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英,“誰嫁給你真是幸福,怎麼跟莫如怎麼樣了?”
我,“還不是那樣?”
阿英很嬌嗔地笑了一下,“你倆呀,都是一根筋,有什麼事也不明白.”
我,“先別我的事,我問你,柳海平和你在賓館被人拍到了?”
阿英,“那天我們倆一起出電梯,就被人家一頓狂拍。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問,“不是你事先設好的局?”
阿英又給自己盛了一碗白粥,邊吹邊,“你想啊,我現在都一次當主角,每次宣傳都是公司策劃好的,誰能搞這事?我懷疑,是她老婆乾的。”
我腦子裏立刻浮現出凌楓那可憐兮兮的樣子,但是,還是懷疑地,“我怎麼覺得她那麼老實,不會做這事啊?”
阿英,“你別老把我往壞了想好不好?我是不是在你眼裏是個很可惡的女人?唯利是圖,不擇手段?”
我臉一紅,,“我到沒這麼想。是他們分析。對了,你手裏有沒有你跟柳海平的豔照啊?”
阿英忽然噴了一口粥,擦乾淨以後,她開心的看着我,“你信嗎?”
我,“我不能不信,是柳海平對總經理的。阿英,你真的有沒有,別跟我開玩笑,現在這事很敏感,我怕柳海平狗急跳牆。這世道不是很太平,不要看某些人像個紳士,其實,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阿英不喫東西了,靜靜地聽我講,半晌,她才,“天哥,你是真心關心我的,我明白。我跟你講,一部戲一般電視劇拍攝資金都在一千萬以上,沒有幾部戲出名是很難的,一炮而紅的幾乎實在是太少了。你想,一部戲一千多萬資金的投入,那個投資商傻啊,讓不認不識的,不沾親帶故,與自己無關的人上去。特別是剛出道的演員,要名沒名,誰願意把自己的劇組當培訓班啊?剛出道的演員經驗少,塑造人物把握不好尺度,耽誤拍攝進度,甚至影響電視劇、電影的質量。耽誤一天,一個劇組的劇組幾萬沒有了,大的劇組是一天幾十萬沒有了。新演員經驗缺乏,一遍一遍走戲,實在是太讓人心煩和Lang費時間和金錢了。所以一般的導演和製片方不考慮啓用新人,新人是很麻煩的。新演員機會少的可憐,心事又不死。於是,找靠山,讓靠山給自己撐面子,將自己通過關係送進劇組,或投資給劇組,讓劇組栽培自己。有了錢劇組當然願意培養了,Lang費時間和資金都是她自己的。認乾爹不失是個好辦法,乾爹可以出資,可以保護自己。名義是乾爹實際是情人,有人幫助,有人出錢何樂不爲?被包養不失是個好事,凡是包養演員的都是有錢的,有了錢何愁上不去戲?反正到了日期或出名了走人就是了。凡是包養情人的人都老了,也沒什麼奢望,結婚不結婚都是次要的,只是玩玩,互相利用和交易而已。”
我心裏很酸,想什麼,但是又不出來。阿英,慢慢的收拾着碗筷,“演員的激烈競爭導致娛樂圈醜聞不斷,在醜聞百出的時候,還是有很多人前赴後繼,一往直前。一是因爲夢想,一是因爲名利。”
我問,“難道你真想以醜聞出名?”
阿英沒回答我,到廚房把碗洗乾淨,走出來泡上一杯茶,對我,“我回答你剛纔的問題。很多演員面對毫無希望的道路面前,不走捷徑是趕不上前邊的人的,於是便產生了走捷徑的念頭,走厚黑的道路。把心一橫,豁出去了,反正奮鬥幾年,就可以一勞永逸了。事實上,即使潛規則成功的希望也不是很多,往往潛規則完畢心靈傷痕累累,期望的還是那麼遙遠。大家都在潛規則,潛規則就失靈了,不奏效了。潛規則實際是錢規則。我現在都做到這個程度了,你我該怎麼辦?”
我問,“難道你真的拍了豔照?”
阿英冷笑着,“那是他柳海平慾火焚身時自己主動把頭伸過來的。我讓他拍他就拍,我又沒逼他?”
我,“阿英,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危險。深圳這個地方,一萬塊就能買條人命,你這樣做把柳海平逼急了怎麼辦?”
阿英忽然嘿嘿嘿的笑起來,“我一條爛命,我怕什麼?他是一個名貴的瓷器,怕摔的。”
我嘆口氣,,“阿英,厚黑是一種手段,但是不能太卑鄙。策略不一定很黑,黑久了人就變味兒了,品質就出問題了。”
阿英把腿蜷在沙發上,“天佑,在你眼裏,你覺得我是不是一個蛇蠍女人?”
我,“我倒沒這麼想,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對待柳海平太狠了些。他其實就是一個花花公子,你就饒了他吧。”
阿英笑了,“狠什麼?那些男人你以爲他們是什麼好東西?他們看中的不就是我的身體?爲了達到目的,你叫他做狗他都肯幹。我跟他們接觸爲什麼?還不是爲了能搞到錢出演主角快速出名?種用**換角色的潛規則在演藝圈是非常普遍的。但是,我不能不防一手,一旦讓他們佔了便宜,我自己去雞飛蛋打,豈不是得不償失?”
