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雅睡得很舒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聽到有聲響,慢慢地轉了過來。看到楚寒一臉溫柔的正揉着林採兒的頭,眼睛立馬瞪大,睡意也消失的煙消雲散。賭氣似的飯身背對着兩人,撇了撇嘴,姦夫淫婦,哼!
“風兄弟,醒了啊,餓嗎?”楚天寒看着她孩子氣的動作一陣好笑,走過來柔聲問。
“嗯,還真有點餓了。”風清雅也懶得裝睡了,坐了起來,一邊穿靴子一邊看林採兒。差點急哭的眼睛裏還是藏着眼淚,顯得更加的楚楚可憐。因爲害羞,臉頰微紅,女兒家的百般嬌媚在她身上淋漓盡致的展示了出來。
風清雅有些反胃,她對於這些花瓶一般的女人真的有些反感。楚天寒以爲她受了涼,輕輕摸了摸她的後背,幫她順氣。一想到這手剛纔摸過林採兒的頭,風清雅頓時一陣噁心,忙不迭的逃開。
“走吧,我餓死了。”懶得解釋,編了個理由,事實上她真的很餓。
“嗯。”楚天寒知道她是個喫貨,也就不多想,帶着兩人下了樓。
在林採兒的授意下,僕人早就準備了一桌子的美味佳餚,執着酒壺在一旁安靜的等着。“小姐,兩位公子。”彎腰施禮,這大家族的僕人連氣度都比別家的要高。
三人落座後,那人倒了酒,林採兒便輕輕揮了揮手,那人對着她施了個禮便離開了。
林採兒優雅萬分的端起酒杯想要說些什麼,風清雅卻已經喫了起來,“楚寒,嚐嚐這個,好喫。”
“嗯。”楚天寒很意外,她竟然會告訴自己,不過很是開心,自然而然將一旁的林採兒給遺忘了。
風清雅是直接無視了她,喫飯就喫飯,哪有那麼多的俗禮,煩死。
林採兒將萬般怒氣死死地壓住,放在桌下的手死死地抓着手帕。半響之後,鬆開手臉上的表情也恢復了自然,自飲一口後便拿起了筷子。楚天寒夾了一大筷子的菜給風清雅,“這個也好喫,慢點喫。”語氣盡顯溫柔。
林採兒看的嫉妒的要死,原本的美味佳餚也變成瞭如同嚼蠟。
“採兒,你多喫點啊,身子骨又瘦又弱,趕路的時候最容易生病。”風清雅故意給了一個大雞腿她。
“謝謝。”林採兒皮笑肉不笑的道謝,雞腿這麼大,小口小口的喫的她累死了。又不能像他們一樣,直接用手抓着喫,林採兒喫的眉頭緊蹙。
風清雅真的餓壞了,喫的滿嘴漏油,如果現在說她是一個姑娘,恐怕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會相信。
楚天寒一點都不在意她的喫相,反而覺得她是真性情,分外可愛。
“嗝。”風清雅極端不雅的打了一個嗝,真的好飽。
楚天寒早就放下了筷子,端着酒杯看着她笑,“飽了?”
“嗯,太飽了。”風清雅笑笑,接過店家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油膩膩的嘴,洗了手。端起酒杯,“採兒,謝謝你的招待。”
“客氣了。”林採兒也端起酒杯,三人碰杯。
三人坐着又說了一會兒話,便各自回房。風清雅站在房中摸着肚子,喫的太飽了,要不出去逛逛?雖然天已經很黑,但是不見得會沒有好戲看。她是黃泉組織的長老殺手,黑夜對她來說是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