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森在上海的行動,常常都是獨來獨往的,就是軍統他也從不輕意來往的,因爲這樣,往往可以暴露自己,所以他和青紅幫,76號發生過許多摩擦都是神祕的,未有這一件事是詹森成了76號的目標。他和古董大王張德欽的乾女兒盧文英正在熱戀,這事被青紅幫的人知道了。青紅幫的人馬上向76號的丁默邨報告,丁默邨得知了這一情報,自然欣喜若狂,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我看你詹森有多大的本事,逃的出我的掌心。
詹森經過幾個月和青紅幫,76號特務的較量,似乎有些勞累,想找女友盧文英放鬆一下。於是趁着天黑了下來,藉着燈光的餘輝,喚來一輛黃包車。當車伕到了他身邊時,只見那車伕面目猥瑣和平常那些車伕有所不同,心裏不禁暗想:“此輩非善良之人。”腳下稍一遲豫,車伕馬上笑容可掬的問:“先生要去什麼地方。”
詹森心裏更是懷疑,因爲他有一種職業的反饋,但是又不好拒絕,笑了笑看着樓上的燈光說:“美人浴。”那車伕馬上接着說:“那地方好,姑娘一個個美得像出水芙蓉,您在那裏沐浴一番,勝過神仙雲遊,包您滿意舒服,嘿嘿、、、、、、”
詹森看着油腔滑調地車伕,心裏盤算了一下,要是情況有變,立即走人,也不會傷了盧文英。說起盧文英來,也是軍統的人,專搞情報工作的,同時也是戴笠最寵信的人。
人力車在悠悠地經過幾個街道,詹森這時也仔細觀察每一個道路狀的況情形。車轉到另一個巷子時,一個人影都沒有了,心裏不由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要是車伕是特務怎麼辦?
幸好走了不遠,只見前面有一棟大樓,車伕說:“先生到了!”車伕停了下來。詹森看了看門口的招牌。車伕忙不迭地對詹森說:“先生,這裏保管您舒服!”詹森被車伕怪莫怪樣地笑容,弄得好不舒服,只聽見樓裏面人在叫喊:“啊鬼,有客來了嗎!”詹森一聽“啊鬼”二字,心裏不由打了個寒噤,聽到這兩個字都怪嚇人地,雖然這樣。對詹森來說已是見慣不怪了,他是從不畏懼的,可是對於今天來說總有些格外可怕。門開了,一個身材壯實、留着長頭髮,穿着長衫的人走了出來,臉色陰沉着、目光冷淡也不吭聲,懶懶地打量着詹森。詹森也不去應付,直走了進去。啊鬼直呼了一嗓子:“阿麗伺候客人!”說完就走了。
阿麗揉着眼睛走下樓,打量了一下詹森,臉上立即浮現出美麗動人的笑容來。詹森一見阿麗長得十分漂亮,一米六七左右,身材苗條,鵝蛋臉白皙而端正,俏麗而妖乜;氣質高雅而風騷。阿麗打開洗浴間房門,詹森走了進去,阿麗甜甜地說:“先生您先洗個澡,我給您預備熱水去。”說罷姍然離開。詹森幾乎好些日子沒有洗過澡了,洗過澡後身體頗感舒服極了,阿麗給他斟了一杯熱茶,也坐在旁邊遲遲不肯離開。
詹森飲了一口茶,對阿麗說:“你走吧,有什麼事我會叫你的。”詹森立即趕走了阿麗,因爲這裏太危險了。雖然他洗過了澡,但是這裏仍然似乎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阿麗又開口說:“不忙!”阿麗似乎卻有不肯走的樣子,而且忸怩地望着他。詹森覺察出了她的態度,問還有什麼事,阿麗臉紅了說:“沒什麼!”那你就休息去吧,我累了。詹林說罷,想利用這樣的方式,馬上讓這個煩心的女人走開,琢磨一下怎樣安全逃脫這個鬼地方。阿麗到也十分難纏,就是不肯走,而且悄聲地說:“那就讓我留下來照顧您一下吧,給您揉揉背,放鬆一下!”詹森還是百般的回絕:“這怎麼行啊!休息去吧,不勞煩你了。”阿麗聽了,還是嗲聲嗲氣地說:“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揉揉背嗎?”詹森猶豫了一下,生氣的說:“你走吧,讓我靜一下還不行嗎?”
