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妮子非旦沒有絲毫的痛苦,反而洋溢着幸福滿足,泛着紅暈的一副嘴臉。一陣陣的**跌起我依舊威風凜凜毫無倦意。阿英終於再也抵擋不住的向我求饒:“親愛的,你好厲害,好舒服啊,讓我休息一下好嗎?”
箭在弦上不得不射,我沒有停止對阿英的衝擊。最後阿英爬起來將我推開然後端下去再次用她的兩片紅脣將我含住,然後不停的吸吮着。我目不轉睛的看着阿英,此時沒有犯罪,似乎覺得這是一副極具觀賞的藝術電影片段。阿英邊吸吮着,邊抬起頭來用攝魂的眼神望着我。我與阿英四目交觸,隨着阿英的節奏加快我終於再次將我的千軍萬馬放發而去。
然而,這次阿英和我洗過以後,她並沒有什麼,只是靜靜的擁着我,此時,我甚至覺得她很像莫如。懷擁這個柔嫩如水的川妹子,也很享受了。我甚至能感覺出,她這次是歡快的投入。
夜裏阿英拉着我到華僑城的一個餐廳進補,叫了大堆叫不上名的所謂壯陽原盅,還有補鋅的虎鞭酒。用完餐後我全身有些發熱,便開着車與阿英沿着濱海大道遊車河。
阿英問我:“你平時應酬多吧?看你酒量挺好的。”
我:“要不然肚子也不會被搞這麼大了?我是個沒本事的男人,你沒聽,有本事的把別人肚子搞大了,沒本事的把自己肚子搞大了?”
“那你把我肚子搞大了吧,有了孩不用你管。對了,要想搞大我肚子,那你可要減肥了哦,我教你一個減肥最好的辦法,想不想學?”阿英詭異的。
“減什麼肥,肚子大就大唄。”腦海裏轟然一片熱Lang,這話差叫我把握不住方向。
阿英自豪的:“書上牀是最好的運動減肥器具,沒聽過吧。呵呵。”我忽然發現,她的笑容居然不是**,居然有些可愛。
我笑道,“消耗量夠大,各重要部位都處於運動狀態你從哪裏聽來的這些八卦方法呀,扯淡,看來你的好身材全是靠張牀啊!呵呵。”
阿英捶了一下我的肩膀:“你好壞啊,我是從書上看到的嘛,我可是天生麗質怎麼喫也不會胖的啦!”她磁性的聲音縈繞在車廂裏,我的心情竟然明朗起來。
路上阿英時不時的些黃色笑話,我也見怪不怪了,便也和她鬧了一會。我很奇怪,前兩天還被她折磨得痛不欲生,現在怎麼變了?男人啊,真是個忘恩負義的動物,這麼快就背叛莫如了?
濱海大道的美景不斷撲面而來,阿英不禁讚歎起來,這是全國最美的景觀。忽然曹打來電話:“天總,哎呀你回深圳了,怎麼也不給我電話啊,昨天晚上我被老左那幫人灌得一踏糊塗呀。”
曹這些日子行蹤神祕,原以爲她是找了個白臉,看來不象,要不然不會這麼寂寞的時候打電話給我了:“原來你還記得我啊,上段時間看你天天下班就急勿勿的回家,是不是找了情人?”
“不是呀,我媽來深圳了啊,你還不知道呀?暈死了,是你自己整天泡着明星不理人家的,還好意思人家。”
“我這不剛從北京出差回來嘛,明天我回公司在和談。對了,在北京有帶禮物給你,你可要有回報的。”
“請客可以,獻身不行。”曹笑道。
我,“你獻身?得了,那我還有安生日子嗎?收線了,晚安。”
阿英聽出是曹的電話便問我:“曹呀?”
“是的,在家瞎無聊沒什麼事。”我專注地開着車。剛纔阿英一句搞大肚子的話叫我驚出一身冷汗,現在不敢跟她多聊了。
“是嗎?我看那曹對你好象有意思哦!”阿英的口氣裏明顯有些醋意,搞的我以爲車進入了山西清徐境內。
我很詫異:“怎麼可能?同事關係,我的原則裏是不會跟同事之間發生感情的,你沒聽過兔子不喫窩邊草這句話嗎?”
阿英笑道,“哼,窩邊草不喫白不喫,白喫誰不喫啊?我告訴你,女人的感覺是最敏感,也最準的,你沒想過不代表人家沒有那回意思啊?”我忽然感到,剛纔對阿英的那些好感倏而不見,她的笑容也變得猙獰起來。她似乎變成一隻大蟒,張着血盆大口正想我吐出鮮紅的信子。
“怎麼可能?曹只是好開玩笑罷了,你別瞎猜測了。”我感到自己和阿英有格格不入的地方,要是莫如就不會出這類話吧?
“曹長得也不錯嘛,你們男人不是多多益善嘛?”阿英泛着白眼道。而就是這句話,我只覺的與阿英的約會了無生趣,甚至周圍世界全然沒有了色彩。
我將車停到路邊,很生氣的盯着阿英:“你下車,我最不喜歡無事生非的女人,你自己打車回去。”
阿英很委屈的不肯下車:“好啦,我不了嘛,你就忍心扔下我,這裏可沒有公交車。”
我也覺得自己做事比較過分,嘟囔着,“我還不是你什麼人呢,就敢這樣?”阿英有些要哭的樣子,連自己是開玩笑,見狀我便開回五洲賓館,將阿英送到五洲賓館後我就開車回家了。
我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大堆文件攤到辦公桌上:“別瞎扯了,快把這些文件幫我拿到行政部去,弄好給我。今天下午和我去一趟老左那裏,我們這邊與老左的合同要結束了,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快去。”她只是回眸一笑,似乎很調皮的樣子。曹臨走時的那一笑,久久在我眼前閃現。要起來,一個女人能打動人的方式真是太豐富了,可是,我爲什麼會想曹?是因爲昨天晚上阿英的提醒嗎?曹其實也是個絕對美女呢,可是爲什麼我對她沒有感覺?
曹拿着文件出去後阿英又打來電話:“親愛的,早上好,上班了吧?”語氣優美極有風度,一也沒有提及我昨晚的粗魯,她越這樣,我越覺得有些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