與這位涼哥哥,兩人相見如故,一見鍾情,都覺得對方是彼此的唯一,此生不變。本來呢,我還想着很對不起你,擔心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但是想不到你竟然都如此了,那麼如今,我也便再不用爲難。”
宋吟雪的話慢慢的說着,雙眼緊緊的盯着席墨涼,不禁透露出玩謔與不懷好意。只見她當着圍觀衆人的面,害羞的沉吟了一聲,接着一副溫柔而深情的樣子說道:“涼哥哥,你對弟弟我這麼好,那弟弟我從此就跟了你!雖然你一身怪病,磨牙放屁打呼嚕,還外加祖傳香港腳,但是念在你這麼一心一意對我的情分上,我就都不與你計較了呢……”
包容的話,宋吟雪欲嬌還羞的說着。雖然衆人們聽不懂香港腳是什麼,但聽着前面那句“磨牙放屁打呼嚕”時,就知道一定不是好話!所以在心下感嘆這麼冷峻的男子竟然會有這般不堪之時,腳步都不自覺的微微往後退了一步,以免被污。
席墨涼很是冷怒的看着宋吟雪,聽着她這般損人污衊的話,眼角不自覺的微微抽了抽,滿臉的無語與黑臭。
你--很好!很好!這是報復是吧?這是挑釁是吧?好!這筆賬,他席墨涼記下了!
記吧,記吧!還就怕你記不下!她就是想讓他看看,敢欺負她?敢憋屈她?這便是下場!
眼神,在空中交匯,各自暗暗而道。而這時候,將這種暗自較勁看成是無限深情的衆人們,不自覺地感到身上一陣涼意,接着皆不由的打了一個抖。
這可當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如此這般的斷袖之人,居然敢毫不避諱的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衆**,這行爲,真乃堪稱史無前有!
搖着頭,一臉鄙夷,宋吟雪在席墨涼和衆人都不怎麼好看的神色中燦爛一笑,接着挑着眉,一臉玩味的走到那位哥哥面前,話語大方的說道:“這位兄臺,既然你眼裏這麼好,看上了張郎?那我就將他讓給於你!雖然他沒有涼哥哥的那些習慣,你不用多加忍耐!但我還是要好心的提醒你一句:你晚上的時候啊,一定要好好的看緊他!因爲他這個人睡覺不太老實,總是喜歡拿把刀在面前揮來揮去的!唉,你說他這要是砍到自己也就算了,可這萬一是砍到是……”
宋吟雪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不再繼續開口,而是一把抓起那位哥哥就要往男子那拉。這時候,只見她如此動作,那位哥哥一下子跳了起來,大叫一聲道:“放開,你這個變態!誰要你們家張郎!也不掃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樣子?哼,噁心!晦氣!”
那位哥哥一臉厭惡,連忙皺着眉甩開宋吟雪的手,接着萬分蔑視的白了她一眼,轉身拉着他那如花的妹妹,滿口怒氣的說道:“走,花兒!我們再別的地方看看!tmd真是邪門兒了,怎麼每次盡碰上些斷袖呢!”
兄妹倆憤怒而走,臉上一片想不通的神情,見此,宋吟雪微笑的搖着扇子,一副怡然自得的表情。
“這位公子,雖然在下很感謝你幫我趕走那兩個無禮之人,但是你這方法……”見此,已經明白過來宋吟雪用意的男子,雖拱着手向她道謝,但是臉上表情,卻十分爲難。
“張郎~~”
唉,張郎?蟑螂!
一聲叫喚,宋吟雪欺身上前,在心裏總感覺這名字叫的彆扭之時,用扇掩面,低低對男子說道:“我說這位兄臺,你就別矯情了!我都不惜犧牲我自己的名聲來給你解圍了,你還在這邊心不甘情不願的,這像話嗎?你若介意,那就趕緊的收拾收拾回大梁吧,那沒人知道你這事!也省的在這看得我不高興!”
