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整天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麼事啊?”我接着:“看來我在你眼中就是西門慶啊,我哪來時間去風流快活?我就是有這個色心也沒這個色膽啊,人家那不都是名星嘛。”我起身要回房休息:“困得不行了,我可要先回房洗澡睡覺了,你走不走?不走我可走了。”我實在不敢跟這個鬼精靈談下去了,我怕不心把實話都出來。
“你不會這麼早就想睡了吧?才十一多,真是的,十二還沒到嘛。”曹看着我。
我擔心沒休息好而影響了明天的談判:“明天還要談正事,今天早睡就不行嗎?真是佩服你了,看看人家曾美漪哪象你,一見商場就發了瘋似的。”
“哼,她是她嘛,我哪會象她哦,穿得那麼嚴實西裝革履的。我這樣不好嗎?你們男人不是喜歡女人性感嗎?別告訴我你喜歡曾美漪那種老土啊!”我分明嗅到一股濃濃的醋味。
“你人家老土?哈哈,如果曾美漪那是老土,那我只能你愚昧無知,你就是俗氣,俗不可耐。你沒注意她穿的都是歐洲名牌?那是保守中帶着高貴。”我笑道。
曹不但不生氣反而有些暖昧的向我走近:“喲,天總嫌棄我愚昧俗氣了啊?人家買東西你也指手劃腳的,人家也是女人,愛美啦。我是女孩,買什麼都無所謂,不像曾美漪,要仔細包裝?”
“別扯了,快回去休息吧,我是真的累了啊,是不是要我命令你?”我很嚴肅的道。
“得了吧,現在是在長沙,呵呵,再聊聊嘛。回到房間我一個人睡不着?”曹軟綿綿的。
我走過去將大包包提起:“唉啊,走啦,逛街真是這世界上最辛苦的一件事了,估計我的腳都起泡了。你可要負責啊,你吧怎麼好好慰勞我啊?”
罷曹走過來,在我的肩上用雙手揉掐起來:“不是吧,才逛這麼時間你就累了啊?舒服嗎?”
我得意的忍住了笑:“嗯,還行,一般,如果再重力就更好了”
曹加重了力度幫我反覆的揉掐起來,沒一會曹忽然停手了:“別裝了,有那麼累嗎?我纔不相信,不按了,又沒錢,你去按摩城也要付錢的呀,我憑什麼幫你按啊。虧大了,我不幹。”
我裝作阿諛獻媚:“來啦,再按一下啦,好歹我還幫你提着東西啊,再給你五塊錢一個鐘啦,好了啦,親愛的。來嘛,呵呵,聽話哦。”
曹無趣的:“才五塊,我只值五塊錢啊,真是氣鬼。那阿英幫你按的話,你給多少錢她啊?”
“阿英啊,估計我會給四塊半吧,你看你都比大名星貴五角錢哦,哈哈。”
“少來了,別以爲我是女孩子好騙?”轉身拿起那些東西上樓去了,卻把我一個人丟在大堂裏面。
我回到房洗完澡後曾美漪打來電話問我睡了沒有,然後,兩個人閒聊起來。不知道怎麼然後還到了曹。談到曹時我們都笑得合不攏嘴,又想起了曹喫辣椒甚是滑稽可愛的那一幕。最後曾美漪問我曹有沒有男朋友了,其實具體有沒有我也不太清楚,但是猜想應該是有的。我問曾美漪爲什麼會提到曹?曾美漪想了想,這纔開口出了原委,原來認爲曹可能對我有些意思,她:“上下級在一起合作難免會產生感情,尤其是這種沒目的性卻又親密無間的合作和交往,彼此會欣賞對方的才華是最容易產生感情的。”
我笑了笑道,“這種事情基本不大可能。對於女孩的某種盲目的崇拜我會有分寸,辦公室戀情至少不會出現在我的身上。”
曾美漪很和藹的,“相信你是一個有原則和立場的人,你很有職業經理人的風範。”當時聽到後我心裏非常的開心,被曾美漪的這種大度和氣質而折服,也爲得到曾美漪的這一句讚揚而興奮不已,也是一個男人爲有知己者的溫馨享受。一個好的女人應該會閱讀男人的心靈,然後用她的口她的眼她的心告訴你她知道你痛在何處!那天晚上,我跟曾美漪聊了很久,有一刻,我甚至想衝到她的房間去。當然不是要搞什麼***,而是想跟她傾訴。
《詩經》中的,“蒹葭蒼蒼,白露爲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的也許就是曾美漪這種女人,她是男人的另一個魂靈,她時而近在咫尺,時而在水一方,但你卻能感受到她在生命裏存在;她不見得贊成你的人生觀價值觀,但絕對尊重你,並對你篤信和相知。
放下電話,卻看見莫如的一條短信,她最近接了一部戲,女三號,跟阿彬合作,但是,她心裏有些壓抑。我不知爲什麼,就打過去。她還沒有睡,她,現在公司爲了提高她的知名度,想炒作她與阿彬有些緋聞,但是,她怕我看到消息心裏不高興,所以還沒有答應。
我問,“你自己什麼意思呢?”莫如頓了一頓細聲,”女演員一般都想盡快出名,不出名是不會名利雙收的。但是,出名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認乾爹,被包養,上導演的牀這都是圈子裏的常事。“我問,“怎麼?你堅持不住了?”莫如嘆口氣,“你知道,演員想出名就得演戲,可是哪個投資商傻啊,讓不認不識的,不沾親帶故,與自己無關的人上去。特別是剛出道的演員,要名沒名,誰願意把自己的劇組當培訓班啊?像我們這類三線演員機會少的可憐,心事又不死。於是,找靠山,讓靠山給自己撐面子,將自己通過關係送進劇組,或投資給劇組,讓劇組栽培自己。有了錢劇組當然願意培養了,Lang費時間和資金都是演員自己的。認乾爹不失是個好辦法,乾爹可以出資,可以保護自己。名義是乾爹實際是情人,有人幫助,有人出錢何樂不爲?被包養不失是個好事,凡是包養演員的都是有錢的,有了錢何愁上不去戲?反正到了日期或出名了走人就是了。凡是包養情人的人都老了,也沒什麼奢望,結婚不結婚都是次要的,只是玩玩,互相利用和交易而已。最後的辦法是和導演、製片人上牀,主動潛規則,用身子做資本,做次簡單便捷的交易,你情我願。互相利用和交換。如今官場有貪官搞**,戲場也有導演搞交易,這種交易是人XJ易,沒有漂亮的臉孔,沒有良好的身材,沒有出賣身體的奉獻精神,你就是演技再高,形象再逼真也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