我心裏不由不承認,假如站在阿英的角度,她的話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不僅是演員這個圈子,每個圈子都有這種所謂的“潛規則”。
這種潛規則不僅僅在演藝圈,在其他領域也存在,只要有錢有權,比如你是一個大公司的老闆,也會有各種形形色色的人來找你,希望能得到一些好處,金錢、地位或者其他目的。那麼,作爲交易,性是最直接的報酬。
我問,“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阿英,“很簡單,他柳海平把還沒到位的款給我打過來,保證以後不與我糾纏,一切OK。否則,我就跟他鬧個天翻地覆,反正我有醜聞更出名。”
我無語,在複雜的娛樂圈裏,一個女演員沒有後臺沒有關係,孤身一人從配角竄至一線演員的可能是很渺茫的;而想高攀上有後臺有關係的大老闆的話,不想付出“代價”是不可能的,這也就是娛樂圈裏的潛規則,只是大家心知肚明罷了。
這年月姐傍大款、女演員傍導演、文人傍權勢……不僅是一種現象,更是一種生活的現實。如此。阿英的做法有錯嗎?如果她錯了,那麼當年**領導他的隊伍奪取日本鬼子的武器將日本人趕出中國——在《鐵道游擊隊》吟唱的用敵人的槍敵人的炮把敵人趕跑這首歌曲已然印證——就是勝之不武。
“利用”這種手段,也並非阿英獨創。無論投靠商投靠權,其實都是利己利彼,和局外人有何相幹。有人不服氣,非要想幹,結果乾了也是白乾。易中天先生,有人看我賺了,眼紅,其實我只是摟草打兔子。你要覺得心不平,好啊,你也去賺啊。的很有理,很中肯。
我問,“如果柳海平把款給你打過去,你會保證豔照不會流出去嗎?”
阿英依舊是一臉的笑意在看着我,“我會當着他面把那些毀了,我不會交給他,我得防他一手兒。”
我打電話給張克果,告訴他事情的進展,把阿英的意思了一下,他嗯了一聲,要跟董事長商量一下。
過了半個時左右,他回話,,“明天款到位,你叫阿英約柳海平把東西毀了,咱們就不要參與了,煩。”
放下電話,我發現阿英早已進了洗手間。
她走出來,穿了一件肉色絲質吊帶睡裙,且沒有穿胸罩,兩顆ru頭清晰可見。我很奇怪,她這睡裙難道是放在包裏的?
我把眼睛轉到一邊,,“你睡我的牀,我睡客房吧。”
阿英走過來,幽幽地問,“怎麼?分開了就不能再愛了?”
我強忍着**,,“嗯,我不能再繼續了。”
她很失望,自己走進了主人房,臨進門時,回頭看我一眼,,“你陪我聊幾句吧,我保證不強迫你。”
我擺擺手,乾乾的,“算了,別破壞了我們的友誼,不要以後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一覺醒來,我發現阿英正斜靠在客房的門邊看着我。我驚訝的發現,她換上了另外一套衣服。怪事,她那個看起來不大的包怎麼裝了這麼多東西?
“你早醒了?”我問。
“你睡覺的樣子真像個孩子,還流口水?”阿英笑着,“來喫東西。昨天晚上喫了你做的東西,早上我還你一頓。”
桌上是很精美的菜,還有白粥油條。
我問阿英,“你早上出去過了?”
她,“是啊,我昨天是開車來的,我下去取衣服,順便在門口兒買的。”原來如此,我還以爲她會變戲法。
我問,“今天幾開始拍戲?”
阿英,“白天是幾個配角的戲,我的要到傍晚,我剛纔打了電話給柳海平,叫他上午派人把支票送到我那裏,然後我跟他一起毀掉那些照片。”
我哦了一聲,繼續喫飯,阿英沒有喫,只是很溫柔的看着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問,“你看我幹嘛?我臉上長花了?”
阿英嫣然一笑,“我就是想看看你,你,你這人長得不是很出衆,話還倔得要命,怎麼這麼多女人喜歡你啊?”
我,“你別開玩笑,誰會喜歡我啊?”
“我就喜歡你啊,你不要否認啊?”阿英又盛了一碗粥給我。“曹也喜歡你是吧?”一提到曹,我心裏一震,似乎被什麼刺了一下。
我緊忙低下頭,專心的喫飯。
阿英嘆了一口氣,遞給我一張名片,上面寫着:海科地產代理公司總經理,曹啓華。曹啓華就是曹,我喫驚的看着阿英,她很溫情地,“該怎麼感謝我?”
我呼吸有些急促,,“謝謝你,阿英。”
深圳就是這樣一個城市,一旦是你失去了某一個朋友的聯繫電話,即使他身在咫尺,你也不一定知道他在哪裏?我仔細看了一下曹啓華的名片,發現她就在我公司同一條街的另外一頭兒,天啊,其實她就在我身邊,只是我看不見她。
到了辦公室,我撥打了曹啓華的電話,關機。撥到她公司,她同事她出差了,要過兩天纔回來。
而我們兩個真正的見面卻是在一個頒獎儀式上。
這個是地產界著名的十佳經理人評選,我已經連續三年入選了。我這個榮譽給公司帶來很多榮譽。以往兩次評選結束以後,各大媒體都會頻繁聯繫我作獨家專訪。董事長對這個很重視,每次他都安排張克果從評選到後期的整個過程進行精心策劃,把我的當選當作一個項目專案進行了周詳的計劃,公司各部門也都積極配合。我明白董事長這樣做是爲了提升其公司的品牌競爭力,但是對我來,由公司來宣傳我,還是對個人的職業發展有很大好處。
那天會議結束時,主管副市長要和我們合影,然後一起去喫飯。正當我們排成一排準備拍照時,我忽然看見曹和兩個女孩子站在一個角落裏靜靜的看着我。
她的髮型變了,是一頭長髮,略帶一彎曲,多了幾分成熟。我向她輕輕的招手,她微微頭,示意我不要走神。
等我們拍完照,我再想那個方向看去,曹已經不見了。跟她一起的一個女孩子走過來,對我,“曹總有事要處理,先走了,這是他讓我拿給你的。以後她會跟你聯繫。”着,拿了一張CD給我。