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乘龍向她揮了揮手:“去吧去吧!”
白潔臨走前,扭頭瞪了林峯一眼,暗暗埋怨道:小色狼,你奪走我的第一次,今天就讓你補償我的損失,你好自爲之吧!
額,原來如此!
林峯看到她瞪自己的眼神,夾帶着幸災樂禍,又有些迷茫。更新最快讀心術一測,才知道她胡亂認自己爲前男友的苦衷。
她是故意製造林峯和馬乘龍的衝突,想借林峯的手把馬乘龍趕走,她就有理由和馬乘龍分開,順便讓林峯得罪馬乘龍,報她失去處子之身的仇恨?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是一箭三雕啊。
“小子,看什麼看?”馬乘龍回頭看見林峯眼睛一直盯着白潔的背影,心裏不爽了,過來推他一下肩膀:“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別打我馬子的主意,聽見沒有?”
“你說什麼?”
“別打我馬子的主意,聽見沒有?”
“啊,什麼馬子啊,馬子是什麼?”
“你耳聾了,混蛋!”
“誰耳朵聾了?你耳朵才聾呢,你們全家耳朵都聾了!”
林峯其實聽得清清楚楚,不過他是想激怒馬乘龍。他識破了白潔的伎倆,不過林峯對她心裏有愧,即使知道被她利用了,也甘心被她利用。畢竟,自己陰差陽錯的奪走了她的第一次。
如果白潔還是處女的話,早就開開心心的獻給這位馬大少,進而可以當上馬少夫人,官場事業必定是一帆風順了。
只可惜,源於林峯的衝動,這個美好夢想可能破滅。現在,林峯覺得自己沒什麼好東西給她,只好冒險幫她這一次。
果然,一向眼高於頂的馬乘龍就像個火藥桶,一點就着。林峯剛反駁一句,他就受不了,衝着林峯惡狠狠的威脅道:“臭小子,竟然罵我全家,你知道我是誰嗎?”
林峯撇嘴道:“知道啊,馬乘龍,名氣取得很牛逼哦。”
“閉嘴!”馬乘龍怒道:“我是在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林峯還是撇嘴:“馬乘龍啊,幹嘛?”
“你……”馬乘龍被氣得無語,一直以來,他頂起馬大少的名頭,走到哪裏,所有人都是他恭恭敬敬,馬屁連拍。從來沒有一個像林峯這麼裝傻充愣、直接無視他的權威,從來沒有。
不過,憤怒歸憤怒。在這裏只有他一個人,想把林峯揍一頓找回場子,又怕打不過他,好漢不喫眼前虧,日後再找人來算賬,眼下,一時拿林峯沒辦法,氣得僵立在原地。
林峯見他臉紅脖子粗很是惱怒,好言勸他道:“馬乘龍,我勸你以後泡妞要拿出自己的真本事來,別動不動就擡出老爹的名頭出來,這樣對你,對你老爹都不是什麼好事!”
“不用你來教訓我!”馬乘龍發現自己在他面前示弱了,所以,他大聲說道:“死窮鬼,你沒有一個有本事的老爹,嫉妒了?告訴你,我今天跟你沒完,你現在馬上給我滾,馬上滾!”
林峯質疑道:“滾,難道這裏是你家開的嗎?”
馬乘龍怒不可及,喝道:“你混蛋,信不信我馬上叫人來抓你?”
林峯聳肩道:“信,怎麼不信,不過你最好快點,不然我可沒時間陪你!”
馬乘龍掏出手機,叫道:“你媽的,你以爲我不敢叫嗎,我立刻叫給你看,你完蛋了!”
“額,這人是誰啊?”
“像個富二代?”
“富二代就能臭屁起來嗎?”
馬乘龍的嚎叫一時引來周圍包廂內很多人探出頭來圍觀,指指點點的議論。馬乘龍一時不好意思起來,瞪了林峯一眼:“小子,我記住你了,你等着!”說着,灰溜溜的走下樓去。
“你又不是美女,我幹嘛等你?”
林峯鬆下一口氣,回到自己開的包廂裏,提起另一瓶紅酒,繼續喝起來。幾分鐘後,包廂的門被推開,白潔不請自來,潔白嫵媚的臉上盡是愧疚之意。
林峯看見白潔,沒什麼表示,淡淡說道:“你的目的達到了,還不快點走,等下他可能叫人來對付我,那時就幫不了你了!”
白潔欲言又止,隨即慢慢走到沙發前,對林峯低聲說道:“謝謝你。”
林峯擺手道:“不用謝,我幫你是應該,當然,也是最後、唯一的一次!”
白潔點頭,沉默半響後,低聲提醒他:“你也小心點,馬乘龍不是好惹的人,他會找你報仇的,我勸你還是躲一陣時間,別出來拋頭露面了。”
林峯抬眼暼視她,苦笑道:“你爲什麼關心我?”
白潔沒好氣道:“誰關心你,哼,我是好心提醒你,你得罪了馬大少,以後要小心點。”
林峯不以爲然道:“馬大少又怎麼了,他老爹是皇帝嗎?”
