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我是人,你的那些招數對我根本沒有用!”夏小桃足以凍結一切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裏。
燈滅了,大廳繼續一片漆黑,黑暗的前方只有一雙發着幽幽藍光的眼睛,那是夏小桃的眼睛。
“姓古的,本來我是不想殺你的,可你非得趟這趟渾水,再加上剛纔我收到了那個人的命令,他要我殺了你,所以今天你就在這兒安息吧!”
我怔了怔,又從口袋裏摸出了驅魔銅錢。
“哈哈,你說過了,你的那些方法根本對我不起作用,你的那枚銅錢也是嚇唬嚇唬鬼怪罷了!”
我並沒有理會她的話語,從口袋裏繼續摸出了剩下的幾枚銅錢。
“執迷不悟,可笑!”夏小桃冷冷的說道。
忽然我看見到銅錢身上發出了奪目的紅光,就像是被火燒紅了一樣,一種異常的灼熱從捏着銅錢的手上傳來
“是幻術!”我定了定神,可那股燒焦的皮肉味道和刺心的疼痛卻又像是真的。
“你去死吧!”在夏小桃喊出這一聲的同時,我將幾枚銅錢拋了出去,她的一雙冰冷的手掐在了我的脖子上,出人意料的是由於她幻術的原因,紅緞竟然沒有絲毫反應
門外的激烈的砸門聲不時的傳來,看來魏英州還是沒有辦法進來。
“姓古的,只要我的手再用上一點力氣,你就可以去死了!”
“對不起,你已經輸了!”我淡定自若的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八枚銅錢應該都落在了乾坤八位上了。
“哈哈哈,死到臨頭了還”她的笑聲在半截上停住了,看來八陣已經發揮作用了。
我用手掰開了她的手指,走到窗前將密佈的窗簾拉開,陽光照進屋內,夏小桃正雕塑般的站在正中間,八枚銅錢的位置排布的恰到好處。
“告訴我,喬俏在哪裏?”
夏小桃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臉上,仇恨裏夾雜着憤怒,看得我火辣辣的。
“我再問你一遍,喬俏在哪裏?”
“我是不會說的!”
“那好,我現在就去把你的結界解開,讓魏英州帶你回公安局,相信他們一定會查出喬俏的下落的!”我轉過身,朝着門口走去。
“你原來一直在身邊,爲什麼不出手?”忽然,背後傳來了夏小桃的疑問,我回頭望去,在她的身邊站着一個人,全身被長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那人背對着我,我只能看見他後腦勺的頭髮。
“哈哈哈,你真的以爲我是來幫你報仇的麼?”那個人的聲音有些熟悉,但我一時想不起在哪兒聽過了。
“你不是說等這件事情完了之後,就帶着我一起離開的麼?”夏小桃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離開?哈哈,你只是我的一件工具罷了,你把自己的身子交給我,我傳給你幻術,咱們之間除了交易沒有別的什麼了”
夏小桃哭了,眼淚從臉頰上一條線般的劃過,她悲傷地搖着頭。
“既然不是來幫我的,你爲什麼還要出現?”
“哈哈哈,處子血,怨嬰肉,棄婦淚,仇者心我還沒有湊齊,到你這兒當然是來取仇者心的了!”話音剛落,他鷹爪般的手指插進了夏小桃的胸口,夏小桃頹然倒下,胸口的血飛濺出來,滴在臉上,和她的眼淚混在了一起
“你是那個門衛!”在他慢慢的轉過身來的時候,我忽然看見了他的臉。
他笑了笑,“本來今天我得按照教裏規矩殺了你,不過今天我特別高興,所以就先放你一馬,不過你記清楚了,我是天權君,北鬥七君之首”
在他的笑聲消失的同時,人也變得無影無蹤了,從邊上的屋裏傳來了喬俏的叫聲
我走進屋去,喬俏被五花大綁在一個長凳之上,臉上滿是驚懼之色。
我將大門的結界打開,魏英州衝了進來,望着眼前血淋淋的一幕,不禁有些惋惜。
“其實她也是個受害者,如果她能早點放下自己的仇恨的話,也許今天也不會這樣了!”我指着死不瞑目的夏小桃,黯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