阿麗一時沒那辦法就走了。
素來一向小心謹慎的詹森,看來這次一定是上了賊船,得想個辦法走人。他把門房關好把掌上雷手槍裏裝好了子彈,觀察了房間每一處地形,準備逃走。
阿鬼是青紅幫的一個小頭目,他好不容易得了這樣一個機會,馬上向總幫主張嘯林報告。這個張嘯林和黃金榮,杜月笙是上海灘三大大亨,自從日本人侵戰上海後,杜月笙去了香港。黃金榮不爲日本人所用,土肥原二賢不得不重用張嘯林,讓他在上海、杭州、江蘇掠奪軍需品、糧食、棉花、藥品等。他大大的撈了一筆,成了地地道道地漢奸。
張嘯林得到了“阿鬼”的情報後,馬上帶領青紅幫的弟兄們,把洗浴大樓圍了個水泄不通,樓下燈籠火把頓時四起,叫喊聲聲不斷:“詹森下來吧,你跑不了的。”緊接着“呯呯”兩聲槍響擊滅了樓上的燈泡,樓上霎間黑了下來,順勢一枚手雷在樓下的人羣裏爆炸。詹森藉機握住掌上雷手槍往樓下衝。黑暗中他分不清那兒有子彈在飛,好幾次子彈擦過耳邊,幾乎像是要鑽入他的肉體,聽到的是擊碎的物體,發出破碎地聲音。他不顧一切地往下衝去,就在下樓時,一陣混亂,槍聲,手雷爆炸聲四起。詹森藉機向子彈稀疏的地方花圃衝了過去,這時他看見一個女人,一個漂亮的女人,拼命的阻擊敵人,他就是盧文英,詹森心裏一熱,飛奔過去,她幫助回擊敵人。樓下的戰火越來越激烈,詹森,盧文英一時被青紅幫的人困住,不好脫身。就在這時一個叫尹定一的軍統特工用衝鋒槍從側面殺進,剎時青紅幫的人如同秋葉般地紛紛倒在地上。詹森、盧文英趁機逃出,轉入安全地帶。尹定一見青紅幫的人亂成一鍋,立即馬上撤離。張嘯林見狀,心如刀絞,青紅幫的人差不多處於完蛋的地步。對於詹森、盧文英、尹定一對青紅幫給予沉重的打擊,戴笠大加讚賞,並命令詹森再次除掉張嘯林。
青紅幫的重創,是丁默邨、李士羣如坐鍼氈。他們差不多出動了整個76號特工人員,四處搜捕詹森,尹定一的下落,很快尹定一進入了丁默邨的內線。
那時正好是美好的秋天,樹葉兒還是那樣挺拔,這種天氣讓人悶在屋裏到有些兒不自在,外邊似乎好像有什麼在向他招手,出去走走生怕惹出什麼禍來,可是,便覺得不出去散心了,多可惜,就在尹定一進退兩難之時,看看窗外的天色,即起來又坐下了,好多次了。最後還是決定出去看個朋友,剛走出了門,就有些兒怕,可是天氣那麼好,自己又那麼鬱悶,最終還是經不住誘惑,出去走走吧,這樣好的氛圍會給自己帶來愉快的心情。爲了避過中統的眼線,尹定一化了妝,決定去找肖子龍。肖子龍是上海灘的暗殺高手,功夫也特別的好,人短瘦硬棒,兩眼像黑夜裏的星星,獨來獨往,有百步竄揚的神通,曾經暗殺過日本梅機關的特務高手鬆本三郎,伸手特別的快而又準,還暗殺過中統的許敬優,連同CC的徐曾恩都爲此聞風喪膽,因爲許敬優過去是CC徐曾恩的貼身保鏢。
尹定一隻有和肖子龍聯手,才能除掉丁默邨,一種渴望牽動着他的心。肖子龍住在一間不大的閣樓裏,兩人相見特別的親熱。因爲槍炮聲壓住了東方的雄偉,不大一會兒失去了國土,自由與主權,門外都是豺狼行走的幽靈和恐怖。他們倆兒狠的要命,他們得喝酒、壯壯膽心,罵罵這羣雜種,想個法子整整他們。倆人把一杯杯地酒灌到肚子裏,把不說的話都說了,不罵的話都罵了。可是外面的變化他倆兒,什麼都不知道。汪僞特工部的行動隊長林大江已把這兒圍了個水泄不通,直到“呯”的一聲,房門被踢開了,幾支冷冰冰地槍口對準他們,才意識到情況不妙,倆人反抗了幾下,就被他們帶走了。
尹定一、羅子龍在丁默邨的重刑烤打下,幾乎體無完膚,什麼皮鞭、老虎橙、烙鐵、辣椒水這樣的“大餐”下,不得不招供。於是詹森、盧文英的命運處境到了危機四伏的階段。
劫數難逃
尹定一的判背,汪僞特工像瘋了的狗向盧文英的家裏撲去,詹森見勢不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