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老左拿起酒杯:“曹同志,這杯我敬你的,爲你的美麗而喝.”
曹也:“老左同志,這杯我喝了,爲你的勇敢而喝。”
兩個人對喝之後徐天浩進來了,一腦門子汗。阿英拿起桌子上的紙巾遞給徐天浩,徐天浩給阿英使了個眼色,被我碰巧不心給瞟到了。阿英站到我的身後:“我上一趟洗手間。”阿英的屁股很圓,腿也長,很容易叫男人產生遐想,作爲單身男人,我也同樣不例外。腦子裏剛一動,莫如的形象忽然出現,我不由得爲自己的下流而慚愧。
阿英去了很久沒有回來,徐天浩又敬了我和老左然後:“我也上趟洗手間,順便看一下阿英怎麼去那麼久,怕她喝醉了”。
曹道:“唉,不用管她,叫天總去就好了。”
徐天浩推辭道:“你們坐着慢慢喝,我去就好了”
曹也叫着要上洗手間:“啊,我也要去,我好難受,我也去一下。”
徐天浩和曹都上了洗手間,我便問老左:“兄弟,今晚告訴你這個徐天浩準不懷好意,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跟贊助有關。你不能瞞我?”朋友,什麼時候能體現出來,就是這時候。
老左解釋道:“唉,你心裏清楚就行了,這還要我明嗎?咱倆的事你就放心好,我知道該怎麼做的。今晚你防着那個阿英,準又是那些俗套的招術。”老左這人我真是服了,他平時知道我是個單身,有哪方面的**,所以,經常給我帶些免費而且絕無後患的糧食,像阿英這樣的他是從來不帶的,這次純屬意外。
我笑了笑:“知道了,我們的那個事你下週到我公司去一趟,我們具體商議一下我們下一步的工作計劃。這事可不能再拖了”。朋友是朋友,生意是生意,這我清楚着呢。句話大家可能不信,這麼多年我跟老左,我沒拿他一分錢回扣,甚至喫飯也絕大多數時間都是我買單。另外,錦江地產的人眼睛都盯着我,心裏盼着我那別人回扣,好在秦凱那裏給我下夾子,我纔不給他們把柄呢。
不久,曹先進來了,曹拍了拍我的肩叫我過來一下,我便隨曹到了包房外面的轉角處,曹告訴我:“天總,我剛纔看到那個徐天浩和阿英很那個的,他們準有鬼,然後聽到徐天浩要阿英今晚能把你拿下什麼的,具體沒聽清楚,反正大概是這樣”。
我聽完後將曹拉着往包房走去在她耳邊輕輕的:“我心中有數,你悠着就是了,嗯?”曹嫣然一笑,我的心突然一動,怎麼回事?我自己居然搞不清。
我和曹按部就班的坐回了原位,徐天浩和阿英隨着也進來了。徐天浩歉意的:“不好意思,可能阿英喝多了,她酒量不太好。”
老左用很驚訝的口氣問:“不會吧,阿英你沒事吧,你也能喝醉啊。哈哈?”我很明白,他這是給我提醒兒,男女之間的忘乎所以是要不得的。
阿英雙手將我的手拉過去:“啊,天總人家真的喝醉了嘛,你看老左又逗我了,你也不幫幫我?”我腦子雖然清醒,但是還是黔驢技窮。想不到自己一世公關英名,竟會在一個明顯對我圖謀不軌的女人面前無計可施。
曹對着老左:“親愛的,我也喝醉了,頭好暈哦?”這明顯是給我解圍,阿英有些不好意思,把身體直了起來。
老左笑了笑:“得了,得了,你別在這裏裝糊塗,我還不知道你。你看阿英,現在不是好了嗎?”
徐天浩笑了笑:“曹應該沒有醉啊,一看就知道你酒量好”,然後又:“這樣吧,我們現在過去那邊,我的那兩個跳舞的朋友快到了。”
我站起來將阿英一直放在我腰部的手輕輕的拿開:“好的,我先去買單。”
徐天浩急忙走過來拉着我:“不行,了我買單的,你坐着,我去就是了,你坐着。”
我與徐天浩爭執了一翻後,老左對徐天浩:“唉,搶什麼啊,誰買不都一樣啊,徐天浩,你就讓天總買吧,反正他錢多”。徐天浩將錢迅速的遞給了服務員。曹走到阿英的旁邊將她扶起來,我便脫了身才與徐天浩他們走出飯店。
曹在車上一直照顧着阿英,然後對徐天浩:“阿英真的喝醉了,要不這樣一會到了康泰娛樂城後,我開天總的車把阿英送回去吧”
阿英聽到了忽忙起身:“不用了啦,我沒事的,真的沒事,只是頭好痛,我還行啦。”
徐天浩也接着:“沒事的,她在車上休息一下就會好了”
曹:“天總,你們去就是了,我一會還是把阿英送回去吧,好不?”
我對徐天浩:“徐天浩就按曹的吧,一會我們去了曹將阿英送回去。看她樣子確實難受,以後反正有的是機會啊”
徐天浩也不好再堅持了,後視鏡裏看到阿英很失落的樣子。
到了康泰娛樂城後,曹開車將阿英送了回去。徐天浩叫來的兩個跳舞的孩子也在在門口等候多時了。電梯裏大家都沒有話,徐天浩好象也很失落。我和老左倒是有些不自在,無奈的對視着輕輕的笑了一笑。兩個女孩子舞跳得很好,不怎麼講話,應該是剛從什麼藝術學校畢業出來的。我和老左一首接着一首跳,直到曹回來我們才發現阿英也來了。我很疑惑的問曹:“怎麼你沒送阿英回去嗎?”
曹解釋:“阿英她到半路沒事了可以過來。”
阿英笑了笑:“我真的沒事啦,再了大家好不容易有空聚一下,我怎麼可以就這樣回去了。”
見狀我們也不好再了,阿英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我則坐到曹的身邊,老左很醒目的坐到了阿英的旁邊,關心的問阿英:“阿英姐喝杯茶,醒醒酒,今晚看你喝得不少了,現沒好些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