南林市四大太子幫夠牛了吧,杜德利他爹還是副市長,林峯照打不誤,多一個馬大少無所謂。
見林峯盲目無知的神色,白潔只好再次提醒他:“馬乘龍是馬琮的兒子,你真的不知道嗎?”
“哪個馬琮?”林峯一嘀咕,突拍大腿:“你說他是馬市長的兒子?”
白潔怔怔的點頭:“嗯……”
“不是吧,你竟然這麼狠毒啊,故意拉我去跟馬市長的兒子對着幹?”林峯後悔不已,抱怨起來。
林峯得罪過杜德利,他老爸杜剛是副市長,職位差不多,但跟馬琮沒法比較。
要知道,人大兩會換屆選舉召開在即。馬琮接任市委書記的呼聲很高,幾個月後,整個南林市就是他最大。林峯還想跟着梁青站隊到馬琮這邊來,沒想到,卻把他的兒子得罪了。
就算馬琮高風亮節,不護短。但對林峯或梁青的印象分肯定大減。誰會對欺負自己兒子的人有好感?
看着林峯懊悔的樣子,白潔卻沒有一絲得意,硬着頭皮埋怨道:“哼,誰叫你……你當時欺負我的?”
林峯咧了咧嘴,腹誹道:“什麼叫我欺負你啊,當時你好像也挺享受的哦。”
白潔氣道:“哼,你無恥!”
林峯看看手機裏的時間,發現已經是零點了,擺手道:“好了,我不怪你就是,趕緊回去吧,要不要我送你啊?”
“不用!”說着,白潔扭身就走出去。林峯將兩瓶紅酒喝光,事不宜遲,喝完了趕緊開溜。
他是把馬乘龍得罪了,但馬乘龍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在哪裏住,哪裏工作。等他找到林峯時,梁青估計已經和馬琮套上關係了。
只要小心一點,馬乘龍這一劫就可以過去。
從明月酒吧出來後,林峯不作停留,馬上打的趕回家!
第二天,星期天。林峯依然休息,他打了個電話給王冠平,問他是否把那些東西收齊了。
可是,王冠平的手機卻關機了。林峯預感到有什麼事要發生,但總想不起來是什麼。下樓喫個早餐便回到房租,打開電腦。
這些來,過得實在是太累了。林峯打算在家上一天的網,哪裏都不去了。昨天剛把馬市長的兒子得罪了,能低調就儘量低調吧。
不過,他想閉門不出保持低調的時候,卻有人不想讓他低調了。
梁青破天荒打電話過來,叫他去她家裏,說是有事商量一下,並吩咐他去區政府開車來!
既然是領導叫去的,林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了。
關上電腦,從衣櫃裏挑出一件比較乾淨的衣服出來套上,整理妥當後,林峯就下樓,打的前往區政府。
由於是放假,公車又不能私用,所以,梁青的專車只能放在區政府裏。
星期天,區政府大部分的部門都放假。整個區政府大樓顯得很安靜。林峯獨自一人來到區長辦公室,從抽屜裏取出車鑰匙。
出走辦公室,並回頭把門鎖好,朝樓梯方向走去。不過,當他走到樓梯口時,卻聽到樓上有人在說着悄悄話,好像是一男一女。
整棟樓太安靜了,樓上的男女說話的聲音很小,林峯卻聽到了。
樓上大部分都是區委,區人大領導們的辦公室,星期天全部放假。上面卻有人,難道跟林峯一樣,過來拿東西的?
林峯好奇了,立在原地等了一會,想看看是誰在上面。可他等了幾分鐘,樓上說話的男女卻越行越遠,最後什麼都聽不到了?
一男一女,非奸即盜,一定有問題的……
林峯冒出這麼一個古怪的想法。於是,他就悄悄的爬上四樓。眼掃一下走廊四周,卻不見一個人影。
“難道是我聽錯了?”
林峯納悶了,慢悠悠的在四樓走廊裏走了一遍,當他踱步到倒數第二間辦公室的時候,終於聽到裏面有說話的聲音了。
“這兒真的沒問題嗎?待會兒不會有人來吧?”一個女人有些緊張的說道。
接着,男人的說話聲也傳了出來:“沒事兒,寶貝,今天星期天誰會來啊?”
只聽女人繼續道:“要不還是到你家去吧。我總覺得這裏不安全。”
男人蕩然道:“別怕啊寶貝。你看不是有我在嗎?再說在這兒多浪漫、多刺激啊!你說是不?”
男人的腔調開始變得輕佻起來。只聽女人“噗嗤”一笑後說道:“有你在?我就是怕你這頭大色狼!才過了半天又想了。待會兒還不知道要怎麼折騰我呢?”
“不會,不會。我愛你還來不及怎麼會折騰你呢寶貝?等會兒我會溫柔地愛你的!”
聽到這兒,林峯突然感嘆,自己怎麼老是撞見別人的姦情,會不會得了桃花眼了。
起初他還以爲是那位渾身散發着騷氣的譚麗娜,因爲,在區政府裏只有她敢這麼幹。不過,當林峯仔細聽了一會,又確認不是譚麗娜。裏面的男人和女人的聲音林峯都覺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