意思是在於打發那男子走,宋吟雪說罷甩着扇子,口中悽悽而道:“張郎,真的不好意思,我不能跟你回大梁了!我如今已決定跟着涼哥哥了,所以今後,你自己要一個人珍重。”
走到墨涼身邊,意思着是要和他共同進退,見此,男子哭笑不得的拱了拱手,搖頭轉身而逃。而一旁的席墨涼,聽到這話後,心中是既鬱悶,又歡欣的複雜糾結。
一場鬧劇,隨着兄妹和男子最後逃離而落下了帷幕,這時候,見也差不多了的衆人,正議論的指點着宋吟雪欲走時,此時,那一直沒於人羣中的上官玄玉,激動着神情,一下子向着人兒衝去。
是她!一定是她!這般的玩佞,這般的狡黠,一定只有她!只有她!
情緒翻湧,不顧一起,上官玄玉在宋吟雪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一把將她摟在懷中,緊緊的,緊緊的不放開。
“吟雪,吟雪……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沒死,你沒死……”口中,喃喃的念着,聲音失控而顫抖,此刻的玄玉,像是久獲珍寶般,珍之重之的將人兒緊摟在懷,一臉痛心與喜悅。
宋吟雪愣怔着身子,聽着頭頂上方傳來的熟悉聲音,不用整個人微微一驚,心中微語:上官玄玉……
願本着衆人就要散開,各自而去,可這時卻便着眼前這一變故而再次吸引,皆停下腳步返回而看。
靠,不是吧!這年頭斷袖有這麼多?還接連着輪番上演?衆人無語,好笑而又鄙視的再次上演!
可是,當他們看清楚那抱着的人是誰的時候,霎那之間,他們集體楞住了!
聖,聖公子!這怎麼可能?
華國子民不同於大頌百姓,因着上官玄玉本是華國之人,所以基本上只要是華國之人,皆能認識他,不如當日在大頌,百姓只知其名,不識其人。
其實臉生也有臉生的好處,不見得就一定要臉熟。此時,上官玄玉若是在別處,他的這番舉動也最多算是個突兀。可是眼下不同,這裏是華國,是大家知他,識他,崇敬他的華國!所以試想一下見此,衆人們該是有多麼的震驚,多麼的轟動!
不是吧!這真的是聖公子?大義傳人聖公子嗎?
他站在着大義的最高處,身領着所有道義規範準則,而且再過幾天便要和朝琴公主成親了,怎麼會,怎麼會此時和一個男子這般公然相抱在市井之下呢?這也太出格,太不合規矩了吧!
複雜而望,皆是滿眼的不敢置信!衆人此時,皆如傻掉般直站着,雙眼緊緊的注視着上官玄玉臉上的每一個深切表情,嘴巴大張的怎麼也合不上。
“吟雪,吟雪……”玄玉滿是深情的口中叫喚,不顧衆人異樣的眼光,手臂不禁收緊力道,只想將人兒融入自己的體內,永不再分開。
在玄玉溫暖熱切的懷抱裏,宋吟雪沒有動,只直直的聽着他的話,感受着他的氣息。
這時候,一旁的墨涼心中不快了,他見着這番情景,立刻一臉冷色的上前去拉,欲將他二人分開。
玄玉被墨涼拉着,可卻怎麼也不願意放開手,於是兩人在各自僵持之下,冷眼相望而對。
宋吟雪見着眼前的情況,在掃了一眼一旁的衆人的表情後,考慮到玄玉那廣泛的影響力,擔心自己身份因此暴露,所以微笑的推開他,轉着流光的眼眸戲謔道:“這位俊哥哥,你不要這樣子嘛!雖說你長的不賴,但是我已經有了涼哥哥,而且公開向他表示過自己的心意了,所以眼下,是不能再和你有什麼瓜葛了呢!”
“我娘說過,做人要忠貞,不能這麼見異思遷!所以對你的感情,弟弟我只能說一聲‘恨不相逢未嫁時’了呢……”
一陣惡寒,又擡出娘來說事,此時衆人發現,眼下的這位俊俏公子哥,竟是個顛三倒四,渾話連天的高手,當下不禁使他們心中愕然。
拜託!你這見異思遷的功夫,還輕嗎?衆人無語,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嘴角不自覺的一再抽了又抽。
“吟雪……”滿眼痛意,雙眸直直的看着人兒,玄玉一臉深重的表情,話語凝噎。見此,宋吟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