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蕭喏短暫的離開了一會,蘇梨淺與楚江小聲的攀談着。
他妹妹的下落已經有了眉目,這個消息令楚江對蘇梨淺有了更進一步的好感。
“蕭喏是個不善於表達感情的人,沒想到卻對你有了感情,
現在,我突然知道他爲什麼會喜歡你了。"
蘇梨淺只當他是喝了酒,淡笑不語。
宴會結束,蕭喏已經與京城的那位太子爺成了朋友。
車上。
“週末,我準備辦一場宴會,是不是該由你這位女主人親歷親爲?”
蘇梨淺一臉詫異,“我?我從來沒有舉辦過宴會。”
“試試看,以後家裏也會經常舉辦宴會,你可是女主人,這種事需要你來。”
因爲要舉辦宴會,整個一週,蘇梨淺都變得異常的忙碌。
她只能去求助張欣女士,她可是這方面的行家。
週三時,蕭喏卻臨時告訴蘇梨淺,A城的市長這次也會來參加宴會。
這位市場剛剛上任不久,是從京城直接調任過來的,背景不知,
不過能引起蕭喏的重視想來也不是一般人。
週五時,蘇梨淺已經基本準備好了,只等週末新鮮的食材全部送來。
爲了這一次宴會,蘇梨淺已經有好幾個晚上沒有睡好,
蕭喏有心鍛鍊她,看在眼裏,心裏心疼,卻只能忍着。
週末一早,張欣女士帶着馮爵來了,幸好這一次有她,不然蘇梨淺真的要愁壞了。
一早送來的新鮮食材都是提前訂購的,蘇梨淺請來了米其林餐廳的廚師上門。
最好的材料,最好的廚師,就連宴會所用的餐具都是最好的。
半天的準備時間,蘇梨淺在很細小的事情上做的十分周到。
到了下午,陸續有客人來了,蕭喏也第一時間回了家。
整個宴會大廳裏裏外外都裝點一新,就連院子裏也被裝飾了一番。
夜幕降臨,整個蕭家金碧輝煌。
市長帶着夫人連同一個女兒前來,蕭喏帶着蘇梨淺親自接待。
市長叫蔡維利,50出頭,在京城多年,老丈人一家也頗有實力,
他的夫人小他幾歲,氣質出衆,舉手投足都帶着一絲貴氣,
他的女兒今年剛過了23歲生日,從維也納留學回來,主攻的音樂,
他們進來時並沒有太多的人認識,因爲蕭喏主動打招呼,才引來旁人的側目。
蔡太太是個精明的女人,從她看向蘇梨淺的目光就可以看出。
“這位小姐是蕭先生的朋友嗎?”蔡太太打量了蘇梨淺一番,
旋即看向蕭喏。
“這是我太太,因爲太忙還沒有舉行婚禮,”蕭喏向來語氣很淡,
即便對方是市長夫人也不例外。
聞言,蔡太太眼中閃過一抹失望,抬眼又看了看蘇梨淺,便將話頭跳開了。
將三位安排到位置上,蕭喏拉着蘇梨淺去了門口。
“這位蔡市長你怎麼看?”蕭喏低語。
蘇梨淺轉眸看向不遠處淡笑風聲的一家三口,嘴角揚了揚,“藍俊伯的人,
突然來到這裏,你不覺得奇怪嗎?”
一早,蘇梨淺就對蔡維利一家做了調查,他是早年藍俊伯手下的一名幹部,
轉業後進入了政府部門,一步步上來,簡直宛如神助,
50出頭就做了A城的市長,下一步就直接進入中央,不得不說,他能有今天,
都是藍俊伯在背後推波助瀾。
“藍榕之前的事已經鬧到了京城,穆家那邊退了婚,卻被壓了下來,
蕭裂那裏也沒了動靜,輿論都沒有一點的水花,
只怕是跟這個蔡維利的到來脫不了關係。”
蕭喏分析的沒錯,藍榕那邊突然消停了,最近也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越是這樣,蘇梨淺越是覺得他們在憋着放大招,藍俊伯不好對付,
卻又不敢親自下場,只能派人來。
張欣女士與友人交談了一會便來找蘇梨淺,老遠看到蔡維利,
心裏面也有了底。
“梨淺,怎麼蔡維利來了?”張欣女士因爲之前馮家的事,
對藍俊伯那邊越發的沒有好感。
“可能因爲之前馮家的事,那邊的人等不住了。”
張欣女士眼底閃過一抹狠厲,“蔡維利依靠着老丈人和藍俊伯纔有了今天,
他是藍俊伯手上最衷心的狗,這次恐怕是來者不善,你和蕭喏要小心一些。”
蘇梨淺點頭。
晚宴開始,藍榕卻盛裝匆匆趕來,一進來就去了蔡維利那桌,
熟絡親密的樣子一眼就是老相識。
“你邀請的?”蘇梨淺看着藍榕,臉上閃過一抹冷意。
蕭喏搖頭,眼底也有不悅。
藍榕與蔡維利一家打過招呼,竟氣定神閒的走了過來。
“蕭喏,好久不見。”
蘇梨淺挑眉看向藍榕,卻見她目光始終不離蕭喏,就連之前隱藏的愛意,
此時都一覽無遺的表現了出來,
眼裏全是愛慕。
蕭喏抬眼,淡淡瞟了她一眼,不語。
“蕭喏,明天有空嗎?蔡伯伯想邀請你去家裏喫飯,他不太好意思,所以讓我來問問你。”
對蕭喏的冷漠她熟視無睹,依舊笑吟吟地看着他等待答覆。
“梨淺,我們過去說話,”蕭喏拉着蘇梨淺直奔蔡維利的桌旁,
全程沒有理會藍榕。
藍榕愣在原地,待他們兩人離開,才憤恨的轉身看了過來。
打着禮尚往來的路子,蔡維利一家邀請蕭喏兩人明天去家裏喫飯,
飯自然要喫,蕭喏臉上帶着一絲討好的笑意,與蔡維利打着周旋。
蔡太太是個八面玲瓏的人,很快與周圍的幾位太太攀談起來,
甚至看到張欣女士時還異常熟絡的說起了往事,一場宴會下來,她倒是結識了不少人。
常說官商不分離,蔡維利在官場多年,見多識廣,與蕭喏這樣的商人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
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拿捏的十分好,這場宴會下來,結識了不少A城的關係,
對他以後的仕途也一定不會是壞事。
晚宴結束,送走了賓客。
蕭喏將累了一天的蘇梨淺抱在懷裏,“真是難爲了我的小梨淺,這一天受累了。”
“是夠累的,不過一晚上下來收穫不少,財政廳的廳長家裏的劉太太是乾媽請來的,
聽說孃家跟京城那邊的關係很好,乾媽經過上次的事,也是決定以後多與這些人聯繫,
一是可以藉機知道京城那邊的動向,二是培養我,你覺得,我是不是該好好跟乾媽學學。”
蕭喏點頭,“還是那句話,有什麼不要自己擔着,你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